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易求無價寶難得有情郎
“這個談談呢,率先聲明,這不是威脅綁架,勒索索要錢物。而是換寶。換寶大家都知道是吧,你情我願,你用你的貨,換我手裏的貨,這是古玩界非常正常的一件事,只是交換而已。所以這和犯法一類的不沾邊,換寶啊,就是換寶!”
“好。我和你換!”
意料之中,賀展書知道他肯定要東西。
“你要什麽。”
“都說賀家奇珍無數,我聽說你有一個永樂青花花卉鳥文梅瓶。相似的一直在大英博物館,價值不菲啊!能不能拿出來讓我看看。”
“我有,我這就打電話讓我妹妹去給你拿。幾個小時以後肯定到你面前。”
武定乾一說永樂青花花卉鳥文梅瓶,這讓那幾位老專家倒抽一口涼氣,元青花存世量太少了,輕輕松松身價過億,相仿一只在大英博物館內,無形中提高了多少身價,這一個瓶子一個多億。賀展書一秒的停頓都沒有,脫口而出,直接給了,用将近一個多億換一個人。
賀展書真敢給,也真的太重視他那媳婦兒了。
賀老爺子閉閉眼,呼了一口氣,東西是死的,人是活的,有人在,不在乎這個了。
武定乾真沒想到賀展書這麽輕松痛快的滿口答應了。稍微一愣,覺自己出價出低了。
“你是不是有鈞窯?”
“有。”
賀展書一說有,那老幾位坐不住了,真有嗎?
都說,家財萬貫不如鈞窯一片,真有?存世量太少了,比元青花還要少啊!
賀家的家底真豐厚啊,身價過億的東西一件一件的往外拿,還有多少,還有什麽,賀家到底有多有錢?誰不想知道啊。
賀展書從賀老爺子手裏拿過手機,賀老爺子喜歡給家裏的珍寶拍照片。翻了翻,翻出照片。
“鈞窯海棠紅乳丁洗,一模一樣的今年拍到九千七百萬。”
近幾年鈞窯價格持續走高,在拍賣會上價格一直非常高。幾乎是天價了。
為了黃小豆,兩件身價過億的珍品就這麽拿出來做換寶啊。
都有些坐不住了,太多錢了,如果按照拍賣會的價格,這兩件東西能過兩個多億了,天哪,賀展書真舍得啊!
武定乾等着下一句,我換給你!但是賀展書只是給他們看看照片。
“東西有,給你我也不心疼。但是,你也要給我看看我的寶貝,弄一個假的糊弄我這麽多東西,肯定不行。你把黃小豆帶到我面前,我要活人不要屍體,我馬上讓我妹妹把永樂青花還有鈞窯都給你取過來。你把黃小豆給我,我把東西給你!”
武定乾臉上的笑頓了下,看看身側,有人趕緊出去打電話。
“東西我有,我不在乎這個,家財萬貫不如我媳婦兒一塊手指甲,我只要我媳婦兒,你把我媳婦兒帶到我面前,東西你拿走,但你記着,這筆賬,我會讓你慢慢的還。”
賀展書的臉都有些扭曲,看着武定乾恨不得生吞了他。
“你打我媳婦兒一下,我掰斷你的骨頭!他最好全須全尾的出現在我面前,不然的話,你,你這官商勾結的弟弟,包括你爸那老棺材瓤子,我讓你們死無全屍!”
武定坤冷笑出聲。
“你就不怕你們祖孫三代離不開邙山!”
“那你就試試,我手帶來的兩百多人能不能踏平你的地盤!”
武定坤一拍桌子,想叫人把賀展書給铐上,田清宇拿出手機晃了晃。
“武副局長,既然你說這是私事,就別動官家人,不然我給市局打個電話,市局介入了那就不是換寶了,變成敲詐勒索。你們縣局的仨瓜倆棗估計也打不過我帶來的兄弟。既然你想把事情搞大,可以啊,市局鎮不住你那就省廳,我還就不信了,一個區區邙山能手眼通天!我們不怕你往大了鬧,鬧到上面最好,到時候看誰最先坐牢!”
