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3 章節
想等咱們結婚那天他們還繃着臉,讓人看笑話。”
掩去眼中的一抹失落,李景程淡淡地應了一聲“好。”
“看吧,”即墨苦笑着搖了搖頭,“你屁股很不幹淨。”
李景程順着即墨的視線看去,見季菲兒正朝他們走來。
季菲兒臉色很不好看,光線雖弱但也能看出她的陰沉,完全不像一個十八歲少女的模樣,她從前的溫婉氣質,好像都随着感情的挫敗,而一掃而空。
“聽說周老先生給你們做主,你們要結婚了?”季菲兒問,劉海遮住她的眼睛。
李景程哽哽喉頭,不知該說什麽,畢竟他曾和季菲兒睡曾睡過一張床,而那件事,他至今不能給季菲兒一個滿意的答複。
“我也希望能得到你的祝福。”即墨隐下眼中的內容,不再和她多說,發動車子,在他們的目送下離去。
“是啊,”季菲兒望着即墨開車駛遠,似笑非笑地和李景程說話,“我确實該給景程哥準備新婚賀禮了。”
李景程讷讷半晌,才說了一聲“抱歉。”
“有什麽好抱歉的,算我倒黴,我爸也說了,讓這件事順其自然,”季菲兒苦笑,好看的眼中透着一絲狠戾的光,“畢竟你外公勢大,我爸剛站穩腳跟,不敢違背他的意思。”
季賢上次被人彈劾,過了一段戰戰兢兢的日子,如今好不容易複活了,又怎麽能不謹小慎微?李景程這些年雖沒有涉足官場,但外公早給他鋪好了路,他自己手上也掌握了一些對季賢不利的證據,想弄倒季家可以說非常簡單。現在有外公強加一頭,連父親都認慫了,季賢就更別說了。
“在這件事情上,我們确實太強制了一些,希望你們能理解。”
“理解。”季菲兒一挑眉,悠悠地轉身走去。
在背離李景程的視線裏,她目光幽深:“我現在就去想想,送你們什麽禮物才好。”
……
即墨對衛氏施行的離間計初見成效。
衛氏裏已經有躁動跡象,因為決策層意見不合,旗下的娛樂行業紛紛觸礁,股市下跌,秩序一度混亂。
但是,離即墨想達到的預期,還很遠,她不僅要衛氏倒下去,再也威脅不了即墨家,還要讓衛家父子沒有好下場,她不會再心軟,包括中天集團內那三個逼死媽媽的股東,她也不會放過,可那是後話了。
她現在要做的還有很多,比如,喂飽某位很久沒睡過女人的先生。
她做的事李景程都知道,但他沒有去阻止,他知道那是即墨長久以來的怨念,他只是默默地利用他所有能動的人脈,去幫她完成報複計劃,一起對付衛氏,衛氏在股市上的慘敗,也有李景程動用龐大的李家財團進行轟炸的原因。
激戰正酣,李景程的手機鈴聲響起,李景程嫌掃興,看也沒看那手機,拿起來便将它放進了他喝剩的半杯啤酒裏。
手機在啤酒裏茍延殘喘地響了幾聲後,世界都安靜下來。
“喂,你……”
“現在任何事,都沒有這件事重要,”李景程吻住她的唇,霸道地将她的話全部吞沒,專注忘我地享受着這個女人,抵死糾纏。
直到他滿足地釋放,才疲憊地躺在即墨一側,意猶未盡地呼着長氣:“你這個小妖精,又把我掏空了。”
“行,我等會把它們都還你,讓你帶回家過年去。”即墨說着就要起身,李景程卻一把按下了她,深情地說道:“等等,讓它在你的身體裏生根發芽,我們來個奉子成婚,怎麽樣?”
“奉你的頭!”即墨果然去敲他的頭:“還不知道婚期在什麽時候,到時候你讓我挺着大肚子,笑死人了。”
“不會讓你等太久的,之前不是收到消息了麽,小勒的線索已經找到,這回絕對可靠。”李景程笑說:“現在衛琛活得人不人鬼不鬼,衛氏被你整得一盤散沙,他們根本沒心再顧孩子,找到孩子指日可待。”
僅僅是找回小勒還不夠,她要把衛氏整倒,把那三個逼死媽媽的人整殘,這樣,她才能安心結婚,做一個好人。
“你爸現在什麽态度,該不會又使絆子吧?”
