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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失蹤

最後這次秋收姜可可還是沒有參與, 她的腳扭到了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江寄餘知道她前兩天皮膚過敏了,就不想讓她去參加秋收,那麽累的活,他不舍得。老莫夫婦因為是下放來改造所以不能免,但是姜可可完全可以不做的,而且她追擊人販子腳扭傷了, 也有正當的理由,村民也不會說什麽。

确實,這次若不是姜可可提前發現了人販子通知大家,那等大家發現,人販子都要帶着小孩子跑了, 不止是三個孩子被抓了, 他們在這還有個臨時窩點,那裏頭也有好些個昏迷的小孩子,都是這附近公社的。

因為那天江寄餘是開着運輸隊的車,所以後來順便把被被打得渾身是傷的人販子給送去了公安局, 經過人販子的交代,公安知道竟然還有臨時窩點,立馬就出隊去抓人了。

最後他們出警及時,那個臨時窩點還沒來得及轉移,給一窩端了, 其他丢了孩子的村民都紛紛來到公安局認領孩子, 還順便将人販子又打了一遍。

毆打人販子這種事公安是攔不住的, 總是要讓村民們發洩一下,而且人販子也确實可惡,賺的都是喪良心要下地獄的錢,哪個地方人販子被抓住了都會被受害者父母親人揍一遍,而有些地方更可怕,要是當場被抓住了,打死了全村都沒人會去報警的。

當然,交了公安自然不能被打死,差不多了公安就勸下村民們,把人販子給收監了。

這一天公安局門口可以聽到不少大人小孩的哭聲,他們都有種失而複得的慶幸,脾氣好點的父母就抱着娃哭輕聲哄,脾氣不好的父母直接上手揍了一頓屁股,教小孩子再不敢亂跑亂拿陌生人東西吃。

這次他們就是被人販子糖果給誘拐到的,農村孩子零嘴少,對糖果幾乎沒有抵抗力,一顆糖就容易哄住孩子,再用浸了迷藥的布塊一捂口鼻,就不省人事了。

而回去之後村裏的孩子幾乎都被教了一遍不能貪嘴,不能亂跑,見到陌生人要喊大人。都被這人販子弄得心慌了,尤其是家裏還只有一個男孩子的家庭,現在更是上工都要帶在跟前看着,都有了後遺症。

因着這一出,這次秋收豐收都蒙上了一層陰影。

而對于姜可可塘邊村的村民也是感謝居多,尤其是狗剩等幾個被人販子抓去過的家庭,都拿上幾個雞蛋幾兩紅糖來感謝,若不是她發現得早,他們的娃子都沒了。

狗剩他媽還要拉着姜可可去她家吃飯,熱情得要命,還說以後缺菜吃了都可以去她菜園子拔。

這樣的熱情讓姜可可都快招架不住。

不過幫了別人能得到感謝姜可可還是很高興的,不是為了那人情和雞蛋,就是覺得自己的善心是值得的有回應的,這一點就足夠讓人高興。

秋收和雙搶之後,公糧也上交了,這時候公安局那邊也給塘邊村在這次打擊人販子事件中的貢獻做出了表彰,獎勵了一張獎狀和一個搪瓷口杯一條毛巾。

這個榮譽讓村支書十分高興,還特意開廣播廣播了一遍,要知道他平時可是很寶貝他那小廣播,能不開則不開。

而村民聽到廣播也覺得與有榮焉,哪怕獎勵的東西很少,大家只能看看,但是能被上面獎勵表彰,那個個都覺得備有面兒。

而且這年代的獎勵都這樣,很少獎勵金錢的,口頭的表揚都足夠振奮人心,這是純真的一個年代。

最後那張獎狀被貼到了村委會的牆壁上,大家都可以看一看,這是屬于全村的榮譽。

而搪瓷口杯則頒發給第一時間發現并通知人販子,最後還跟人販子搏鬥受傷的姜可可和攔下人販子為他們争取時間救下小孩子的江寄餘。

姜可可:……

不,我沒有,我其實只是被當作目标了,搏鬥什麽的,不存在的。

不過還是讓這個美好的謠言流傳下去吧,總比讓人知道她追蹤人不成反倒被人販子當作創收目标好。

但那個搪瓷口杯和毛巾她跟江寄餘都推了,那天去幫忙出力的有那麽多村民,對他們來說搪瓷口杯跟毛巾不算什麽,但也不是每家都有搪瓷口杯,拿了容易挑起一些口舌,還不如上交給集體,說是集體的功勞,這樣也能讓出力甚至在跟人販子搏鬥時受了些傷的村民感到公平和舒心。

當然,這些話都是江寄餘在空間裏教姜可可說的,她現在雖然性格要開朗了許多,但是人情世故方面還沒那麽精通,用她自己的話來說,只适合做個宅女。偏偏這個年代做不了宅女,還好還有江寄餘在。

說到江寄餘,姜可可又想起那天在知青宿舍的吻,當時是氣氛上頭了,現在想起來,在宿舍接吻什麽的,真的好羞澀呀,害她事後都不太敢在空間裏跟江寄餘見面了。

而江寄餘也不遑多讓,當時是不覺得,後來冷靜下來一回想,感覺自己的行為跟耍流氓似的,還在知青宿舍她的床鋪上,這也太大膽太不正經了,要是被人發現他倆名聲都沒了。

以後一定不能這樣了。

江寄餘暗暗告誡自己,又平複了會心情,這才能鼓起勇氣去空間跟姜可可見面。

不過,想起那兩次吻他心中都忍不住是一陣激蕩,可可的唇,真的好軟好甜,跟他想象、不,比他想象中還好吃,還容易讓人上瘾!

