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影帝新歡是綠茶
掐了掐手心,鄭繪的臉色陰霾。
親眼目睹自己的男朋友被女藝人故意揩油七八次之後,她感覺自己快要出離憤怒了。
安荏身材好樣貌佳,聽聞沒有她攻略不下的男人,只有她不想攻略的男人。
今天她在現場這樣撩江炎,難道是看上了他?
對付像付杏這樣的普通小明星,鄭繪一根手指頭就夠了,但如果碰上安荏這種娛樂圈老油條,可真說不準誰輸誰贏了。
不行,江炎是她好不容易才追到手的,誰也別想搶走。
張開手掌,掌心留下了明顯的指甲印。
鄭繪絲毫察覺不到痛感,反而拿着濕巾走上前去。
“辛苦了。看你額頭上都出一層汗了。”她踮起腳尖,細細地為江炎擦拭着額頭。
男人緊抿着唇,表情不悅。
扶着江炎坐下,鄭繪又命助理拿了小電扇過來。
清涼的風徐徐吹着,她問:“之後的戲應該輕松點吧。”
江炎蹙眉:“還有一場水下的戲,要挂氧氣瓶,估計也不容易一條過。”
她驚訝:“還是和安荏對戲嗎?”
他語氣不善:“不然呢?”
想起剛剛的數次NG後付杏沖安荏展露的那個笑容,他就心煩意亂。
江炎忍不住又往那邊瞥了一眼,正好看見付杏沒心沒肺地在安荏身邊轉圈圈,玩得不亦樂乎。
自己的前男友和閨蜜那麽親昵,她就沒有一點吃醋或者難受嗎?
鄭繪順着江炎的目光望去,拿電風扇的手一滞。
他竟然是在看安荏。
那個女人穿着熱褲,**橫在臺階上,又細又長,吸引了不少目光。
真是個狐貍精。
天色漸暗,夜幕很快降臨。
晚上有江炎和付杏的對手戲,劇組人員早早就架起了攝像機,燈光也準備充足。
就在導演剛坐上椅子,準備指揮拍攝的時候。
鄭繪把江炎叫到一旁,說自己晚上要錄歌,只能先走了,還擺出一副委屈可憐的表情。
熱戀情侶的分別難免會依依不舍,劉導也只能幹等着。
所有人都望着那邊,江炎有些不耐煩。
但當他下一秒瞥到付杏向這邊投射過來的視線時,他突然換了副面孔。
江炎深情款款地握住鄭繪的雙手,極盡溫柔地哄着她,聲音輕的像羽毛。
王芸啐了一口:“呸。我看鄭繪就是故意的,晚上有工作還不趁早走,偏偏留到這個時候,演給誰看啊。”
王芸确實猜中了鄭繪的心思。
她本來是想在安荏的面前表現出自己和江炎濃情蜜意,好讓她知難而退,卻沒料到安荏不在。
反倒是江炎突如其來的溫柔,讓她有點沉醉其中。
送別鄭繪,江炎回來的時候神清氣爽,又恢複了往日的自信和高傲。
劉導坐在攝影機後喊:“各就各位,action!”
這場戲演的是江炎回公司,被女職員跟蹤,然後女職員注意到他腳踝受傷,主動拿出繃帶為他處理傷口,過程盡顯狐媚功夫。
這個女職員,就是付杏飾演的女三號。
拿到劇本的時候,她便知道自己演了一個不讨喜的角色。
先是看上自己多金的總裁,狂追猛打被拒絕,後來又移情別戀愛上男二號。總之,要多騷有多騷,是全劇裏最熱情奔放不要臉的角色。
她穿着劇組提供的正裝,腳踩黑色高跟鞋,一步一步地跟在江炎身後。
從暗淡的月色下,到燈火通明的寫字樓。
恰好和他們的現實相反。
大學畢業,她先走紅,他跟着她的腳步,一步一步走入演藝圈,借着她的人脈,然後超過了她。
現在,已經達到她踮着腳也摸不到的高度。
江炎突然轉過身,眼神透着冷厲:“是誰?”
“郢總,是我。”她邁着小碎步一扭一扭地跑過去,臉上挂着殷勤的笑。
付杏遞上手中的道具:“有份文件需要您簽字。”
“到我辦公室來吧。”他垂眸掃了一眼。
“卡!很好。”劉導滿意地點點頭,又吩咐身後的人,“快去準備下一條。”
拍攝一結束,付杏臉上讨好的笑容就瞬間消失,她掏出一根口香糖,塞到嘴裏,若無其事地嚼着,視眼前的影帝為無物。
江炎本來還想和她說幾句話,見她這種态度,動了動唇,最後一甩手,氣憤地離開了。
接下來就是今晚的重頭戲了,導演特意到付杏身邊叮囑:“你一定要把握角色的心理,要盡可能的妩媚,展現出女人性感的那一面。”
她補了個口紅,嫣然一笑:“放心吧,劉導。”
朽木君給她的這幅好皮囊,不就是用來發騷的嗎?