武定坤還想說什麽,被武定乾按住。
“既然這樣不如就耐心等等,你讓你妹妹把東西取過來,見到了貨,我就讓你見到黃小豆。”
賀展書側頭在田清宇耳邊低語。
“你去接接展顏,人手都到這邊了,她一個人過來不安全。你去接她。”
誰知道進入邙山地盤這些人會幹出什麽,萬一中途攔截搶走了賀展顏和手裏的東西呢,那事情就更嚴重了。
田清宇站起身要走。
想起什麽,在賀展書耳邊耳語。
“他這人貪得無厭,要還加價你手裏沒什麽東西的話,我家有一副唐寅的溪山栖隐圖。也值得一兩千萬呢。我家的東西,你随便往上加。本來就是我想做聘禮給展顏的。”
賀展書心裏一暖,這哥們沒有白交。
給展顏打個電話,展顏馬上就去拿東西,這些身價過億的都在銀行,不可能在家裏的。告訴展顏田清宇回去在中途接着她,讓店裏的經理帶着安保把她一塊送過來。
展顏答應着這就去。
“哥,爺爺和爸爸早就說過,家裏的東西一分為二,我們各一份,到現在了,我的就是你的,你随便給,我只要我嫂子。”
展顏聲音有些哽咽。
“讓他們別打我嫂子。”
賀展書壓住心裏的激動,是,他是琢磨過這個,他的那部分怎麽給都行,但是展顏的不能動,那是展顏的嫁妝財産。黃小豆天天嘻嘻哈哈,疼展顏是真的,現在展顏為了黃小豆也豁出去了。
以前還會吃個醋,小姑子小嫂子的你們倆小孩玩的真好,患難見真情,展顏也真的喜歡小豆。
“快點吧啊。有哥在這,你嫂子沒事的。”
展顏按過來需要幾個小時,對方也要等這段時間嗎?
不見兔子不撒鷹?還是說,他們手裏也沒有黃小豆?才故意拖延時間?
安保隊長老陳站在賀展書身後,賀展書看他一眼,老陳離開,樓下上來兩個人,站到賀展書的身後去。
現場一片安靜,賀棋沉默着,賀老爺子閉着眼睛不說話,那幾位老專家看着賀展書眼神裏漏出贊賞,看着武定乾鼻子不是鼻子的,龌龊,下流,做的這叫什麽事兒,就是明搶!
偏偏保護一方安穩的武定坤卻助纣為虐,這倆兄弟倆真不是個東西!
武定乾有些着急,一直在看手機,賀展書盯着他的一舉一動,他們也應該沒找到黃小豆才對。
那小兔崽子跑哪去了啊。
他能跑哪去?
急死了,黃小豆越早出現,自己的心裏才有底啊。
小崽子啊,好媳婦兒,你不是財迷嗎?就忍心看着一個億一個億屬于你的東西就這麽落入別的口袋?你既然愛財你就應該現在蹦出來大吼一嗓子都是我的啊。我馬上把這些都給你啊!
心在火裏烤,在油裏煎,擔心的要死還不敢露出一點。
突然手機一響,有消息進來。
“賀總,這是不是你老婆的手串珠子?”
老王發來的消息,有一個圖片,一顆蠶豆大小的白玉珠子,上面雕刻一只小魚。就一顆。
賀展書心頭一震,是啊,這珠子是他花了很多年收集起來的,後來展顏穿好以後,就送給黃小豆了,一直在黃小豆的手腕上。現在怎麽又變成珠子了?
“是我媳婦兒手串的珠子,找到我媳婦兒了?”
不敢漏出聲色,手機快速的打字。
“我們找到标記了,在地宮裏,我們順着珠子找,也許能找到的。”
“快點,拜托你們了。”
賀展書陰霾一天的心,終于可以喘口氣,呼,有線索了,那就距離找到黃小豆不遠了。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武定乾皺着眉頭看着賀展書,看看頭上隐藏在角落的攝像頭。
“內急。”
武定乾說着站起來出去上洗手間,卻轉彎進了監控室,讓人調出剛才對準賀展書的監控,放大,看看賀展書剛才和誰聯系,怎麽他看起來有點輕松啊?
