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套牢啦
把在帳篷裏酣睡的黃小豆用力拖拽出來,掐鼻子掐臉蛋連晃悠在用力搖,硬生生的掰開黃小豆的眼皮,擰着黃小豆的脖子讓他去看日出。
“媳婦兒,你看太陽出來啦!”
黃小豆困得東倒西歪,眼皮有千斤重,一直往一塊合攏,賀展書硬是大拇指食指的掀開黃小豆的眼皮,逼着黃小豆看。
草原的朝霞很美,日出很美,都能看到那輕輕的草葉上帶着晶瑩的水珠,折射出七彩光芒。
早起的毛毛蟲咕湧咕湧的趴到草葉上,蝴蝶抖落了露水忽閃翅膀,蟋蟀也跳出了草叢一蹦跶一蹦跶的,小小的螳螂揮舞着小鐮刀在花瓣兒上吸允着蜜汁。
萬物複蘇,大地再一次生機勃勃。
美,真美!
黃小豆要是能多睡會就感覺世界更美了!
勉強的掙紮着看完了日出,往賀展書的腿上一躺、
“我想回家了。”
想念他的大床了,至少大床舒服,至少在家睡覺不用被扒開眼皮看日出!
所謂旅游,就是出來找罪受的。在家多好對不對?
這跟他想的也不一樣,他想着夜黑風高,跳段舞,談談心,對着月亮發個誓,愛你到老,親親嘴,然後脫一脫,在然後就這樣那樣。
他把套套潤滑劑,情趣小旗袍都帶來了,就是為了成其好事。
可最後呢,鼓起勇氣穿了裙子,掉河裏了。終于把人撩撥了,人家覺得地方不合适。
什麽汽車比賽啊,什麽草原深度游啊,是挺刺激,不還有人看上自己男朋友嘛?是挺美,但不讓睡覺啊!
回家吧,回家睡多久賀展書都不會強行讓他起來,賴床了他還讓店員幫他看店呢。
賀展書覺得不錯,喝酒酒醉一夜未眠但是精神煥發,特別想帶着黃小豆策馬奔騰,或者垂釣放羊。
但是吃早飯的時候,就看到民宿旅店的那些旅游的客人都紛紛上車走了。
民宿酒店老板不是寶音的二叔嗎?她二叔有點憤怒的過來,盛情邀請賀展書他們,今天房間大促銷,房費只要五百元,不在一晚兩三千了。
這都算得上六七折了吧。
“也不知道誰說的,說昨晚咱們這鬧鬼!”
寶音二叔對這話嗤之以鼻,但又無可奈何。
“有一個女客人半夜起來想看草原夜色,就看到河邊有火光,知道這裏有你們二位住着,還想過來攀談的,誰知道就看到一個白衣長裙的在這神出鬼沒,眨眼功夫就沒了。”
黃小豆正再喝馬奶,聽到這話噗的一聲就噴了。
“女客人知道這是兩位男性客人住在這啊,沒有女人啊,再說女性客人都住在旅店裏啊,也沒人穿白色長裙啊,最關鍵的啊,就是這個女的吧看到這個白衣女鬼似乎再跳招魂舞啊,就那種很詭異的像是薩滿法師跳的舞蹈,跟跳大神的差不多,不是跳舞反倒像招魂,舞姿扭曲雙手朝天搖來晃去,轉圈旋轉,就沒了,突然就沒了。”
黃小豆咳嗽的天崩地裂一樣。賀展書面色如常,不動聲色的給黃小豆捶着後背。
“今天早起,就哆哆嗦嗦的問我,咱們這邊附近有沒有墳墓啊,肯定有的嘛,我就說那還是六七十年代有個姑娘沒結婚就死了,葬在不遠處的河灣處。所有客人都退房走了。”
黃小豆往後縮縮身體,這和他們沒關系啊。真的沒關系!
“二位,你們就住在河邊,你們晚上沒聽到啥動靜?”
