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遇襲
“賀總,你別在這陪少奶奶了,咱們那邊來客人了。”
服務員過來急匆匆的叫着賀展書,賀展書在少奶奶着吃水果喝茶閑聊一上午,啥也沒幹,有客人來了都不去。
賀展書把櫻桃塞進黃小豆的嘴裏。
“走了,去那邊坐坐,接待完客人咱們吃吃飯去。”
“我想吃火鍋了。”
“吃粥,有一家粥鋪做的非常好。”
伸手拉住黃小豆,十指相扣着,親密的很。
服務員們面面相觑,難怪說旅游是促進兩個人感情的最好方式,看看,少東家和少奶奶多親密啊,走路都要手牽手。以前走路也會手牽手,但是,旅游回來以後,怎麽感覺他們倆更好了呢,那種親昵,那種互屬彼此的感覺特別強烈。少奶奶手上的藍寶石戒指真的很耀眼啊!
來的是爺倆,都是很普通的丢到人群裏都認不出來甚至有些土氣的人,沒說話臉上都是笑,看着挺精明的。
“賀總,上次收的貨買了不少吧,還缺貨嗎?”
“又有新鮮貨了?”
黃小豆看看賀展書,這倆人是不是就帶你們去村裏收貨的介紹人啊?
賀展書不動聲色的點點頭,倆倒騰新鮮貨的,就是土夫子,專門給他們這些古玩店介紹生意。
“有了,我們留在村裏的人來電話說,最近又存了不少呢。對了,還讓您看看。”
上了年紀的大叔從包裏拿出一個塑料袋。
“真不好意思啊,拿出來的時候是完整的,但是弄上來以後就碎了。您看看,合不合心意,這次都是這種瓶子罐子的。”
一只碎成七八塊的粉彩花盆,和普通的花盆差不多,但是繪畫很漂亮,清朝的東西,現在碎了。
還好沒有碎成很小的塊,都是和巴掌差不多的大小,拼湊起來也是一個紋花卉鳥的精致花盆。
賀展書那過碎片反複的看着。
“東西不錯。”
“賀總,您有興趣嗎?在去一次?”
“去,肯定去。什麽時候去了和我說一聲,我提前安排。”
“也就這幾天。到時候我告訴您一聲。”
賀展書笑着點頭。
“你們坐會,我把東西拿給老師傅看看。”
拿着碎片出去了,茶室只有黃小豆和這倆人。
爺倆對黃小豆一笑。
“少奶奶吧?我們和賀總老相識了。上次我們一塊出去,賀總念叨了好幾次,就怕您在家裏出事兒。認識一下啊,我是老王,這是我兒子小王。”
黃小豆也對他們爺倆好奇啊,賀展書說過這爺倆是土夫子,倒騰土裏新鮮貨的。
土夫子啊,不再是小說裏出現的張起靈吳邪,而是真人啊,活的!
往前湊了湊,一臉的好奇。
“王叔,您和我說說,是不是和小說裏寫的那樣啊,白毛黑毛千年僵屍,吃人的蛇柏,地下迷宮,血屍啊!有沒有啊,到底有沒有這些東西啊!”
和這些人聊天長知識啊,要是他的手工藝品店開不下去了,或者說他想走文藝的話,完全可以做一個恐怖懸疑盜墓小說的作者啊,他也是靠手吃飯的啊,寫小說和做手工藝品一樣的呀。他可以做個兼職啊!
“這東西啊,哪那麽容易遇到啊,你要說沒有,不可能,有,但是千分之一的概率啊,有的人一輩子都遇不上一個。我們也都是聽說過沒遇到過。”
黃小豆從茶幾底下拿出一包瓜子,倒了一杯茶。
“說說,說說。”
這才是最好的嗑瓜子的作料啊,聽着引人入勝的故事,吃着瓜子,多好的時候啊。
賀展書确認了以後,再回到茶室,黃小豆已經抱着抱枕縮在椅子裏,跟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一樣,特別恐懼。
“我們是看到過陪葬的,這骨架看多了,也能看出點什麽。有的真的是活人陪葬啊。”
黃小豆縮吧的更小一團了。
賀展書有點哭笑不得,知道害怕這個,還非要聽。
“行了,老王,別吓唬他了。膽小,半夜不敢上廁所還要我陪着、”
老王父子倆哈哈大笑。這一聽就是半真半假,可少奶奶都當真了。
“那我們先走了,到時候賀總聽我們電話吧。少奶奶,下次再見面我再給你講更吓人的事兒啊。”
黃小豆一縮脖子,他在也不要一個人睡,他說什麽都要抱着賀展書。
“至于嗎?”
