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107章

大家回到宴會廳,仿佛一切都沒有發生,音樂聲再次響起,胡慧儀挽了衛鵬滑入舞池,顧樂棠有些不好意思的走到馬維铮跟薛琰身邊,“對不住了,是我表妹她胡說八道的,”

他坦誠的看着馬維铮,“是我喜歡靜昭,老纏着她的,跟她沒有關系的。”

馬維铮笑着拍了拍顧樂棠的肩膀,“我知道,你是個好孩子,以後會遇到合适你的小姐,不過從今以後,把靜昭當老師就好了,別的就別再想了,不然我真的會生氣的。”

也不全怪顧樂棠,就是馬維铮自己,初見他們兩個的時候,都覺得這兩個孩子無比般配,想到這兒,馬維铮笑不出來了,“我不能容忍有人成天惦記着我的女友。”

薛琰掐了馬維铮一把,“你別這麽兇,樂棠知道咱們的關系,我們也說的很清楚了,他現在只是跟着顧二公子幫忙,學習,并沒有什麽別的想法了。”

馬維铮對薛琰幫顧樂棠說話已經很不高興了,他冷哼了聲,“但願吧!”

顧樂棠生怕馬維铮因為自己而對薛琰有誤會,忙肯定的點點頭,“靜昭說的沒錯,你放心吧,我現在真的只是把靜昭當先生,也當好朋友,再不會有別的想法了。”

這話說的馬維铮更生氣了,什麽叫“你放心吧”?好像他很擔心女朋友會被個乳臭未幹的小屁孩兒給搶跑一樣,如果換成別的女人,馬維铮興許還會覺得自己不如顧樂棠長的好年輕,但薛琰,“我一點也不擔心,我只是不希望再有什麽奇怪的傳聞出來,搞得靜昭被人議論!”

說完一拉薛琰,“咱們跳舞去。”

……

“死心啦?”馬維铮跟薛琰一走,顧樂棠瞬間跨了臉,他低頭往宴會廳外走,被顧紀棠快步趕上,“走,哥哥領你喝酒去。”

“不喝,沒心情,”看到家人,顧樂棠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我不想在這兒呆了,我想回家。”

“哎喲,怪不得人家不喜歡你呢,還是個小孩子呢,一傷心就要回家,”顧紀棠伸手揉揉顧樂棠的腦袋,“不想在這兒呆好辦啊,我跟大伯說了聲,咱們先走一步,走吧,我帶你出去玩去!”

在顧紀棠看來,弟弟之所以會這麽死心眼兒,完全是小童男第一次遇到心動的女人,等他經得多見的廣了,自然會把薛琰抛到一邊去!

……

“馬維铮,你摟我這麽緊幹什麽?這是在跳舞!”薛琰被快貼到馬維铮身上了,她在馬維铮肩上捏一把,“叫人看見像什麽樣子?!”

如果現在摟着她的不是馬維铮,她一腳就踢過去了。

“哼,你沒看出來我在生氣嗎?”自己生了半天悶氣了,薛琰不但沒看出來,還怪他抱她緊了?“你應該慶幸這是在外面,”如果是在家裏,他肯定讓她好好長長記性!

薛琰失笑,“我知道你不高興了,我也知道按許多人的想法我應該跟顧樂棠保持距離,”

她推了推馬維铮,柔聲道,“但我是一個事業女性,并不是那種宅在家裏相夫教子的女人,尤其是現在這個時代,在外面奔走的男性居多,這就注定了我跟男人打交道比跟女人打交道的機會多的多,我覺得這個你應該能理解啊?在軍醫處的時候,我身邊可全是你們西北軍的男軍醫們!”

“你少把話題往一邊扯,我是因為這個麽?”馬維铮把薛琰往羅馬柱後面帶,“我說的是顧樂棠!你明知道他對你的心意!”

薛琰聳聳肩,笑道,“你也說了,是他對我的心意,又不是我對他有意思?難道別人喜歡我,也是我的錯啊?難道男人被許多女人争搶暗戀,就是一樁美談,女人有幾個男人喜歡,就是騷浪賤?”