黃小豆尴尬的笑笑,撓撓腦袋,賀展書瞟了一眼這位蒙古漢子,腰間別了一把具有蒙古特色的匕首。
喝了一口奶茶,搖搖頭。
“我昨晚喝多了,我男朋友一直在照顧我,我們睡得很早。什麽都不知道。”
打死也不承認,會被人家打的。
這下輪到寶音一家子神色詭異了,難道,真的有,,,
“我們也要告辭了。生意要忙,不得不提早結束行程。”
賀展書對着寶音的父母也祖父母微微一點頭,笑了。
“多謝一家人的款待,我們很榮幸能和你們成為好友。”
摸摸寶音的小辮子,賀展書示意黃小豆從背包裏拿出一條項鏈,這是他們在逛當地博物館以後,在古玩街溜達買的一個漏兒,算不上稀罕,但也就百年歷史了。給寶音套在脖子上。
“快點長大,以後考大學到那邊了,就去古玩街找我們,叔叔和哥哥會照顧好你的。我家還有一個比你大幾歲的姐姐,一定會喜歡你的。”
學着他們蒙古的禮節,給寶音的爺爺奶奶行李告別。
臨走之前在寶音的手裏塞了三千塊錢,不能白吃白喝啊,人家也不容易。
要不然他們還想再留兩天的,一說鬧鬼,這個鬼還是早點離開比較好。
黃小豆非常郁悶的窩在副駕駛,賀展書開出去一上午了,黃小豆一句話不說。到了休息站,黃小豆這才悠悠的開口。
“展書,難道我跳舞就真的那麽醜?像邪教祭天?”
賀展書笑瘋了。
白衣女鬼其實不吓人,就是那薩滿作法招魂舞比較吓人。所以吓跑了所有游客。
真的不是做法,也不是招魂,他是在跳舞啊,他是在跳勾搭賀展書的舞蹈啊!
為什麽啊!
太詭異的發展了啊!
這和想的差距太大,讓人非常沮喪。
別人出去玩都很開心,回來都有說不完的話,黃小豆這次自駕游不開心,很多刻意為之的事情都沒有找着預想的方向發展,不太高興。
郁郁寡歡的回到家,賀展書摸着他後腦勺的頭發親了幾口,算是安撫也是勸哄,別不開心,以後出去玩的時候多着呢,別因為這次不那麽如意就排斥了旅游啊,大不了下次旅行咱們不自駕游,找個風景好的地方住幾天。
黃小豆趴在床上自己和自己較勁,是不是自己選錯了呢?
賀展書精神還不錯,回到家了,換了衣服洗了澡,哄着黃小豆多吃點,他下樓跑步去了。
在小區跑了一圈,其實他真的很喜歡草原,那種空曠,風吹草地見牛羊,漫山遍野的鮮花,最重要的就是善良淳樸的蒙古人家,都會讓人心情愉悅,下次再去,一定要選一個風景好,還有大床房的地方。在小區裏跑一圈,都覺得活動不開手腳,沒有在草原撒歡的自由自在。
準備在跑一圈,看到田清宇了。
田清宇腦門貼着一塊創可貼,拿着手機一邊走一邊玩,差點跟賀展書撞到一塊。
賀展書也不跑步了,拎了兩瓶水跟田清宇在小區裏轉圈散步。
“我把車賣了。”
田清宇接過水喝了一口。
“跑完以後我就把越野車給賣了,所有改裝過的車都賣了,删掉了跑拉力賽的車隊所有聯系方式。過把瘾,這輩子都不在跑這種玩命的拉力賽。把自己不好的,危險的,出格的興趣愛好全部戒掉。一心一意的追求展顏。”
賀展書有點欲言又止,其實吧,如果賀展顏要瘋的話,估計比田清宇還在上,賀展顏這丫頭也挺喜歡跑一跑。說什麽越野啊,小跑啊,不到高速上跑一跑就降低性能,趁着天黑車流少,她就上高速踩着線去跑。
要是真的帶展顏跑跑拉力賽越野賽的,估計比田清宇還敢玩。
“展顏現在沒這心思。”
“沒關系啊,我可以等啊。等到她有這份心思再說。”
田清宇提起展顏笑得挺溫和的。
“這麽多年我都等了,我還在乎多等幾年嗎?以前吧總覺得展顏年紀小呢,我可以多玩幾年。等發現她都開始戀愛了,自己還在胡鬧,難怪展顏不喜歡我,我把不好的,不能帶來安全感的習慣愛好都改掉。就守着她,守到她什麽時候願意了,我也就心想事成了。”
舉起手機給賀展書看看。
“她不是想去進修嗎?你看我給她找了一些比較出名的珠寶設計學院,明天我把這些資料打印出來,她挑一挑,決定了就去吧。”
“真要去的話怎麽也要兩年。”
