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4 章節
妻如命,若說他還有什麽弱點,無疑就是他的妻子。
“給我找,全部人手都給我去找,一個小時內我要她回來!”光頭也是混道上二十年的,可能是聽說林榮和瘸子先後出事,對于妻子的失蹤他更是焦急萬分。
即墨剛走進別墅,他便神色匆忙地迎了上來:“大小姐,求你不要傷害我老婆,我不能沒有老婆!不管我們之間有什麽恩怨,你只管沖我來,她只是一個普通的小女人,你會吓壞她的!”
即墨聽得嗤笑一聲:“我真是閑的對你老婆動手,雖然咱倆有恩怨,我也不會沒出息到對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下手。”
“大小姐,只要她平安回來,我也跟林榮、瘸子一樣,把中天集團的股份全交出來,求你別傷害她……”
“夠了。”即墨厲聲打斷他的話,“就算我想要你們的股權,想你們離開東林社,也不會打弱者的主意,光頭叔,請你不要诋毀我們父女,我們不屑。”
李景程見她激動,拍拍她的肩,和光頭說道:“她說的沒錯,事不是她做的,很明顯有人在幫她,向你們讨顧女士的那筆賬。”
“真,真不是她?”光頭聽後非旦不欣慰,反而臉色更差:“是大小姐做的還好,我至少知道老婆的命可以保住,可她要是落進其他居心叵測的人手裏,還不知會遭遇什麽對待!”
“你慌也沒用,”即墨語調輕揚,頗有些得意的味道,看着自已痛恨的人擔驚受怕,她豈會不暢快?可惜了,報仇的事竟然是通過別人的手,憑白讓她失去了很多興趣,“讓偵探社給配合查查,讓警方那邊也上點心,如果他們想用你老婆來威脅你做事的話,你老婆暫時不會有事。”
“對啊,”光頭一拍腦袋:“我應該也像林榮他們一樣,等着那個人的下一步指示。
他頹然地倒退一步,懊惱地抓着頭。
半分鐘後,一名手下飛奔過來,“大哥,有人從車上扔下了這張紙條。”
“快拿來給我!”光頭急急喊道,接下紙條後快速打開,上面白紙黑字赫然寫着:“轉交股權,退出中天集團。”
果然,和林榮、瘸子一模一樣的結果!
光頭苦笑:“到底是誰,要把我們趕盡殺絕。”他泛紅的眼睛看向即墨,即墨則一臉無辜地攤攤手。
一個小時內,在東林社享有一定地位的三大股車先後被暗算,紛紛轉交股權宣布退出,這個消息在東林社及其整個道上像個炸彈那般爆開,引起不小的動蕩。
沒有人會相信如此大的動蕩是在一夜之間發生的,但它确實發生了,之後很久,都沒人知道真相。
如此迅捷雷霆的作風,讓即墨想到了一個組織——鷹門。
他們可能不是世界上最強的存在,但他們背地裏搞手段卻是一流,遙想衛氏四名老臣被殺,其中就有鷹門的身影,難道這次對付三股東,也是鷹門的手筆?
這個猜測,很快被即墨否定了,理由是鷹門沒有這麽做的動機。
事件來的快,走的也急,而李景程和即墨的婚期也在一天天逼近,時間定在了國慶節。
小勒被李景程的人找回來,送給了顧雪,自打孩子丢失後,即墨鋒時有去見顧雪,雙方僵硬的關系,也正在慢慢地轉暖,一切都在向好的方面發展着。
卻又不知為何,即墨總覺得心神難定。
李家,李景程卧室。
“又在想什麽?”李景程給即墨遞來一杯白開水,坐在她身後,“馬上要舉行婚禮了,可你居然看起來心事重重。”
即墨欣然接下他遞來的杯子,“沒什麽,可能是緊張的。”
205:砸碎你的婚禮
“都老夫老妻的,別瞎緊張,”李景程寵溺地揉揉她的發,“你看現在多好,季菲兒回家了,父親和姑媽的态度也有很大好轉,以後我們過二人世界,你也不用擔心跟我家人不好相處。”
她放下杯子,環住他的脖子:“是上次三大股東的事,你說,到底是什麽勢力,竟能把那麽大的事做的滴水不露?這樣的人太可怕了,他們能威脅到三大股東,也同樣能威脅到我爸。”
“從三大股東的事情上可以看出,他們在向着你不是麽?”李景程心疼地抱住她:“是友非敵。再說你以後不僅是東林社大小姐,也是市長家媳婦,靠山大着呢,誰敢對即墨家不利?”
