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少城主的廢材退婚妻
“小秋, 讓外面的護衛不要這麽兇。我們只是路過,不要幹擾大家正常的出行。”縣主定制的馬車中, 上官姝兒蹙了蹙眉頭。這些新安排的護衛她不是很滿意。
七天之前,上官姝兒随雲承景一起來到帝都。元華帝君倒好, 剛剛見面就給上官姝兒封了個霓虹縣主。雖然沒有封地,但是待遇和地位一點都不比郡主差。
聽說采薇閣新出了幾款胭脂,上官姝兒打算去看看。這還是她來帝都之後第一次出門, 沒想到這麽麻煩。早知道, 就應該只帶小秋一個人出來。
“縣主有令, 不得擾民。”
小秋撩開簾子的瞬間,因為角度的關系, 好些人眼尖地看到了新封的霓虹縣主。一時之間, 他們呆愣住了,霓虹縣主比帝都第一美人花飛舞還要美!
上官若曦耳朵動了動, 這不是小秋的聲音嗎?
難道, 霓虹縣主是上官姝兒?
這絕對不可能!
驅趕人群的護衛很快聽令收斂, 華麗的馬車很快駛向遠處。然而, 見過上官姝兒容顏的人卻不由自主的追随着馬車而去, 想要再看看縣主芳容。
“娘親,你剛才聽到了嗎?是小秋的聲音!”上官若曦聲音尖銳, 她着急地抓住母親的手腕, 聲音不由得擡高兩度。
“是又如何?若曦,別忘了你來帝都的目的。”花傾城摸了摸女兒的頭,不過是個将死之人, 就算是封公主也只是徒有虛名。花傾城的臉上挂着淺淺的笑意。
人潮過去,馬車繼續前進。在一棟宅子門口,上官若曦牽着母親的手下了車。
“我們要住在這裏嗎?”上官若曦皺了皺眉頭,眼前的房子看起來好破舊。
花傾城帶着女兒走進這棟熟悉而又陌生的房子,她已經好多年沒有回來,再回到這裏,花傾城竟然忍不住有點傷感。
不出一天時間,霓虹縣主的美貌便傳遍了整個帝都。難怪帝君這麽喜愛霓虹縣主,原來她竟是有這般絕美的容顏。聽說,太子對霓虹縣主特別親近,指不定以後她就是太子妃。
“姐姐,你聽說了嗎?那個霓虹縣主竟然四處抛頭露面,似乎害怕別人不知道她是個鄉下來的鄉巴佬!”花飛舞氣鼓鼓地一屁股坐在凳子上。
她的對面,一個渾身仿佛自帶涼氣的少女手裏拿了一本書,似乎正在研讀。
合上書本,容清婉淡淡地睨了花飛舞一眼,“你來找我就是為了說這事兒?”
“清婉姐姐,你已經打開了八個脈門,為什麽還這麽用功?聽說太子府養了一群漂亮的白孔雀,我們一起去看看,好不好?”花飛舞走過來,拉着容清婉的手臂搖了搖。
花家大小姐一貫嚣張跋扈,卻對容清婉另眼相看。說起來,兩人一個是能夠打開八脈門的天才少女,一個是有帝都第一美人稱號的花家大小姐。
花飛舞也僅僅在面對容清婉的時候露出少女的嬌憨,因為容清婉比她厲害。
對于帝都的貴女來說,即便是不能成為太子妃,能夠跟太子說上幾句話,也是非常值得炫耀的事情。花飛舞當然也不例外。
景太子不僅是個脈術高手,長得還特別好看。聽說,他現在已經開始幫帝君分擔一部分政務。帝君就他一個孩子,自然尊貴非凡。
“不去!”容清婉冷清的聲音搭配着臉上的肅容幾乎能夠吓退大半的人。但是,這其中不包括花飛舞。
“走吧,走吧。明天就是帝國學院考試的日子,你就當考前放松放松?美味齋新出的荷葉酥外脆裏糯,你真的不要試一試?”花飛舞使出絕招。
果不其然,容清婉面上露出一絲松動,“一個時辰!”
“我就知道清婉姐姐最好了!”花飛舞高興得手舞足蹈。
太子府自然不是随時想去都可以去的地方,花飛舞和容清婉遞上拜帖,好一會兒通傳的人才帶她們進去。
“太子今日有重要的事情,容小姐和花小姐若是想看孔雀,請随我來。”接待她們的是太子府上專門設置的女官,她們有品級,因此在貴女面前只用保持尊敬就行。
花飛舞朝府邸裏面望了望,噘嘴道:“那就有勞裴女官。”
容清婉倒是沒所謂,她本來出行的目的就只是為了荷葉酥而已,至于孔雀,看不看皆可。
她們才剛剛靠近飼養孔雀的花園,一個手拿孔雀羽毛的小丫頭滿面笑容地走了出來,“裴女官安!兩位小姐大安!”見到三人,她立刻收斂了臉上的笑容,蹲下行禮。
“把你手上的羽毛給我看看。”花飛舞一眼就相中了小丫頭手上的羽毛。
“這……對不起!羽毛是我家小姐要的。”小秋拿眼睛看了一眼裴女官,這人是誰?怎麽如此霸道?太子府裏什麽時候來了這樣一個小姐?
花飛舞挑了挑眉毛,竟然敢拒絕她的要求?
氣惱之下,身上七個脈門全部打開,花飛舞冷哼一聲,滿意地看到小丫頭軟軟地跪在地上。
“阿舞!”容清婉無奈地看了花飛舞一眼。這裏是太子府,為難一個小丫頭算是怎麽回事?