“我可以去看她呀,再說這是好事呀。她做什麽都行,想怎麽做都可以。我不拘束着她,她一直都是我的公主,她只要和我說句話笑一笑我就滿意。這兩年我也要充實自己啊。不去玩車了,我去報一個廚藝班,或者我去學學玉石采購,去緬甸一帶看看玉石市場,多少的能幫上點忙啊。”
賀展書拍拍田清宇的肩膀,私心來說,他希望展顏一輩子無憂無慮的,就算什麽都不做,今天逛街明天去血拼都可以,家裏的條件足夠展顏揮霍,不結婚都可以,免得她陷入婆媳關系啊,瑣碎生活啊。但是真有人能這麽疼惜展顏,當成公主寵愛,而不是用現代婦女的條條框框拘束着,也挺好的。
他不希望展顏成為某個男人的附屬品,或者是某個男性脫貧致富的踏板,而是某個男人的摯愛。被尊重,被疼愛,專一的愛一輩子。
金堂帶來的戀愛,其實就是驚吓,讓生活在溫室的小公主見識到人性醜惡一面,這也讓展顏開了眼界,不再愛情至上,不在懵懂無知。不是好事,但換個角度也是好事。展顏今年格外的獨立能幹,成長了,大姑娘了,都挺高興的。要是田清宇真的可以給展顏愛情,多等些年,也好。
不能保證什麽,站在哥們角度,給田清宇加油吧。
“我聽說上次你進山收貨收獲頗豐。”
“對,遇上不少好東西。”
“有沒有滄海遺珠?流落民間的名人字畫一類的。帶着我一塊去吧。”
“真沒有,我給你想着呢,我看了在看,沒有名人字畫,下次我再去我幫你多問問吧。”
“什麽時候再去啊?”
“等聯系人電話。刨土的發現的地方,我收了一次貨給的價格都不低,聽那意思過段時間還會有好貨。到時候打電話在去一次。”
閑聊着就往家裏走。
黃小豆在沙發上趴着,趴的戰豆兒一直舔他,黃小豆在怎麽郁悶都沒辦法啊,事情已經這樣了。哎,等下次吧,下次一聽挑個海邊,穿三角的泳褲誘惑他。
趴夠了,起來,繞了一圈還是決定去洗衣服,他們出去三四天,髒衣服一堆,都沒來得及洗幹淨呢。明天賀展書肯定回店裏,家務活分着幹,誰有時間誰做。
黃小豆洗了澡,也沒翻自己的睡衣,直接套上了賀展書的一件T恤,賀展書平時在家裏穿的,特別寬松,黃小豆穿上以後下擺都過了屁股。他比賀展書小兩號呢。
把髒衣服丢到洗衣機裏,一件一件的丢,看到那件外套了。還是潮濕的。
他穿着白裙子跳舞,轉着轉着掉到河裏,賀展書随後就去找他,情動了,卻很惱火,惱火喝了酒惱火沒有大床,克制壓抑,脫下這件衣服給他穿上,随後賀展書就到河裏去冷靜了。
黃小豆想着那一刻的賀展書,他當時真的很想的,緊緊擁抱的身體,感覺的出來他身體的變化,他很想,他也很克制。那時候的賀展書特別性感。皺着眉頭說着不行,可身體異常誠實,硬硬的燥熱的,咬着牙臉上的肌肉都緊繃着,渾身的肌肉都鼓着,拼了命的克制。
很帥,很性感,就這份疼惜,就夠他記住一輩子的。
忍不住那這件外套抱在懷裏,聞着外套上殘留的賀展書的淡淡香水味道。
深吸一口,恩,就是這個味道,香水的味道糅合了他身體的溫度,讓這香氣更加迷人。
就像賀展書這個人,接觸了,喜歡了,就很快的迷戀上。
那包裹在暴躁裏的溫柔,偶爾的蜜意柔情,日常生活裏的點點滴滴。愛上他太容易了。
賀展書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的,聽到洗衣機在響,走過來想和黃小豆說不用你洗衣服,卻看到黃小豆抱着自己的外套,嘴角帶着淺笑,有些眷戀的撫摸着外套。
賀展書靠在門框上,突然覺得,黃小豆今天非常性感。
已經看到了黃小豆那些不能拿出來的所謂的情趣小裙子,是覺得性感但更多的是好笑。
齊屁小旗袍也好,垂到腳面的露背長裙也好,帶着毛絨兔尾巴的小皮裙也好,更重口的束縛上衣吊帶襪長靴也罷,其實都過于形式感,太刻意,這些東西好是好,但不能輕易撩撥他。可今天,賀展書覺得身體隐隐發熱,覺得黃小豆穿着自己的T恤光着腿夾着拖鞋,就真的很撩人了。撩的他不想克制。
最簡單,最直接,也最動人。
黃小豆也看到賀展書了,臉一紅耳朵一熱,這種動作無疑就是把內心表露的淋漓盡致,是啊,我迷戀你啊,你在不在的我都想擁抱你啊,我迷戀你的人不算我連你的味道都迷戀啊!
