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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9章 你要相信我

雖說她最開始仰仗舞七,後來知曉自己是獨孤松的人,便将心意全部放在了獨孤松身上,可是依舊如金絲雀一般被人囚禁。

真正的自由是什麽樣的?

面對夜柳的問題,獨孤松不由地蹙起眉頭。

“柳兒,你再等一等,等我将家族裏的事情處理好了,便給你安排新的住處,到時候你想去哪裏,便去哪裏……”獨孤松見她眼裏顯露失落,立即安慰道。

其實,他同意舞七将夜柳贖身送給自己,也是因為舞七這個地方。

這裏并非一般人可以涉足的,外面那麽多往舞府遞帖子的,但是唯獨四大家族的四個繼承人能進來。

這裏也是他秘密養着夜柳的地方,若是現在他将人接到外面,一旦被族內的子弟知道,一定會告到族長與長老那裏。

到時候,自己在族內的地位不保,什麽繼承人,什麽修煉資源和威望都沒有了。

他從一名普通青年子弟爬到這一步,不容易,絕對不能讓其毀于一旦。

想到這裏,他又看了一眼身旁的夜柳,他也只能夠先委屈她了。

不過夜柳聞言,并沒有接過話茬。

“柳兒?”沒有得到回應,他的心裏有些慌。

他低頭看着懷內嬌弱的人兒,輕聲問道:“柳兒,你怎麽了?”

“你放心,帶我得到族長之位,就會給你名分,将你明媒正娶進我獨孤家。”獨孤松将她的額頭捧起來,雙目看着她的神情。

然她的眼眶內早就濕潤了,隐忍着沒有哭出聲,沒有流出淚。

看到夜柳這副模樣,獨孤松感覺自己的心都快碎了。

“柳兒,你要相信我……”獨孤松捧着她的下巴,慢慢靠近,親吻着他的睫毛。

只是夜柳這麽一閉眼,眼淚全部被擠壓出來。

她嗚咽出聲:“獨孤,我的出身不好,還是不要玷污你的名聲比較好。”

她一邊說,一邊搖頭。

她是知道的,他們二人之間的差距有多麽遙遠。

他是星恒國四大家族的嫡長子,未來獨孤家的繼承人,而自己曾是藝女,就算已經贖身,若是有心人一查,便能股知道她曾經的出身。

她若是跟着獨孤松只會扯他的後腿,讓他蒙羞,這樣的自己根本配不上他。

想到這裏,夜柳便緊蹙着眉頭,她是真的喜歡他,可是他們之間似乎又是沒有可能。

夜柳掰開其的雙手,睜開一雙眼睛,星光閃爍,流水溪水,根本止不住。

“獨孤,你回去吧,我本是舞公子贖回來的,住在這樣無礙。

以後獨孤公子還是莫要再來。”說罷,夜柳掩面側身不再看他。

這一切發生的太過突然,獨孤松從未想過會與夜柳分開,而且他們這才開始,什麽都未曾品嘗這就斷了?

他逼迫夜柳轉過身,自己俯下身四目相對。

“柳兒,相信我,待我成為族長,一定會給你名分。”他的眼神看似平靜,卻似乎又像是波濤洶湧,散發着一種傲視天地的強勢和霸道。

不待夜柳再說什麽,就霸道地吻住她的唇瓣。

“嗚……”夜柳被其圈在懷內想要掙紮,卻徒勞無功。

夜柳不可置信地看着獨孤松,一對黑亮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只見他他閉着眼,濃長的睫毛微微抖動,像是瑟瑟輕顫的蝶翅。

夜柳雙手抵在他的胸膛,細致的觸感,有點膈手。

夜柳漸漸地被其帶入這場吻中,她緊緊地摟着他,亦是慰藉自己心中的思戀之苦、愛戀之歡。

獨孤松的大手,一手摟着她的纖腰,一手撫着她的後背,慢慢地撫摸着。

不知何時,獨孤松将她從自己身上分開,一口噙住了她香軟的紅唇,只想吻到天荒地老。

“柳兒,信我可好?”待獨孤松将懷裏的人分開之後,他又再次問道。

夜柳垂眸點頭,“獨孤,你用膳了嗎?我去讓人傳膳過來。”

這時夜柳才想起此時正是傍晚,也不知道獨孤松有沒有用膳,便問了一句。

誰知,獨孤松居然回答:“沒有。”

夜柳連忙要出去,并道:“我去叫人來布膳。”

剛跨出一條腿,夜柳便被人攔住了,大手箍住她的腰肢,道:“我只吃你。”

他的臂彎穿過她的膝窩,将她打橫抱起。

這話暧昧至極,就算夜柳出身念碧喽也受不了他這麽說。

獨孤松看着她害羞的樣子,心中不禁大滿足,有種男子的大男子主義從中升起。

獨孤松從儲物戒指內取出一壺靈酒,還有兩個酒杯,權當調情。

夜柳坐在獨孤松的身旁,魂不守舍。

自從聽見他剛才說要吃自己,便感覺自己的魂要不在自己身上了。

她為獨孤松松斟酒,卻一直不敢擡頭看獨孤松。

獨孤松倒也不介意,只是一杯杯地喝着美人給自己斟的酒。

忽然,鮮紅的酒汁弄了獨孤松一身,夜柳這才擡頭。

“獨孤,我不是故意的。”夜柳的聲音裏帶着濃濃的鼻音,獨孤松知道自己這是吓着她了。

但是,獨孤松并沒有見好就收,反而升起了濃濃的趣味。

紅色的酒汁從獨孤松的手背,一直流淌到大腿。

“獨孤,我幫你把衣裳換掉吧?”夜柳連忙起身,去解他的腰帶。

獨孤松笑得意味不明,看着夜柳的小手一件件替自己脫掉衣裳。

忽然,當夜柳發現就連白色的裏衣也被紅色的酒汁也染紅,心下不禁有些後悔自己的漫不經心。獨孤松看着她懊惱的表情,忽然抓住了她的手腕。

“獨孤?”夜柳不解,為何不讓她繼續脫?

難道他還要繼續穿着,這件已經髒掉的裏衣?

她的視線在獨孤松的臉龐和裏衣間徘徊,不知所措。

獨孤松一時間有些懷疑,是不是因為夜柳只賣藝不賣身,所以老鸨沒有在這方面對她進行教導,這才這麽遲鈍。

不過,如若是這樣,獨孤松忽然間有了很大的興趣。

因為自己身為獨孤家的嫡子,是未來繼承獨孤家的人,所以,為了自己的好名聲,獨孤松連一個通房都沒有,在外面一直保持着不沾花惹草的好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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