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影帝新歡是綠茶
付杏足足呆了一分鐘,印天煜也保持着半跪的姿勢舉了六十秒戒指。
這個男人絕對是行動派本派啊!
告白不到三天,就求婚,偏偏她還不能得罪他,更不能接受他。
半退了一小步,她兩頰淡淡的笑容略顯疏離:“印總,我不能答應你,太早了,我還不想這麽快結婚嫁人。”
西服筆挺的男人利落起身,蓋上寶藍色的小盒子,然後握住她的手,攤平,将戒指盒放了上去。
他眼裏的失落一閃而過:“收下吧,我送的東西沒有送不出去的,求婚的事就當作沒發生。”
捏着手心質地細膩的小方盒,付杏也沒有故作矯情,大大落落地收下了。
望着遙遠的星河,她再也沒有食欲,如果換做是兩個心意相通的人站在這裏,一定是比偶像劇還浪漫的情節。
可惜她,沒有心。
良辰美景及良人,她都負了。
晚上回家,付杏收到了江炎快遞過來的手工蛋糕。
他在微信裏為她唱了首五音不全的生日快樂歌,還說,這是他親手做的。
只不過,這款造型可愛的蛋糕,付杏還來不及品嘗,就被印天煜陰着臉丢盡了垃圾桶。
随後,垃圾桶又被扔出門外。
怪只怪,江炎非要在蛋糕盒子上留下親筆簽名的賀卡。
那天晚上,付杏忍着沒有喝紅酒,生怕酒後亂、性,和印天煜糾纏更深。
可他卻還是賴在她家裏,甚至把換洗的衣服都帶了過來。
熄燈後,他遵守承諾,沒有對付杏動手動腳,只是溫柔地抱着她,隔着真絲睡袍撫摸她的背脊,像安慰一只膽怯的貓。
“你很有錢麽?”她冷不丁冒出一句。
跑車、行星、鴿子蛋戒指,他今天一天砸在她身上的錢都夠普通人過一輩了。
“嗯,很多人都這麽說。”
“開個娛樂公司真的這麽暴利嗎?”她翻了個身,主動面向他,瞳仁黑漆漆的。
印天煜失笑,在她的眼睛上落下一個吻。
“我的錢可不是靠天鳳傳媒賺來的,娛樂公司的利潤還不夠我每年做公益呢。”
這天晚上,付杏才徹底了解身邊的這個男人。
印天煜從小就生長在商業家族,耳濡目染久了,再加上與金錢投入成正比的高質量教育,将他培養成一個頭腦精明、有勇有謀的成功商人。
除了接手家族企業,他也不停地在創業,有家喻戶曉的天鳳傳媒,也有國內鮮為人知的GH。
GH是國外有名的全球連鎖酒店,不論是歐美,還是東南亞,都能見到它的身影,每年利潤穩居同類企業榜首。但創始人TY卻十分神秘,沒有人知道他的底細,只聽說是個中國人。
印天煜在她手心裏寫下“GH”,并告訴她,這個名字源于“global house”。
二十歲那年,他從新聞中了解到中國人每年境外旅游的花費數字後,就決定創造一個全球連鎖酒店。
游客在國外最大的花銷無非是三項:住宿、交通、食物。
他便從住宿入手,打造全球化酒店,讓國人在哪都能住進GH,并享受八折優惠。
讓中國人的錢,盡可能地回流國內,這只是他最初的理想。
那個時候他還是個青年,後來随着出國的次數增多,他的眼界逐漸開闊。
有時候,一連幾個月他都住在國外,滿世界飛,敲定各種商業方案,途徑許多貧窮的小國家。
印天煜抱着付杏,輕輕嘆了口氣:“我見過許多小孩子,餓成皮包骨,對陌生人都很兇,跟狗一樣護食。後來,我想用這雙手,回報給這個世界些什麽。”
她用力回抱住他:“你真棒。”
他搖着頭,捏了捏付杏的臉頰:“我可沒那麽高尚,我只獻出了部分,要不然,哪有錢捧紅你?”
印天煜的收入,有一半都投入到了公益上。
剩下的一分為二,一半用來投資,另一半用來享受生活。
付杏在他額頭上啄了下,眼角眉梢都是笑。
“原來,我在你心裏這麽重要啊?享受生活的錢都能砸在我身上。”
“不然呢?如果不是因為你,我不會在國內待這麽久,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上億的項目等着我去簽字呢?”
付杏兩只纖細的手臂勾住他的脖子,将臉埋在他的胸膛,側耳聽着他的心跳。
她蒙在被子裏含糊不清地說:“你不用一直留在國內陪我的,大事要緊。”
他悶笑一聲,心跳又快了幾分:“不是陪你,是讓你陪我,成家也是大事啊!”
被子裏的俏佳人兒嬌哼了一聲,沒再說話,似乎害羞了。
印天煜便摟着她,又絮絮叨叨講了自己許多國內外正在做的公益項目,直到感覺口渴,他才停下來,輕輕喚了一聲:“杏子?”