“廢物,人都找不到,趕緊把人找到,誰先得到他誰就發了!派更多的人去洞裏看看!趕緊去!”
“已經有二十多個人再找了啊!”
“兩百個,五百個,趕緊去找!越快越好!”
武定乾的手下趕緊帶人去。
武定乾就納悶了,就那麽一個土山,占地面積也不是很大,地底下的墓葬能複雜到哪去,怎麽連個人都找不到,賀展書還安排了其他的人再找,還快他們一步。如果黃小豆被賀展書找到了,那全完了,東西得不到不說,到手的錢也要飛,黃小豆就是最好的人證,市局絕對會介入這件事,到時候武定坤的官位不保,他的生意也完了。
兩個多億啊,兩件國寶級的珍品啊,就這麽一點遲疑沒有的拿出來作交換啊。武定乾都嫉妒賀展書財大氣粗,真有東西。看樣子他手裏還有東西,如果抓到黃小豆,威脅賀展書,三四五六,會不會還有更多價值過億的東西拿出來?
黃小豆不是黃小豆,黃金豆,不不不,等比例的鑽石啊!
黃小豆都快吓瘋了,他覺得自己神經很粗了,心髒非常堅強,被爹媽那麽吓唬他都能小傻逼一樣長大,天天嘻嘻哈哈的一點煩心事兒都沒有,可現在他距離瘋只有一腳的距離!
都挖過捉迷藏,可他在墓道裏玩捉迷藏。
躲到棺材裏以後,那些腳步聲慢慢的就消失了,他爬出棺材對着這具白骨磕了三個頭,爬起來就跑,想順着原路跑回去,可等他跑到盜洞的時候,已經找不到盜洞了!添了很多的石頭,土,早就把這個墓室給埋上了,他就被困在墓下了。
啥叫叫天天不應,黑得伸手不見五指,手電筒因為摔,都忽明忽暗的了,他想着找找也許有盜洞,還有其他的洞他就能爬出去啊。
都找不到剛才過來的路,轉個彎漆黑一片,走幾步就掉進了旋板,慘叫都來不及一腳踩空,那塊石板是機關,啪叽就掉下去了,摔得渾身疼頭暈目眩的,伸手去抓手電筒,抓到一具白骨化的手,直接就飙眼淚了。
“展書!”
黃小豆坐地上就哭,他這小半輩子真沒收到過這種驚吓,爹媽說的,腦子裏想的,小時候的噩夢恐懼的,全都變成了真的!這種噩夢成真,他都快吓死了。
跪在那給白骨磕頭,翻出包裏的火腿腸。放到白骨的面前。
“對不起啊,我也不是故意的,您大人有大量,別怪我打擾您的清夢!那什麽,您給我指條路我馬上離開成嗎?”
砰砰砰磕了仨頭,順着白骨的手看過去,看到一個門,屁滾尿流的爬起來去開門。
我要出去,我要離開這鬼呆的地方,我不哭,我要在賀展書面前哭,我在他面前哭一個暴雨梨花,心疼死他,讓他這輩子都愛我一個!我想哭我憋着!我找我老公!
自我加油,自我打氣!
擠開墓門,進去,手電筒一晃,門口站着一具幹屍,黃小豆嗷一嗓子叫出來,吓得往旁邊一躲,碰到什麽了,手電筒一照,又是一具幹屍!
黃小豆眼睛一翻差點暈過去。說句不要臉的話,他特別想尿尿!