賀展書也笑話他,捏捏黃小豆的脖子,發現黃小豆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趕緊拉過他的手臂用力的揉搓幾下。
“就是看你害怕吓唬你的,都是假的,老王父子倆惡趣味,就喜歡說點神神叨叨的事兒,其實什麽都沒有。”
“我覺得我還是要吃一頓火鍋壓壓驚。”
“行行行。”
別這麽可憐兮兮的看着自己,不就是火鍋嗎?吃就吃吧,大不了吃清湯,不吃麻辣的。
“老王父子和我認識多年了,他們總有辦法把不能買賣的貨物變成能買賣的。也挺有口碑,不會用假的冒充真的。所以合作得一直很好。他們爺倆也走南闖北多年,大言不慚的和我吹牛,說什麽全國發現的大大小小墓葬群,不管是官家的,還是盜墓發現的,他都進去過。走南闖北,每個墓葬群他都走過,對裏邊環境熟悉得很,看到木門比看到家門還要激動。”
“吹牛!”
“我也覺得他吹牛,但這爺倆真有本事的。別看這樣,手裏的好東西多得很。我也不壓他們的價格,他只要搞定貨品來源能合理買賣就行。和他們合作的一直很好。”
難怪賀展書不那麽認真的看貨,直接跟他們父子去現場收貨。多年結交的朋友了。
“這些人都心狠手黑,別看嘻嘻哈哈的,有不講道義的更黑。你和他們聊天可以,不要什麽都說。”
“我知道,我明白。”
賀展書揉揉他的頭,高興小豆這麽懂事兒。
“走了,吃飯去了。”
說着就要把這些花盆碎片收起來丢了,這要是鈞窯汝窯,哪怕是一片,也具有收藏價值。但這雖然算得上是古玩,已經破了,沒有修補的可能了。留着也沒什麽用。
“給我吧。”
黃小豆把一塊一塊的碎片都收好了,放進袋子裏。
“花盆太厚了,你不可能在修補的嚴詞合縫沒有痕跡的。也不能賣的。”
“咱們家那個君子蘭啊,需要分盆了。我把這個花盆修修,正好拿來栽種君子蘭。”
伸手把每一塊碎片都放好,小心翼翼的放到角落,不讓人再碰一下了。
“修不好的。”
“那就锔瓷兒吧。锔瓷當年風行一時啊!”
在清代锔瓷是非常出名的。
锔盆锔缸,最好的手藝師父,就是锔瓷。锔瓷器。
沒有金剛鑽不攬瓷器活,就是锔瓷器。
破成一塊一塊的瓷器,紫砂,用銅絲鐵絲的連接起來,然後再美化一下連接的鐵絲。
清代的時候最為盛行的,就是锔壺。一把紫砂壺啊,瓷壺啊,在裏邊放滿黃豆,灑上水,黃豆遇水膨脹,就會把壺給撐破了,人為的弄壞,再讓锔瓷師父修補,故意做舊,故意的吧銅絲鐵絲做成形狀,和這把壺相映成趣。
黃小豆覺得可以試試。反正就在家裏種花用。
看他敲敲打打的,在小碎片上鑽孔,拼接,用膠水拼湊,再把鐵絲完成朵朵花型,就像是一個白花盆上綻放了一枝梅花,還挺不錯。
本來一點收藏價值都沒有,被黃小豆的巧手一弄,兩萬塊是有了。
眼睛一亮。
“媳婦兒,庫房裏有不少破損的,你沒事兒了就拿出來弄弄,到時候拿出去拍賣,锔活秀,八旗子弟那時候很追捧,完全可以把這一手藝發揚光大,還能把破損的物件重新修補煥發不一樣的神采。”
這手藝都快失傳了,還是爺爺那麽大年紀的工匠師傅們才會,黃小豆手巧腦瓜靈活,會修補,那時候興盛一時,現代也會興盛。現代工藝也有紫砂壺包金銀的,壺嘴壺把都包一層,更有質感。
例如這紫砂壺用銀線,紫砂上邊綻放梅花桃花,包壺口,壺蓋,壺身,都很漂亮。
也收過一些锔活秀出來的花瓶,瓷碗,壺,還有摔斷的玉镯,只要工藝好,價值翻倍的。因為很少見啊。古董锔活秀少見。
“到時候呢,錢都歸你。反正在庫房裏放着也沒什麽用。我幫你找拍賣行炒作。”
“真的嗎?”
“恩,我這次去的話看到碎的不嚴重的,都低價收購過來,你那裏賣不動我幫你賣。”
賀展書拿起黃小豆修好的花盆來回的看,不住的點頭。
“我媳婦兒的手就是巧。”
“我距離發財只有一小步啦!”
