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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部只聽名字,就和枕溪氣質外貌所有都完全不相符的電影。 (19)

樂盛典的頒獎禮晚會。

我讓果子藜給我弄到了一張位置不錯的觀衆票。他們入座嘉賓席後,我也去了觀衆席,想作為一名普通的觀衆,或者,跟其中一位明星有親密關系的家屬?來參與欣賞這場晚會。

表演順序是一早知道的,開場旁白後,就是昨天已經粗糙欣賞過一遍的,枕溪的炸場表演。

全場舞臺燈光黑了下去,于是觀衆席裏各路明星的燈牌和熒光棒就異常顯眼。粗略掃了一眼,今日到場最多的粉絲就是a7,單人是枕溪。

全場一黑,寫有“枕溪”和“rv”的燈牌是真的很多。

我左邊剛好坐了一個枕溪的粉絲,這會兒還在盯着手機,我問她:

“不看舞臺嗎。”

她無所謂地說:“我丹不可能這麽早出來。”

“不好說哦。”

右邊的女孩兒夠過頭來,跟我說:“咦,你好像是子藜的助理。”

我看見她手裏寫着果子藜名字的手幅,笑了笑,說:“是的。”

我的話音剛落,舞臺驟然亮起了一束白光,那個叫l的男孩子穿了一身紅色西服站在中間。

全場一陣沸騰。

然後又是一束光亮起,他的隊友先後登場。

音樂起,一段屬于他們的舞蹈表演。

在氣氛正熱烈的時候,音樂停,燈光暗。

在燈光再次亮起的時候,舞臺已經空無一人,後面的led大門緩緩打開,現場的攝影把一個遠景畫面給到了全場大屏幕上,7個人并排站在那裏,很有氣勢。

我旁邊的女孩一個尖叫,把手裏的燈牌舉了起來。

站在中間的是她們組合的隊長,她的一左一右分別站着枕溪和r,都是很嘻哈的打扮。

枕溪黑色卷發雙馬尾,上身是露臍牛仔外套,下身是紅色運動長褲。

短暫亮相後,她們伴着節奏走過來,鏡頭給到枕溪的表情,雖然笑着,但眼裏就是很不屑的樣子,像是在塗鴉街上嚼着泡泡糖玩滑板的少女。

旁邊的女孩子大叫:“我丹太帥了!”

屬于她們團的舞蹈表演有大概三十多秒,真的,不愧是cl做了四年的組合,一眼看上去,每個人擡手的高度都是一樣。

尤其枕溪和r這兩位,在舞臺上就想兩團火球燃燒着自己,讓你一眼都晃不到別人身上去。

她們的舞蹈結束,腳步聲背景音起,剛才退場的dh再次出場,只見枕溪把身上的牛仔外套一脫,露出了裏面同樣露臍的無袖t恤,沖着鏡頭笑得十分。

老實說,之後的表演我都沒認真看。現場的反應聲太大了,耳邊充斥的都是尖叫,震得旁邊的水瓶都在晃。還有旁邊女生撕心裂肺的怒吼:

“闵禹辰!離我閨女遠一些!”

“我要剁了那個狗賊的手!”

“你還敢摸她!你還敢!”

我悄悄地,和旁邊的果子藜粉絲一起捂住了耳朵。

當時就在想,也虧得觀衆席離舞臺遠,不然粉絲可能會忍不住往上面扔東西。

開場表演結束,我旁邊的女孩兒一邊哭一邊吼:

“我老公太帥了。”

“老公嗎?”我不是很理解地問了一句。

“你沒覺得枕溪帥炸天?”

我想了想,說:“是有點。”

我問旁邊看着專業錄影設備的果子藜粉絲:“剛才的表演你拍了嗎。”

“沒有。”

“那你……”

“哦,那是我在拍果子藜的r。”

我好奇,“這是什麽?”

“他觀看一段表演的面部表情和反應。粉絲很喜歡看這個,所以基本大熱的舞臺都會拍。”

“拍到什麽了嗎。”

“就……”小姑娘翻看着機器,“笑得很詭異啊,從來沒見過的反應。”

“詭異?”我訝異。

“就……很一直很嘲諷不屑的樣子,我要回去跟大家商量一下要不要把這個視頻放出來。”

因為我果子藜助理的身份,又實在好奇得不得了,她勉為其難地把剛才拍到視頻放給我看。

之前bala的單獨舞臺都很正常,一直都是官方微笑的欣賞。是從合作舞臺開始,果子藜一邊的嘴角就略微挂了起來,眼神往下沉,高清鏡頭下,還有嗤之以鼻的微表情出現。

确實一副很不屑嘲諷看不上眼的樣子。

聯想起他昨天說l有病的那個神情和聲氣,我之後的表演都沒看進去。直到最佳新人頒獎。

我是被一陣尖叫把思緒拉了回來,定睛一看,大屏幕上正在播放最佳新人的入圍影片。

頒獎人,就是枕溪曾經的隊友段愛婷。

她打開信封,笑着開口:“恭喜啊,sbala。”

枕溪在滿場的尖叫聲中往臺上走,她們隊長鞠着躬從段愛婷手裏接過了獎杯,枕溪也跟着微微鞠躬。

“幹嘛啊!”旁邊的女孩不高興:“幹嘛問候段愛婷那個洗腳雞!她連給你端洗腳水的資格都沒有。”

這兩家,從比賽起就是勢不兩立的存在,當年段愛婷家一直被枕溪粉絲壓在地上打。沒想到現在枕溪重新出道,段愛婷倒多了個前輩的身份。

“我的媽,枕溪哭了!”

還是旁邊女孩帶着哭腔的尖叫把我的注意力集中到舞臺上。

在大屏幕裏,枕溪的特寫已經是淚流滿面的樣子。

她沒說話,眼神直愣愣地看着觀衆席,看着她的粉絲,眼神可憐又倔強。

“別哭啊!”旁邊的女孩也大哭起來,自說自話:“只是最佳新人而已,有什麽值得哭。明年你一定能拿到大賞站在最高領獎臺上。別哭啊,出道的時候都沒哭,現在哭什麽……”

我給了她一張紙巾。

枕溪從她們隊長手裏接過獎杯,站到了話筒前。

她眼神缱绻地看了獎杯好一會,這個樣子讓我想起果子藜第一次拿最佳專輯時的表現。

“各位……”

她一張口,她在哭,底下的粉絲也在哭。

大屏幕裏的她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滾,看着情緒有點控制不住的樣子,一直沒法開口。

她的隊友摟住她,她緩了好幾口氣才重新開口:

“這一刻,語言好像太蒼白,我沒法用言語來表達我的心情,但我知道你們懂。最佳新人,是從很早之前就期待的榮譽,現在捧到手裏,還是很夢幻。”

“枕溪哭起來真是漂亮又可憐。”旁邊果子藜的粉絲說:“眼睛生得好,情感傳達能力一等一,我要是喜歡她的人,我現在的心都稀碎到沒法撿回來。”

“謝謝大家。”

枕溪和她隊友一個長達十多秒的鞠躬結束了她們的獲獎感言。

她們直接去了後臺,好半天沒有出現在嘉賓席上。

等再出現,就是頒發亞洲人氣組合的時候。她們整個組合成員都換了禮服,穿了高跟鞋。

頒獎嘉賓揭開信封,高聲說:

“亞洲最佳人氣組合,ra7,恭喜!”

