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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婁二少奶奶已經跑過來了,“許小姐,你可來了,這個人,這個人來我們家搶人呢!”

想想晚上的情景,婁二少奶奶恨不得抽婁可怡兩耳光,“她二哥也叫他們給打了!”

“幸虧琬小姐帶着人過來了,不然可怡就叫他們給搶走了!”婁二少奶奶也吓壞了,她沒想到,薛琬帶的人手裏居然都端着槍!

也多虧他們都有槍啊,不然,婁二少奶奶都不敢想會是個什麽結果?!

何書弘從地上擡起頭,“可怡,可怡你出來,我為了你什麽都不顧了,你不能負我!”他沒想到好好的婁可怡就變了臉,一定是這些人逼她的!

“你為了她?你叛變出賣你們革命黨的人,也是為了婁可怡?噢喲,你可饒了可怡吧,你曾經的獻身的黨可是搞了個鋤奸行動,你這麽一喊,人家是不是頭一個就得來幹掉婁可怡這個罪魁禍首啊?”

薛琰一巴掌掄到何書弘臉上,“是男人就敢作敢當,把別什麽都往女人頭上推!”

“靜昭,仔細手疼,”馬維铮忙過去想拉薛琰,跟這種人,犯不着生氣的。

薛琰一把甩開馬維铮拉她的手,指着何書弘繼續罵,“你現在是不是很委屈?為了可怡出賣你的同志,結果可怡卻不肯嫁給你?不是你怕死扛不住憲兵隊的酷刑,而是你太愛可怡了,才當了叛徒?”

薛琰繼續,“噢,我說錯了,應該是因為可怡你才會棄暗投明,為黨國服務,那我就奇怪了,你不應該好好過來謝謝可怡嗎?鬧事還搶人?你是屬白臉兒奸臣的?忘恩負義才是你的本性?”

何書弘被薛琰又打又罵,偏被馬維铮的人押着,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好不容易等薛琰罵完了,“不是的,你誤會了,我是真心愛可怡的,我跟可怡說好的,我們要結婚的,是他們,”

何書弘恨恨的瞪着婁可怡的二哥,如果他大大方方的讓自己見可怡,哪有後頭的事?他們還想把可怡帶走?何書弘怎麽能答應?如果婁可怡回汴城了,他哪有能力去平南搶人?

婁可怡的二哥已經氣的要沖過來打何書弘了,“我早就跟你說了,想娶我妹子,除非你打死我!”

之前如果婁二哥還在猶豫,何書弘以前是大學裏的先生,現在又在京都當官,妹妹又已經跟了人家,是不是就此把妹妹嫁過去算了?

可現在他再不這麽想了,這人簡直就是個瘋子,哪有一點求娶婁家姑娘的誠意?張嘴閉嘴就是“愛情”啥的,簡直就是在威脅婁家,這種人妹妹嫁過去日子能好過得了?

而且他還聽自己老婆說了,姓何的來京都,都在花自家妹子的私房,這就更不得了了,花女人錢的男人,也就是街上的地痞混混了窩囊廢了。

“可怡是我妹子,我們爹娘都好好兒的呢,輪不着她說嫁誰就嫁誰?姓何的,你到底是不是人生父母養的?一點兒規矩都沒有?”薛琰帶着人回來了,婁二哥的底氣更足了,“我就是把妹子留在家裏當一輩子老閨女,也不會把她嫁給你!”

“你聽見了?”薛琰又要開口,馬維铮實在不能忍了,跟這種人講什麽道理?

“韓靖,把這些人送到警察局去,問問這京都的宵禁什麽時候改了時間了?革命黨不抓了?”他一指何書弘,“叫他長長記性!”

有這麽多話嘛,這種人一槍崩了算是替天行道了。

“可怡,可怡你出來!”

何書弘見馬維铮的人要把他拉走,忙大聲喊躲在家裏不出來的婁可怡,“我要死了,西北軍殺人不眨眼的!”

