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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氣氛剛好

好在,老家的人都比較閉塞,并不知道網上發生了什麽。

秦松玥一個人,滿腹心事,去田裏轉了一圈,

九月,是豐收的季節,田間勞作的人,都是汗水和喜悅一齊挂在臉上,笑得純粹。

她想,都會過去的,只要時間過去,都會過去的。

轉了幾圈,太陽開始落山了,金黃色的霞光,鋪滿了西邊的天空。

日落将她的身影拉長,照在回家的水泥路面上。

她拔了一根狗尾巴草,在手裏把玩,腳上沾了一腳的泥,乍看,還真像勞作歸來的農村姑娘。

紀遠方就站在村口,挺拔的身姿,靠着別人家的水泥栅欄,手插在西褲袋子,低着頭,耐心地等着她。

“紀遠方,你怎麽來了?”秦松玥喜出望外,一掃剛才陰郁的心情,小跑上前,挽上他堅實的胳膊。

他笑了一下,摟着她的腰,收起滿眼的心疼:“接你回家。祝伯伯也答應,願意跟我們一起回去。”

“真的?我勸了他很多次,他都不答應呢。你怎麽做到的?”她大大的眼睛裏,亮亮的,完全忘記自己也還在水深火熱中呢。

紀遠方雲淡風輕:“我剛好有事需要祝伯伯幫忙,他答應了。”

“嗯?什麽事?”

“秘密。”

兩人往回走的時候,走着走着,紀遠方忽然捂着她的耳朵,路過河邊。

“怎麽……”秦松玥一頭霧水。

繼而,又聽到細細碎碎的聲音。

“哎喲,你知不知道,秦家那個小妖精,據說收人紅包被醫院開除了。你看,我說的沒錯吧。她和她媽,一看就不是正經人……”

榮嬸正連說帶罵,起勁得很。

原來如此。

秦松玥不自覺地嘆了口氣。看來,老家也容不下她了。

等到了家裏,紀遠方從背後抱着她,喃喃道:“玥玥,再等等,都會過去的。”

秦松玥知道他是在說她停職這件事,還有那些流言蜚語。

“紀遠方,你說過的,失業了,會養我一輩子的吧?”她轉過身來,故作輕松。

他低下頭,和她鼻尖碰着鼻尖。

“我要是累了,你養我吧。”秦松玥苦笑了一下。

“好。”

……

約的是十點,陸蔓蔓九點過就讓司機把她送到那家咖啡館前面一點的超市放下,然後打發司機先走,不用來接她,看着司機的車子消失後,她才謹慎地走到和紀遠方約好的那家咖啡館。

九點多,還沒什麽人。

陸蔓蔓拿出粉餅盒,照着鏡子,眉毛畫得很精致,睫毛夾得很翹,口紅好像豔了一點。她趕緊抽了張紙,把原來的口紅擦去,然後,從四五支口紅裏,挑了一支顏色相對而言淡雅一些的,對着鏡子,仔細塗着。

她太久沒有和紀遠方單獨相處了,不知是緊張還是興奮,從接到紀遠方的電話開始,就一直處于坐立不安的狀态。

她來得太早了,紀遠方還沒來,她已經喝完一杯咖啡,本想讓服務員續杯,想了想,還是讓服務員換了一杯新的,免得被人看出,她來得太早。

陸蔓蔓一直注意着門口的情況,沒看到一個和紀遠方相似的身影,便會不自覺地調整一下姿勢。

頭發是昨天新燙的,褐色的波浪卷,将她襯得風情萬種。

其實陸蔓蔓一直很漂亮,而且,與秦松玥有幾分相像,都遺傳了陸楊的高鼻梁。

十點,紀遠方準時出現在咖啡官門口。

陸蔓蔓早就看見他,臉上抑制不住的興奮,想招手叫紀遠方,又覺得這樣做太輕浮,終于還是挺了挺脊梁,坐坐正。

紀遠方掃視了一眼,才發現了陸蔓蔓,不疾不徐地走到她對面,落座。

“紀遠方。”陸蔓蔓終于還是忍不住,笑着叫了一聲紀遠方,“你喝什麽?”

