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45章 少城主的廢材退婚妻

城主府, 晉遲修失聲大喊了出來,“憑什麽?我們水雲城不是有兩個保送名額嗎?為什麽現在一個也沒有?”就他三個脈門的實力, 哪裏能夠考入帝國學院。唯一的機會落空,晉遲修心裏自然承受不住。

晉輝光一掌拍在座椅扶手上, 這一定是太子下的命令。別的屬城都有保送名額,偏偏他水雲城沒有,這不是明擺着打他的臉嗎?

“修兒, 你別難過, 媽媽去問問外公。我們肯定會送你去帝國學院的, 你別吓媽媽。”夏清越看着幾乎失控的兒子,心疼地走過去抱着他。

“你別回去!我會想辦法的。”被大舅哥知道自己這個城主竟然混到這樣的地步, 可不是丢人嗎?晉輝光瞪了一眼自己的妻子。

晉遲修一聽父母還有辦法, 歇斯底裏的勁兒緩了緩,“我答應若曦一起去帝國學院的。”他也知道自己這個時候提出這樣的要求有點過分, 所以聲音特別小。

夏清越氣惱地戳了戳兒子的腦袋, “都這個時候了, 你還想着上官若曦?”

“若曦她可是你未來的兒媳, 這有什麽不對?”晉遲修偷看了父親一眼。

“可是, 我們兩家并沒有訂立婚約。”夏清越遲疑道。

“哼!你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她可以打開五個脈門,難道還考不進帝國學院?”晉輝光冷哼一聲。他現在連帶着把所有複姓上官的人都拉入了黑名單。

上官若曦發現好幾天沒有見到晉遲修, 一打聽才知道水雲城今年保送的名額泡湯了。難怪他沒臉出現在自己面前!

她原本就沒有對晉遲修抱多大希望, 之前以為可以借他搭上太子。現在看來,廢物就是廢物,沒有絲毫的利用價值。沒有捷徑可走, 那就憑實力考進去吧。

從水雲城到帝都約莫三百公裏,即便是操控飛行法器,也需要兩天的時間才能夠達到。何況,飛行法器需要消耗氣脈和能量石,如果不是緊急情況,很少有人選擇長途奔波使用飛行法器。

第一天的行程雲承景考慮到上官姝兒以前從來沒有出過遠門,他們只行進了40公裏就在附近一個鎮上安頓歇息。

“小姐,我可以進來嗎?”小秋輕輕地扣了扣門,發現裏面竟然沒有動靜。

明明半個時辰之前小姐說要睡一覺,難道現在還沒有醒?小秋輕輕地推開房間門,到處找遍了都沒有發現上官姝兒的人影,她不由得着急喊了出來,“不好了,小姐不見了!”

“鬼喊鬼叫做什麽?”小秋剛剛走出房門,就被人戳了一下額頭。

擡眼一看,這不是小姐嗎!

“小姐,你吓着我了!”小秋眼淚汪汪地看着上官姝兒,剛才她還以為出了什麽意外,誰知道小姐自己不知道什麽時候走了出去。

“小秋你別擔心,有我在,你家小姐不會有事的。”雲承景站在上官姝兒身邊,手上還提着一些小吃。看樣子,剛才他和上官姝兒一起去街上逛了一圈。

擡頭擦了擦眼淚,小秋突然發現小姐和太子站在一起特別好看。眨巴眨巴眼睛,她露出了一個挂着淚花的笑容,“對不起,小姐。以後我不這麽咋咋呼呼的了。”

“吶,給你吃這個,很好吃的。”從雲承景手裏拿過一個袋子塞進小秋手裏,上官姝兒心情看起來很好。似乎從離家開始,她臉上一直都挂着笑容。

夜幕很快降臨,雲承景直接包下了整間客棧。他和上官姝兒主仆住在三樓,二樓和四樓安頓着護衛,将他們保護在中間的位置。

客棧畢竟隔音效果有限,雲承景身為九脈門高手,五感敏銳。

“小姐,水溫合适嗎?”輕輕地澆水聲從隔壁傳來,雲承景可以想象得到姝兒沐浴的畫面。熱水騰起一股薄薄的水霧,美人靠在浴桶壁上輕輕撩起水花。

“嗯,有點涼。”上官姝兒的聲音輕柔嬌軟。

“我給小姐再加一瓢熱水。”随之而來的就是舀水和傾倒的聲音。

雲承景大步走到窗前,為何今天夜裏特別燥熱?明明他剛剛才洗過澡。

“啊!小姐,你好壞!”小秋驚呼一聲,似乎上官姝兒撩了一點水花到小秋身上。

“哈哈……反正你待會兒也是要洗的。”主仆兩人似乎玩起了水仗,清脆中帶着甜美的笑聲直擊心扉。

好半天,隔壁才沒有了動靜。雲承景在窗口吹了一會兒涼風,長舒一口氣,他回到床上躺下。忽然,他猛地從床上坐起來,側耳聽了聽,有人落到客棧房頂?