“我不指望沾市長的光。”即墨嗤笑。
李景程點水般吻過她的額頭,笑容暖暖:“那就當是,沾我的光。”他合身壓下,投入地品嘗她香甜的唇瓣。
愛情本該如此,苦難時并肩,相擁時淋漓盡致。
一切歸于平靜,國慶節那天在所有人的期待中到來。
李景程和即墨的婚禮在李家舉行。
到場的有多家媒體記者,全網直播,即墨鋒和顧雪也是第一次以夫妻身份在公衆面前亮相,李家方面,出席的大多是政要貴賓,排場非同一般。
看着即墨和李景程滿臉幸福,獨坐在角落裏的孫萌萌一口口地喝着香槟,思緒早就飛到了天外。
說起來,李景程是她青春萌動時,第一個心儀的男人,是她妄想吧,她已是那麽肮髒的女人。她知道即墨愛那個男人,她也不可能和李景程走到一起,所以她只是想想罷了,該給即墨的祝福一樣都不能少。饒是如此,當看見那雙璧人有如天作之合地接受着人們的豔羨時,她的心裏仍不是滋味。
“萌萌,”無憂拿着高腳杯向她走來,順着她的眼光往即墨那邊看了一眼,對她笑說:“還在想你的李醫生呢?傻丫頭,夢該醒了。”
他敲了她一記腦袋,“上回你不是說過了,要重新回學校讀書麽,趁着年輕,還是要多讀書。”
“無憂哥,”孫萌萌眉頭緊鎖,“我好害怕。”
“有你無憂哥在,怕什麽。”無憂捏捏她肉嘟嘟的臉,她是圓臉女孩,哪怕瘦了臉上也顯得有肉,捏起來好好玩,“如果有人敢取笑你,直接報你無憂哥的名字。”
“讓同學們都知道我有個東林社當靠山麽?”
無憂賞了她一記爆栗,玩笑過後,他的眼神忽又沉定下來:“告訴欺負你的人,你也是有人疼,有人寵的,別人取笑你,無憂哥會幫你出頭,會疼你,寵你。”
聽得孫萌萌一臉驚詫,磕磕巴巴地問道:“你的意思,你是說……”
“對,”無憂鄭重地對她點點頭,“你無憂哥要對外宣布,乖兔要吃窩邊草了,等你成年,你試着跟我談個戀愛好麽?”
孫萌萌詫不能言,這幾年來,無憂只是一個事事對她照顧的大哥哥,她從不敢想無憂竟會對她有這種念頭,她一直覺得,無憂哥是喜歡即墨姐的,對,他就是喜歡即墨姐,難道即墨姐落空了,他才把目标放在她身上的麽?
她不敢接話。
無憂一口氣喝下半杯的紅酒,爽快道:“我等你答複。”說完他轉過身去。
卻在他即将離開時,孫萌萌慌張地喊下他:“無憂哥!”
因為緊張,她不斷地哽着喉頭,嗫嚅道:“我,我覺得,可以試試。”
笑容從無憂的嘴邊綻開,他滿足地長抽一口氣:“萌萌,以後我就可以名正言順保護你了。”
再不會讓她受一絲絲的傷害!
貴賓席上,走紅毯時“恩恩愛愛”的即墨鋒和顧雪,此刻的熱情卻已冷下,兩個人相坐無言,即墨鋒今天嫁女兒,心情可想而知有多糟糕,壓根沒心情去應付不時過來打招呼的人們。
他就這一個寶貝疙瘩,天底下哪有嫁女兒不心疼的道理,可是人前他還盡量露出一臉“老母親”式的微笑,畢竟這直播呢,總不能讓人看出他在女兒婚禮上哭喪着臉。
偌大的客廳裏,占據了半面牆的顯示屏上正播放着今天婚禮的熱鬧畫面。
周老先生最疼李景程,見外孫能娶到心愛的女人,心裏樂開了花似的,這也算是,彌補了他女兒的遺憾吧。
婚禮過半,一對新人行完禮後,現場來了一個不速之客,季菲兒。
即墨默默地嘆口氣,她也不嫌尴尬的麽。
季菲兒穿着一身淡紫色雞心領禮服,如此大方的色系她也完全hold住,顯得她更妩媚動人,她禮貌地向各位前輩問好,然後穿過人群,走到了即墨身邊。
李東北拉着李景程去向跟衆位貴賓寒暄,不放過任何機會攏絡人情。
“我思來想去,覺得給你們買禮物實在太低檔了,你們什麽都不缺,不管我再花心思,你們也不會看上眼的。”季菲兒對着客人們時保持微笑,一轉臉看向即墨,卻又是滿面陰戾。
即墨根本不想甩她,“你說的沒錯,從你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