第 154 章節
她是同一個目标,可仍然嘴硬地說道:“幫我找小勒,事後我會謝你,但你別想用這個來要挾我的感情,第一,小勒對即墨家來說并沒有多重要,第二,我的愛情,只能我給,不可你求。”
“好一個只能你給,不可我求,”李景程似乎被她的這句話給觸怒到,眼底的柔和漸漸失溫,“即墨,我已經忍你到今天了,你還想鬧哪樣?在我們愛情裏,我并沒有做錯什麽,但既然你說分手,可以,我順着你的意思分了,我本想等事情平淡下去再和你談複和的事,可你為了踢開我,暗算我和季菲兒,給我制造天大的麻煩,這件事我也可以扛,今後無論有什麽後患我都為你頂着。我可以忍受你的胡作非為,忍受你無理取鬧,但我也是驕傲的,我不許你一而再賤踏我的尊嚴,我并不是什麽男權主義者,可若你想在感情上占絕對的主動,也得先問我答不答應。”
“是不是咱倆以後就分不開了呢?”即墨正視他,桀骜地道:“談個戀愛嘛,你情我願,現在我要退出了,請不要再揪着不放。”
“既然不愛,為什麽還要進來?”李景程在接觸即墨的目光後,眼神也軟了下來,他沒法在這個女人的注視下再做出強勢的姿态,誰叫他這麽愛、這麽愛。
“可是你的世界,我進得來,卻再也出不去了。”李景程湊近她的唇,這次她沒再反抗。
她無法不去正視這個嚴肅的問題。
他們都還愛着,誰也做不到把對方甩開不聞不問,在她有麻煩的時候,他可以傾盡全力去幫她,不惜把自己的一切拿上賭臺,丢掉工作,在衛少安面前起誓這輩子都不再碰手術刀,這些都毫無所謂。他相信,如果他遇到麻煩,她也會盡自己的力量,默默地去幫他。
在說分手時決然不留退路,在他們需要的時候仍然不離不棄,這大概是真正的,愛情的味道吧,酸甜苦辣鹹,多種多面。
即墨的最後一絲防線徹底崩斷,什麽李市長,什麽季家、衛家,什麽身份之別、背景之差,此刻統統見鬼去了,眼下她只要跟這個男人放縱就好,哪怕放縱過後,現實比此刻更殘忍,也都滿足了。
她迎上李景程的吻,熱辣而急切,他的唇很軟很糯,帶着煙草香氣,和清新恬淡的薄荷香味,他如一道特別的光,在她的黑暗世界裏綻放,她火熱的手撫上他健碩胸膛,他也熟練地尋找她舒服的G點,一切都那麽水到渠成,自然而然。
“咚咚,”兩記敲門聲打碎了他們的甜蜜,李景程挺身的動作戛然而止,這種被壞好事的尴尬,分散到了他們的每個毛孔。
即墨剛想發飙,猛然想起她“非法入室”初衷:她好像是為了壞李景程的特殊服務才來的,難不成他召的雞到了?
“去,”即墨撥了撥因為太吻得太激烈而淩亂的頭發,冷着臉,指着房門。
清白的李景程沒什麽好怕,立刻過去開門,可一見門外那人時不免意外,來的人竟然是季菲兒,他怔了一秒,很快就明白是怎麽一回事。一定是父親的意思,因為父親很可能掌握着他的全部動向。
“你為什麽會來?”李景程眉頭微皺,他是個不喜歡把情緒放進表情裏的人,但這時候他的意外與厭棄,都寫在了臉上。
194:颠倒是非,滾
“你說我怎麽來的。”季菲兒背着手,身姿有些扭捏。
聽是季菲兒的聲音,即墨靈活地轉身,避進了卧室裏。
李景程朝天吐一口氣,昭示着他的不耐煩,“那件事,真相我已經給你了,我也說過,除了不能娶你,其他方面我随你處置,你可以找人揍我一頓,也可以把我告上法庭。”
“景程哥,你在說什麽呀,我第一次來永州,不要說那些話了好麽?”季菲兒賠着笑,聲音溫婉,她側過身在李景程沒防備的時候走了進來。
她自知李景程不樂意她,但她臉上卻沒有半點對李景程的抗議,“景程哥,我路上自已開車來的,這裏治安真的很差,我剛剛在前臺的時候服務員還問我怎麽一個人,怕我晚上不安全。”
李景程沒理她。
季菲兒把身上的背包脫下,放在了沙發上,笑說:“我跟服務員姐姐說了,我不是一個人的,不過她真好心,以為我偷偷背着大人來見男網友呢。”
“你怎麽說的?”李景程一臉不悅,可哪怕他的壞情緒噴出一萬丈,季菲兒仍是選擇性眼瞎。
“我說我跟男性朋友一起來的啊。”
“男性朋友,”李景程一副“很氣但還是要保持微笑”的無奈臉色。
季菲兒打量着這間在貴族們眼中寒酸至極的客房,悄悄捏緊她剛才在門口無意間看到的一顆瑪瑙珠,如果她沒記錯的話,這應該就是即墨頭繩上的裝飾吧。
即墨不太愛打扮,長長的直發要麽自然垂落,要麽用一根不講究的發繩紮起,雖然季菲兒不懂為什麽瑪瑙珠會掉在門口,但即墨和李景程同住這家酒店的事她是知情的,珠子不是即墨的還能是誰的?