“呵,你倒真是提醒我了,”馬維铮輕笑一聲,“如今這京都到處亂糟糟的,真死個把人,那也是白死!”

婁可怡以院子裏聽了半天了,何書弘一來,婁二少奶奶不許她見人,她就在門後把的想法跟何書弘說清楚了,她會聽家裏的話,跟何書弘分手,并且還把何書弘這次買給他的東西也叫二哥給送出去了,可沒想到何書弘竟然跟瘋了一樣,開始砸門!

婁可怡也吓壞了,她認識的何書弘從來都是溫文爾雅的,哪見過他如此暴戾的一面?

也幸虧薛琬帶着人出來,不然婁家小院兒的門,根本當不住何書弘帶着的憲兵隊的土匪們。

“何書弘,該說的我都跟你說清楚了,我是不會嫁給你的,這跟你是哪個黨沒有關系,以後你也別再來找我了,”婁可怡聽到外頭馬維铮的話,到底有些不忍心,“我過幾天就回老家去,細管胡同你也別再來了,我是不會跟你走的!”

這兩天她已經想清楚了,跟何書弘走,等于就是跟家人還有朋友們絕交了,見不到父母跟朋友,婁可怡想想就覺得害怕。

“聽到了?聽清楚了?”薛琰挑眉看着一臉怔忡的何書弘,沖院子裏的婁可怡大聲道,“你如果真的要跟何書弘分手,就出來當面跟他說清楚,躲起來算什麽?你引來的禍害,自己出來負責!”

“許小姐,我們家可怡吓壞了,她本來膽子就小,”婁二少奶奶有些不忍心,而且妹妹還是位小姐呢,在這兒抛頭露面的。

薛琰不以為然的一笑,膽子小?

瞞着家裏悄悄談戀愛的時候的膽子可不小,“事情是她惹下的,當然她這個正主出來面對了,咱們這邊把人趕走,明天她又跟人見面去了,到時候這些人就成了捧打鴛鴦的惡人了!”

看到婁可怡低頭從院子裏出來,薛琰冷着臉道,“你也快二十了,如果真要跟何書弘結婚,也沒有人能攔得住,你想好了,如果你想跟他走,盡管收拾東西跟他走就行了,我保證你二哥二嫂不攔着!”

“可怡!”何書弘聽到薛琰這麽說,掙脫韓靖的手從地上爬起來,“你是愛我的對不對?你放心,咱們結婚了,我會一輩子對你好的,等結婚之後,我就帶你回去拜見你父母,我跟你一起孝順他們。”

“呸,”婁二哥想說話,被婁二少奶奶給拉住了。

婁可怡擡頭看着穿了一身憲兵隊制服的何書弘,她是愛何書弘,但她不是沒一點腦子,如果何書弘今天是來真心求娶,求得她二哥跟二嫂的原諒,又怎麽會穿成這樣,還帶着手下?

“何先生,以前的事別再提了,咱們以後就當不認識吧,反正你現在也當官了,就去找那些門當戶對的小姐吧,我是不會嫁給你的!”

“可怡!”何書弘簡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不會的,一定是他們逼你的?他們看不起我,”

何書弘惡狠狠的盯着薛琰,“你就是個革命黨,所以你硬要攪散我跟可怡,你給我等着!”

“好吧,我等着你!”薛琰冷笑一聲,轉頭對婁可怡道,“行了,你跟二哥二嫂進去吧,韓靖會送何隊長走的。”

婁二少奶奶忙應了一聲,沖暢想曲曲了曲膝,一把扯了婁可怡,“我這就帶可怡回去,許小姐您放心,我明天就叫她二哥買車票去,我們回汴城!”