腿都哆嗦的站不起來了,打着手電筒往前看,是十字路口,前後左右都是路,黃小豆爬着往前走,站不起來了,爬着,點兵點将,選了一條路,又怕自己走重路了,留個記號吧,就拆開手上的玉石手串。親了再親。
等我出去了你給我買一個十八子的手串,你別罵我把這個丢了。
心疼也沒辦法了,摘下一個珠子放到牆根下,然後就從這邊走。
遇到一個十字路口,他就放下一個珠子。
真的以為這裏沒多大的,上面就倆棺材,也沒看出多規模巨大,但是一腳踩空了掉下來以後,這下邊就跟迷宮似得,遇到了好幾個十字路口了,過了好幾個門了,一個盜洞都沒有,手電筒都沒有多少亮光了,又推開一個門,一腳踩空摔個個頭,誰知道裏邊還有臺階啊,滾了倆滾,手電筒都摔滅了,趕緊從口袋裏摸出打火機,找啊找啊,找到了手電筒,用力的搖了搖,晃了晃,打開亮了。
往前一照,黃小豆也暈死了過去。
吓的。
也不知道暈了多久,在醒過來,往前一看,又差點背過氣去,咬着牙才戰勝了眩暈,他,他,他好像看到弟弟妹妹了。
他爸媽小時候吓唬他,說是開棺的時候,看到童男童女,從頭頂灌下水銀,千年不腐。他是那麽多童男童女裏唯一一個會喘氣兒的,就把他帶回家養了。
他現在真的看到了,在一具棺材邊,躺着四個,那青綠色的臉啊,黃小豆直接就吓暈了啊。
黃小豆夾緊雙腿,他差點尿褲子,差一點點!
哆嗦着手把背包打開,把裏邊的東西都拿出來,巧克力,餅幹,糖果,狗糧,火腿腸,都拿出來放到他們面前,挨個的磕頭。
對不起對不起,我,我老公會把我帶走的,我不打擾你們啊。
在想走,沒路了,這就是一個石室,黃小豆也累瘋了,舉着手電筒找了一圈,看到有個蠟燭臺子,嘗試着點燃,裏面的萬年油還真的可以點燃。
黃小豆喝了一口水,還好背包裏有不少東西,和那四個兄弟姐妹商量一下,拿了一包餅幹吃了起來,想找找接下去要去哪,走哪條路啊。
就看到角落裏堆着三四個大箱子,黃小豆咬着餅幹過去,打開上面一個,他不害怕了,他驚喜了!
小爺爺我要發財了!
賀展書中二病發作的時候,夢想過盜個肥鬥,一直沒能實現,黃小豆實現了!
金銀玉器翡翠珊瑚,一箱的白銀,一箱的金子,都能發光一樣。
黃小豆打開背包就往裏塞,塞得滿滿的,把口袋也裝滿,回頭他當聘禮都給賀展書。
塞滿一大包,跪下又給這些弟弟妹妹磕頭,拿着油燈,按照原路返回。
剛轉了兩個彎,就聽到悉悉索索的聲音,黃小豆吹滅了油燈,躲到暗處,屏住呼吸。
“珠子到這怎麽沒有了?老爸,你找到沒有啊。”
“是不是就在這附近呀?”
黃小豆一聽,這不是上次見過面的那王家父子倆嗎?老王小王?
這是賀展書讓他們找自己嗎?
趕緊打開手電筒。
“老王老王!我們家展書呢!”
這大晚上走夜路吧,就怕遇到人,在這個遍地都是白骨,處處都很陰森,就算是經常下土的老王父子倆被這突然的一聲,也給吓得差點叫出來。
“哎卧槽!”
小王一屁股坐在地上。
“少奶奶啊,我們找你找的好苦啊!快走快走,賀總都急瘋了!”
有了熟人,有了活人,黃小豆的恐懼也消失了,趕緊跟他們走。
“我走不出去,我找不到路。”
“這迷宮一樣的地宮我們都走着費勁,實在不成找個地方咱們打盜洞出去!”
原路返回,這父子倆在地下時間長了,很熟悉路,黃小豆跟着他們走就行了。
還很順利的找到了他們的盜洞,這爺倆真有本事,據說只要爬出去,就能到土包的外邊一公裏莊稼地裏。
小王在第一個往上爬。
“我爬上去看看周圍情況,盡量不要出聲啊,我告訴賀總一聲,然後我們爺仨就趕緊走,讓賀總派人來接我們。”
小王往上爬,等他爬上去以後老王和黃小豆在往上爬。如果周圍有監視的,他們還可以躲回地下。
都擡着頭看着小王,小王趴了十多分鐘,探頭上去,還不等回頭,就被倆人給拖出去。
小王一聲慘叫,盜洞口就下來人了。
“在這在這!快追!”