所以即墨在這間客房裏的幾率很大。
聽到季菲兒的話後即墨臉色暗下,卻又有點不知從何說起,李景程電話裏擔心的那個人是季菲兒,相比于他召雞,這更能讓即墨接受,畢竟連即墨她自己也是想把李景程推給季菲兒,來達到和李景程徹底分掉的目的。
如此糾纏不清,一顆心至今難以放下,她才明白在感情上自已永遠做不了強者,這種複雜到極致的心思,真正愛過的人才懂。
“景程哥,你不是說這趟來永州轉轉,身邊沒人想找個伴的麽,”季菲兒攥緊了即墨不慎丢失的瑪瑙珠,心裏的惡念正在膨脹。
李景程瞬間眼神一冷:“你說什麽?”
“你想讓我陪你一起來這邊看風景啊。”季菲兒低了一下頭,她還是沒學會如何當一個打開方式精準的綠茶,但已經學得有模有樣了。
“笑話,”李景程冷笑,“永州這地方,我邀你來看風景?季菲兒,你這種睜眼說瞎話的功夫簡直太菜。”
季菲兒叫他說的心上一顫,不過她很快克服了這種不适感,“是啊,你說帶我了解這邊的人文風貌,增長見識的嘛。”
“夠了季菲兒,”李景程禀着良好修養才忍了她,“本來我對那件事還心懷愧疚,但現在看來,我的同情心似乎太泛濫了一點。”
“景程哥,你別不認賬啊,”季菲兒像要馬上哭出來,淚水在眼窩子裏打着轉,她是個長相清純、氣質柔弱的女生,眼中含淚時的模樣看着十分楚楚可憐,仿佛不管真相是什麽,只要她一哭,所有人都會相信她的無辜。
可惜,她的“無辜”在李景程那裏沒有作用。
“請出去,另外開一間房。”李景程臉如凝霜,漠然指向門外,“明天你可以直接回家了,我會讓人把你的東西搬出李家,托運給你。”
“你……”季菲兒氣得跺腳,眼睛紅了一圈,真惱假惱早就分不清了,“你一定是和即墨重新好上了,才對約我的事矢口否認!”
即墨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感受到李景程的無耐,被季菲兒認上還真不是件好受的事,狗皮膏藥嘛,就算甩脫了,也得順帶着脫掉一層毛啊。
“你騙我,景程哥你本不是這樣的人,”季菲兒抹着淚去翻她的背包,從裏面掏出手機,三兩下翻到一條短信,底氣十足地拿在李景程面前:“你看,你給我發的短信,是你讓我過來的!”
李景程一懵,他什麽時候給季菲兒發過短信讓她來永州?他來永州的目的,是想借尋找小勒的事和即墨複和,怎麽可能讓其他不相關的人過來?就算他要找同伴,也不會找她季菲兒,他甩都來不及。
要麽是虛拟短信,要麽是有人用了他的號。
“我沒發過這條短信,”李景程冷漠地道,“我要約你會約在永州?而且我這趟我并不是一個人,再說了,我還用得着給你發短信?來之前我們本是同住李家。”
“景程哥你又來,我們倆睡一起的時候,你也堅持說什麽都沒發生,有人暗算你,這回你也要推給‘有人’,說自己被暗算的麽?”季菲兒争得臉紅脖子粗,她怎麽能不着急,這通短信是李秋梅偷用李景程手機發的,發完之後就把李景程手機上的那通短信給删了,然後想讓她帶着這通短信來攪亂李景程和即墨,讓他們産生芥蒂,阻止他們複和。
“季菲兒,別再費心思了,”李景程不想再跟她計較,短信是虛拟發送的也好,有人盜發也罷,他真的不喜歡跟季菲兒再纏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