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1 章節
一笑,“算了吧,我看到這沈三少總就覺得心裏毛毛的。”
秋生聽林風月這麽說,只覺得她要求太高,可一想到程瀾,秋生卻是再也不說話了。
這換成是其他人也就算了,在看慣了程瀾這樣的男人之後,在看其他的人,無非就是霧裏看花,模模糊糊,總之就是起跑線太高了。
“那我們戲園子的小孔雀呢?”秋生忍不住調侃起林風月來。
而林風月聽到秋生叫舒意為小孔雀,忍不住一陣惡寒,“秋姐,人家是有名字的,什麽小孔雀,小心被他聽見。”
秋生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四周,嗤笑道,“哎喲,我說你也真夠緊張的,我們也不過是說說,能犯得着什麽呀。”
林風月無奈,“這畢竟人家是個男孩子,你叫他什麽,小孔雀?而且說真的呢,我覺得他是個可塑之才,雖然扮相還差點火候,但臉真的是美!”
秋生還是第一次聽到林風月這麽誇獎一個人,當下來了興趣,“是嘛?可是我聽說,他對其他人都趾高氣昂的!就除了你!還叫你什麽林老師!”
林風月見秋生在那裏笑,忍不住了,“秋姐,人家叫我林老師也是正常的呀,再說了……”
誰知秋生笑着擺了擺手,打斷了林風月的話,“我的意思是,你是沒看到這小孔雀平日裏的模樣,我真該帶你去見識見識!”
“是嗎?”林風月奇怪的看了眼秋生。
秋生暧昧的看了眼林風月,“小風月,我真是沒看出來啊,想不到你真是老少通吃!”
林風月嘴角一抽,“秋姐,你快別胡說了!人家不過對我是尊敬,怎麽到你這裏就變成了人家有那個意思了?”
“哎呀,你就是開不起玩笑。”秋生笑。
林風月皺眉,“不是,我就是這幾年不會去想這些事情。什麽三少,四少的,要不是我心急着能夠多演幾出,我真的不會把自己牽扯進去,玩什麽男女暧昧的游戲。”
堕夢二十四
話音剛落,秋生卻突然嘆氣,“小風月,你最近見到彥少了嗎?”
林風月一聽陳彥東,不由緊張道,“我去過幾次醫院,可是都被攔住了,他怎麽了?”
“也難怪你不知道,我也不過是聽朋友說的。”
林風月不難知道那個陳局長肯定是封鎖了消息,只是陳彥東對她有很大的恩情,她是肯定要見他的。
秋生見林風月臉色沉了下去,又問,“小風月,你不會對彥少……”
林風月無奈的看了她一眼,“沒有,只是因為他幫了我太多事情,不知道能不能再見面了?”
秋生見林風月有些沮喪,不由安慰着,“我相信彥少肯定會想辦法的。”
林風月籲了一口氣,“算了,別說這些有的沒的了,我昨天把稿子寫好了,你幫我看看怎麽樣。”
說着,林風月把昨天寫好要登報的內容遞了過去。
秋生掃了眼,只見上面白字黑字幹淨的寫着。
啓者:風月自幼學藝,謹守家規,雖未入過正式私塾,但有禮教。蕩檢之行,素所不齒,林家乃氏族大家,雖遭逢大火,但風月謹遵師祖爺的教誨,從不做出格之事。
近來流言蜚語,诽謗橫生,甚至有為風月所不堪忍受者。茲為社會明了真相起見,所将風月之身世,一概而論。唯海內豁達者鑒之…
風月迫于環境,拜師程瀾,始學皮黃,粗窺皮毛,後維持生計,正事休養,于程瀾結為夫妻。玉芝乃我大姐,亦是主母。
風月當時年幼,事故不熟,一切皆自己稚嫩而聽介紹人主持,乃程瀾不理世事,不讓世人熟知風月為他妻妾,致名分頓失保障。再者風月自知不能履行妾之本分,雖經友人勸導,本人辯論,程瀾卻概之不理,足見毫無情分可言。
風月自嘆身世凄涼,複遭打擊,遂毅然與程瀾解除夫妾關系。一切言論都是風月甘心為之,只是風月不理世人之唾罵,不過是過眼雲煙。
是風月負了他,抑程瀾負我,世間自有公論,不待風月之贅言。
自聲明後,風月與程瀾再無關系,這輩子活亦不記,死亦不見。
如有故意毀壞本人名譽者,妄造是非者,混淆視聽者,風月唯有訴之法律之途徑,忽視風月為孤弱女子,遂心甘放棄人權也。
秋生驚訝的看完了整個申明,她恍惚的擡起頭,“小風月,你真的要做的這麽絕?”