……

韓靖帶人押着何書弘他們走了,薛琰請馬維铮進屋,“進來坐坐吧,等他們回來你再回去。”

馬維铮搖搖頭,“不必了,我跟張副官先開車回去,今天跟我來的人這幾天就留在你這兒吧,”

他剛才也看了,薛琰帶着幾個家丁,花架子居多,兇性不足,真遇到事,還是自己的人靠得住。

“那好吧,我讓他們準備屋子,”薛琰點點頭,今天參加了一場私人宴會,什麽牛鬼蛇神都見到了,薛琰再不反對馬維铮在她身邊安排人了,雖然她不需要人保護,但薛琬跟四個小姑娘卻不能出事。

等送走了馬維铮,薛琰回到房裏,就看薛琬正獨坐出神,“吓着了?”

薛琬嘆了口氣,“吓倒沒吓着,這事兒我也見過的,那個何書弘的隊副,別說在京都了,就是在汴城也算不上什麽人物,”不然還用他親自帶人來鬧?只有漏個口風,就有人想辦法把婁可怡給送過去了。

“我是心疼可怡,小小年紀遇到這樣的事,還不知道能不能走出來呢,”薛琬想想今天婁可怡的樣子,又是一聲嘆息,“就怕那個何書弘不死心。”

薛琰看了薛琬一眼,比起婁可怡有家人朋友在身邊,薛琬當年的遭遇更可憐一些吧?但她卻還在擔心別人,“放心吧,那姑娘心大着呢,過了這個勁兒就好了,至于何書弘,”

薛琰有些撓頭,他以後再不來還罷,要是成天過來糾纏,能把人煩死,“可怡的二嫂不是說要帶可怡回老家嘛,我看先回去一陣兒也挺好,她第一學期課程應該不太忙,請兩個月的假,沒準兒下學期回來,何書弘都另娶了呢!”

薛琬覺得薛琰太樂觀了,男人她見的多了,像何書弘這樣的才可怕呢,特別難纏還死擰講不通道理,倒不如花花公子們好打發,“希望如此吧,”但薛琰已經夠忙了,薛琬也舍不得她再在婁可怡的事情上分心。

“你今天去赴宴感覺如何?那個胡夫人是不是真的好美?聽說她在國外長大的,風姿絕佳,”薛琬有些好奇薛琰晚上的經歷。

“真是一言難盡啊,”薛琰搖搖頭,“叫我說,真不如看你跟韓靖下大棋呢,”大棋就是象棋,到現在薛琰都不怎麽會,但這不耽誤她起哄架秧子看薛琬虐韓靖。

想到韓靖每次輸了之後就咬牙擰眉的坐那兒發呆,薛琬也不覺一笑,“不過是游戲罷了,韓營長是做大事的人,不像我,成天閑着沒事,練的都是玩樂的本事。”

“這可不是單純的玩樂,沒準兒以後麻将都有國際賽呢,”薛琰不喜歡聽薛琬總是把自己往低處講,“你知不知道我有多佩服你?書讀的多就不說了,還琴棋書畫,唱歌跳舞外帶唱戲,唉,你要是想去演電影,一準兒比現在報紙上那些電影皇後公主的強!”

薛琬被薛琰誇的臉一紅,她的那些“本事”不過是後來的生存技能罷了,也就是跟着薛琰,再不會擔心被人欺辱,才漸漸的從其中體會到樂趣來,“你別再打趣我了,如果你喜歡這些,等以後你跟馬司令有孩子了,我就給他們當老師,”

“我們的孩子啊?”薛琰想了想,一聳肩,“就是不知道馬家有沒有藝術細胞了,反正我是不多,不過你要是真的想教孩子們,等将來回洛平了,繼續在路們的義學裏講先生就行了,沒準兒因為你,咱們洛平義學,能出一批才子才女呢!”

……

第二天早上薛琰才見到韓靖,“昨天晚上怎麽樣了?”

韓靖想到馬維铮的吩咐,“沒什麽事了,我們把人送警察局了,還說司令交代的,關上兩天叫他們醒醒神兒,今天早上我看婁老二買火車票去了,一會兒我再去打個招呼,等婁小姐他們走了,再把人放出來!”