左右兩邊的女孩一起尖叫。

枕溪提着裙擺走樓梯的時候果子藜在旁伸手讓她搭了上去。雖然其他成員也都有這麽做,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心理作用,就是覺得果子藜特別溫柔。枕溪說感言的時候,他就站在她背後看着她,臉上沒什麽表情,但眼神就是很溫柔。

領完獎下來,果子藜先下了樓梯,站在底下沖還在上面的枕溪伸出了手。枕溪看了他一眼,把手搭了上去。

他們要一起到後臺為表演準備,其他成員都在女生走下樓梯後松開了手,只有果子藜,一直捏着她的四根手指,拉着她去了後臺。

“六年了。”旁邊果子藜的粉絲說。

“什麽?”

“從果子藜第一次公開說喜歡她到現在,已經六年了。”

我喉頭發緊。

旁邊女孩目光空洞地看着舞臺,“他第一次見她的時候連話都不敢跟她說,現在都敢在這樣的場合拉手了,孩子長大了啊。”

我苦澀地笑:“偶像嘛!”

女孩偏頭看了我一眼,意味不明地說了一句:“你是因為助理的身份在替他掩飾,還是完全不稱職?”

“什麽?”

女孩看了旁邊還在打雞血的枕溪粉絲一眼,小聲說:

“別裝了,果子藜和枕溪交往過的事情我們都知道,之前也都接受了,你裝什麽啊。”

“什麽?”

我覺得我眼睛都快要脫框往外跳。

女孩古怪地看着我,估計覺得我還在裝。

“果子藜站子站長和大粉都知道的事,你們公司沒必要瞞了吧,我們又不會往外說。”

我懷疑自己耳朵出現了問題,又問了她一遍:

“你說果子藜和枕溪……”

她一把捂住了我的嘴,訓斥:“小點聲。”

“你說果子藜和枕溪,交往過?”

“你不知道?”這下換她驚訝了,“哦,也對,他們在一起的時候你還沒來。”

“什麽……什麽時候的事?”

“果子藜不是在節目上說過。”

“你們是,怎麽知道的。”

這個時候,還在尋找對方說謊騙我的蛛絲馬跡。只要,只要她有一丁點杜撰的漏洞,都能被我敏銳地捕捉到。

“枕溪18歲生日的時候,他大晚上自己定了機票飛去了她所在的城市,但是沒有查到酒店記錄,當時就懷疑了。後來是他18歲生日當天,他又自己一個人飛了韓國,還是沒有酒店入住記錄,當時就确定了。”

☆、三百八十、愛是卑微 十五

我匆忙地從座位上脫離,磕磕絆絆地往後臺去,迎面看到枕溪她們換了衣服戴着耳麥往Δ.『『ge.la

她看見我,愣了一愣,然後小聲問:“你沒事嗎?”

“我?我怎麽了?”

“臉色不大好的樣子。”

“沒……沒……”我慌不擇言地說着,避開她們往a7的待機室去。

才到待機室,就見經紀人站在門口,周圍一個工作人員沒有。

經紀人看見我,很驚訝,然後緊張地說:“你再去跟導演确定一下流程。”

“這不是我應該做的事。”我說。

“你……”

他的話沒說完,屋裏已經傳來了隊長怒吼的聲音:

“你瘋了是嗎!你知不知道這是什麽場合,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事情!”

“我不覺得……”果子藜的聲音。

“你不覺得什麽?你知道現場有多少你的粉絲和枕溪的粉絲,你剛才那樣是要做給誰看?你知道她們會怎麽想?”

“無所謂,她們不是早知道我喜歡她。”

我呆愣着,被經紀人給扯走。他把我安置到一個工作人員休息室,叮囑我:

“馬上要領獎要表演,有什麽等行程結束再說。”

他離開,幫我把門帶上,頓時,有了種這個世界只有我一人的感覺。

我的腦子被千頭萬緒塞爆,完全理不出一絲絲的頭緒。

好半天後,腦子裏竄出的第一個念頭,就是果子藜那個私密的微博小號。

我打開手機,按照印象搜索了那個賬號。

幾千條的微博,關于枕溪的資訊轉發點贊。

當時初看到時覺得他可愛,暗地裏吐槽他這個悄悄摸摸躲躲藏藏的追星狗。

現在看來……

根本不是什麽追星什麽偶像,根本沒有那麽遙遠的距離。

果子藜在轉發點贊這些微博的時候在想什麽?

根本不是所謂的我偶像真好看,而是——

我老婆真好看。

看到別人不吝贊美之詞表達對枕溪的喜愛仰慕時他在想什麽?

你們再喜歡也沒用,她是我的。

看到別人把枕溪的外表從頭誇到腳的時候他在想什麽?

她的頭發,眼睛,鼻梁,嘴唇,脖頸,她的每一寸肌膚,我都吻過。

換位思考,我在微博上看到他的粉絲誇獎他贊美他,表達對他的喜愛占有時,心裏也在暗自竊喜,也在洋洋得意。

當時想什麽?

我男朋友真招人喜歡,不過喜歡的人再多又怎麽樣,他是我的。

盡管他都還不是我男朋友。

他每年生日都哭,是因為枕溪,因為他18歲生日那天,他告白,他們在一起。

他不過聖誕,是因為枕溪,因為那是他們交往99天後分手的日子。

他在耳朵上打了十多個耳洞,是因為枕溪,因為他說分手那段時間總會忍不住想去找她。

他在心口紋身”s”是因為枕溪。

那首歌怎麽唱得來着?

當他從我身邊經過時

他是一束光

像是太陽落下的第一縷光亮

從天空中

……

當他跳舞的時候

他深深的打動了我,我微笑着

我看見所有

鄰近他的,閃閃發光

……

他離我越來越近

我不能自禁只有躲藏

如此的無地自容

我的身體,我的聲音

有着分界線

我們前進,不顧沖突

但我們自己

似乎不能穿過

……

有種風姿環繞着她

如此的嬌貴

她的生命遍布榮光

她是如此重要以至她不能

這些我看不見

因為他沒有看見我

……

我知道他是一位國王

應該得到一位王後的國王

那個人不會是我

如此的不同于我

他沒有看見我

他沒有看見我

他沒有看見我

……

字字泣血的歌詞,低到了塵埃裏的奢求和悲哀。

是果子藜,何嘗也不是我自己。

我就這樣一直呆坐到了整臺晚會結束,我沒有看到果子藜領獎,沒有看到他表演。

這會兒想,果子藜當初之所以這麽想拿這座最佳專輯的獎杯,很大程度應該是希望自己的名字能和枕溪刻在一起。

他可,真浪漫啊。

同事來叫我,說有慶功會,看見我的臉色吓了一跳,問我怎麽了。

“沒事。”

我打起精神出門。

我倒要看看,還有什麽是我之前察覺到但是完全忽視掉的事情。

方楩說約了枕溪吃飯,目光挪到了果子藜身上,問他要不要去。

之前這樣的場合果子藜都推拒了。

“好啊。”

“我可以一起嗎?”我舉起了手。

果子藜看向了我,我裝作沒事地笑着開口,“我也很喜歡枕溪啊。”

最後吃飯的人,隊長齊橹方楩果子藜和我。那邊是枕溪和她的隊友r,以及r的男友眭陽。

我們到的時候,她們已經在餐廳裏。

枕溪卸了妝,紮了個簡單的馬尾,看上去就是年輕漂亮的女孩子。

看到她穿了運動服,就想起果子藜曾經誇我穿運動服好看的樣子。

聽到動靜,枕溪把目光從手機上擡了起來,看見果子藜時,明顯的一愣,然後尴尬地別過了眼。

更為尴尬的,是我。

我作為什麽身份來到這裏,和這些正當紅的明星一起吃飯。

枕溪很善良,她看到我,拉我去坐她的旁邊,小聲跟我說:

“你現在看上去好很多我就放心了。”

明明比我小了4歲,卻很體貼溫柔。

我找了借口,說是生理期的緣故。

“是嗎?我有時疼起來也很要命。”

“那要怎麽辦?”我問她。

“還能怎麽辦。”她笑,“忍着呗。”

“我還以為……”

“以為什麽?”

