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7 章節
線索,不然,可能會是無底深淵。
但願老爸那邊一切安好,不要在她的事情裏受到涉及,不管什麽風暴,都沖着她來好了。
看着手機上的時間,淩晨兩點。
這個時候一般人都已結束一天的操勞,進入夢鄉,不知道李景程他睡了沒有,她口口聲聲,恨不得要把李景程拒在千裏,但她騙不了自己的心。
她是那樣地在乎他,不管他的家人對她有怎樣的惡意,就算他曾經懷着不好的目的接近她,她都可以選擇原諒。
兩天來,即墨沒再收到李景程的消息,也沒有獲得栽贓那件事任何有益的進展。
可是警方對她的壓迫卻越來越猛,即墨鋒費力周轉都收效甚微,只是偶爾能得到警方的一些動向,提醒她注意回避。
她僞造她離開本地的跡象,模糊警方視線,自已還固執地留在C市,她總覺得會有轉機,并且是在不久的将來。
晚上八點,她開門拿了放在地上的晚飯。
最近她有專門的送餐人員,兩個小炒,一份米飯,全是出自于同一家早點鋪。
老板是即墨鋒以前的兄弟,她向來稱他作叔叔。
舀起一口米飯遞在嘴裏,發現口感不對,她立馬把飯吐出來,從她剛吐出的東西裏看見了一個東西。
是一張揉圓的小紙團!
即墨不由一驚,難道她暴露了?自已人不可能在飯菜裏動手腳。
打開紙條,上面有一行字:“即墨姐我是楊楠,可以見你麽?有重要的事。”
“楊楠?”即墨對這兩個字甚至有些陌生了。
曾經預考失利,而即墨鋒又想要家裏出個文化人,非逼得即墨去參加高考,可是即墨天生不是那塊料,學的東西全都還給老師了,為了能在考出一個不算太丢人的成績給即墨家長臉,即墨進入了最後的沖刺。也是偶然間她發現了一個女孩,長得跟她有幾分相似,于是動起找人替考的心思。
她找到的那個女孩,就是楊楠。
楊楠是什麽時候來C市的?警方都不知道她的下落,楊楠為什麽會知道?寫這張紙條的人真的是楊楠?楊楠說的重要的事,到底是什麽?
一個個疑問在即墨的腦子裏炸開,楊楠的突然出現,到底是敵是友?
關鍵時刻除了她親信的那些人,任何人她都不敢輕信。
她推開面前的早餐,來到飲水機前接了一杯水,大口大口喝着。
不,楊楠不可能有惡意,她已經知道她的下落,如果她有壞心的話只要報警就好,而且嚴格來說,楊楠還是她的受助人,又有什麽動機害她?
手機進線,是一個手下打來的。
“有人到你附近了,小心點。”
“旁邊還有其他動靜麽?”即墨問道。
“暫時沒有,我們會盯住的,”
想到了什麽,即墨趕緊走到窗子下,拉開窗簾向下看去。
樓下有一個女孩的身影,她身材修長,穿着一身黑色休閑服,戴了一頂同色棒球帽,在樓下走來走去,時而向四周望望,像在警惕周遭的情況。
正在即墨疑惑她是誰時,她擡起頭,目光巡視一周後,看向即墨的窗口。
即墨快速把身子一避,然後慢慢地看她看去,那個人果然是楊楠。
楊楠只是一個學生罷了,為什麽能掌握她的信息?哪個環節出了錯,或者,楊楠身上還有別的事?
即墨越想越覺得費解。看來只有向楊楠親口問個清楚了好在楊楠沒有把她在這兒的事宣揚出去,看來并沒有惡意。
深呼口氣,即墨将兩把手槍別在腰帶裏,做好了一切防範,再次來到剛才發現楊楠的窗子前,把剛才打包飯菜的袋子揉成團,向楊楠砸了過去。
正好砸中了楊楠的頭。
十分鐘後,楊楠坐在了即墨對面。
她們一樣的年紀,差不多的身材,三分神似的面容,一個桀骜不馴,一個局促不定。
“我必須,向您請坦承一件事。”楊楠說,“我和一個錯的人在一起,這一點我萬分抱歉,我頂您的名義讀書,得到您的照顧,您在學業和生活上全全資助我,我卻沒有好好愛惜自己,我爸媽早已經過世,您雖然跟我見面不多,但在我看來,依然是我最珍貴的親人。”
即墨倒在椅背上,蹙眉看着她,她對那些小事倒真沒在意,而且在她看來,找人替她讀書,得益的是她,她不需要承受別人的謝意,“我只關心兩件事,你和誰在一起?又怎麽會知道我在這裏?”
