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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章 獨孤,你終于來了

一張妖嬈的俊顏只讓女子羞愧,一雙眼睛清澈幹淨,眼型卻帶着妩媚的風情。

薄薄的唇,色淡如水!

總愛慵懶地微眯丹鳳眼,胸前的衣袍微微敞開,露出白皙結實的胸脯,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縱是是李婉這樣的冷漠美人,也覺得驚豔。

只是判斷出那道視線之後,李婉并沒有擡頭,依舊低着頭。

耳邊還傳來主子與睿公子唇齒發出的“吧唧”聲。

一炷香之後,二人終于分開。

“小心一點,我等你。”舞七黑白分明的眼睛裏流出濃濃的不舍。

皇甫睿只是在她的眉心留下一吻,一定會平安回來,然後一直一直地守護着你。

“這些都是我為你煉制的丹藥,除了牽制天眼寒焰的丹藥,還有各種療傷、複原丹。”舞七遞過去一個儲物戒指,凡是她能想到,能夠煉制的丹藥全部為他準備了一遍。

皇甫睿神識往儲物戒指裏一掃,便看到那一排排琉璃瓶。

他知道她的丹藥絕對極品,比外面的靈丹要強上許多倍。

心中霎時感覺到前所未有的溫暖,“嗯。”

皇甫睿點頭,便飛身上了飛行器,花獸與季辛也跟着離開。

兩息的時間,飛行器便在視線中消失。

他走了,又走了。

舞七在心中嘆息,又是一個新年,自己十八歲了。

或許下次見面會是另一個新年,舞七踏着步子轉身回到房間內。

黎漢城中一丁點動态都會便人發覺,更何況是被各個家族十分關注的舞府呢?

大年初一,舞府內飛出一架飛行器,并且從中飛走三人。

各個家族都在揣測到底是怎麽回事?

獨孤松、顧晨、即墨西、夏侯蘇翌日清晨均來拜訪。

當然前來拜訪的肯定不止他們,但是,能夠進舞府的只有他們四人。

不過,依舊可惜,只是進來了一番而已。

因為李婉與淩藍告知他們,主子已經閉關修煉,所以不便出來待客。

四人聞之,心中均是在猜測,到底是怎麽回事?

是真的閉關,還是人已經離開?

昨夜離開的三人,夜色太黑,監視的人也并沒有看清,所以不知道是不是舞七。

而且,舞七的貼身侍從也少了兩位,也許是他們三人也不一定?

獨孤松心中也是這麽想的,但是,他還想通過夜柳那邊幫他确認一下。

所以當四人離開之後,在傍晚的時候,獨孤松又來了一次,這次他是來見夜柳的,他要通過夜柳來得到一些消息。

夜柳本身就是舞七買來送給他的,所以,唐逸與江風并不會阻攔,帶着獨孤松直接去了夜柳的院子。

而且主子閉關前就特地吩咐了他們,若是獨孤松找夜柳,一概不要阻止,讓他們見面,不要打攪他們相處。

夜柳的膳食與洗漱用水都是經過舞七特別吩咐的,舞七在其中加了些料,為的就是用夜柳完全将獨孤松綁住,拖住,令其陷入她的溫柔鄉內。

當獨孤松見到唐逸與江風時候,心中便确定了,那三人鐵定不是他們了。

但是,舞七究竟有沒有離開?她的四個侍從沒有離開,也不代表他們的主子也沒有走啊?

他想從玉府了解一些情況,可是玉府從不讓任何人進去,遠遠沒有舞府親和。

在夜柳看到獨孤松的時候,便立即抱了上去:“獨孤,你終于來了。”

她心中欣喜不已,自過年前,她就肚子待在這舞府中。

雖然舞府上下一點也沒有苛待她,但是遠沒有一個女人見到自己的心上人那麽開心。

如今可以抱到自己日夜思戀的那個人,她的心神更是愉悅不已。

夜柳恍如無骨一般黏在他的身上,身體緊緊地貼着獨孤松,仿佛要将二人之間所有的空氣全部擠出去一樣。

被夜柳這般依賴,獨孤松心中那大男人感也自我膨脹了起來。

他伸手摟住夜柳的纖腰朝着圓凳上移動,而房間內服侍夜柳的所有仆人也非常有眼力勁兒地退出去,并且順帶着關好房門,将空間留給這對人兒。

“柳兒,許久不見,你更美了。”說着獨孤松抱放在自己身上,雙手捧着她嬌嫩的肌膚說道。

看着近在咫尺的嬌美人,心中甚是愉悅。

他在獨孤家中從未表現出喜歡過任何一個女人,但是,現在他喜歡夜柳卻可以直接地表達出來,不用擔心會被同族抓住自己的小辮子。

這麽一想,獨孤松又用手指描摹着夜柳的眉眼,心中甚是愉悅。

夜柳被他這麽一調戲,立馬地下眉梢,臉上浮現出一抹羞澀,小臉兒沒有塗抹腮紅反而讓人覺得嬌媚。

“獨孤,你在這麽調侃人家,我就不理會你了!”說罷,夜柳便将他的雙手從臉上拿開,作勢就要起身。

可是獨孤松哪裏會讓她得逞,雙手擒住她的腰際,死死地按着不讓她起身。

他将人圈在懷裏說道:“柳兒,幾日不見,脾氣也見長了,居然還不讓我說幾句實話了?”

他貼着夜柳的耳邊,說着纏綿的情話,引得夜柳嬌笑連連。

夜柳坐在他的身上,就算不是嬌笑,身體也跟着顫動,漸漸地獨孤松便感覺肚臍下三寸的位置,十分燥熱,恍如升起了一團,急需要滅火。

但是,他依舊沒有忘記此次來找夜柳的正事是什麽。

“柳兒,你今日可曾見過舞公子?”獨孤松如同說尋常話一般問道。

夜柳盡是搖頭,她哪裏知道那舞公子的行蹤。

她每日住在舞府,雖然吃穿不短,但是也并非那麽自由。

每日那三個奴仆都會跟着自己,還有便是舞公子住的主院不允許她接近。

她雖然也在府內逛過,可是,很多地方是不允許進去的,被拒絕得多了,她便也懶得出去。

所以,今日看到獨孤松才會那麽激動。

她扭過身子說道:“獨孤,我好想你,我們快七日沒有見了。

何時,你帶我出去逛逛,我每日待在府內簡直快要悶死了。”

夜柳感覺她從念碧樓再到舞府,不過是換了一個環境罷了,依舊無法出去,依舊得不到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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