“會有人一直陪着你,給你泡糖水,給你揉肚子,給你……”

我說不下去了。

“哪有人這麽矯情。”

“你還不矯情?”坐在她旁邊的眭陽聽到了,随口說了這麽一句:“最矯情的就是你了。”

枕溪皮笑肉不笑地哼了一聲。

“聽說段愛婷今天在後臺為難你了?”

“不算為難,就是來我面前嘚瑟了一下。”

“你沒狠狠打她臉,指着她鼻子說她算是個什麽玩意兒?”

枕溪無言地笑,“我為什麽要這樣,有什麽必要。”

“你沒跟她說,你跟我嘚瑟什麽,不知道我是你老……”

眭陽的話沒有說完,因為枕溪的一個斜眼已經瞥了過去。

“你說什麽。”

“沒什麽。

他們說話的時候,我看到了坐在他們對面的果子藜,他眼睛盯着桌上的花紋,好像完全不在意周圍人在說什麽。

點的菜陸陸續續上來,方楩隔着好幾個人跟枕溪說話,看樣子真是關系很好的樣子。

枕溪這個時候的電話響,我偷眼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持證人”。

這是個什麽稱呼?

旁邊的眭陽也看見了,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

“究竟你是他媽,還是他是你爹,半個多小時前不是才聯系過!你們哪來的這麽多話要講!”

“你管呢。”枕溪拿着手機起身,看樣子是要到外面接電話。

“挂了吧。”眭陽抓着她的一只手,“一講又是十多分鐘半個小時,等你回來菜都涼了。”

“我盡快,你們先吃。”

枕溪一邊說着抱歉,一邊從衆人身邊走出了房間。

“你為什麽不勸勸她?”

枕溪離開後,眭陽跟她女友說了這麽一句。

“我沒覺得有什麽不好。”

“那你怎麽不學她時時刻刻給我打電話。”

“我時常見得到你,她又不是。而且她也沒有時時刻刻打電話,大家都很忙的。”

眭陽又哼了一聲,然後把頭擡起,眼神就撞上了正對面的果子藜。

我見他露出個匪夷所思的笑容,心裏的感覺不怎麽好。

“嘿!”他沖着果子藜開口:

“枕溪跟你在一起的時候也這樣嗎?”

果子藜明顯愣住,他旁邊人的臉色都不好看,我閉了閉眼。

再一次的事實确定,只是加重了我的苦澀。

“也?”果子藜問。

“半小時一通電話,半小時一通電話,這個世界每天發生的事都不夠他們說,膩味到讓旁邊人憎惡生氣的地步。”

連我都聽出了他話裏的意思,但問出口的是齊橹。

“枕溪有男朋友了?”

眭陽比他還要驚訝,“你不知道?”

齊橹眼神很迷茫。

“別跟我說你們都不知道。”

果子藜又露出了那種不屑嘲諷看不上眼的笑容。

隊友們都去觀察他的反應,方楩再問:

“真的有男朋友了?”

眭陽的白眼翻到天上,“鬼的男朋友。”

這話是什麽意思?

旁邊的r趕緊扯了他的袖子。

“是那位l嗎?”方楩問。

“你說誰?”眭陽浮誇地瞪大眼,“闵禹辰?他做夢吧!枕溪見到他不錘死他都是好的。”

“那是……”

“算了,你們不知道就算了。”

眭陽真的太會吊人胃口地說道:“等她想說的時候自然會說的。我就是見不得她這德行,追她的人那麽多,也不知道怎麽眼瞎能看上這位,除了錢一無是處的這位。”

他話裏的信息量太多,大家都需要消化。

“他們……”果子藜開口,“在一起多久了?”

我真的太沒出息,聽到果子藜說這話,心裏真的會有撕心裂肺的感覺。想他現在是個什麽感受,聽到前女友,喜歡的人有了新男友的消息,是個什麽感受。會不會,比我知道他的初戀對象是枕溪還要來得難過。

☆、三百八十一、作祟

“跟誰吃飯?”

持證人的聲音在電話那頭略顯疲憊。枕溪也心疼他,剛剛才結束在日本的工作回到酒店。

“r方楩他們幾個。”

略疑惑的聲音響起,“他們幾個。”

“還有眭陽,果子藜他們幾個。”

這才是她的持證人想要聽到的話。

那邊“哦”了一聲,說:“前男友的聚會。”

“這麽說可就沒意思了。”

那邊也不是很在意的樣子,立馬換了話題,說:“你今天的表演我還沒看。”

“你也別看了。闵禹辰也沒得罪過你,你成天不待見人家。”

剛才跟眭陽說盡快,可前後也說了快十分鐘,準備往回走的時候,腦子裏突然浮現了果子藜和他那位女助理的臉。

如果沒記錯的話,是叫,倪影,是嗎?

她看自己的眼神很不對勁,她和果子藜之間也很不對勁。

之前以為是男女朋友來着,但是果子藜……

原本以為果子藜又會跟之前一樣避開跟自己的碰面才會答應來吃飯,真是沒想到他今天會出現。

在房間門口整理好了表情,然後推開了門。

這門一推開,在座的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扭頭看向自己。

這是……

“可算回來了。”眭陽說:“我們正在聊你現在的交往對象。”

這個!

大嘴巴!

雲岫是普通的男朋友嗎?

那是她被法律承認的配偶。

按她現在的工作和身份,這事肯定越少人知道越好,萬一哪天被誰說漏嘴……

枕溪死死瞪着他往座位上走。

“別這麽死盯着我啊,多餘的我可一句沒說。”

方楩呵呵笑,幹巴巴地開口:“之前也沒聽你說過。”

“也不是值得特意拿出來說的事情。”

“所以在一起很長時間了嗎?”

枕溪溫婉地笑了笑,“一年多一點點時間。”

她說這話的時候,就見果子藜在看她,目光絕不是聽到“一件事”的樣子。

頭疼。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個事情,這頓飯吃得索然無味極了,大家好像都突然開始趕時間,趕着吃完飯然後匆匆告別。

“眭陽!”

枕溪叫住想要偷溜的眭陽。

“為什麽跟人說這些?”

“我也沒說什麽。”眭陽聳眉耷眼,“就随口說了一句你有男朋友,大家也都只是随便聽了聽,反正都是熟悉的人嘛。”

“現場不是還有不熟悉的人嗎?”

眭陽想了想,“哦,你說果子藜那個助理啊,她不是果子藜女朋友?”

“不管是不是,她畢竟都跟我們不熟悉。”

“我比較好奇的是,你和雲岫結婚的事居然沒被岑染告訴齊橹?我今天說起,他真是一點都不知道的樣子。”

“岑染當然不會說。”枕溪扯着嘴角笑了笑,“她家裏人要是知道雲岫結婚的事情,只會勸她打消那些傷風敗俗的想法。”

眭陽瞪大眼,“她還在妄想啊。”

……

“四年多時間,枕溪有男朋友也是正常的吧。”

坐上車,在夜色的掩護下,方楩壯着膽說了這麽一句。

“正常。”

“那你……”方楩看過去,卻也因為黑暗看不清果子藜的面部表情。

“是嘛,你們兩各過各的生活,在安全的距離內彼此祝福一下挺好。”

“我為什麽要祝福?”