“我……”楊楠低下頭,在那個男人面前的溫柔與豪放此刻半分不見,她本就是個窮苦人家的孩子,連學都上不起,被很多恥笑,被壞男生欺負,自卑的種子在她心裏生了根,在即墨面前,她更覺得自已相形見拙。
最重要的,是她覺得自已辜負了即墨。
她沒有越來越好,而是選擇了淪陷,堕落。
她鼓足了勇氣,卻仍說得艱難:“我跟衛少安在一起。”
“衛少安!”即墨聽後腦際一白:又是衛少安!衛家到底要禍害她身邊的多少女人才罷休!
“你跟衛少安在一起……”即墨憤然站起,掏出手槍直指楊楠的腦門:“你居然是衛少安的女人?”
難道她的下落連衛少安都已知情了!
“即墨姐聽我說,”楊楠的眼中迅速脹滿了眼淚,她惶惶起身,從身上拿出手機,“別管我是誰的女人,有一件對您而言非常重要的事,我必須通知您。”
即墨的目光下垂,落在她的手機上:“什麽事?”
楊楠打開手機,從裏面找了一個視頻文件,再把手機遞向即墨:“在這裏。”
接下手機,占擊播放,手機屏上的畫面讓即墨驚詫不已!
視頻裏的背景是黑夜,從上面的時間上來看是前幾天,對,是她婚禮的前一天晚上,而地點是夜夜笙夜總會,視頻的拍攝地在夜夜笙對面。
有一行兩個男人,其中一個人提着皮包,進入夜夜笙。
那個包很眼熟。即墨想起來了,是用來盛裝毒品的包,警方搜出毒品時,她從直播上看到過,可惜整個夜夜笙都被警方控制,即墨他們不能從中調取監控,把這個細節給忽略了。
按說,這麽大的漏洞,警方不可能查不出來,不過她不能再靠着警方,如果李東北想她死,既然有證據對即墨有益,他也會把證據按下去,至少,他會整得她和李景程緣盡,這輩子都對“李”字心有餘悸。
拎包的那男人回頭望了望,鏡頭前,出現她一張長滿了麻子的臉。
“麻子?”這個特征叩動了即墨的回憶,曾經她打傷過想對她和李景程下手的麻子,那時,麻子是赫大年的手下,之後赫大年死了,他手下的一些人走的走散的散,也有一些投靠了新主。
那即墨之後就沒再對赫大年後續的事上心,沒想到,麻子竟然就是誣陷她藏毒的人。
真是大風大浪裏走過,陰溝裏頭翻了船。
跟麻子同行的,果然是夜總會裏的一名手下,即墨就知道,沒有自已人從中作梗的話,別人很難進入她的房間,前提是那個幫忙作案的人,手裏有她的鑰匙。
即墨常在夜總會裏來往過夜,對身邊的人警惕性不高,被人複制鑰匙倒也不稀奇。
“這段視頻你從哪得到的?”
楊楠默了默,低着頭:“我花了一筆錢,讓人在您夜總會對面包下一間房,并讓那個人偷拍夜總會。”
“你的動機呢?”即墨說,“你好像知道我的夜總會要出事。”
“是。”
“為什麽,”即墨猛地拍砸桌子,又急又憤:“你到底在做什麽?”
“因為,”楊楠深深吸氣:“因為李市長誣陷您藏毒的事,我早就得知了。”
剛剛放開的手槍再一次握在手裏,只不過這次即墨沒再沖動地指着楊楠的腦袋,她慢慢消化着楊楠的話,然後徐徐地把手槍收回。
“你把全部過程都說出來,全部。”
楊楠見她松口氣,自已的心也慢慢地沉定了,坐下後她說:“我在衛少安身邊,他對我出奇地信任,什麽事都願意和我分享,包括,他們要在婚禮上對您動手的事。衛少安對您至今放不下,您成了他的心魔,他一心想毀掉您和李景程的緣分,不介意用盡方法。
他策劃着要給李市長提供一批毒品,其餘事都由李市長接手,我得知他們的計劃後沒有阻止,暗地裏錄了他的音,拍了一些視頻,留做您将來證明清白的證據。以我看來,您只要把這些東西複制一份發給李市長,李市長為了不使自己的陰謀傳揚出去,必然不會再糾着您不放。”
207:大不了,同歸于盡
即墨不懂楊楠,她明明很有正義感,為什麽非要找上衛少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