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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9章 沉浸在吻中的玄牧

原本只想把她喜歡的東西給她,知道她喜歡的不是自己,便想着如果能夠死在她的手裏,便也知足。

這樣她便夠記得自己一輩子,何嘗不是一件美事。

她的發絲垂在自己的臉龐,癢癢的。

他還沉浸在美好中,可是她那句:我早已将心托付給了另一個人。

他萬萬也不想聽到,更不想接受。

在她想要起身的一瞬間,他再也不能裝睡了,他害怕她這麽一離開,他們之間的距離,便成了兩條平行線。

剛睜開眼睛,他渙散的眼睛逐漸聚焦,就看見舞七那雙黑如瑪瑙般深邃的眼睛裏面流光閃耀。

漆黑的瞳孔中映照出自己的影子,那眼神深處是無盡的愧疚和不忍。

不,這不是他想要的,為什麽不能給他溫柔,為什麽不能給他愛?

就是眼前的這個人,給了自己從未有過的感覺,讓他感覺到喜歡上一個人之後的甜蜜。

而舞七感受到腰間一緊,這麽一低頭,就毫無預兆地撞進了他幽暗深邃的眼眸裏,他漆黑的眼睛裏閃爍着耀眼的光華。

那一片光華流轉中,只倒映出她一人,而她的眼裏不僅僅有他。

他問道:“為什麽不能?如果你的心有他,又為何要來火邢坊,做一個殺手?這是把命懸在褲腰帶上的活兒。

你若心裏真的有她,又怎麽會來這裏?”

玄牧緊緊地盯着她的眼睛,一個眼神、一個表情也不容錯過。

“我……”是來調查唐天宇刺殺一事的,同時還要解了這該死的火毒丹。

不,真相不能跟他說,不然他接受不了,什麽也不能說。

舞七心中下定決定,然後說道:“這是我的事情,現在我已經是火邢坊的火主了。

大長老,既然你已經醒來了,就回你的閣樓去,現在我該休息了。”

說完,手伸到腰間,将他的手掰開。

他剛剛醒來,功力雖然在治療的過程中提升,但是,這突然之間還無法适應。

玄牧不甘心地被舞七掰開了雙手,就在舞七準備起身的一剎那,玄牧又再次将舞七摁倒在身側,兩個人在床上滾了一圈才停下來。

玄牧将人壓在身下,壓着她柔.軟的嬌軀。

“你……”舞七此時簡直是在怒火中燒,劈頭就是一掌。

玄牧擦過她的手腕,将那一掌巧妙地躲過,與此同時,朝着舞七的櫻唇吻去。

舞七面對他突如其來的舉動,杏眼瞪得大大的,這是被逼得要狗急跳牆嗎?

見人越來越近,舞七眼疾手快地用手背擋住了唇。

玄牧見她不讓自己吻她,也不介意,隔着她的手掌吻了下去。

那一吻很是深情,舞七看着眼前閉上雙眸正沉浸在吻中的玄牧,眼睛眨了又眨。

自己現在的身份是男子啊,難道自己真的男女通吃?

不管自己作為哪個性別都是這樣?

玄牧吻了又吻,弄得舞七只覺得手心好癢,可是這家夥還伸出舌.頭在舞七的掌心輕舔。

吓得舞七一下子便抽開了掌心,見舞七掌心抽離,玄牧有些心計得逞地一笑。

還未收起的舌.尖就要觸碰到舞七的櫻唇,吓得舞七連忙用她最快的速度給了對方一個手刀。

明明就快碰到了,就差一點點了。

玄牧不甘心地閉上眼睛,倒在舞七的身上,舞七連忙側頭。

看着昏睡在自己身上的玄牧,将人推到床裏面,毫不客氣。

舞七如同面對大敵後,深吐一口濁氣,将淩亂的衣裳整理完畢,對着門後喊道:“進來,将大長老送回玄牧閣。”

“吱呀……”

立馬便進來幾個奴仆,沒一會兒,人便離開了。

看着關上的房門,舞七忽然覺得心頭一陣輕松,終于走了。

剛才差點被玄牧親到,想想舞七就後怕,她可是要為睿守身如玉的,好險好險!

整理好情緒之後,舞七便讓人進來将房間收拾一下。

這裏被玄牧住過,她今晚要住在這裏,肯定不能再用他用過的東西。

然後,來到處理公務的書房,這個書房超大,應該說是整個二層都是書房。

舞七一樣樣地看過,這裏擺了許多書架,而在距離最裏面的一張書桌旁,有一個櫃子。

看上去要比其他莊重,好奇心令舞七走上前去,一把拉開櫃子,裏面堆着一摞摞泛黃的紙張。

一頁頁地翻過,舞七看到裏面記載着火邢坊這百年來的發展和機密。

但是,只有一張描述雪蓮玉晶丹的方子吸引了舞七,這是徹底去除火毒丹毒的丹藥。

舞七連忙走到一旁将丹方抄寫下來,然後坐下慢慢翻看。

見沒有其他什麽可以吸引到她,便又放回去。

而在櫃子的最下層卻是帶鎖的,舞七放出神識也穿不透,不知道裏面是什麽東西。

她又在上面找了找,沒有發現鑰匙的痕跡。

舞七眉頭一挑,這裏是火主的宮殿,這裏也是火主的書房,那麽鑰匙一定在玄牧那裏。

想到這裏,舞七便要去找他,可是一想到剛才他們發生的一切……

思考片刻,舞七對婢女說,讓玄牧醒來之後來這裏一趟。

婢女去大長老玄牧閣通傳之時,南浔正在照顧玄牧,在玄牧耳邊叽叽喳喳地說個不停。

玄牧早就被他用針給紮醒了,現在又聽到他說,當初舞七說的那些威脅的話。

可是,事實卻是,玄牧三天不到的時間便全好了,而且身體裏的一些陳年老毛病也都好了。

玄牧完全可以感覺到,他現在施展火功的時候,完全不需要顧及,不像從前那麽畏手畏腳。

南浔告訴他,舞七至始至終都沒有去請人為自己醫治,可是自己明明全好了。

難道……這些都是舞七她做的?

玄牧心中抑制不住地驚喜,他現在對舞七這個人十分好奇,感覺她總來給自己帶來驚喜。

但是,真的好難追!

“追求自己喜歡的人應該怎麽做?”玄牧忽然問道。

“嗯?”南浔正在叽裏呱啦地跟玄牧倒苦水,說舞七有多麽可惡。

可是,玄牧怎麽突然問自己這個問題?

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

“玄牧,你喜歡誰?”南浔壓下憤怒問道。

“七號。”玄牧毫不避諱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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