黃小豆叉腰狂笑,就說他這多才多藝的人絕對能發財啊!
“我去收貨,你去找爸爸,爸爸帶你去庫房,把你想拿的都拿出來吧。”
賀展書逗着黃小豆。
“拍賣行準備秋季拍賣展呢,你要修補得多,我就送去得多,你就賺得多。”
黃小豆一拍胸脯。
“我哪也不去,就在家裏乖乖的修補。”
賀展書就要他這句話,就擔心自己出差了,黃小豆不會照顧他自己,覺得少了一個管事兒的滿天滿地的玩。最近他打游戲有又上瘾的跡象,不能讓他天天打游戲,躺着打游戲對眼睛不好。
給他找點事兒做,黃小豆非常積極的想賺錢,絕對會熱情專注的賺錢,不再沉迷打游戲了。
這次出差還是去三四天就回來,黃小豆再三表示忙得很,賺錢很重要,他絕對不調皮搗亂的。
賀展書又帶着陳師傅,老陳和兩個安保隊員走了。
上次去收貨,得到不少好東西。
聽說,這相連的三兩個村子以前是這家大戶的長工佃戶,這家大戶本就殷實,再加上适逢亂世,出了一個枭雄,占地為王,方圓三百裏都是人家的良田,當年這三百裏內的村民都是這家大戶的長工,興盛了百餘年,枭雄從各地搜刮了很多好東西,這裏還是三面環山,這三座山遠遠看去就像一個太師椅,左右的山有些低,是扶手,中間的山比較高,是椅背,這三座山連在一起叫椅子山,祖墳就在中間這座山的山腰,根據當地人說,這叫穩坐太師椅,祖墳好,所以能富貴百餘年。
後來就慢慢衰敗了,很突然的,那麽大的産業也沒留給後人多少,後人也都死絕了,這些長工佃戶的就瓜分了這家大戶的土地房屋。
又傳說,這家大戶不少好東西都葬到祖墳裏了。
老王父子就在這一帶挖盜洞,和村裏人混的也挺熟,就給賀展書牽線,賀展書上次來就從各家各戶收了一些老物件,真有不少老物件。根據市場價低一些的價格收貨。
這不,又有新現貨,又通知賀展書過去。
就是地方有點偏僻,車隊一直開到山腳,開不上去了,需要走過一座山才能到達這個山旮旯。
賀展書一天也沒耽擱,到村裏的時候,還是村長接待的他們,還住在村長老媽的家裏。
山高路遠的,賀展書一行人折騰到這都下午了,喝口水就開始收貨。很多村民都抱着瓶子罐子過來排隊賣貨。
陳師傅看一遍,賀展書看一遍,覺得沒什麽問題了,大忠在一邊登記,這邊就點錢把東西收了。
聽聞上次來收貨的賀總又來了,村民們都很積極,賀展書一口氣都沒喘勻,從下午一直忙到晚上九點多,還是村長出面了。
“急個啥嘛,賀老板也不走,明天再來嘛。回吧回吧,明天一早,再過來賣貨。讓賀老板他們休息休息嘛!”
濃重的地方口音,村長還叼着個旱煙袋子,蹲在院子臺階上,對着後面排得長長的隊伍揮揮手。
“賀老板明天也不會降價,他也不走,今天就到這吧,時候不早了,都回吧!”