用手指刮過唇瓣,她解開白襯衫的第二課紐扣,眼神魅惑起來。
偌大安靜的總裁辦公室。
江炎瞧着二郎腿漫不經心地坐在軟椅上,雙手抱臂。
她半跪在他膝下,挽起他筆直的褲腿,原本白皙的腳踝紅腫一片。
取了棉簽,蘸了酒精,她應該直接往傷口上塗抹。
可付杏卻止住手上的動作,将自己的臉貼近他的腳踝,然後嘟着嬌豔欲滴的雙唇,輕輕吹起。
邊吹邊嬌嗔:“呼呼,不疼不疼哦。”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他的腳踝上,還有頭發絲劃過帶來的搔癢,他的喉頭一緊,目光竟無法從她鮮紅如瑰的唇上挪開。
曾經唇齒相依的溫存時光,一幕幕在他腦海裏閃過。
“郢總,我這就為您上藥,忍着點哦。”她突然擡眸望他。媚眼如絲。
一點一寸,她用棉簽劃過他的腳踝。
酒精冰涼的觸覺和剛剛的溫熱正好相斥,冰得他一驚,連心尖都有些微顫。
付杏嘴角勾起。
她故意輕輕地拂過他抹着紅藥水的腳踝,又重重的按壓下去,一會像鵝毛一會又像泰山。
沒有人能經得住一個絕色美女這樣的撩撥,尤其是曾經和她耳鬓厮磨過的江炎。
他全身上下一片火燎,臉上也漸漸浮現出古怪的神情。
“卡!”導演一聲令下。
“江炎,注意控制自己的表情,你應該表現出隐忍的疼痛。”劉導遠遠地指導。
他很納悶,今天不知是怎麽回事,一個當紅影後,一個國民影帝,全都不在狀态,上午安荏頻頻出錯,現在換成江炎了。
搖了搖頭,他重新坐定,審視鏡頭中的兩個人。
付杏将長長的卷發攏到耳後,眯着眼睛:“怎麽?我的頭發幹擾到大影帝了?”
他皺了皺眉:“小杏,別鬧。”
她無奈攤手:“我沒鬧,我可是拿出十二分的認真跟影帝搭戲呢。”
“Action!”開拍的聲音傳來。
江炎把嘴邊的話咽下去,做了長長的深呼吸,全身心投入到戲中。
可他一垂眸,心就亂了。
明豔動人的付杏,半跪膝下,因為頭發被攏到耳後,胸前的春光隐約可見,他甚至能看見邊緣粉色的蕾絲邊。
随着她輕緩的塗抹動作,一片雪白明明晃晃,如皚皚雪峰,又似柳絮團團。
她背着鏡頭,這樣的光景只落入他一個人的眼裏。
男性的本能被激發,江炎比剛剛更難受,他緊緊抓着自己的西服,隐忍着想要将她推倒的沖動。
該死,她不過換了個發型怎麽變得這麽撩人?
“卡!”劉導無奈地又舉了下手。
“江炎。”他點名批評,“注意研讀劇本,這只是一個小傷,而你是個男人,不要用力過猛,隐忍的情緒再收一點。”
“收不住了。”他脫掉外套,扯開領帶,吐出一口濁氣,從椅子上離開。
他直接邁着長腿走出攝影棚,來到外面大口呼氣,清涼的夜風從松散的襯衫領口灌進去,讓他清醒不少。
現場其他人都呆住了,他們第一次見影帝耍大牌,于是齊刷刷望向導演。
劉導面色鐵青,但也沒說什麽。
江炎要是罷演,情況更糟糕,他不是沒遇到過脾氣大的演員,自己退一步也就海闊天空了。
于是揮揮手道:“演員都累了,休息十分鐘再繼續。”
付杏笑而不語,默默扣上襯衫扣子。
今天的測試很成功,美色對江炎還是有用的,影帝也是男人。
男性本色。
付杏剛走出去準備喝水,就被江炎一把拽走。
他使勁捏着她的手腕,把她帶到漆黑幽暗的松樹林,才放開。
劈頭蓋臉就是責問:“你為什麽要在片場勾引我?”
“勾引?”付杏揉揉被捏疼的手腕,“我不過是在盡職表演,請江影帝不要自作多情。”
男人嘴角含着諷刺的笑:“什麽表演需要你寬衣解扣?你以為這場是床戲嗎?”
她神色一凝:“江炎,你別太過分,我這個角色的人設本來就是水性楊花的騷氣女白領。反倒是你,把我拉到這種荒無人煙的地方,是想幹嘛?”
“想幹你。”他猛地把付杏往自己懷裏一帶,怒目橫眉,眼神淩厲,如同一只正在捕獵的野獸。
“呵呵……”
付杏毫不畏懼地大笑兩聲,又伸手幫他整理松散的衣領。
她邊整理邊說:“江炎啊,你以後別這麽饑渴。現在我們倆,不,我和你,不過是陌生人。再也不是你一時性起呼之即來的免費娼、妓了,你對我最好……”
頓了兩秒,她卯足了勁将他往樹幹上一推:“放尊重點!”
沒穿外套,襯衫薄如蟬翼,他的後背狠狠地刮到凹凸不平的樹皮,刺痛感頓生。
江炎憤怒地望着面前妩媚的女人。
她的長發在風中肆意飄蕩,嘴唇紅得如同新鮮的血液,像一朵搖曳的帶刺玫瑰,她站在那,亭亭玉立。
可眼裏卻滿是無情和狠厲,透露着“別惹我”的訊息。
江炎從未見過這樣的付杏,熟悉的臉,卻完全已經是另一個人。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撩影帝,明天撩總裁,哦不對,後天= =
容我周末請個假小可愛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