薛琰點點頭,“這樣最穩妥了,何書弘才進憲兵隊,又是個投敵的,肯定正求表現呢,應該不會追到可怡家裏去,只是婁二少奶奶還吃着我的藥呢!”

韓靖聽到“投敵”,看了薛琰一眼沒吭聲,兩個字就充分表明他們這位大小姐的立場了。

……

薛琰下午上完課,沒有在學校多留,而是直接去了馬維铮的帥府,沒辦法,因為做和談前的準備工作,馬維铮忙的夠嗆,但他又是個事必躬親的性子,确切的說,是不放心衛鵬安排的和談專員們,幹脆自己跟着整個過程了。

薛琰也知道這其中牽扯到東洋人從齊州撤軍,也不去打擾他了,下了課直接去帥府等着,見他一面自己再回細管胡同去。

張副官出來接了薛琰,“大小姐,司令昨天交代了,說您過陣子要搬過來,就叫我帶您在府裏走走,司令說了,除了大帥跟夫人住的院子外,其他的地方您随便選。”

好吧,自己這是要住在公園裏了,薛琰點點頭,“維铮什麽時候回來?”

張副官搖搖頭,“今天司令要見和談小組的人,估計時候不會短,您要是有事,我可以給他打個電話。”

“不用了,我沒有什麽重要的事情,走吧,咱們先看看地方,”薛琰看着這深宅大院兒,“其實吧,哪兒離大門近我住哪兒算了,”每天出個門走幾裏路,太浪費時間了。

張副官一笑,“前兩年司令過來,也是嫌進出麻煩,專門叫在府裏修了條車道,您可以直接開車進出的。”

是我沒見識,薛琰心裏默默的翻了個白眼,“那好吧,咱們看看去。”

薛琰正由張副官陪着參觀帥府呢,就見有警衛過來,說是外頭霍家的人來了!

張副官有些奇怪,“你沒說咱們司令不在?”

“說了,霍家人說是來請許小姐的,”

“請我?”薛琰呵的一笑,“耳朵真長啊,我才來多久?”

等霍家的人來了,薛琰才知道,原來是霍北顧病了,霍北卿覺得顧家給弟弟調理了那麽久,霍北顧的身體也不見好轉,就想着請薛琰過去給看一看、

“走吧,反正維铮還沒有回來呢,咱們過去看看吧,”薛琰不以為然的一笑,霍北卿這借口找的,“昨天見到霍少帥的時候,我也說過,跟維铮過去探病呢!”

……

霍北顧因為有先性的心髒病,時不時的就要病一場,現在這情況對他來說不過是家常便飯罷了,但聽到霍北卿交代給他的事,他還是一陣兒齒冷。

薛琰看着臉色青白的霍北顧,“二公子的病其實我沒并沒什麽特別的辦法,你一直都是由顧先生負責的,還是請他過來看看吧,要是嫌麻煩,把平時吃的藥再吃起來就行了,”

她今天出門就沒帶出診箱,而且霍北卿分明就是拿弟弟當借口呢,目的根本不在看病上。

霍北顧一笑,“我的身體我自己有數,是大哥太過擔心,聽說你到馬司令府上去了,特意把你請過來,不過,”

霍北顧擡眸看着薛琰,“那天在火車上你給我吃的藥,還挺管用的,不知道哪裏買的到。”

一路行來,薛琰都在暗嘆一山更一山高啊,馬維铮家住的是王府,霍家分的也是王府,但跟霍家帥府生生把馬家的比出了“年代感”,再看看這客廳裏奢華的西洋家具,薛琰都以為自己又穿了,穿到西洋的宮廷劇裏了。

“那個嘛,是我自己閑着沒事做的小藥片,”薛琰笑了笑,“二公子當時也看見了,并沒有多少。”

霍北卿聽到薛琰說自己制的藥,身子下意識的就坐直了,“原來許小姐還會做藥呢?”