果子藜的話讓在場的幾個人都同時嘆了一口氣。

“不是,你們都分手四年了,沒必要……你自己在節目裏也說,希望她天天開心來着。”

“你覺得她現在開心嗎?”

“我沒看出她有任何不開心的跡象。人現在做着自己喜歡的事情,和喜歡的人在一起談簡單的戀愛,有什麽不開心。”

“喜歡的人?”果子藜嗤笑,“你覺得枕溪那樣的人會毫不保留地去喜歡上一個人?”

以齊橹對枕溪的認識和了解,确實很困難。

她不是那種會輕易對誰卸下心防的人,當初果子藜都那麽努力了,也……

“總之,我會讓公司盡量避開跟枕溪有關的行程,你還是保持之前的狀态。別打擾你自己好不容易平靜的生活,也別打擾人家。”

“果子藜!”

下車的時候,坐在另外一輛車的倪影喊了他一聲。

“有時間跟我聊一聊嗎?”

果子藜安靜地看了她好一會兒,點了點頭。

倪影在跟着果子藜回房間的過程中,腦子裏起碼蹦出了上百句話要用作一會兒的開場白。

“你還喜歡她嗎?”

“你忘不掉是不是?”

“你現在抱有着什麽想法?”

“你想做什麽?”

“那我呢?”

“我算什麽?”

每一個,都是現在自己內心所渴求着答案的問題。

可等到真的在沙發上坐下,坐到了他的對面,說出來的話卻是:

“就這樣算了,好不好?”

就這樣放下自尊,卑微地,祈求着。

果子藜笑,“為什麽你們都要跟我這樣說,我并沒有想要怎麽樣。”

“可是你……你今天的狀态很不對勁啊。你為什麽要當着全場幾千名觀衆的面去拉她的手?不要跟我說是出于紳士禮儀的風度,你不是這樣的人你我都清楚。”

果子藜仰頭靠在了沙發上,閉着眼不知道在想什麽,好半天,才說:

“就覺得很近啊。”

“什麽很近。”

“距離很近啊,第一次有她站在我面前我伸手就可以夠到她的感覺。在一起的時候也沒覺得我們的距離有像今天這樣近過。我不需要仰視她,不需要揣測着她的喜好小心翼翼地跟她說話,像今天這樣,我把手伸出去,她就搭了過來。”

“她有男朋友了!”倪影堅定地,幾乎是從肺裏,把這幾個字擠了出來。

果子藜閉着眼冷哼了一聲,“我說了,我沒有其他想法,你們不必一而再再而三地提醒我這個事情。”

“沒有其他想法?”

“四年的時間真的可以改變很多。沒親眼見到她之前,我覺得我還是四年前那個人,對她還是四年前那份感情。但其實不是了,四年的時間,什麽都會改變,沒有人會站在原地。”

倪影含框的眼淚恍恍惚惚地掉了出來,她正在懷疑自己的耳朵,果子藜這話的意思,是完全放下這段感情了嗎。

“你……你之前跟我說的話,還作數嗎?”

果子藜偏頭看了過來。

“如果發現了優點的話,我也是你可以喜歡上的人。如果……如果有了想要戀愛的想法,我會是第一……”

“你一直都很優秀,很優秀。”果子藜笑,散發着一種與生俱來的單純善良。

“所以……”

“我目前還是沒有想要戀愛的想法。”

倪影愣了愣,還是控制不住地問了一句:“如果是枕溪。如果現在是枕溪站在這裏求着你,跟她交往,你也……”

“我為什麽要跟她交往?”果子藜打斷了她的話,“枕溪也不再是高高在上的人。從我今天拉她手她一直在抖我就知道,她也不是以前那個人。”

“你能這樣想,就很好。”

“我也是會,長大的啊。”

……

明天一大早還有通告,無話可說也不好平白耽誤着他的休息時間。倪影跟他說了晚安,從他的房間出來。

原本醞釀的滿肚子委屈都沒宣洩出來。

能說什麽呢?

他前女友的事一早就知道,只不過不知道那個人就是枕溪。按照兩人的身份,這種話也不可能說給誰都知道。

現在枕溪有了男朋友,他自己也說沒有其他多餘的想法。

所以好像,除了自己無意知道這個事情外,什麽都沒有和之前發生改變。

但,心裏還是在不安,不是隐隐的需要花費功夫察覺的不安,就是很顯露的,詭異的不安。

第二天再見到果子藜,也看不出他身上任何異樣的地方,還是很認真很勤懇地對待工作。和自己印象裏喜歡的那個男孩,沒有什麽區別。

偷偷關注的,果子藜的微博小號也沒有再更新任何的動态。最後一條微博,就停留在了亞州音樂盛典的前一天。

打開他的ipad,最近也沒再看過枕溪相關。

好像突然之間,枕溪這個人,就從他的生活裏銷聲匿跡一般。

應該是很放心的情況,但女人的第六感就是會無端詭異的作祟。于是比以前還要緊張,幾乎要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身上。

也差不多是這個時候,他的前女友秦小姐又找上門來。

不是單純地想要問候什麽,而是,跟他要錢。

以威脅勒索的形式。

所謂的沒有公主命卻有了公主病,大概說得就是秦小姐這類人。

在跟果子藜交往前,她就是個無所事事待業在家的無業青年。跟果子藜在一起後,果子藜給她錢,滿足了她心裏對于奢侈生活的欲望和渴望。俗話說,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在跟果子藜分手後,秦小姐也試圖交往過幾個有錢人。但,對方沒有果子藜年輕體面帥氣不說,還沒果子藜大方。

所以秦小姐染上賭博的壞習慣也沒什麽意外,因為賭債去跟高利貸借錢也正常。

這次看上去也确實走投無路,所以重蹈覆轍,想要找到一條最為快捷的撈錢途徑。

對方就是,今年剛出爐的,藝人福布斯收入榜排行第三位的,果子藜同學。

☆、三百八十二、過期的糖果

果子藜是倪影見過最善良也是最好說話的男孩子。

秦小姐最開始聯系他,是以借錢的名義。說了她的困擾,跟他借一筆高達七位數的借款緩急。

果子藜答應了,還沒給任何人知道。

可就在他準備給她彙款的時候,齊橹不知從什麽渠道察覺了,當即,就沒收了果子藜的所有銀行卡。

“先不說她有沒有還錢的能力。但是能把賭債欠到七位數還借高利貸的,肯定不是什麽好貨色。你信不信,這錢給她,她根本不會拿去還債,肯定一頭紮進賭場,然後一晚輸個精光。等被高利貸逼得沒辦法了,又會找你借錢,這樣一次次,以為你是嗎?”

“這錢不許借,你們當初分手是她自己作死,沒有情分可言。”

秦小姐那邊沒有收到錢,再聯系果子藜,是齊橹接得電話,很幹脆,也很不留情面地說明了果子藜的立場。

秦小姐挂了電話,沒過幾天,就又再次聯系果子藜,這次是以威脅敲詐的口氣。

不給她錢,就把他們當初交往過的證據賣給狗仔。

“你們在一起的時候能留下些什麽證據讓她賣給狗仔?”齊橹問。

“不記得了。”

“很親密的照片,有嗎。”

“什麽是很親密的照片?”果子藜佯裝不懂的模樣問道。

“接吻或者……”齊橹的話戛然而止,自己笑出來,“我也是瘋了,你怎麽可能跟她……那最多就是一些合照或者聊天記錄?”