紀遠方不打算喝什麽,那天打電話給陸蔓蔓,也只打算跟她在電話裏,讓她把事情說清楚。

結果,陸蔓蔓邀請他:“紀遠方,我們見個面吧。”

紀遠方猶豫再三,還是答應了。

“陸蔓蔓,我不是來敘舊的。”紀遠方神情冷漠。

陸蔓蔓臉上僵硬了一下,扯出一絲尴尬,又有點不甘的笑意:“我知道。”

“那你也應該知道,我找你是為了你背後對玥玥做的那些事兒吧?”他單刀直入。

陸蔓蔓措手不及,強裝鎮定:“你說的什麽,我聽不懂。”

紀遠方扔了一打資料給陸蔓蔓:“你不用不承認,你買的水軍都已經承認了,是你,找人污蔑秦松玥。”

陸蔓蔓緊緊捏着咖啡杯,臉色發黑,手因為緊張,心虛,有些微微顫抖,不敢去看那些資料。

“怎麽樣?要不要我打電話給孟杉,順便告訴她,她被你利用了?”紀遠方往後靠了靠,冷漠,無情,果斷,犀利。

陸蔓蔓忽然擡起頭,眼中滿是恐懼:“那不是我做的,是孟杉,跟我沒關系。”

“哦,那你是承認,買水軍的事了。”

陸蔓蔓這才發現,紀遠方是在給她下套。後悔自己被眼前的人,沖昏了頭腦。

她做得天衣無縫,怎麽可能這麽快就被人發現。

“你最好處理幹淨,否則,我不會對你客氣的。”紀遠方利落起身,準備要走。

陸蔓蔓氣得發抖,冷笑一聲,口不擇言:“紀遠方,你以為秦松玥是什麽好貨色嗎?她不過是別人不要的破鞋,你知不知道,她為……”

陸蔓蔓頓了一下,吸了一口氣,一字一頓地說:“ 她為別的男人,堕過胎。”

紀遠方還沒什麽反應,陸蔓蔓的臉色倒先難看起來,想起當初在醫院撞見秦松玥和自己爸爸在醫院的情形,讓她覺得惡心。

秦松玥,為什麽到處都是她?

紀遠方頓住了腳,轉身,視線冷淡,掠過陸蔓蔓的臉,眼底說不上是什麽情緒。

然後,語氣平靜:“呵,她是破鞋,我也愛她。所以,陸蔓蔓,收起你那些小動作,否則,我不會放過你的。”

說完,紀遠方一刻不多留,快步走出了咖啡館。

陸蔓蔓一屁股癱坐在沙發上,兩眼無神地坐在那裏。

怎麽辦,她打出了最後一張牌,結果,水花都沒看見一點。

呵,呵。

她忽然瘋一般地笑了起來。

……

秦松玥上午去找陸嘉嘉了,吃過晚飯才回來。

回來的時候,看到紀遠方的車停在門外,但是,進了門,又沒看到紀遠方。

“楊阿姨,先生回來了嗎?”她脫下鞋,把包放在玄關處。

“回來了,我看先生去泳池了,可能是去游泳了。”楊阿姨說着,進廚房收拾。

秦松玥上樓換了身居家服,走到泳池,沒看到紀遠方。

剛想轉身的時候,注意到泳池下面有動靜。

“紀遠方?”

她忽然一個激靈,顧不得九月有些微涼的天氣,一下子跳入水中,沉到水底。

她在水底找到閉氣的紀遠方,想到韓啓文說他差點溺死的事,慌張着游過去,嘴對着嘴,給他度氣。

紀遠方忽的睜開眼睛來,一臉茫然。

兩個人浮出水面。

秦松玥吐着水埋怨他:“紀遠方,你負點責好不好?你現在不是一個人?你怎麽能又想不開?”

紀遠方臉一沉,抓住她又拍又打的手,皺皺眉頭:“你知道了?”