老王和黃小豆轉身就跑。繼續往回跑啊,上面武定乾的人下來抓他了。
“賀總、”
武定乾把手機轉給賀展書,手機畫面內,是驚慌逃竄的黃小豆。
賀展書猛地站起身。
畫面非常劇烈的搖晃,有人舉着狼眼手電筒對着前頭驚慌逃跑的黃小豆,黃小豆一邊跑一邊回頭,臉上都是驚慌,追着的人大笑大叫着,跑啊,跑啊,累死你!跑啊!
老王撲通一下摔倒在地,黃小豆轉身就拉着老王,老王推了黃小豆一把,快跑啊!抓到你你就死了!
追逐黃小豆的人手裏拿着棍子,敲着墓道的牆壁,路上偶爾出現一具白骨,黃小豆呼哧呼哧的在前面跑。這些追逐的人就是逗着黃小豆玩一樣,不緊不慢的追,始終在他們的視線內,要把黃小豆追的累死,脫力,再也跑不動,他們就輕而易舉的抓到了。
“豆兒!你別讓他沒追我媳婦兒了,別追了!”
賀展書對着武定乾大吼着,別追了,你要什麽我給你什麽,別在追的他到處瘋跑,不要把他吓住,黃小豆最怕這些東西了!
“你把他給我帶回來,別再追他了!”
“加價吧,我還一群兄弟要養呢,不把他們的胃口喂飽,我不知道他們會對尊夫人做出什麽!”
武定乾胸有成竹的。看吧,只要抓到黃小豆,賀展書就能瘋了一樣,一點理智都不會有。
“乾隆粉彩镂空瓷瓶!”
有人到抽一口氣,對着賀老爺子挑大拇指,你們家真有錢,一個億的東西就這麽往外扔啊!
加價加到三個多億了,天哪。
武定乾一挑眉。
賀展書看到黃小豆摔了個大跟頭,後邊那些人大笑出來。鼻子都磕破了,縮在角落,旁邊是一具幹屍,他抓着幹屍一直縮,臉上都是驚恐。
“明成化鬥彩雞缸杯!”
“兩點八個億!我的天哪。”
有人發出低吟,明成化鬥彩雞缸杯當年拍出天價,港幣兩點八個多億。
這四件貨近五六個億啊,賀展書這是舉賀家全部家底,就換了一個人!
不說櫃臺上擺的,就說手裏這些珍品,賀家真有錢。
“你再不夠,我給你一家古玩店!”
賀老爺子嘆口氣,賀展書用情至深,寧可傾家蕩産就換一個摯愛。
手機裏發出一聲慘叫,賀展書以為是黃小豆挨了打,低頭一看手機,局勢驟變,大忠帶着人也沖了進去,三下五除二就把圍攻黃小豆的人給打趴下。
“賀總,解決。”
“我去你姥姥的!”
賀展書一看黃小豆被大忠護在身邊,這顆心終于放回肚子,擡起一腳狠狠踹在武定乾的肚子上,直接就把武定乾踹翻出去,掄起椅子對着他的後背就砸過去。
賀棋跳起來沖到窗戶邊,打開窗戶就喊。
“砸了他的店!”
武定坤大吼着,我看誰敢!
賀展書抓起茶杯對着他腦袋拍過去。
“我敢!”
二百多人,大忠帶走一部分,老陳去支援幾十人,剩下一百多人如猛虎上山,踹開了補綴古玩的打手,沖進來就把店給砸了。
武定坤雖然是縣局副局長,但他沒敢把警方卷進來,他沒那麽大的力度讓警察給他辦私事。說好了這就是個私事的。這就吃了虧了,賀展書的怒火爆發,積累的怒火能把這裏夷為平地。
樓下的人沖上來,身後的打手也跟着賀展書追打武定乾武定坤兄弟倆,賀棋拉着老爺子躲到一邊開始報警,市局刑警大隊早就兵分兩路了。一路一直守在尤各莊村附近,看到莊稼地裏有人打了起來,沖上去抓捕,也成功地解救了黃小豆。另一路守在補綴古玩的附近,補綴古玩發生鬥毆,市局刑警隊長舉着望遠鏡看着,哎喲喲,哎喲喲。
哎喲喲了十分鐘,看着砸的差不離了,這才慢悠悠的趕到。
賀棋一直和刑警隊長的手機處于視頻狀态,所以他們所謂的換寶交易,都在刑警隊長的視線內。
武定乾,綁架,勒索,巧立名目敲詐,人證物證俱全。
武定坤,身為公務員警察,卻包庇縱容親生大哥胡作非為,嚴重失職。也被抓了起來。
刑警大隊在補綴古玩的保險櫃內,發現國家一級走私文物二十多件,涉嫌重大文物走私,武定坤身為警方副局長,包庇犯罪,從中牟利。
黃小豆下了車沖向賀展書。賀展書把他高高抱起,劈頭蓋臉的一頓狂親。
“我我我我迷路了,我找不到路了,我跑不出來!”