“差不多吧。”果子藜玩着游戲機,看上去完全不上心的樣子。

“那随便她去折騰吧。”

想着對方拿不出什麽切實有力的證據,所以沒采取果斷的手段。

确實,跟齊橹猜測得一樣,八卦媒體曝出的第一波物料,就是一些合照和聊天記錄截圖。

照片看上去,說是粉絲跟偶像的合照也可以。

至于聊天記錄,因為果子藜不愛發語音的緣故,所以只是文字版的信息,随便找個什麽軟件都可以編纂。

都不需要公司出面澄清,粉絲自己都不相信。

然而,八卦媒體的後着還在後面,他們相繼,爆出了秦小姐當初使用果子藜信用卡g的消費記錄。

很證據确鑿的,也不知道幾年前的小票秦小姐是如何保留至今。

這個證據一出,網絡上的風評就很複雜了。

曝出來的那幾張小票,都是數額較高的奢侈品消費。粉絲覺得,我們那麽努力買專輯買你代言看演唱會給你送錢,你卻拿着這些錢給別的女人買包。

更讓粉絲接受不了的,是相繼被扒出的,秦小姐的黑歷史。

很明顯的,這是一個很物質的撈女,為了錢可以跟比自己大三十多歲的人交往。

說白了,這和被人包養有什麽區別。

粉絲不能接受,也不能認同果子藜找女友的眼光。

盡管公司第一時間出來說明,兩人只有很短時間的接觸相處,還是不能控制住粉絲的倒戈。

都說一個人的終極品味是體現在挑選伴侶的眼光上。秦小姐是個這種德行的人,是否也能間接說明果子藜的品性。

“長得也不好看,身材也不好,學歷也不高,看聊天記錄果子藜也冷淡得很,所以為什麽要交往,為什麽要給她花錢?”

“我寧願你找個圈裏不出名的小透明也好過這種女人。”

“從他剛出道就一路看着他走到如今的高度。說實話,也知道他們這樣的人不可能不戀愛,所以也幻想過他會跟什麽樣的女孩子交往,漂亮可愛聰明懂事的,但絕對不是秦氏這種一無是處滿身槽點的女人。”

“真的很失望啊。”

果子藜在熱搜挂了整整一天,臨時取消了當天的工作,所有成員和公司高層聚在一起開會。

現在要怎麽辦?連專業的公關專家都沒有一個較好的建議。

挨晚一點的時候,果子藜的某位粉絲聯系了公司,說這事有辦法,她們會處理。

“怎麽處理?”

“大部分人不是接受不了果子藜戀愛,只是接受不了戀愛對象是個這種女人。”

粉絲說了這麽一句話,在大家都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有另外一家八卦媒體開始爆料,以”果子藜初戀”的标題,放了幾張照片。

高清的,背景是游樂園的,穿着情侶裝戴着米奇頭箍,或牽着手或直接抱在一起的,果子藜和枕溪。

這幾張照片一出來,倪影就明白了果子藜粉絲話裏的意思。

比起交往過的對象是秦小姐那種滿身黑歷史不知所謂的女人,不如是枕溪這樣高人氣高話題度零醜聞曾經被官媒評為時代偶像的藝人。

而且,比起那些言之無味的聊天記錄,看不出半點親密關系的合照以及單方面不要臉的消費憑證,這些照片明顯更具沖擊力。

18歲的果子藜和18歲的枕溪,身上透着的青春活力生機自信,是會讓看到這些照片的普通路人露出笑容的存在。

這些圖明顯還精修過,虛化了背景,着重表現了小情侶的甜蜜可愛。

果子藜在這些照片裏笑得多好看啊,天上炙裂的太陽都沒有他來得燦爛。

同樣的,嘟嘴的枕溪,不耐煩的枕溪,皺眉的枕溪也活靈活現像要穿透屏幕跑出來。

照片裏明顯很看出,對于果子藜像樹袋熊一樣黏糊糊的親近枕溪是不習慣的,但臉上的表情就是無奈又放縱着,隐隐還透着種傲嬌的寵溺在裏頭。

微博崩潰了。在這些照片公布十多分鐘後,崩潰了。

所有人的界面都停留在上一秒刷新的情況,然後再沒半點動靜。

所以倪影只能去其他的社媒裏看粉絲和普羅大衆對這些照片的反應。

“所以果子藜在節目裏說的人是枕溪?”

“我的媽呀,他們兩怎麽會……”

“這兩位人設帶感啊,人前陽光健氣害羞敏感,人後黏糊撒嬌忠犬系少年和,人前端莊開朗熱情洋溢少女,人後傲嬌冷酷slay全場的rl。”

“過期糖就不要吃了吧。”

“我天!你們去看果子藜第一次上節目,和枕溪一起的那個。他在節目裏連話都不敢跟枕溪說,你能想象這些照片裏他抱着枕溪撒嬌?”

“誰也攔不住我站cp。多年以前,你是萬衆矚目的巨星,我是仰慕你的小透明。多年以後,你放棄一切從頭來過以新人之姿再次站上舞臺,而我已經是享譽世界備受矚目的歌謠前輩。”

“我去,你們快去看前段時間的亞洲音樂盛典。卧槽,全是糖啊!”

“他兩現在要沒一腿,我就鋸腿!”

“看看果子藜看枕溪的眼神,媽呀!”

“你們說這些照片是誰爆的?”

“果子藜粉絲吧,眼看和之前那個女人的事情态勢控制不住,只能把正宮放出來平息衆怨。你們看,微博現在都還沒修複好。”

“果子藜的粉絲現在是個什麽反應?”

“能有什麽反應,一邊苦澀難過着,一邊又慶幸果子藜的眼光沒有跑偏。看這些照片,沒人會懷疑枕溪不是真愛吧。”

“枕溪的粉絲呢,現在是個什麽反應?”

“肯定不高興啊,原本興致昂揚地準備吃瓜看戲,這一沒注意,這把火就燒自己身上了,這會兒都在等着cl公司的說明。”

“cl的說明出來了,各位!”

“啊,承認了!說是枕溪未出道之前有過短暫的交往相處,并在很早之前就互相整理了關系,現在只是能為對方應援的前後輩關系,請大家平常心看待。”

“這是什麽意思?cl能不能說人話?”

“意思是,交往确實交往過,但早八百年就分手了,早沒關系了,希望果子藜和果子藜的粉絲不要再倒貼。”

“卧槽,這糖裏全是玻璃渣。”

“果子藜公司呢,那邊怎麽回應?”

“和cl的說明如出一轍,看來是兩邊公司商量好的通稿。”

“各位!重大消息!果子藜的微博小號被扒出來了,快去圍觀。”

“我的天!”

“真尼瑪肉麻啊,平時完全看不出果子藜是個這種性子。”

“跟女神,跟偶像談戀愛當然高興了。”

“所以當初為什麽分手?他在節目裏怎麽說的?都是他的錯?”

“看他的小號,完全不像分了手再沒聯系的意思啊,亞洲音樂盛典前一天都還在點贊轉發。”

“就是,那天現場牽枕溪的手也很自然。”

“該不會根本沒分吧。”

“各位!又一個重磅消息登場。幾年前的韓國機場,路人拍到的,枕溪和果子藜分別的視頻。”

“卧槽,就算分手了也請繼續在一起吧,這麽糊的視頻都看出了偶像劇的感覺。”

“所以明星在鏡頭之外接吻也跟拍電影一樣?”