林風月凄涼的笑了笑,“絕?這比他對我做出的事情溫柔數倍!”
“你應該可以告訴我了吧!”秋生急得握住她的手。
林風月見事已至此,秋生也已經問了她好幾次了,再者現在她都準備這麽做了,也不在乎幾個人知道了。
“這件事要從我還沒到京城說起……”
不長不短的故事,林風月平靜的說完了,不過讓她覺得奇怪的是,她竟然已經說的麻木了,而秋生卻氣的紅了眼眶。
“對不起!…我不知道……”
秋生知道自己的一再請求反而讓林風月心口的傷疤再次揭起時,她擦了擦眼淚,緊緊的握住林風月的手。
“小風月!從前也是我瞎了眼了!從今以後我見了他也繞着走!怎麽能這樣!”
林風月搖了搖頭,“事情大概是這樣,不過我總覺得心裏有些不踏實。”她自言自語着。
“你怎麽可能踏實!這殺了你們一家的人還在逍遙自在!怎麽可能踏實!”
林風月抿了抿唇,“秋姐,關鍵事情已經過去那麽久了,人家怎麽會相信我!而且程瀾他也有無數種辦法脫身!”
“風月,我到現在還不相信!”秋生慌張的搖了搖頭,“會不會是弄錯了,程瀾會不會不是這樣的人!”
林風月冷冷的盯着窗外,“不管他因為什麽,總之他承認了!”
“要不我去找他問問這到底……”
秋生到現在吃沒緩過來,這并不是殺一個人啊,而是幾百條人命!他程瀾何德何能,能做出這樣喪心病狂的事,這說出來給誰都不相信的啊。
難不成說一個戲子無緣無故殺了林家氏族?
“不用,我心裏有底,他背後的勢力不可小窺。”
林風月咬了咬牙,看着秋生,“秋姐,這件事你不用多管,我一定會查清楚,不然我也不會去接近那個沈三少!”
“這跟沈三少爺又有什麽關系!”
林風月冷哼一聲,“據我所知,這沈三少是沈丘的兒子,而沈丘和紅袖館合作,所以說只要弄清楚沈家和紅袖館的關系,那麽我就能知道程瀾在紅袖館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存在!”
咖啡館裏的牛排涼了,就連大鐘也停了,這一切都照射在林風月的眸中,生起熊熊烈火。
這份報紙林風月拜托秋生在報社的朋友終于發了出去,一時之間也引起了廣泛的讨論,很多人竟然開始覺得林風月這種有脾氣不願做妾的性格成了新時代的新女性。
一時之間從前萬般般配的二人的戲迷,差點打起來,林風月的态度擺在了那裏,她說的很狠,意思是活着也不見他,死了更加不會想見,而戲迷們一開始都覺得可惜,後來各方面竟然開始打鬧起來。
程瀾的戲迷說林風月是個妒婦,女人就應該三從四德,說林風月對待主母不尊敬,還大打出手,實在一點女人家的樣子都沒有!
而林風月的戲迷則覺得程瀾逝亂棄終,說好給的名分卻還是讓他們高高在上的“月笙”成了妾,還師傅呢,一點為人師表的模樣都沒有,自己夫人的妹妹都惦記着,再者林風月寫的這麽狠,這讓林風月的戲迷們都不太待見林玉芝了。他們覺得林玉芝是林風月和程瀾之間的絆腳石,而且在臺上林風月和程瀾如此相配,他們之間是不能存在其他女人的。
可這邊程瀾的戲迷聽後又罵了,說林風月不尊重主母,臺上是“夫妻”,也不過是假的,真正的夫妻都是要照顧程瀾起居的,林玉芝把程瀾照顧的體體貼貼的,這才是真正的妻子。
一時之間,雙方戲迷吵的滿天飛,幾乎京城上海都全部知道了,而出報的報社見事情這樣,沒辦法啊,最後還是一個報社的記者出了面,他讓人重新打印這份報紙,不過卻在林風月的自白後卻又加了幾句。
三尺紅臺定終身,
人生若只如初見……
堕夢二十五
因為上次的事情,沈贏文錯失了一次和林風月吃飯的機會,不知道出什麽事情的他,卻在第二天的報紙上看到了林風月對着程瀾的夫人大打出手,還有一份她自己的申明。
沈贏文見林風月這次算是徹底脫離了程瀾,心中也是說不出的高興,沈丘見了自家兒子這麽魂不守舍的樣子,也暫時也沒心情管這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