薛琰掃了霍北卿一眼,“少帥不會現在才知道吧?我以為整個京都都知道我跟顧家合夥開藥廠的事了。”

霍北卿一哂,看了弟弟一眼,“許小姐是良醫,自然能看出來我弟弟有宿疾,不知道許小姐願不願意給我弟弟當個家庭醫生?你放心,我們的待遇是十分優厚的。”

許小姐斜眼看着霍北卿,這人怎麽那麽大的臉呢?真覺得地球都圍他轉呢?“霍少帥,不知道尊夫人在奉天,是給人當家庭教師呢還是管家啊?”

“你,”霍北卿一拍沙發扶手就要發火,卻被霍北顧一陣激烈的咳嗽給打斷了,就聽霍北顧氣喘籲籲道,“許小姐別誤會,我大哥也是實在擔心我,才提出這種不情之請,并沒有輕視你的意思,咳。”

馬維铮的女朋友給霍家人當家庭醫生?虧他想的出啊!“是嗎?原來是令兄太擔心你的身體了,才會口不擇言的。”

如果薛琰背後不是站着個馬維铮,霍北卿覺得自己都打死她幾回了,他冷笑着站起身,“好了,你們聊吧,我還有事要忙,走了。”

等霍北卿走了,薛琰也站起身,“你沒什麽事,我也要走了,”她看了看腕上的表,“維铮也該回來了。”

霍北卿點了點頭,他是親眼見過馬維铮跟薛琰是怎麽相處的,自問自己沒那本事從馬維铮手裏把薛琰給“哄”到手,“那個,你那次給我的藥,如果還有的話,能不能給我一些?”

薛琰一笑,“不能!”

霍北顧掩下心裏的失望,他還以為在青州之行,不管薛琰對他态度如何,其實心裏還是把他當朋友的,卻沒想到自己求藥,她會這麽回答自己。

“但是我可以賣給你,不過麽,我剛才也說了,這藥是我自己制的,目前還沒有正式投産,所以工藝麻煩,這價錢當然也很高,”薛琰聳聳肩,“你想買幾粒?這個可是要常備的啊。”

霍北顧忍不住笑着點點頭,“你開價吧,”

這叫自己怎麽賣呢?薛琰打量着客廳裏的擺設,咬牙道,“一粒十個大洋,我一次只能賣給你三十粒。”

“好,我叫賬房給你拿錢,”霍北顧點點頭,這些年他吃的那些藥材,別說三百大洋了,十萬大洋也有了,“那我什麽時候去取藥?”

有錢就是好啊,“明天吧,明天叫你的人上我家取藥去吧,我會把服用的說明寫清楚的。”

薛琰說完,也不要霍北顧送,直接帶着張副官跟韓靖出了霍家。

“怎麽樣?”薛琰一走,霍北卿就過來了。

霍北顧淡淡地看了霍北卿一眼,“我覺得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我說過,馬維铮對她言聽計從的,就憑我?你真把她當成那種只會捧着鴛鴦蝴蝶派的小說流淚的千金小姐了?”

霍北顧輕輕一笑,“大哥,你應該把她當成男人看,你怎麽想的馬維铮,就要怎麽看她。”

男人?霍北卿不以為然的笑笑,走過去坐在霍北顧的身邊,伸手攬了他的肩,“你啊,要不是你身體不好,我真該帶你出去走走看看的,那些成天在外頭喊着自由,解放的女人,自以為讀過幾本書,會幾句洋文,就能像男人一樣擺布政局了?”

霍北卿想起胡慧儀來,“想的太簡單了,就像咱們的胡夫人,第一夫人?嘁,她未嫁的時候,大家看到她是胡延康的女兒,嫁人之後,大家看的是衛鵬的夫人,有幾個是真正沖着她胡慧儀的?”

霍北顧不說話了,除了打仗的時候這位大哥會聽他的,別的時候,他從來都覺得自己是個什麽都不懂的傻子。

霍北顧想起薛琰的話,霍北卿有治世之能也就罷了,可是他除了有個好出身,再無所長。而東北,面對的不只是東洋人,還有國民政府,自己這個大哥真的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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