賀展書走過來拿走他手裏的外套,随便往地上一扔,還不等黃小豆說你別扔啊,要放到洗衣機裏,賀展書彎腰就抱住了黃小豆的腿,往肩膀一丢,老姿勢,扛起來,轉身往卧室走。
賀展書貼在黃小豆的耳邊低語。
“疼了你就告訴我。”
“就不做了?還忍着?”
“不!”
賀展書的手順着黃小豆的衣擺伸進去,撫摸他的腰,指尖勾出內褲往下扯。
“我會堵住你的嘴,不讓你喊出聲!”
賀展書控制不住自己了,他也不想在苦苦壓抑,求婚了,小豆子也該是自己得了。
所以,和風細雨估計不可能,狂風驟雨才行。畢竟他做了多年的苦行僧,壓抑這麽久。在一張床上睡,還要抵擋小色狼的引誘,那些克制下去的欲望并沒有消失,而是積攢,到了臨界點。
寶貝兒,保準讓你爽,但你不可以求饒!
黃小豆趴在枕頭上,手指都動不了,唯一剩下一口氣也只夠他呼吸,呼吸都不順暢,眼前的一切都還是恍惚的,似乎哭喊的太厲害眼睛都腫了,那些家具啊,燈光啊,都是暈染的,模模糊糊的看不清。
賀展書還在眷戀的親吻他的肩膀和脖頸,身體緊挨着身體,熱度烘烤着全身。
大手往腰上一放,黃小豆都不由自主的微微發顫,那是殘留的感覺再一次撩撥身體,不行了,再來一次他會死的。
“啊。”
急促的發出一聲小小的抗議聲,賀展書像一只吃飽了的野獸,舒展着身體抱住他,低笑出來。
“不來了,啊,乖,不要怕。”
黃小豆真的怕了,這野獸,他麽的咬住肉都不來松嘴的。
突然想起一個很不恰當的笑話。
一個四十年的光棍和妻子說,我有四十年的積蓄都給你。
新婚夜第二天,妻子扶着牆挪出來,咒罵着,我特麽以為是四十年的錢!
現在他就這感覺,特麽打光棍時間太久,單身太久,這是把多少年的力氣都發洩到他身上了啊。我的腿呢?是不是讓他給掰折了?
“好了,好了,寶貝兒,天長日久的,我可舍不得第一次就把你弄壞。”
“我覺得吧。”
黃小豆吞了吞唾沫,嗓子都有點疼,聲音都啞了,說一句話喘三口。
“我覺得,出家,其實,挺好的。”
賀展書一聽,起身就在黃小豆的屁股蛋上,又咬了一口。來個對稱的牙印。
“那不行,要趕緊把你套牢了。”
賀展書想起什麽了,親了親黃小豆的手,伸展手臂打開床頭櫃,潤滑劑和套套丢了一地,從裏邊拿出一個小錦盒。
打開,是一枚藍寶石的戒指,華麗璀璨。
鑲嵌了一圈白鑽碎鑽,衆星捧月一樣簇擁一個藍的純粹的足有五克拉的藍寶石。
賀展書覺得有點好笑,別人求婚都是西裝玫瑰單膝下跪,他求婚卻是兩個人□□相見,在大床上。還是想吃幹抹淨以後,這要是遇上個矯情的,肯定會琢磨,這是不是因為睡了想負責?不是因為愛啊?