馬維铮不悅的皺眉,“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知道,你還沒有LOW到那個地步,我也承認,當初顧樂棠對我表白的時候,我并沒有明确的拒絕,”感覺到馬維铮手上一緊,薛琰停下腳步,往他胳膊上拍了一巴掌,“放開!”

“靜昭,你,”

薛琰不覺得自己有什麽錯,她認識顧樂棠的時候,馬維铮還不知道在哪裏呢,一個漂亮且品行不好的男孩子追求她,而她也沒有什麽惡感,觀察一下有沒有交往的可能有什麽錯呢?

但薛琰也能考慮到馬維铮的心情,畢竟在男人眼裏,她跟顧樂棠走的太近,确實是一件不太好接受的事,尤其是顧樂棠年紀樣貌家世性格都很不錯,“行啦,你別生氣,咱們在一起之後,我就明确告訴他了,唉,我不瞞你,我是挺喜歡他的,但這種喜歡就是姐姐對弟弟那種,”

薛琰推了推馬維铮,“其實你也挺喜歡他對不對?顧樂棠那個孩子,就是那種叫人讨厭不起來的,有時候還忍不住想照顧照顧他。”

薛琰确實很了解自己,馬維铮承認他對顧樂棠讨厭不起來,因為顧樂棠雖然喜歡薛琰,是堂堂正正在喜歡,并沒有弄什麽幺蛾子,而且也如薛琰所說,他确實是在全心全意幫助薛琰。

但馬維铮不打算這麽輕易的被薛琰“占上風”,“什麽話都叫你說完了,我不讨厭顧樂棠,但不代表就喜歡你成天跟他在一起,你算算,你跟他比跟我這個男朋友相處的時間還長吧?剛才還在我面前護着顧樂棠?”

馬維铮挑起薛琰的下巴,“許靜昭,你是覺得我這個集團軍司令沒脾氣不是?”

“有有有,你脾氣多大啊,”薛琰沖馬維铮眨眨眼,“馬維铮,我可害怕你啦!”

“你真是,”馬維铮被薛琰弄的一點兒脾氣都沒有,“算了,我不理你了,反正總你是最對!”

見馬維铮要走,薛琰狗腿的跟上去,“那是因為你樂意讓着我,不然再對有什麽用?這裏華夏民國,你們的天下,是不用講道理的!”

“你這是在罵我?”馬維铮看了下周圍,直接一步步把薛琰“逼”到無人的角落裏,撫着她的臉道,“是啊,這是我們的天下,所以我這個司令真的不怎麽愛講道理,”

他彎腰給了薛琰一個綿長的吻,“比如調戲個民女什麽的。”

……

馬維铮牽着薛琰再次滑入舞池,胡慧儀跟霍北卿從落地窗簾後頭閃了出來,“沒想到咱們這位馬司令還是個情種呢!”

霍北卿冷笑一聲,“武夫罷了,看到個漂亮些的女人,就叫耍的團團轉!”

胡慧儀斜了霍北卿一眼,“是嗎?那少帥呢?據我所知,你也見過這位許小姐好幾次了,怎麽?這麽漂亮的小姐竟然沒有引得少帥動心?”

霍北卿不屑的一笑,側身在胡慧儀耳邊道,“那種牙尖嘴利的黃毛丫頭我沒什麽興趣,慧儀,你知道的,十年前我就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了,從此再沒有清醒過。”

胡慧儀眸光微閃,低頭呷了口杯中的酒,只可惜那個時候霍北卿已經有了梁霓那個發妻,不然嫁給他倒比衛鵬那個半老頭子更合适些,畢竟不論是東北軍,還是東三省,至今都是華夏最強大的勢力。

而現在,她卻得為了衛鵬,在小心拉攏着霍北卿。

“說的跟真的似的,真是那樣的話,你還帶着秋雅頌來戳我的心?”胡慧儀目光中盡是哀婉,“雪林,你知道我心裏的遺憾是永遠都抹不去的,就請你憐惜我一些,別再這樣了。”