黃小豆帶着哭腔,緊緊地抱着賀展書的脖子。
“我知道我知道,媳婦兒苦了你了!”
“吓死我了啊!”
黃小豆所有的委屈驚吓全部釋放,抽抽鼻子,哇一聲大哭,哭的天崩地裂,哭的暴雨梨花,鼻涕眼淚都下來了。
“吓我了!”
“我在這我在這,再也不會有這種事了,寶貝兒我在這。”
把黃小豆抱得緊緊的,恨不得揉進身體裏!
委屈你了,苦了你了,不哭啊,不哭,沒事了!都過去了。
哭的人心疼,恨不得把全世界都放在他面前,只求他不要哭了。
一想到他受了多少苦,賀展書心都快碎了。
連夜回去,這邊已經有律師跟進了,趕緊回家吧,回家他能不這麽害怕。
黃小豆都快長在賀展書身上了,就算是在車裏休息,也要賀展書抱着。賀展書疼他,緊緊地抱在懷裏,親吻他的額頭。
懷裏抱着心肝寶貝,自己的心髒才放回原處。踏實了,腳踩實地的那種踏實。
我的小祖宗啊,可千萬別再有這種事了。這不是要了命了嘛?
黃小豆委委屈屈的靠在他懷裏說他看到什麽了,白骨啊,屍體啊,灌了水銀的童男童女啊。
賀展書親他的嘴,過去了,不再去想了。
回到家裏,賀阿姨,還有沒來得及趕過去的賀展顏,看到爺四個終于回來了,都想念佛了。
有驚無險,大吉大利。
“嫂子,你是不知道啊,我哥為了保你平安,和武定乾做換寶交易,都開出五六個億的價格了,咱們家底兒我哥都拿出七分之四了。還好還有三件沒有漏出去。”
古玩界很多人都知道賀家有珍寶,等真的吧珍寶亮出來了,叫人嘆為觀止啊,也為賀展書的深情挑大拇指,這也是個不愛見山愛美人的。為了愛,為了所愛的他,傾家蕩産在所不惜啊!
沖冠一怒為紅顏,賀展書這是散盡家財為摯愛。
還好這些珍寶沒有落入賊人之手,不然太可惜了。
賀展書不在乎這個,只要黃小豆平安,什麽都可以給對方。
黃小豆也不管家裏有多少人,跪坐到賀展書的身邊,捧着他的臉就親上去,用力的狠狠的親了一口。
“咱們家的東西沒給他們吧?”
“沒有,大忠老陳他們營救及時。”
“咱們結婚吧。”
“明天就結婚,展顏,幫我們訂機票,我們出國領證去。”
說啥都要結婚,不然這麽好的媳婦兒跑了呢。
黃小豆對着他的嘴又親了一口。
“咱們結婚,我給你聘禮!”
從門口玄關那拖出大背包,一直鼓鼓囊囊的,還以為是他背包裏的繩子啊,衣服一類的。黃小豆刷拉一下打開背包。全都倒到地上。
沒有人說話,瞠目結舌的看着地上這麽一堆。
黃小豆從衣服口袋裏又拿出三個金條。
“你看看,有啥身價過億的東西沒,填補咱們家底兒。”
黃小豆,福将啊!
誰和他結婚,收獲美好愛情,燦爛生活不算,還有大筆入賬啊!
賀展書覺得,我日子太幸福了!
作者有話要說:
完結,搞定。可以去啃新坑,誰偷走我的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