“放視頻那人說就是看他兩長得好看才拍的。當時沒覺得是藝人,也不認識。”

“18歲的戀愛真好啊。”

“對比枕溪,果同學看上去對那位秦小姐是根本沒感覺了。”

“認識秦小姐的人出來爆料說,就是秦小姐倒追上的,不知道什麽手段。兩人也沒在一起多長時間,四個來月吧。”

“所以這次的事件警告各位藝人偶像,不是不可以戀愛。看果子藜前後的戀愛緋聞能說明什麽?戀愛對象要是是合适的人,公開還能漲粉!”

☆、三百八十三、偏執成性

枕溪炸了!

開始工作前前一秒還在關注着果子藜的戀愛緋聞,等工作結束後,挂在熱搜第一的就變成了自己.sh.la

微博是崩潰了,那些照片,視頻,包括果子藜小號截圖都是在其他地方看到。

果子藜的粉絲也是真的狠!

四年多前就拍到的照片,就能有本事一直隐忍不發。要不是這次鬧出這樣一檔子事,這些照片可能都沒有見到天日的機會。

很過分了,那些照片。

每張都可以腦補幾萬字的言情小說,別說粉絲看了不痛快,就是她自己看了也有點古裏古怪。

就看這些照片裏自己的神态,她當初是真的喜歡果子藜。

所以現在比起粉絲,大衆和其他人怎樣看待自己和果子藜,和果子藜這段往事。她那個心眼如針尖大小的持證人才更值得關心。

偏偏這個時候,聯系不上。

電話不接,信息不回,用他自己特有的任性姿态來表示他對這件事的态度。

人就是這樣一個人,還能怎麽辦呢?

哎……

“果子藜當初……”看到這些照片視頻的倪影,真的很難用語言去形容自己的感受。

“為什麽和枕溪分手呢?”

就這些照片裏果子藜看枕溪的眼神,自然粘着她的肢體動作,真的已經不是可以簡單用喜歡來形容。

記得他和秦小姐交往的時候,并肩坐下的時候,膝蓋肩膀碰到一起都會讓他不習慣,就連情侶間最普遍正常的牽手,也是到了快要分手的那段時期才開始不那麽抵觸,但也只是松松地,拉着對方的幾個手指,那樣而已。

可是這些照片裏和枕溪……

被拍到的牽手照片不多,但每一張,都是讓看到的人感受到熱意的十指緊扣,她絲毫不懷疑,當下被拉着的枕溪肯定發出過很多抗議。因為果子藜牽着她的方式,就像父親拉着自家閨女走在人販子猖獗的大街。

當然,牽手的照片不多,更多的,是果子藜像只樹袋熊一般貼在她的背上。他自己,和他那個巨大的書包一起,挂在枕溪身上。

在很多排隊的照片裏都是這樣,枕溪安靜地站着,他從背後抱着人家,手從脖頸或腰際繞過,絲毫不在意自己一米八幾的大個會給人造成什麽負擔,就那樣,把腦袋靠在人家頭頂或者肩上,只是看着,就十分負累。

如果這些照片裏的男士如果換張臉,換張不那麽青春漂亮得,稍微平凡一點的臉,網友應該就不會一直誇可愛稚氣單純。大概,對枕溪的羨慕也會減弱很多。

但是喜歡,也是真的喜歡,透過照片要越出屏幕恨不得被全天下知道的喜歡。

不知道現在在網絡前看到這些照片的秦小姐會作何感想,會不會覺得自己那個所謂的女友,所謂的合照聊天刷卡消費記錄都只是一個笑話。

果子藜并不是天生就不習慣跟女生相處,你看他抱枕溪抱得那樣緊,沖着枕溪笑得有多燦爛,就知道他喜歡一個人,會是什麽樣。

當然,倪影覺得自己也沒什麽資格去取消秦小姐,在某種程度上,自己還不如她,起碼她這個女友的身份,果子藜是承認的。

“為什麽要分手?”方楩露出了迷茫的眼神,想了想,說:“*肯定是吵架,但果子藜真正爆發的原因是察覺到枕溪對這段感情的态度。”

“什麽态度?”

“他覺得在和枕溪的相處中感受不到自己被重視。果子藜一直很驕傲啊,和枕溪的這段感情是他求來的,所以一直都很被動,他覺得要一直以枕溪的喜好為基準說話做事很累。”

“那枕溪呢,真的是這樣嗎?”

“以前我也覺得是這樣,她不是因為喜歡才跟果子藜在一起,果子藜在節目裏也說,是因為善良不知道拒絕才勉強答應的。但是後來她做得一些事,還有這些照片裏她看着果子藜的模樣,我才覺得我想錯了,她跟果子藜在一起的時候,是喜歡他的,只是她,可能沒有那麽會表達,所以……很遺憾。”

“齊橹哥一直說他們兩個在一起的時間是錯誤的,那時候兩個人都任性又不夠成熟,如果稍微再晚幾年……”

倪影看着窗外,面無表情,“現在也不晚啊。”

方楩驚恐地看向她,慌忙地說:“已經過去了。”

“你看果子藜的樣子像是過去了嗎?”

“他前幾年很辛苦,是他的自尊心接受不了自己的一廂情願,現在……現在應該會釋懷許多。”

“是嗎?”倪影笑,“我跟你的想法恰恰相反。”

……

“平白無故給人家造成了那麽大的困擾,要不咱們約枕溪出來吃頓飯?”周意卿提議。

“果子藜,你怎麽想?”齊橹看向還在打游戲的果子藜。

“我都可以。”

齊橹一下就惱火了,從椅子上蹿了起來。

“什麽叫做都可以!這是我們的事嗎。枕溪剛出道,現在是事業上升期最重要的時候,現在被迫曝出一段幾年前的感情,還是高清*的證據确鑿,你知道會給人家帶來什麽影響?”

“她的隊友也有正在戀愛的,也還好。”

齊橹呵呵笑,“人家主動承認,和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爆,是兩個概念。況且,r和眭陽是正在交往的情侶,你們是分手了好幾年的前任,情況能一樣?”

“我會跟她道歉。”

齊橹幫忙聯系了枕溪,枕溪在電話裏一聽齊橹的語氣,就知道他大概要說什麽。

“完全沒有這個必要,當初在一起的時候就有做過被公開的準備,只不過時間晚了幾年而已。也不是造謠诽謗,只是真實發生過的事情被公開而已,我的立場已經通過公司傳達,會作為後輩繼續支持期待a7的未來。你們,沒有一個人有需要向我抱歉的必要。”

“你需要說得這麽官方嗎?”

“那好,我本人的意見是,這事就這樣慢慢地讓它熱度下去,我們雙方都不要在此期間做多餘的事情。”

“可是對于粉絲來說,時間并不能讓她們坦然地去接受這件事情。”

“粉絲接受不接受,時間都不可能倒退回從前,我也不可能每件事都做到她們預想的結果,這件事也不會影響到我的工作和未來前景。”枕溪嘆氣,“比起粉絲,我現在需要應付得更多的,是來自家人朋友的詢問關心,所以我個人希望,不要再給這件事熱度。”

“哦,對!”齊橹恍然大悟的樣子,說:“你是有男朋友的人。”

果子藜把頭擡了起來,看向了他耳邊的手機。

“沒給你和……造成什麽困擾吧。”

“有一點,但問題不大,能解決。”

齊橹挂了電話,跟果子藜說:“行了,你也不用道歉了,人家說沒有這個必要。”

“她男朋友很介意嗎?”