美人目光盈盈的望着自己,霍北卿的心也跟着一酸,“這也是我心裏永遠的遺憾啊,慧儀,恨不相逢未娶時,可你偏又那麽要強,我說過的,霓妹向來大度,跟你感情又好,她也不反對我們在一起的。”

胡慧儀心裏不屑,再大度會不會讓出少帥夫人的位置?“別說了,我也很喜歡敬重霓姐的,就是因為我喜歡敬重她,也知道她為你付出良多,才不能再做出傷害她的事,”

胡慧儀把手悄悄塞到霍北卿的手心裏,“嫁給衛鵬我不後悔的,能幫到你,我不知道心裏有多高興。”

霍北卿心下得意,回握着胡慧儀綿軟的小手,“我能不知道麽?你越是這樣,我越是心疼,所以你讓我們東北軍投效國民政府,我不就答應了?為的還不是不想你難做?”

胡慧儀溫柔的望着霍北卿,“我怎麽會不知道呢?雪林,你的心我從來都是知道的。”

她輕聲嘆了口氣,“原本我以為你們東北改旗易幟,衛鵬完成他實現民國統一的大業,你也能常駐京都,成為政府的二號人物,沒想到半路殺出個馬家來,那個馬國棟,就是個三心二意的家夥,根本靠不住的,”

想到馬國棟帶兵攆走武大帥時的翻臉無情,胡慧儀一陣兒氣悶,如果再叫西北做大,只怕馬家看中的就是主席的寶座了!“馬家注定跟我們是走不到一條道兒上的,”

胡慧儀招手叫過侍者,給自己換了杯酒,“你這陣子在京都,可是到處在抓革命黨呢,而我們衛主席,在南邊也是大開殺戒,沒準兒那天,馬維铮會替革命黨跟咱們算算這筆賬的。”

這話在霍北卿耳裏就有些危言聳聽了,他才不信馬維铮會跟革命黨擰成一股繩呢,但他未必不會借一借革命黨的力量,霍北卿的目光落在正挽着馬維铮,正跟顧氏兄弟笑殷殷說話的薛琰身上,“我聽說馬維铮的小情人兒正跟顧家聯合開藥廠呢,這藥廠要是辦起來了,又是一條生財之道啊!”

胡慧儀點了點頭,這個她也聽說了,“你可不要小瞧他們那個藥廠,聽說許靜昭手裏有什麽特效藥的方子,這次西北軍就是得了她的大力了,你也是個知兵的,以前別的隊伍跟東洋人打起來,死傷多少?你看看這次齊州的戰報,他們才死傷多少?”

“哼,”胡慧儀冷笑一聲,她對藥一竅不通,但她懂政治,更知道這些軍閥敢跟國民政府叫板,讓衛鵬都要忍讓幾分,跟他們手握重兵有着莫大的關系,“顧家捧這個姓許的捧的厲害,圖的就是她手裏的藥子!”

而且能叫顧家這麽折節下交,也充分說明,薛琰手裏的方子是真的!

她斜了一眼霍北卿,“雪林啊,許靜昭一個初出茅廬的小丫頭,年輕氣盛的,你就把人拿不下麽?拿下了她,特效藥什麽的,可都是你們東北軍的了。”

“許靜昭?我?”

霍北卿失笑搖頭,“這你就不知道了,那姓馬的不知道給她這個小情人兒灌了什麽迷湯了,那丫頭看到我就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仗着我不好跟馬維铮撕破臉呢,冷嘲熱諷的,”

他想到在自己手邊溜走的李先生,至今都沒有查到下落,霍北卿篤定薛琰跟這件事脫不了幹系,偏他一點證據也沒有!

霍北卿眼前忽然閃過薛琬來,“不過麽,她家裏可不只許靜昭一個,這次跟她上京都來的,還有一個姐姐。”

胡慧儀心裏泛酸,她讓霍北卿拿下薛琰,要的是薛琰手裏的方子,跟顧家的投效,再給姓馬的添添惡心,可霍北卿卻惦記上人家姐姐了,“看來許家那位大小姐,是位美人兒了?”