秦松玥這才發現自己口誤,暴露自己已經知道那些往事,只好點頭。

紀遠方嘆了口氣,解釋道:“我剛才只是下去想了一些事。”

紀遠方水性很好,剛才真的只是沉到下面,讓自己清醒一下,剛下去沒多久,她就來了。

“玥玥……”他把她濕漉漉的頭發撥到一邊,她是真的急了,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紀遠方欲言又止,額頭抵着她的額頭,手還搭載她柔軟的腰肢上,居家服已經濕透了,貼着她這個人,勾勒出她胸前的輪廓。

他手上的力道稍稍加了一些,她的柔軟,貼着他的胸膛,前所未有的觸感。

氣氛剛剛好。

“我們上樓?”

秦松玥點點頭。

紀遠方把她從水裏撈起來,打橫抱起,秦松玥摟着他的脖子,視線不敢直視他。

他平滑的胸肌,泛着水光,她忍不住一只手覆了上去,摩挲了一會兒。

紀遠方笑了一下,低下頭,親了一下她的耳垂。

……

卧室裏。

兩人洗過澡,一個穿着墨綠色的絲質睡袍,一個穿着酒紅色的。

他坐在沙發上,把她抱在腿上,手搭在她柔軟的腰肢上,不時上上下下地游走。

兩個人輕輕淺淺地碰着唇。

見她眼神有些迷離,耳垂又紅又嫩,他一偏頭,含着耳垂,知道耳朵後面是她的敏感點,更是似有若無地舔弄,吻得她氣息開始不穩。

另一只手,順勢輕輕扯掉了睡衣的帶子,大概是絲質的關系,帶子一扯便松了,那酒紅色,就這樣松松垮垮地搭在她瘦削的肩膀上,內衣內褲都是黑色的,她本來就白,這樣的視覺沖擊,讓他激靈了一下。

嘴上的吻不自覺地加深,吻着她雪白的脖子,手心燙得能燒人。

秦松玥不敢動,任由他吻着,身體有些微微顫動。

他忽然壞笑着,貼着她的耳垂:“這麽敏感?”

還不是他最近訓練有素……

睡衣太礙事,他索性一把扯掉了,把她的腿挂在腰間,一邊吻着她的唇,一邊托着她,從沙發走到床上,然後,輕輕放在床上。

見她腿還挂在腰際間,捏捏她的鼻子:“這麽喜歡夾着我?”

她有些羞澀地用手捂着臉,立馬把兩條腿放下來。

他笑着,把她的手拿開,對着她迷離的眼睛。

他撐在她上方,用膝蓋,把她兩條纖細的腿分開,輕輕淺淺地吻着她的唇,直到她身體開始微微弓起,感受到她腳尖有些繃直,他知道,是時候了。

雖然不是第一次,但是,她太久沒有……

她先是疼得出汗,直到适應他以後,才漸漸放松。

見她漲紅着臉,嘴唇微微張着,有些幹澀,他一邊動,一邊低下頭,在她唇上舔了一下。

本就敏感至極,被他在唇上一舔,簡直要命……

咬着唇,生怕自己發出什麽聲音來。

紀遠方笑了一下,貼着她的耳朵,含着耳垂:“玥玥,別忍着,鼓勵我。”

她搖搖頭,注意力被分散,他一用力,又酥又麻,像有電流,穿過身體。

她沒忍住,發出一聲細微的聲音:“老公……”

他被她叫得丢盔棄甲……

一聲低吼……

……

半夜,秦松玥醒來的時候,紀遠方不在卧室,在客廳裏,放着電影,坐着發呆。

她輕輕坐到他身邊,他才發現了她。

把煙頭熄滅,抱了抱她。

“在想什麽?”她問。

紀遠方吻了吻她的頭發,想了一會兒,終于還是下不了決心問她。

忽然又想到什麽,問她:“剛才沒做措施,要緊嗎?”

被他一問,她漲紅了臉,埋在他胸口,悶聲道:“安全期。”

他笑笑,拍拍她的頭:“明天我去買點安全套。”

她悶聲不響。

良久。

“紀遠方,你不喜歡孩子嗎?”

紀遠方沉默許久。

“喜歡。但是,想跟你再多過一些二人世界。”

因為,欠她的實在太多。

作者有話要說: 修文——6/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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