齊橹眼神一下子淩厲了起來,說:“這不是我們要關心的事。”

“他們會因此分手嗎?”

“他們因此分手你很高興嗎?”齊橹問。

“枕溪一直讨厭不懂事拎不清沒有理性的人,他們要是分手,本質上還是性格的問題,跟我有什麽關系。”

“果子藜,你知道你現在在笑嗎?”

“我和她分手後沒有一段成功的感情,沒道理我還陷在過去她卻可以開開心心地享受新戀情,這不公平,不是嗎。”

“所以呢,你想做什麽呢?”

“我需要做什麽?我什麽都不需要做啊。”果子藜看着齊橹,“換位思考一下,如果你現在是枕溪的男朋友,看到這些照片視頻你是什麽心情?”

齊橹笑,“你是覺得自己年輕長得帥能賺錢還巨紅,所以人家就必須把你放在眼裏是吧。你就篤定枕溪現在的男朋友沒有你優秀嗎。”

“有沒有我優秀不好說,但應該沒有比我更喜歡她。我16歲認識她,現在22歲,6年時間,如果枕溪不瞎,我覺得很能說明一些事了。”

……

齊橹很頭疼,果子藜好像一夜之間又回到了好幾年前,剛和枕溪分手那段時間的偏執狀态。

可現在還不如那時候。那時候的他還是隐忍的,心裏有個什麽想法也不會表現出來,所以大家再知道他開始喝酒,瘋狂打耳洞後,也只是裝作不知道,選擇默默地陪着他。

本來,最近一年的情況都好很多了,身邊多了一個倪影,倪影足夠喜歡他也足夠有耐性,他對倪影的态度也很不一樣,在對方的陪伴下,生日也不胡作非為了,聖誕也認真過了,也不在身上搞一些亂七八糟的藝術。

第一次和枕溪見到的時候也還好,就只是獨自難過了一會兒,那時候心智還是成熟的。

是從什麽時候又開始跑偏?

好像就是亞洲音樂盛典前夜彩排,看到她光彩熠熠地站在舞臺上,看到她和旁的男生嬉笑打鬧。

再然後,就是知道她有交往對象的事,之後沒多久,這些照片就被爆了出來。

他也猜不準果子藜心裏究竟在想什麽。

他也不是要去拆散人家什麽,他就是篤定,枕溪自己會跟現在的對象分手。他就是堅信,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人還要比他還要喜歡對方。

☆、三百八十四、雲太太

值得慶幸的,是果子藜還記得自己作為一個公衆人物的職業操守,沒有搞出什麽讓人為難的事情來。Ωヤ看圕閣免費槤載ノ亅丶哾閲讀網メ....ge.la

能怎麽辦呢,成員們商量的結果,只能避免果子藜和枕溪碰面,趕緊把工作提上議程,企圖用繁忙的行程來打消他腦袋裏稀奇古怪的念頭。

要去雲氏總部跟雲氏董事長和相關工作人員談之後的合作。

這是一個齊橹非常害怕去的地方,在這之前唯有的幾次經驗,都是跟着自己那個表姐前去找雲岫的麻煩。

雲岫的秘書小何把他們迎到了頂層,抱歉地說因為董事長那邊的會議出了點狀況,要請他們稍事等候。

“沒關系,本來也是我們來早了。”

秘書給他們送上茶,就先離開了。

齊橹站在窗前往外看,想起很多年前自己第一次見到雲岫時的情況。

當時會覺得這個人不簡單,但也沒料到他會真的成為雲氏掌權人。

這才是年輕有為的典型,也不怪岑染這些年一直跟被鬼迷了心竅一樣。

“這地方你不是第一次來了吧。”

成員們或多或少也知道他表姐的一些事,于是現在也半打趣地開口。

“可不是,我對這個地方簡直都有陰影,以前每次來都不愉快,今天難得岑……”

話說一半,就聽電梯響。

俗話說,白天莫說人晚上莫說鬼。打電梯裏走出來的,正是自己剛才提到的表姐——

岑染。

“齊橹,你怎麽在這?”

齊橹頭疼地捂住了腦袋,問:“你又怎麽在這?”

“我來找小岫說點事情。”

“你兒子呢?”

岑染在今年年初的時候産下了一個男孩子,現在由她獨自撫養。

“在家啊,我……”她也是話說一半,然後像是才看到齊橹旁邊的人。

她指着果子藜,驚訝,“呀!你是那個枕溪的前男友!”

果子藜面露尴尬,齊橹立馬開口,“姐,這不是你該關心的事。”

不知道是不是齊橹看錯了,他發覺岑染臉上露出了一個幸災樂禍的表情。

小何聽聞岑染過來的消息,急忙趕了過來。

“岑小姐,你怎麽來了。”

岑染臉色驟變,“你叫我什麽?”

小何表情不變,說:“那不然,秦夫人?”

在齊橹還來不及制止的情況下,岑染抄起桌上的咖啡就朝着小何的臉潑了過去,嘴上質罵着:“你算個什麽東西。”

小何道着謝接過了方楩遞過去的紙巾,簡單地将臉上的咖啡一擦,表情還是那個表情,說:

“岑小姐,我們老板明确說過,沒有預約,禁止你到頂層來。”

“你沒資格跟我說話,叫雲岫來。”

“請您現在離開,否則我會通知保全!”

“我堂堂正正雲太太,雲氏股東,誰敢趕我走?”

“堂堂正正的雲太太?”背後一個嗤笑的女聲響起,扭頭,發現一身貴婦打扮的段愛婷不知什麽時候出現在了電梯口。

“您不是改嫁了,怎麽還好得稱呼自己是雲太太呢?”段愛婷款款地走過來,說:“要點臉吧。”

岑染臉色鐵青,說得還是那句話,“你算個什麽東西?”

“雲氏旗下藝人咯,給雲氏賺錢的人,雲岫先生的合作夥伴。”

“司馬昭之心。”岑染說:“別以為別人不知道你在想什麽。”

“無論我想什麽,都光明正大。我又不像某些人,未婚生子,孩子出生到現在父親都沒去看一眼,還好意思以已故丈夫的太太自稱?我要是雲笙啊,肯定得氣得從棺材裏蹦出來。”

岑染把手高高揚了起來,段愛婷往後退了幾步,笑着看她。

“還以為自己是幾年前那個耀武揚威的岑染呢?我可告訴你,你現在動我一根手指我會還你整只手的。你看看你……”段愛婷啧啧出聲,“生完孩子真是不行了,胸都快墜到地上了,皮膚完全跟肉分離,你怎麽老成這樣?看來生活得真是不幸福。也對,你孩子父親完全不搭理你,你現在活着都是一個笑話。”

“段小姐!”被迫面對眼前這一切的齊橹開口,“希望你說話客氣一些。”

“段小姐。”小何也說:“您來早了,你和我老板預約的時間在三個小時以後。”

“沒事就來早一些。”

岑染笑:“說什麽沒事,分明是平時根本沒機會來這,只能趁着工作時間來早一些。怎麽,以為你老板有空搭理你?”

“如果連年輕貌美的我都沒空搭理,您又怎麽覺得他有空搭理你這個年老珠黃的怨婦?”

岑染這次直接推了段愛婷一把,眼見兩人到了劍拔弩張的地步,小何無奈地抽氣,頭疼得不得了。

好在,電梯又響了一聲。

剛結束通告,臉上還帶着妝的枕溪出現在門口。

本來滿目的愁容在看到眼前的一幕後徹底笑了出來。

“這是怎麽了?”