霍北卿點點頭,“确實生的漂亮,人也不像許靜昭這麽刁鑽,若是把她給哄住了,拿到方子應該不是難事,”就算是拿不到藥方,也不算是無用功,起碼在馬維铮身邊安自己一條眼線。

“怎麽?吃醋了?”霍北卿擡頭碰上胡慧儀不滿的眼神,“一個小家碧玉,再漂亮也是有限,我跟你說吧,這次我讓北顧送許靜昭去齊州,他倒是跟那小丫頭相處融洽,你也知道我那個弟弟,人生的再漂亮不過,”

霍北卿冷冷一笑,“許靜昭精明的很,放着顧樂棠不要,攀上馬維铮,想叫她動心,怎麽也得送出去個霍家二少奶奶不是?”

反正霍北顧也活不了幾年,只要薛琰進了霍家,生死都握在他的手裏,一張藥方嘛,手到擒來。

霍北顧?胡慧儀眸中閃過一抹喜色,雖然霍北卿把這個弟弟藏的極深,但她還是見過的,确實是個芝蘭玉樹般的美男子,由他來出面拿下薛琰,反而更不容易引起她的警覺。

“嗯,這個主意好,正好二公子身體不好,而許靜昭又是個大夫,顧家治不好你們二公子的病,換個大夫試試也好。”

霍北卿一笑,“你說的沒錯,而且,剛才在外頭許靜昭聽說北顧病了,還準備過府探望呢,你說巧不巧?”

胡慧儀美目流轉,舉杯跟霍北卿碰了一下,“那真是太巧了,”原來這家夥早就開始打人家的主意了,卻還在這裏跟自己裝傻。

因為主席官邸離城裏有一段距離,所以宴會結束的比較早,馬維铮的車過了重重關卡,一到山下,薛琰徹底放松下來,“唉,可累死我了。”

“這才多久,你就累了?”見薛琰把手扭在後面給自己捶肩,馬維铮讓她側過身,自己幫她輕輕拍打,“你不是號稱跑半個京都也不會累的麽?”

“那得看穿什麽衣裳什麽鞋,還有跟什麽人在一起?”薛琰疲憊的轉着脖子,“我身上這哪是裙子啊,簡直就是戰袍,”饒是穿過來兩年了,她都不太習慣穿旗袍,“我回去得再做幾身,多練習練習。”

馬維铮心疼的幫薛琰捏着肩膀,“不愛穿就別穿了,沒必要委屈自己,我覺得你成天做的事,真是穿洋裝,還有褲子更方便。”

“怎麽?你覺得我穿旗袍不好看?”薛琰轉頭瞥了馬維铮一眼,“多女人啊,人家都說了,華夏女人穿旗袍,最有韻味。”

也确實,這會兒的薛琰的确比平時多了幾分女人味兒,馬維铮的目光從她胸前的玲珑曲線再滑到那盈盈一握纖腰上,“那好吧,你偶爾穿穿也行,就是高跟鞋別穿了,我覺得那個最累了。”

他把薛琰往自己身邊抱了抱,在她耳邊小聲道,“天太晚了,今天住我那兒好不好?”

“不好,琬姐在家裏等着我呢,我要是不回去,她會擔心的,”薛琰倚在馬維铮懷裏,摳着他虎口的繭子,“咱們在外頭怎麽着都行,在我家裏人跟前,還是注意點好,我不想她們為我擔心。”

“好吧,”不能跟薛琰呆在一起馬維铮心裏立時空落落的,“我下來幾天會很忙,忙完估計又要離開京都,你算算,咱們能在一起的才有多長時間?”

他在薛琰唇上親了一些,擡頭看見前頭的司機還有張副官,遺憾的坐直身子,“剛才我看你跟胡夫人聊的挺久的,說什麽呢?”

