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 感謝白小姐手下留情
慕長卿目光陰沉,看着她往後縮去,拉着她纖細的腳踝稍稍一用力,她就被他拽了回來,然後整個人欺身而上,直接吻上了她的白皙的脖子。
秦紫媱有些被他的樣子吓到了,眼底閃過一絲驚慌,因為覺得委屈,她眼角也開始微微泛紅。
慕長卿伸手想要褪去她身上的衣服,卻意外的感覺到身下的人在顫抖,擡起頭看向她的臉,看到她有些泛紅的眼睛,他驀地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停頓了片刻,他伸手撫上了她的臉頰,動作變得溫柔:“以後出去,讓司機跟着。”他猶豫了半天,吐出了這麽一句。
剛才回來聽管家說她出去了,他腦袋裏唯一的念頭就是害怕她出事情,前幾次的事情已經讓他受夠了煎熬。
秦紫媱沒想到他會突然停下來,後面說的這句話更是讓她震驚。
她瞪大了眼睛呆呆的看着他,這才反應過來,他是在擔心自己的安全,剛才電話裏他的聲音就是那樣的着急。
慕長卿看着她微啓的紅唇,再次低頭吻了上去,沒有了剛才的粗暴,只有他那種獨特的帶着霸道的溫柔。
秦紫媱伸手環上了他的脖子,傾訴着這段時間自己對他的思念......
許久之後,她被他摟在懷裏,想到答應秦昊天的事情,她的眉頭不禁微微蹙起,心裏有些掙紮。
男人看着懷裏不知道想什麽想的出神的女人,手臂不禁收緊了些:“在想什麽?”
聽到頭頂傳來男人的聲音,她回過神來,猶豫了片刻,擡起頭看向慕長卿:“我明天想要去上班,可以嗎?”想要拿到秦昊天所需要的文件,她就必須要去公司才能接觸到。
“好。”男人毫不猶豫的答應,辦公室內原先為她準備的辦公桌依舊每天都讓人打掃的幹幹淨淨的,就等着她回來。
翌日,秦紫媱和慕長卿一起出現在了慕氏集團。
一走進公司又是一片喧嘩,她已經很久沒有出現在公司裏了,原本衆人還紛紛猜測兩個人的感情出問題了,畢竟這段時間正宮白依經常來找慕長卿,兩個人看起來感情也很好,可是現在她居然又出現在這裏了,讓人有些摸不着頭腦。
進入辦公室,秦紫媱看着眼前這熟悉的布局,她的辦公桌還是在慕長卿辦公桌的旁邊,出國前他貼心的一幕幕歷歷浮現在眼前,那時候他堅定的告訴她,一定要讓她站起來,現在她真的站在這裏了。
走到自己的辦公桌前,她坐了下來,打開了電腦。
慕長卿看着身旁的秦紫媱,嘴角微微上揚,随後也開始低頭處理文件。
中午時分,正從商場走出來的白依,得意的看了眼手上提着的禮品袋,上了車朝慕氏集團的方向駛去。
這段時間沒有了秦紫媱的存在,慕長卿對她的态度已經好了很多,偶爾還會上她家裏吃飯跟父親聊天,想到這裏,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甜蜜的笑,她相信這樣發展下去,他們很快就會結婚的。
片刻之後,白依便出現在了慕氏集團的門口,低頭看了眼提在手上的東西,又拉了拉身上的衣服,她這才邁開步子朝裏面走去。
慕長卿的辦公室門口,白依擡手輕扣了下門便推了進去。
“慕哥哥,我今天……”原本一臉欣喜的她,在看到本來應該空着的那張辦公桌,正坐着一個熟悉的背影,她的話頓時卡住。
聽到門口傳來的聲音,秦紫媱擡起頭看了眼站在門口的女人,也有些驚訝,沒想到上班的第一天就碰到了自己不想碰到的人。
“你來了。”慕長卿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情緒落差,他淡淡的開口。
聽到慕長卿的聲音,白依收回了思緒,臉上依舊挂着甜甜的笑容,扭動着身子朝他走去。
“慕哥哥,我今天在商場上看見一條領帶很适合你,我就直接買來了,你戴上試試看好不好看,不好看我再拿去退。”說着伸手就要去解他脖子上的那條領帶。
“我在工作,沒時間。”他攔住了她伸過來的手,冷冷的說道。
白依的手就那樣僵在了半空中,好一會兒才收回了手。
看着坐在旁邊的秦紫媱,她有些不甘心,腦子轉了一圈:“慕哥哥,爸爸讓我叫你晚上回去一起吃飯。”
慕長卿聽了,眉頭微微的皺了皺,眼底閃過一絲不耐煩,但是,現在他還不能撕破臉,為了找到當年白青林陷害自己父母的證據,他必須忍。
“好,我晚點忙完了過來。”他開口答應道。
秦紫媱看着晚上兩個人的互動,心裏就好像什麽東西打翻了一般,很不是滋味,突然感覺自己很多餘。
她起身端起放在桌子上的杯子朝門外走去,還是去茶水間倒杯咖啡喝好了。
慕長卿看着她起身,想要叫住她,在看到她手上的杯子後就沒有開口。
看到秦紫媱出去,白依閃過一絲錯愕,她的腳居然好了?
“慕哥哥,那我就不打擾你工作了,我先回去,你忙完了就過來。”她想要親自去問她,便開口告別慕長卿。
“嗯。”男人點了點頭,他倒是沒想到她今天居然這麽快就走了,平常他不開口趕人,她都賴着不肯走。
而白依走出辦公室後并沒有直接離開,而是朝茶水間走去。
秦紫媱此時正端着杯子靠在一旁的牆壁上,回想着剛才他們之間親密的對話,眉頭緊皺。
自己離開這幾個月到底發生了什麽,為什麽慕長卿看起來和她好像已經和好如初了……
“秦紫媱。”白依踏進茶水間,看着靠在牆邊的女人,開口道。
聽到她的聲音,端着杯子的手不由的頓了頓,随後收起了眼底的思緒,微微一笑:“白小姐,找我有事?”
“你的腳可以走了?”白依驚訝的說道。
“這還得感謝當初白小姐手下留情,要是再稍微狠一點點,可能我就再也站不起來了。”秦紫媱用嘲諷的語氣說道。
她沒有忘記自己的腳是怎麽受傷的。
“你!”聽出了她話裏的意思,白衣有些氣急敗壞,原本精致的五官變得猙獰:“你為什麽不直接消失!你不是說你不愛他嗎?既然不愛,為什麽還要回來破壞我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