賀展書看看陳師傅,他無所謂,他年輕,熬一宿也無所謂,陳師傅不行了,六七十歲的人了,在路上颠簸,走了那麽高的山,在這還幫忙收貨,老花鏡放大鏡的看來看去,眼睛都不好用了。
沒吃沒喝的,不能出來一次吧老先生給折騰病了啊。
對着排隊的村民一笑。
“大爺大嬸們,我在這三四天呢,不走,你們有什麽好物件明天再拿過來吧。肯定不會不要,更不會壓價的。先回家吧,都餓了,家裏的孩子估計都餓哭了。”
這些人猶豫着還是沒走的意思。
“明天還在這,八點,我肯定收貨,先回家吧啊。”
村民們這才回家了,準備明早再來。
村長老媽家裏挺寬敞的,就是房子有點破,還是大火炕。賀展書住在一個小一點的房間,陳老師父和大忠住在對面的房間,老陳帶着兩個安保人員守夜。
村子裏有點落後,年輕人都出去打工了,手機還用老年機呢,支付寶啊,微信啊,銀行轉賬的,他們接觸的不多,總覺得沒有手裏沉甸甸的錢實際,所以賀展書進山收貨帶的最多的就是現金。
收的貨都盤點好,放到盛放古玩的盒子內,不會發生碰撞不會碎。錢財都在箱子裏。老陳守在院子裏,兩個安保人員一個在外邊,一個在裏邊休息,輪番守夜。
賀展書洗漱以後就和黃小豆視頻。
黃小豆特別欠兒,招貓逗狗的還很慫。
賀展書在家的時候,他就撩騷,以前還仗着賀展書心疼他不會真的對他怎麽樣,黃小豆就胡作非為,什麽齊屁小旗袍都敢往身上套。等他們結結實實的做了兩次以後,黃小豆知道賀展書到了夜裏就是頭餓狼,白天撩的騷晚上都加倍換回來,就乖了,不在瞎撩了。
但是賀展書出差在外沒關系呀,再怎麽撩,賀展書也回不來啊。
黃小豆就撒開歡的瞎撩了。和賀展書玩猜猜看。
猜什麽呢?猜他穿了多少衣服。
猜對一件,他就脫一件。
一直猜到脫得就剩下一件賀展書的大T恤了,挑眉弄眼的逗着賀展書,猜猜我穿沒穿小褲衩。
特無聊的游戲,但賀展書陪他玩了半個多小時,賀展書仔仔細細的看着黃小豆,恩,穿了。
黃小豆哈哈一笑,掀開T恤,腰一扭屁股一撅,讓他看看白花花的屁股蛋。
拍了下屁股蛋,對着賀展書抛媚眼。
“陛下,來啊,寵幸臣妾啊,臣妾洗幹淨了哦!”
賀展書哭笑不得,真想從手機這邊伸過手去,抓過來打他屁股,在好好的造一頓。
連哄再騙的哄着黃小豆趕緊去睡覺,賀展書累了一天也困了。
但還是出去和老陳說了一會話,給老陳一包煙。這才回來休息。
老陳能力卓越,那是部隊退下來的特種兵,警惕性高着呢,有他做保镖,可以高枕無憂。
迷迷糊糊的睡下了,賀展書在外邊也睡不沉,翻身都摸不到黃小豆,會偶爾驚醒,以為黃小豆上廁所了,想喊他,這才想起來在外地出差呢,只好翻個身繼續睡。
正半睡半醒,就聽到老陳在外邊喝了一聲。
“誰?”
賀展書翻身而起,從枕頭下邊摸出一把匕首。
“趙兒!”
老陳喊了一聲,睡在大忠房間的安保隊員随後開門出去。賀展書也快速的穿好鞋子走出院子。
這時候的老陳已經追出去了,趙兒警惕的反手握着匕首,掃視周圍。
“看到什麽了?”
賀展書也警惕的看着四周。
“老陳說看到牆頭有人,他一喊得就不見了,老陳追出去了。賀總,你不要出去了。這不是咋們地盤,周圍山多林密,危險。”
大忠也從屋裏出來,手裏握着一根棍子。
“趙兒,去幫老陳,這裏有大忠呢。”
大忠也是偵察兵轉業,有功夫有身手。
賀展書做的就是這行生意,他在安保方面花費的金錢特別多,聘請的都是身手了得的轉業軍人。在家裏沒必要保姆仆人的,在外邊就需要這些專業人士。
村東頭傳來聲音,趙兒也擔心老陳人單力薄,打開門就沖出去。
守在外邊的安保隊員往返方向追出去了,趙兒追着老陳去了。三個人分成兩個方向。
大忠握緊棍子,攔在門口,賀展書坐在臺階上,也看着周圍。
突然,四個人從牆上翻身而入。村子落後的都沒有路燈,老太太為了省電院子裏都沒有安裝電燈,只有從屋裏透過來的亮光。
這四個人動作很快,也看不清他的臉,都帶着搶劫用的黑色毛線帽子,鼻子臉都在帽子裏,只漏出眼睛和嘴巴,牆頭也矮,賀展書站在牆邊都能看到外邊的路,這四個人縱身躍入院子,為首的兩個手裏拿着半米長的西瓜刀,明晃晃散着寒光,揮刀就對着大忠劈了過去。
一句閑話沒有,擡手就砍。
大忠也不是吃素的,後撤一步躲開一刀,手裏的木頭棍子掄圓了對着攻擊者就打過去。
還有兩個人呢,跳進院子以後分工明确,倆人對付大忠,倆人就朝着賀展書沖過來。同樣是明晃晃的西瓜刀,舉刀就砍。
賀展書已經很久都沒有真正露出功夫了。身邊高手太多,安保措施嚴密,他是老板不需要他動手。
估計就連黃小豆都不知道賀展書真正的功夫有多好。
賀展顏可是他手把手的教出來的。
賀展書都沒有着急起來躲避,而是一腳勾過旁邊的一個木頭板凳踹出去,沖在最前面的人被拌了個狗吃屎,摔倒在地,後邊那人一躲閃,就這麽個功夫,賀展書抓起身下的板凳掄圓了對着第二個人砸過去,直接砸到後背上,板凳碎了,賀展書也到了跟前,左手虛晃一招,右手就去抓這個人的頭罩,想扯下來看看到底是誰敢幹這種事!