小何趕緊沖着她跑了過去。

“臉上身上怎麽回事?”枕溪看了她一眼,問。

小何沖着岑染努了努嘴。

“行,最近有想要的東西嗎?自己舍不得買的那種,我讓她買給你。”枕溪小聲說。

小何也小聲地在她耳邊說了幾句。

走過去的時候,才發現旁邊還坐着a7和他們經紀人。

頭疼啊。

“怎麽了這是?”枕溪看着岑染,說:“岑小姐,我有沒有告訴過你,對小何尊重客氣一些?”

“那是我的事,你管得着嗎?”

“好啊,我讓小何報警,請警察同志過來瞻仰一下您的這幅尊榮好嗎?”

“我是小何的上司。”

“不好意思,小何沒在雲氏人事部挂名,她的薪水是我個人發得,跟雲氏沒關系,跟你更沒有關系!”

“你!”

“小何,回頭把想要的東西列個清單發郵件給岑小姐,她要是不給你買,我就找律師起訴她。現在!”枕溪臉色變了變,“岑小姐是自己離開,還是我讓保全來請你?”

“你有什麽資格跟我這麽說話!我是雲氏的股東!”

“我在雲氏說話可能沒什麽分量,但在這裏,我是說了算的。您再不走,我真請保全過來了,何必呢,一會兒鬧起來就難看了。”

岑染一跺腳,喊:“齊橹!”

“我是因為工作來這裏的。”

岑染看着段愛婷,問:“她走我就走!”

枕溪看向段愛婷,“請問你又是因為什麽到這裏來?”

小何在她耳邊說了幾句話。

“哦,那就請你三小時之後再來吧。”

“枕溪,你知道你現在在做什麽?”

“你又知道你現在在做什麽嗎,段小姐。”

“我是因為工作來這裏,你又是因為什麽?你有什麽資格到這裏來。”

“滿口你你你,一點教養都沒有。不指望你用尊稱稱呼我,說話稍微有點禮貌是可以的吧。”

枕溪偏頭跟小何說:“讓保全上來,把段小姐一起請走。告訴他們,今天就給我在電梯裝鎖,以後不許這些莫名其妙的人上來。”

段愛婷驚奇地看着她,“你瘋了嗎?你知道這是什麽地方,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還有,枕溪,我現在是你的前輩,你拿什麽口氣在跟我說話。”

“不好意思,我現在非工作時間,和你沒有前後輩的關系。至于我拿什麽身份站在這裏跟你說話?雲氏的股東,董事會成員之一,可以嗎?”

“股東?董事會成員?我怎麽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多了!”

說話的這會兒,保全接到命令過來,喊了一聲:“雲太太。”

岑染和段愛婷一起轉頭。

枕溪笑,“人家喊雲太太,關你們什麽事?”

保全徑直沖着她走過來,又喊了一聲:“雲太太!”

問她:“有什麽吩咐?”

枕溪揮了揮手,“請這兩位女士離開。”

“雲太太?他為什麽叫你雲太太?”段愛婷問。

“你覺得呢?”枕溪笑着看她。

“哪個雲太太?”

“整個雲氏能有幾個雲太太?雲氏只有一個董事長啊。”

又是一聲電梯響,這次出現的正是雲氏董事長,跟在他旁邊的是李河和李快。

枕溪臉色難看起來,說了一聲:“亂七八糟。”

“請兩位女士離開。”枕溪又說了一遍,然後越過雲岫往電梯走。

“雲岫!”

段愛婷還深情缱绻地站在原地看着他。

“請段小姐離開。”雲岫說道。

說話的這會兒,枕溪已經自己乘電梯下了樓。

“枕溪她……”段愛婷開口。

“你私底下怎麽稱呼她我不管。但在職場,在我面前,希望你使用禮貌稱呼我太太,她也是你的上司。”

岑染笑了一聲,先走了,段愛婷随後被保全拖了過來。

雲岫看了一眼旁邊的a7,說:“不好意思,讓你們久等了,我們現在開始?”

“你和枕溪……”齊橹開口。

雲岫整理着手上的袖扣,頭也不擡。

“我和枕溪怎麽了?”

“你就是枕溪現在交往的人?”

“交往?”雲岫笑,“現在的年輕人習慣這樣說話?我們一般都說,是被法律承認和保護的夫妻關系。”

“夫妻?”果子藜開口。

“結婚證上寫持證人,戶口冊上寫配偶,要這樣說明,也可以。”

☆、三百八十五、童話故事

“枕溪,你給我站住!”

前腳還沒從雲氏大樓邁出去,後腳就被追上來的段愛婷喊住。

枕溪看了眼時間,回頭面向她。

“你跟我解釋一下。”頤指氣使的模樣,說着不容拒絕的話。

“我不覺得我有任何需要跟你解釋的必要。”

段愛婷伸手就上來扯她,被旁邊的保攔開。

“你和!”段愛婷眼眶發紅,看上去像是在努力克制住失控的情緒。

“雲岫,怎麽回事?”

“我和我先生怎麽了?”

“先生?”

枕溪偏頭看着她,看着她一顆沒控制住的眼淚滾落下來。

這會兒的時間,岑染也過來了,看着段愛婷,露出嘲諷的笑容。

“這怎麽還哭上了?”

“你早知道是不是?”段愛婷轉身,把矛頭和怒氣指向了她。

岑染偏了一下頭。

“那你怎麽還敢堂而皇之地到這裏來找雲岫,你怎麽還敢出現在頂層,你抱着什麽樣的目的,你說!”

“可能只是單純因為不要臉。”枕溪開口。

岑染憤怒地瞪視着她。

枕溪又看了一眼時間,說:“我最多只有20分鐘時間。”

段愛婷拽着她,去了雲氏的一間小會議室。

“什麽時候的事?”

“你指什麽?”枕溪靠在椅子上,眼神随意地看着手指。

“戀愛?還是結婚?”

“你們真的結婚了?”

枕溪點了點頭。

“怎麽可能!”

“我知道你在想什麽。”枕溪笑,“你肯定覺得是我死皮賴臉纏着他,他沒有辦法才答應跟我結婚的,是嗎?”

枕溪也看向岑染,“你也這樣覺得嗎?”

岑染不言語,只是看着她。

“這些話要是由我來說就是炫耀了,但我不說,你們又會自己腦補一些有的沒的。正常情侶結婚應該有的,除了因為時間不湊合沒有舉行的婚禮外,其他程序都很完善。”

“你确定雲岫是因為喜歡你才跟你在一起的嗎?”段愛婷還是一臉不相信的樣子。

“不然呢。”枕溪攤手,“他堂堂雲氏董事長要為了什麽跟我結婚?你以為是電視裏演的奉子成婚嗎?”

她這話一出,兩人的眼睛都朝她的肚子看過來。

枕溪笑,“抱歉啊,不是這樣的。就是經歷過正常的暧昧戀愛吵架分手後,經過認真考慮後,選擇的結婚。”

“所以!”枕溪嚴厲的眼神掃了過去,“不管你們對我先生之前抱着什麽樣的心思,當然,我也阻止不了你們未來還會對他抱有着怎麽樣的心思。只不過,只要他還是雲氏董事長一天,雲氏頂樓的大小事情就還是我說了算。今天這樣的事,我不希望再發生。”

“你真把你自己當雲太太了?”

“雲岫姓雲,我嫁給他我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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