薛琰靠在馬維铮肩上,“能說什麽?第一夫人忽然家常起來,淨問我在洛平的事了,奶奶年紀多大啦,家裏都有什麽生意啦,還有都在哪兒上過學,怎麽學的醫,都看過哪些病……”

薛琰冷冷一笑,“忽然就對我感興趣起來。”

之前胡慧儀對她也很熱情周到,但那種周到只是一個合格的女主人做自己份內的事,後來她的熱情裏就含義頗深了,“她對我的醫術贊不絕口,還問我是不是在西北軍裏幫着治傷員,才跟你走到一起的?”

馬維铮握住薛琰的手,“她是對你的醫術感興趣了,不過也不奇怪,顧家跟你合作這事本身也瞞不住的。”

“我別的不怕,就怕他們狗急跳牆啊,”馬維铮想了想,“等我走了,你還是搬到我們帥府去住吧,起碼安全可以保證,”

見薛琰要說話,馬維铮擺擺手,“你今天跟我過來,咱們的關系就算是過了明路了,住哪裏有什麽區別?你想想,如果你住在帥府,霍北卿抓革命黨的時候,敢不敢闖進去搜人?”

“我想想吧,”薛琰點點頭,“原本我想接我奶奶跟娘過來呢,現在看看,還是留在洛平的好。”

強龍不壓地頭蛇,而且平南還是西北軍的地盤,姜老太太婆媳留在洛平,應該更安全一些。

“回頭跟西大營還有洛平聯防隊的人打個招呼,給許家周圍派上人,”馬維铮敲了敲張副官的椅背,吩咐道。

……

馬維铮的車行到細官胡同的時候,已經将近十一點了,看着靠在自己懷裏睡的呼呼的薛琰,馬維铮有些不忍心叫醒她,但想到家裏的人還在等着薛琰,最終還是在她唇上狠狠的親了一下,“到了,我送你回去。”

“啊?”薛琰正做夢啃排骨呢,下意識地在馬維铮唇上咬了一口,結果聽到耳邊的輕哼,才迷過來自己是在做夢呢,“你幹什麽?我咬到你了?這可不怪我,”薛琰忙補償性的在馬維铮唇上又親了兩下,“快走吧,我不回去,估計琬姐都不會睡。”

馬維铮是故意把車停在胡同口的,“咱們走進去吧。”

“司令,前頭好像有什麽事?”張副官負責馬維铮的安全,已經率先往胡同裏去了,沒幾步就發現胡同深處似乎鬧哄哄的,他迅速返回來沖跟在馬維铮後頭的車一揮手,須臾之間,從車上下來的五個人,“去前頭看看怎麽回事?”

韓靖也在後頭車上,“走,”

“不會是霍北卿又來抓革命黨吧?”薛琰在馬維铮身後踮腳往裏看,“咱們進去吧,我怕又鬧到我家去,琬姐她們在裏頭呢!”

像薛琬那樣漂亮柔弱的女子,招架不住憲兵隊的人!

“報告司令,沒什麽大事,就是憲兵隊的人在鬧事呢,”一個警衛跑回來,“韓營長說他已經過去了,叫許小姐放心,并不是小姐府上!”

薛琰甩開馬維铮就往胡同裏沖,“肯定是何書弘來鬧事呢!咱們進去看看!”

“你別着急,韓靖不是已經去了,”馬維铮緊跟在薛琰後頭,“你鞋不方便!”

“沒事,”薛琰邊說,人已經跑完了。

……

薛琰到的時候,韓靖已經将何書弘還有他帶來的人給制服了,此刻幾個人蜷縮在牆角,連頭都不敢擡。

“怎麽回事?”

“許小姐!”

“靜昭!”

“琬姐?你也在?”薛琰一眼看見薛琬衣裳的上的袖子被扯了一個口子,她想都沒想直接沖到何書弘身邊就是一腳,“誰幹的?!”

“靜昭,”

馬維铮一把拉住氣的渾身哆嗦的薛琰,“這兒交給韓靖,放心,有我呢!”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