對方圖窮匕見,幹脆一不做二不休,西瓜刀對着賀展書的胸口捅過來,就算是被賀展書看到臉,也要賀展書死在這!
賀展書手腕一翻,扯他頭罩的手下移一把扣住這個人的手腕,用力往下一掰,往後一撤步,随後擡膝就頂,這人往前踉跄一步,膝蓋頂在這人肘關節,另一只抓着匕首的手成拳用力往下一砸,嘎巴一聲,這人哀嚎傳來,胳膊從手肘部位斷了。
先摔倒的人這時候也爬起來,揮刀就砍,賀展書匕首出鞘,他這可是一把削鐵如泥的古兵器,生鐵打造的西瓜刀也扛不住,硬碰硬,西瓜刀的刀刃都卷了,賀展書擡腿就是一腳,踹翻出去!
“展書啊,展書啊!”
陳老師父在屋子裏大聲疾呼着,賀展書回頭一看,陳老爺子和一個同樣戴着黑面罩的人撕吧,那人抓着放錢的箱子用力的拉扯,陳老爺子六七十歲了,能和年輕人比體力嗎?眼看着就被拖拽到地上,那人輪着拳頭就打陳師傅。
賀展書扭腰就往屋裏沖,本想纏住賀展書的兩個人一看事情不好,他們沒有按計劃傷了賀展書不算,就連賀展書都沒有纏住。轉身上牆頭就跑。
賀展書兩三步沖進屋子,對着搶錢箱子的人就是一腳,這人被賀展書一腳踹的撞到牆上,賀展書一把搶過錢箱子,塞給陳師父,就去扯摔在牆角的這人,這人抓起櫃上的對方的古玩盒子就砸過來,陳師傅吓得大驚,伸手就去接着,這裏有幾個二三十萬的古玩啊,摔碎了不行啊。
賀展書也伸手接住了兩個盒子,這人抓住機會一矮身就竄出去。
直接竄到院子,老陳和跑出去的趙兒這時候也回來了。被夾攻的這個人竄上牆頭就跑。
賀展書不敢追,他也要追出去就只剩下陳師傅了,大忠老陳他們已經追出去了。
這時候左鄰右舍都起來了,村長老媽吓得坐在地上都快抽過去了,村長都打着手電帶着人沖過來。
“怎麽了嘛?怎麽了嘛!壞人嗎?小偷?”
陳師傅一屁股坐在地上,緊緊地抱着懷裏的箱子。神色蒼白。
“好幾個,拿着刀啊!”
村長老媽哆嗦着手指着後門。
“從這進來的啊!”
村長一看這情況,氣的眼眉倒立。
“咱們村,多少年沒出過這事兒,走!找他們去!”
幾乎村裏人都動員起來了,打着手電就開始找。
本身就在山旮旯,周圍都是山,樹多林密,這大半夜的月亮都沒有,往哪裏一躲根本找不到。
賀展書不抱希望能找得到,趕緊喊來村裏的赤腳大夫給陳師傅看看。陳師傅就是連驚帶吓,身上挨了兩拳,不嚴重。上了年紀了,吓壞了。當晚就開始高燒。
大忠身上被劃了一下,老陳和兩個安保員都沒事兒。
“先是小于給我發來消息,說他看到有人鬼鬼祟祟的,想背後套麻袋把他打暈,小于發現以後就追了上去,我接到消息還沒看完就看到牆頭有人,也追出去了,趙兒和我一塊追出村子,眼看着一個人跑進了莊稼地,我們還想追,怕中了調虎離山,可不是中了調虎離山,你們這被襲擊了,還是前後加攻,有人纏住你們,就有人背後下手。”
老陳氣夠嗆。
“還是人帶的少。上次平安無事的順順利利收貨,這次就大意了,沒有帶多人,就被襲擊了。”
這麽有組織有預謀的,人還很多,絕對不是善類。
老陳看到少東家一直沒說話,湊了上來。
“賀總,你說,會不會是這個村,,,”
是不是村裏人見財起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