李景程溫柔地撥開她的頭發,“沒事的,外公已經把消息放出去了,他不想事情再出變故,那樣他的面子也不好看。”
她總是放不下心來,用強勢争來的結果太薄弱,随時都有可能面臨反轉。
最近遇到的事情太多,她只想好好地把眼前一個個關口過去。
正失神時,又一個手機的震動音傳入耳膜,即墨剛一接聽,就聽見即墨鋒焦急的聲音:“林榮進醫院了。”
即墨聽後一驚:“什麽時候的事,怎麽了?”
“是不是你做的好事?”
即墨一臉懵逼,“不是……”
“也是奇了,他被人開瓢後,他老婆給我打了一個電話,求我收購林榮手上的股票,奇怪了,林榮一向把自己的權力看得緊,怎麽會突然要出讓股權。”
“我哪知道。”即墨摸不出頭腦,在疑惑林榮出事另有隐情之餘,不禁幸災樂禍了一把,“爸,先不管這事是誰幹的,既然他們要出讓股權,你全部接下來就是,正好借這個機會把他踢出去。”
“事情出的不明不白,就這麽接手,萬一是個燙手山芋呢?”即墨鋒嘆氣道,“還是先查查,你也趕緊回來一趟。”
當初顧雪被逼死,林榮那條狗叫得最歡,別說被人開瓢,就算被人開膛破肚她也不會同情,只是,這事到底是誰幹的?
如果說林榮惹了別人,為什麽林榮要緊急轉讓手上的股權?看起來,受益方是即墨家,難道有人在替他們出氣?如果不是的話,那很可能會如即墨鋒所說,沒準是個燙手山芋。
“出什麽事了?”李景程起身問道,“需要我幫忙麽??”
“林榮突然要把股權轉讓給我們,”即墨起床穿衣:“我找爸再談談細節,這事有點奇怪。”
“一起吧。”李景程也跟着起床。兩人駕車離開夜總會,途中即墨接到無憂電話,聽到話中內容時她驚得臉色一白:“你确定?”
無憂在男性作風方面可能瑕疵挺大,但做事向來靠譜,即墨知道他不會拿這種事開玩笑。
“确定!瘸子剛才給我打電話,說想讓我在先生面前求情,求先生把他手上的股票給買了,價格低點也沒問題。”無憂說的時候也很不可思議,瘸子和林榮先後表示要出讓股權,一心想從中天集團抽身出去,突然性的發生,而且迫不及待,問題絕對不小。
即墨和駕車的李景程互看一眼,忐忑地說道:“我爸那邊怎麽說?”
“剛打電話他占線,可能在親自跟進林榮的事。”
“瘸子呢?”
“我哪知道,估計是受到什麽危險,我問他方位他沒肯說。”
“好我明白,等會我打個電話和爸聯系一下,約個地點咱們碰一下。”即墨挂線後面色憂慮,和李景程說,“逼死我媽的那三個人,林榮和瘸子先後出現了異常,下一個肯定就是光頭了。”
李景程蹙眉像是沉思,低低地道:“這事先不好判定性質,可能是你們中天集團出現了什麽潛在危機,所以他們急着脫手,但這樣又說不通,你爸身為董事長,沒道理對此一無所知。再有,可能是有人在對他們動手,找他們算賬。”
“對,所以不是公司出了問題,而是他們受到威脅,必須這麽做。”即墨嘆口氣:“可是,誰會威脅他們,幫助我們呢?他們是東林社老臣,一般人根本沒辦法對他們下手,而且,兩個人先後出事,時間時隔也非常短。”即墨說着,目光停在了李景程俊雅的側臉上,手撫下巴問道:“不會是你吧?”
“如果是我做的,我早向你邀功了。”李景程搖搖頭道:“連你爸都不敢輕易對他們下手,我對他們知道得還太少,哪敢做這麽大的動作?”
“我爸手上有他們把柄,想動他們倒也不會太難,無外乎是顧慮着他的手下們造反,又趕在我們宣揚‘做好人’,不想在關鍵時刻見自已兄弟的血罷了。”
“讓他們主動退出董事局,确實可以避免極端的事情發生。”
即墨收起眼中的疑惑,果斷說道:“天南路,我們去光頭家看看。”
如果光頭也出事了,則可以證明即墨的猜測,有人在找他們算賬,算顧冰死去的賬。
李景程車速很快,很快趕到了天南路,到光頭家別墅的時候,別墅裏亂糟糟一片,即墨過去打聽才知道,光頭家的老婆不見了,現在是晚上十點半,大晚上地丢了一個人,怎麽都聯系不上,可急壞了光頭。
在這道上,沒幾個人不知道光頭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