身體的反應快過大腦支配,他翻身從床上下來,剛打開房門,房頂已經傳來了兵器相接的聲音。想來是樓上的護衛發現了賊人,已經開始交戰。

隔壁的房間門被打開,上官姝兒白色襲衣外面罩了一件外衣,顯然是聽到動靜随意将自己裹了起來。

“景哥哥?”

“別怕,應該已經結束了。”雲承景花了好大功夫才讓上官姝兒改了口。此刻聽她軟軟地叫自己景哥哥,他的心都快融化掉了。

上官姝兒聞言聽了聽,果然打鬥的聲音已經結束。看樣子,來人似乎并沒有弄清楚這邊的實力。

“你回去繼續睡覺,我上樓看看。”雲承景瞥了一眼姝兒的裝束,纖細的手指捏着衣襟,巴掌大的小臉帶着剛剛從夢中驚醒的惺忪。

“景哥哥等等我,我也想去。”上官姝兒興奮得雙眼發光,到底是什麽人,竟然敢對太子下手?

雲承景笑着搖了搖頭,“小秋,幫姝兒換一件衣衫。”他說完轉身背過去,看樣子的确不着急上樓,而是在門口等上官姝兒換衣服。

五分鐘後,上官姝兒換好衣服再次打開房門,“景哥哥,我們走吧。”她彎彎的眉眼仿佛在說我們去游玩一般,真真是個奇妙的人兒。

四樓,五個刺客被困成粽子。為了防止他們胡亂嚷嚷,每個人的嘴裏都塞了一團黑色的棉布。

太子的護衛訓練有素的站成一排,細算下來,應該還有幾個在外面執勤。

“什麽情況?”雲承景只不過掃了地上的肉粽子一眼,便知道都是些水貨。誤傷是絕無可能的,要說預謀,背後的人也太差勁了。

“回殿下,他們都是開了五個脈門的修士。據交代,是水雲城城主的兒子晉遲修花錢雇他們來行刺的。”護衛長沒好意思說自己什麽手段都沒用,這些人全招了。

噗呲!上官姝兒沒有忍住,笑出了聲。

晉遲修這個二貨,找這樣的人來刺殺太子?這跟自殺有什麽區別?

雲承景看了一眼上官姝兒,她的表現倒是證明她對晉遲修這個人沒有什麽感情。

沒想到晉遲修會蠢笨到這樣的地步。可恨的是,他竟然當衆宣布退婚。誰給他的膽子讓他以為姝兒是他的未婚妻?沒有任何信物,只憑着一句玩笑話,他也有臉當自己是姝兒的未婚夫?

雲承景淡淡地說道:“按正常流程處理就行,注意警戒。”

晉輝光知道兒子做下的蠢事,氣得當場給了他一個耳光。景太子是什麽人?他竟然派人去行刺!

夏清越聽到消息立刻趕過來護住兒子,事情已經做下,當然是想辦法解決才行。

“你瞧瞧你生的兒子!”晉輝光恨不得一腳将兒子踹出去,一點都不像他!

“修兒,沒事吧?讓娘看看。”夏清越捧着兒子的臉細細地查看,只見被丈夫打過的地方已經高高的腫了起來,兒子的嘴角還有血跡。

晉遲修昂着脖子,一臉的不服氣。他知道自己花錢請的人打不過太子的護衛,可是不這麽做他心氣不順。好好地保送名額就這麽沒有了,害得他在上官若曦面前失了顏面。

“你還犟!老子打死你!”晉輝光最近非常不順,看兒子這幅模樣,氣血上湧,指着兒子怒罵道。

“打呀,打不死我算你沒種!”晉遲修跳起腳跟父親對着幹,他心裏也知道自己這是破罐子破摔。

且不提城主府的這一陣雞飛狗跳,上官若曦終于收拾好行李跟母親一起上帝都。她們母女兩人帶了四個侍女外加六個護衛,一行人浩浩蕩蕩出了城。

在路上颠簸了差不多十天,她們來到了帝都西側城門之外。

“娘親,我怎麽才知道你從小是在帝都長大的?”路上花傾城跟女兒說了許多,自然提到了帝都的風土人情。

馬車緩緩駛入城門,也不知道車夫給守城護衛看了一個什麽令牌,他們一行人沒有經過檢查就被放行進入。

“你以前也沒有問過娘親呀。”花傾城合上手中的藥瓶蓋子。她一路上都沒有閑着,匣子裏二十多個藥瓶是她這一路來的成果。

上官若曦耳朵動了動,聽着外面熱鬧的動靜,想要撩開馬車的簾子看看外面,卻被娘親按住了手腕。

“若曦乖!在帝都,貴女從來不會做如此失禮的舉動。”

只是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就讓上官若曦乖乖地坐回到母親身邊。

此時的帝都因為元華帝新頒布的政令,多了很多外來人口。街上熙熙攘攘讨論的話題無非有二,其一是帝國學院的招生考試,其二是傭兵工會的選拔比賽。

“滾開,滾開!霓虹縣主駕到,別擋道。”嚴厲的斥責聲在馬車外面響起,上官若曦不由得握緊母親的手。霓虹縣主是誰?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