但還是拉起黃小豆的左手。
“媳婦兒,咱們結婚吧。”
黃小豆想笑,又覺得感動,或者說是心想事成了!
“趕緊給我戴上!你不能反悔啊!”
賀展書也笑了,就喜歡黃小豆的直接。
頂高他的左手無名指,把這枚戒指給黃小豆套上,随後低頭親吻他的手指。
“我愛你!”
尺寸絕對合适,他量過黃小豆的手指,這個戒指是他從拍賣行買的,就是給黃小豆準備的。
要是黃小豆不着急回來,他都準備騎着馬帶着黃小豆到一個鮮花盛開的山坡,單膝跪地求婚的。
也不晚,差了一天還是把這枚戒指套在他的手上了。
黃小豆掙紮着轉過身抱住他的脖子,追了小半年,作精百出,各種招數,暗戀多年,終于,他是自己的了!
“我會對你好的。”
黃小豆喃喃低語,會對你好的,絕對不欺負你,也不給你惹事。會疼你愛你,會陪你到老,你八十歲了,我才七十二歲,我還可以推着你遛彎,我還可以給你讀報紙。我會乖的,會很聽你的話。
賀展書側頭親親他的耳朵。
“你這樣就很好。”
不用變,也不用多用力,就這個樣子就很好了。
黃小豆笑出聲,不嫌棄自己作精搞怪那就是最大的愛和包容。
賀展書也笑了。碰觸着黃小豆的臉,也不知道誰先主動,或者說都控制不住,賀展書親吻下來。
有些事情不用刻意,自然而然的,就發生了。
“來,紀念我們成為準未婚夫夫,再來一次。”
說着就要掀開黃小豆身上的被子,再來一次吧,身份不一樣了,更名副其實了。
黃小豆手快的捂住屁股,但凡能動彈一點他絕對跑。
“我現在不嫁給你行嗎?”
“戒指都收了你敢說不嫁?到時候搶婚我也把你搶回家!”
“但是,但是你不能把我弄成一次性的啊,使完了漏氣兒報廢了怎麽辦?”
賀展書大笑出來,就喜歡黃小豆說話。
“那好吧,明天再說。乖,睡覺,別琢磨這種事兒,早點睡保存體力,明天再來啊。”
黃小豆都想哭天抹淚了。誰說結婚好的?誰說洞房花燭人生小登科啊,這不是滿清十八大酷刑嗎?
悲催的覺得這一周都別想下床了,他就是一個被人拆了重組的機器,關節都是別人的。
爽嗎?爽!
痛嗎?早知道時候這麽痛,死活也不作死的瞎幾把撩啊。自己作死自己挖坑自己跳,歸根到底就倆字兒,活該啊!
賀棋納悶,不是說倆人自駕游回家了嗎?怎麽賀展書沒來上班呢,給賀展書打電話,賀展書說黃小豆不舒服,感冒了,他在家照顧兩天小豆。
賀棋回頭就和老婆子說,小豆身體還是虛啊,那展書拍的高麗參咱們就不要吃了,咱們身體挺好的,把高麗參給小豆送去吧。
在外邊自駕游了三四天,卻沒有在家裏閉門不出舒服。
拉着窗簾,關着門,賀展書一天就出去一次,把一天的食材買回家,就把門一關,摟着小豆說話,睡覺,照顧小豆。
第二天黃小豆作威作福,要捏腿要捏腰的,第三天讓賀展書給他做好吃的。第四天,賀展書又把小豆按在沙發上,吃了個幹幹淨淨。
自駕游再加上在家休息,前前後後足有一周的時間,不工作,也不見人,只有他們倆。擁抱親吻手牽手,擁抱着随着音樂跳舞,洗碗都要做連體嬰兒,睡覺都是在他的懷裏。
真不想去店裏,就想賴在他懷裏。
但要賺錢呀,賀展書給他一個大戒指,結婚的時候他也想給賀展書一個戒指,不可能有這麽大的克拉數吧,怎麽也要有個白金的圈兒吧。
賀展書也有點黏媳婦兒,就算是對門,他快速的查看了這一周的賬目,看了收的貨物,庫存,以前還和老師傅們聊天,現在迫不及待的去對門哪怕就是坐在那托着下巴看黃小豆呢,也覺得舒服。
作者有話要說:
給大家大拜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