得虧他之後又去外面出車了,不然他怕是控制不住每天都想嘗一嘗。

這次出車的時間比較長,秋收之後公糧交上去,運輸隊裏的車就沒有空的,每月的休假也先暫時停下,等忙完這陣再來補。

江寄餘甚至能單獨出車。

一般來說新上任的司機都要有老司機在旁邊帶一段時間,等到差不多了,技術過關了才給單獨跑,不過馬叔因為幾年前的事對他照顧,把他當作晚輩教導,他自己學習能力也強悍,每次出車都沒出現過任何意外。

而這次運輸隊又忙,馬叔又對他的技術做了肯定,駕照那邊他也有先見之明早早辦下來了,便同意讓他自己單獨出車。

江寄餘得到這次機會還是很看重的,這不僅代表他能‘出師’,更代表他能更自由地‘倒買倒賣’。

之前跟馬叔一塊出車,雖然馬叔自己也幫人‘捎帶’點兒東西,做點你知我知的‘小買賣’,也不禁止他弄一些,但是到底還是不方便的,他空間裏積累了不少蔬菜和肉,早就想大量出手一次。

這次沒有馬叔眼皮子底下看着,他自己弄多少,時間多耗點在路上也不會有人知道具體是什麽原因,而且他有空間還不怕查。

江寄餘早想自己出車了,這次機會他要把握住,不僅要開好車,把貨安全送到,把車無損開回,自己還要順路傾倒一下空間的食物。

這段時間出門在外,平時除了在空間裏和姜可可見面,講題學習,其他時間也是在種田,上山打野獸,比如兔子野豬羚羊,空間的山簡直跟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寶庫似的,他打死了十多頭野豬,竟沒覺得空間的山上有少。

這真的是意外之喜。

現在空間那塊能保鮮的空地上還存放着諸多獵物,他都準備好了,這次沿途要倒賣掉,有好東西要換回來,還有什麽水果也要多摘些,姜可可喜歡吃水果。

想到姜可可,江寄餘幹勁十足,于是等他終于休息回來,整個人都瘦了一圈。姜可可天天在空間和他見面還不覺得,村裏的人見到江寄餘那模樣都以為他去的不是油水多的運輸隊幹司機,而是跑到挖礦隊去挖礦了,瘦成這樣!

也還好沒黑成炭,反倒是因為待在駕駛室,又每天都喝空間的靈泉水,還白了些。要是換身魏晉時代的士子服,沒準還真像個風流公子,纖瘦白皙。

不過看到江寄餘穿着工裝手裏提着一大包東西給姜可可,村民們還是忍不住眼紅了,看看,這就是工人,多好啊。

因為江寄餘糧食戶口從塘邊村轉移了,也不算是本地知青了,所以他去上班前就拜托村支書把村裏那棟沒人住的老房子批給他,雖然是老了點房間也不多,但是修一下還是能住人的。

而大壯又在農忙過後幫忙簡單修整了下房子,所以此時回來,江寄餘順道搬了家,從知青宿舍搬到村南的老房子來住,這兒離村大食堂近,要去找姜可可也方便,鄰居還隔得遠,江寄餘是很滿意的,他能自己開夥,不用在其他男知青的眼皮子底下生活。

雖說三個女人一臺戲,但是男知青們也不是多大度的,他現在當了司機還在知青宿舍生活,指不準會聽到什麽酸言酸語,更何況同個屋檐下,煮個肉都不方便,所以江寄餘才會這麽果斷搬過來。

搬到新房子要請親近的人吃一頓,這是個習俗,江寄餘也沒有免除,趁着這次放假回來,請了村支書大隊長周大壯還有男知青宿舍的知青,老莫夫婦他也想喊來的,但是老莫夫婦不想給他惹麻煩,讓人說嘴,就說晚上大家夥睡了他們再悄悄過來慶祝一遍,頭頂的帽子一日沒摘除,江寄餘就一日不能光明正大接兩位老人過來奉養。

這一點讓江寄餘更加堅定決心要盡快想辦法為老莫夫婦平反,只要一有機會,他都要去試一試。

而這日之後,姜可可本以為接下來就可以跟江寄餘好好享受一下二人世界了,結果沒曾想一個消息将她炸懵了。

林思然竟然失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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