裴女官一臉歉意将地上的小秋扶起來,她只能打開五個脈門,勉強不受花家大小姐渾身氣勢的影響,并不能護着小秋。這件事,可真是讓她為難。
“給我!”花飛舞向來霸道慣了,除了在容清婉面前稍微收斂一點,她想要的東西就從來沒有得不到的。
“不!”小秋倔強的脾氣上來,将手裏的羽毛護得緊緊地。小姐說了要把這些羽毛妝點在衣服上,肯定非常好看。她守了好多天,終于等到孔雀換毛。
裴女官剛想解釋這是霓虹縣主的侍女,擡頭間看到花飛舞的氣脈之劍對準了小秋。她連忙運氣抵抗,結果被劍氣割破防禦,她和小秋慘叫一聲暈了過去。
上官姝兒正在西苑畫畫,突然,她扔下畫筆運氣奔出院子,小秋出事了!
書房裏,雲承景正在聽下屬彙報工作,空氣中陡然傳來的能量波動讓他擺了擺手。然後,兩聲女人的慘叫傳入書房。
倒不是說小秋和裴女官的聲音有多大,而是修煉氣脈之人只要專注,附近的聲音幾乎都可以納入耳中。
雲承景連忙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快步跑向事發地點。
“阿舞,你簡直胡鬧!怎麽可以在太子府使用脈術?”無論是女官還是侍女,代表的都是太子的臉面。容清婉責備地看向花飛舞,她沒有想到阿舞會出手。
“哼,我只不過幫太子哥哥清理府上的垃圾而已。”花飛舞絲毫不在意自己剛才是不是傷了人。在她看來,不懂事的人都應該受到懲罰。
淩空一道鞭子揮舞過來,容清婉連忙拉着花飛舞後退一步。
鞭子堪堪擦着花飛舞的臉頰劃過,這讓花飛舞一個脈術之劍毫不猶豫的對着來人發出。
上官姝兒躍起來一個漂亮的翻滾,劍氣撞在她身後的石頭上,迸射出一陣火花。然後,半人高的巨石頓時變得粉碎。
“住手!”雲承景身後的管家魂都快吓飛了,小祖宗們竟然在花園裏打了起來,這還了得。
上官姝兒見雲承景來了,收起鞭子轉身抱起地上的小秋。只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橫穿小秋的左肩到右胸的位置。鮮血染紅了小秋衣服,也染紅了上官姝兒的眼眶。
雲承景見狀,連忙隔空輕點幾下,給小秋止血。
“快傳太醫!”管家抱起地上的裴女官,沖身後的人喊道。
“你們誰傷了她?”上官姝兒将小秋交給身後的護衛,擡頭看向對面兩位帝都貴女。她手裏的鞭子往地上一揮,竟然将落葉全部都帶起來立在半空中對準花飛舞和容清婉。
雲承景沒有說話,而是站在上官姝兒的背後。他怎麽不知道她們來了自己府邸?
“太子哥哥,她剛才差點毀了我的容!”花飛舞氣憤地看向拿着鞭子的女人。從來沒有人敢這樣對她!
容清婉沒有說話,她打量了上官姝兒一眼,連脈門都沒有打開的女人,她憑的是什麽如此嚣張?難道,因為太子站在她那邊嗎?
花飛舞話音剛落,空中的葉片全部如同利劍一般刺向她。
哼!花飛舞想要打開脈門,卻發現自己無法運氣。這是怎麽回事?她驚詫地側身躲過,卻還是被幾片落葉割破了衣服。雖然沒有傷到皮膚,但是徹底惹怒了她。
容清婉暗自運氣,發現自己也無法打開脈門。她不由得看向太子,這般護着他身前的女人嗎?
花園裏,上官姝兒和花飛舞打成一團。由于無法打開脈門,上官姝兒倒成了壓着花飛舞打的那個人。
“好了!”眼見着姝兒的氣消得差不多,雲承景緩緩地走過來分開打鬥的兩人。
“姝兒,我們去看看小秋怎麽樣傷勢如何?”
上官姝兒聞言,收起鞭子,“別以為自己會打開幾個脈門就很了不起!要不是看你是景哥哥府上的客人,斷不會輕易饒過你。”
花飛舞劇烈地喘着粗氣,想要說什麽卻被容清婉拉了一把。
“太子,霓虹縣主,今天是我和飛舞不對。希望縣主出氣之後不要放在心上。”容清婉低着頭,沒人看到她眼裏的神色。
花飛舞一聽容清婉的話瞪大了眼睛,她就是霓虹縣主?
該死!竟然被這個鄉巴佬壓着打!
“僅此一次,下不為例。”雲承景牽着上官姝兒離開了花園,他看都沒有看容清婉和花飛舞一眼,只是在轉身之後留下這樣一句警告。
容清婉扶着花飛舞出了太子府,因為力氣耗盡,花飛舞每一步都走得很艱難。
“清婉姐姐,我不服氣!”登上馬車,花飛舞将頭埋在膝蓋間。帝都貴女中,她除了比容清婉差點,何時這般被人羞辱過?明明氣脈被太子壓制住沒有釋放出來,才讓那個縣主能夠壓着她打。
“你太依賴氣脈了!”容清婉嘆了一口氣,大家本就是修習氣脈,已經習慣了這樣的比試。這世間除了景太子,還有誰能夠封鎖空間,禁用氣脈?
“清婉姐姐,連你站在太子那邊嗎?”花飛舞猛然擡起頭,眼角還有淚花。
“這個霓虹縣主,到底是什麽來頭?”容清婉關切地掏出手絹給花飛舞擦臉。今天的情形要是換做她,不用氣脈也不是霓虹縣主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