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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 這麽迫不及待?

稍晚,慕長卿陪秦紫媱吃過中飯後接了一個清風的電話之後便到公司去了。

秦紫媱回到房間洗了個澡準備休息一會兒,就在她準備睡覺的時候看見了放在床頭的橙色手環,她拿起手環看了眼,随後起身換了套衣服拿起包就朝樓下走去。

“小姐,您要出去嗎?”管家看到她拿着包包,開口問道。

秦紫媱停下了腳步:“我要出去一趟,有點事情。”她微微一笑。

“那我去安排司機,您稍等一下。”管家說着就朝門外走去。

秦紫媱趕緊叫住了他:“管家,不用了,我自己打車去就好了。”要是讓司機送她去淩城那,估計慕長卿又要亂想了。

“那您注意安全,有需要就給我打電話,我安排司機去接您。”

“好。”秦紫媱說完就朝門口走去。

片刻之後,她便出現在了淩氏集團的門口,站在門口,她猶豫了片刻之後,便朝裏面走去。

“秦小姐?”秦紫媱一進門就碰見了迎面走來的葉青。

“葉助理,你好,好久不見。”葉青她倒是見過幾次,還有點印象:“淩城在嗎?”她開口問道。

“總裁在開會,你先去辦公室等他吧。”她說道。

“嗯,謝謝。”秦紫媱說完便徑直走向淩城的辦公室。

會議室內,剛結束會議的淩城,收起了手上的文件,朝辦公室的方向走去。

推開辦公室意外的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正背對着自己站在窗前,他一時間呆住了,怔怔的看着那個背影,手上的文件被捏的緊緊的。

聽到門被推開,秦紫媱轉過身看向門口:“淩城,好久不見。”說着她邁開步子朝他走去。

“紫媱,你......”他驚訝的看着朝自己走來的女人,兩眼直直的看着她的腳,不可思議的開口問道:“你的腳好了?”

這次她去國外治療的事情,慕長卿并沒有告訴其他人,所以他也不知道。

秦紫媱微笑着點了點頭:“你的傷,還好嗎?”她的聲音有些淡淡的沙啞,想起當時的場景,她的鼻頭有些泛酸。

淩城卻只是不以為意的笑了笑:“這麽點小傷,能有什麽事?”他當然不會說自己一直昏迷了一個多星期才醒過來。

“謝謝。”這句謝謝,遲到了幾個月,她還是忍不住想要說出來,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眼淚也掉了下來,面對這個不顧一切呵護着自己的男人,她不知道還能說什麽。

他對她的情意,她一直都清楚,只是,自己的心不在這,所以才會讓她更加的愧疚。

“再說客套話,你就是不拿我當朋友。”淩城故意板着臉,最看不得的就是她掉眼淚的樣子,他伸手拭去她眼角的淚水。

一下午,兩個人聊了很多,從秦紫媱出國一直到和家人相認,不知不覺已經到了傍晚。

正聊的投入,秦紫媱放在包裏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她拿出手機一看,是慕長卿打來的,随後起身走到窗前接了起來。

“你在哪?”電話一接通,便傳來男人有些焦急的聲音。

他忙完公司的事情就趕回家了,管家卻說她在他離開後不久就出去了。

“我在淩城這裏。”聽到他的聲音,秦紫媱開口說道。

電話那頭的慕長卿一聽完她說的話,原本有些焦急的臉上頓時變得鐵青,她就這麽急着見他?

今天才剛回國,他前腳一走,她後腳就出門去見了別的男人,他不由的有些怒火中燒。

“我現在過來接你。”慕長卿冷冷的聲音響起。

“不用了,我等下,喂?長卿?”秦紫媱有些無奈的看着手中的手機,她的話都還沒說完,

電話那頭就被挂了。

“慕長卿打來的嗎?”淩城看着她無奈的樣子聲音有些苦澀。

秦紫媱點了點頭,随後又坐回到了沙發上。

不一會兒,慕長卿便出現在了淩城的辦公室內。

“怎麽這麽快?”秦紫媱的話還沒說完便被慕長卿直接打橫抱起:“長卿,你幹嘛?放我下來!”

男人卻連腳步都沒有停下,抱着她直接朝門口走去。

淩城看着醋意橫生的慕長卿,雖然有些不悅,但是他會生氣,就代表紫媱在他心中還是很重要的,想到這裏,他多少覺得有些安慰,只要他能照顧好她,他甘願退出。

“你放我下來!慕長卿!”秦紫媱的聲音有些不悅,拼命的掙紮着,這個男人是抱習慣了嗎?她現在的腳已經好了!

“閉嘴,在亂動我直接把你扔下去。”男人冷冷的丢下這句話,走到車旁,直接把女人塞進了副駕駛座,關上車門後回到了駕駛座,然後踩下油門離開。

秦紫媱看着兩邊飛逝的風景,直接的胃裏一陣翻騰,車子疾馳在馬路上,仿佛在賽車道上一般,她都不敢開口說話,生怕一張口就吐出來了,這個男人未免也開得太快了吧?

終于,一陣尖銳而又刺耳的剎車聲響起,車子終于停了下來,秦紫媱臉色蒼白的坐在副駕駛座上,驚魂未定的拍着自己的胸口。

“少爺,您回來了。”管家迎了上來。

打開車門下了車,慕長卿并沒有理會管家,而是鐵青着臉繞到副駕駛座的位置,動作有些粗魯的直接抱起裏面的女人朝屋內走去。

“你到底在發什麽神經啊?”秦紫媱看着他難看的臉色,心情也跟着不好起來,這個男人簡直就是莫名其妙,她只不過是去看一下淩城,道個謝而已,有必要一副別人欠了他錢的樣子嗎?

管家看着出門前還好好的兩個人,現在怎麽又吵上了,無奈的搖了搖頭,關好了車門,随後朝裏面走去。

慕長卿抱着秦紫媱一路回到了卧室,用腳把門給帶上之後,直接把秦紫媱扔到了那張柔軟的大床上。

“我發什麽神經?今天才剛回國,你就這麽迫不及待的想要見他?”他憤怒的瞪着床上的女人,虧他一忙完公司的事情就匆匆的趕回來,她居然去見別的男人了。

慕長卿一邊說着,一邊動手褪去身上的衣物。

“不是每個人都像你想的那樣!我跟他之間什麽都沒有,我只是去看望一下他而已。”她有些無力的說道,身體不住的向後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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