沒有回應。
小心翼翼地捧起被子裏熟睡的那張臉,挪到枕頭上,他又吻了吻付杏光潔的額頭,才安心睡去。
于他而言,大愛小愛,都是愛。
清晨轉醒,付杏下意識地往衣櫃那裏瞄了一眼。
還好,沒人。
床頭櫃上留了一張紙條:非洲的GH愛心基金會出了些問題,我要飛過去處理,不日即回。
想到某人一大早打開手機收到緊急信息時着急上火的表情,她沒心沒肺地笑了笑,然後從抽屜裏摸出自己的手機。
四個未接電話,其中三個來自江炎。
太陽xue跳了跳,她打開微信,果然收到了江炎的留言。
第一條:鄭繪懷孕了。
第二條:杏子,對不起。她懷了我的孩子,我必須對她負責。
“負你MMP的責啊!!!wocao……”付杏尖叫着罵了出來。
這個渣男,感情裏三心二意,在前任和現任之間搖擺不定,現在突然賣起了好爸爸人設?
她好不容易快要完成的任務這下又泡湯了,甚至是全功盡棄?
連灌了三杯涼白開,她才逐漸冷靜下來。
江炎這個人她是了解的,從宿主的回憶裏可以看出,他容易喜新厭舊,而且經不起美色、誘惑,可以說是個十足的渣男。
但矛盾地是,同某方面來看,他又是個很有擔當的男人。
江炎曾經和宿主深夜約會遇到了小混混,他沒有逃跑,而是把宿主緊緊護在身後,在等待警察到來的那十分鐘裏,他挨了不少拳打腳踢,但每一次,他都站起來,把宿主護在身後。
也就是因為如此,宿主才會那麽深愛他,有些人,會因為一件事感動一生。
大概江炎就是那種,年輕的時候渣天渣地,成家之後護子護妻的人吧。
這個時候,再用美色、誘惑江炎不一定奏效,尤其有鄭繪從旁挑唆的時候,反而容易讓他懷疑自己的人品。
誰說達到目的就只能走一條路呢,付杏決定換一種方式,從鄭繪入手,曲線救國。
且不說鄭繪之前莫名其妙就患上的抑郁症,光是女星借子嫁入豪門這種戲碼,她就已經在小說中看膩了,鄭繪顯然是想用孩子綁住江炎。
托人要來鄭繪的聯系方式,付杏開門見山地約她出來聊一聊。
目前鄭繪還沒和她翻臉,自然不會不應約。
付杏故意精心化了個濃妝,裝備好一切後,拎着香奈兒限定皮包,來到鄭繪定的包間。
她穿着短裙,一路上即使帽檐遮臉,也引來不少路人回頭。
推開店門,服務員直接領着她去了樓上的一個包間。
“嗨。”将包擱在桌上,付杏甜甜地沖鄭繪打招呼。
“你來了,要喝點什麽,随便點,我們店裏奶茶師傅手藝很好。”
“你們店?”付杏挑眉。
“對啊。”鄭繪娴熟地翻閱着菜單,臉上漾起幸福的笑容,“這家店是我和江炎一起投資開的,店名‘将會遇見’就是取了江炎的江和我姓名中的繪,諧音組成。”
“哦,你們還挺浪漫。”付杏笑得不鹹不淡,然後點了一杯卡布奇諾。
鄭繪則要了一杯常溫檸檬汁,她笑着解釋說:“我現在就愛喝酸的。”
瞥了一眼桌下她六厘米高的高跟鞋,付杏沒有說話,鄭繪也只是閑聊了一些自己最近在追的電視劇。
不一會,服務員端着飲品推門而入。
他穩穩當當地将檸檬汁放在鄭繪前面,然後将卡布奇諾遞向付杏。
就在快要落桌的時候,服務員突然手一抖,杯子滑落,裏面的液體全部淋在了付杏的手提包上。
她迅速起身,防止滾燙的液體濺到自己身上。
服務員小哥哥連連道歉,着急地打開付杏的小包,把東西一股腦倒在幹淨的椅子上,用手帕擦着皮包裏外:“對不起,我這就幫您擦幹淨。”
鄭繪瞥了一眼椅子上的物什,板起臉,斥責服務員:“你怎麽這麽粗心?萬一弄壞了付小姐手機怎麽辦?”
被老板責罵了一桶,服務員低着頭彎腰道歉,害怕得連手都在發抖。
他哆嗦着将付杏的手機擦幹淨,按下關機鍵,并放在窗口上曬太陽:“付小姐,對不起,都是我的錯。如果手機有任何損失,我都會賠償的。”
付杏笑得落落大方,語氣和善:“沒事,你也不是故意的,下去吧。”
鄭繪也嫌棄地擺擺手:“快走吧。”
對待服務行業工作人員的态度,最能反應出一個人的本性。
她這次來就是為了揭穿這個女人的假面,打敗一個心機深沉的女人,可比打敗一百個李嫣絮有成就感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