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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那怎麽辦啊?”傅黑問。

“找個吸鐵石應該能吸出來。”阮萌參考她之前玩游戲的經歷給出答案。

傅黑轉頭去找吸鐵石。

沒過多一會兒, 透明禦驚呼, “卧槽, 我只是想了一下, 該不會有人送吸鐵石吧,沒想到真的拆出吸鐵石了。”

“……我開始嫌棄我的小情人們了, 吸鐵石這也送的出手?!”傅黑說。

“有總比沒有強,”阮萌面無表情, “好歹吸鐵石能解決這個關卡。”

“那我很委屈。”傅黑沖着阮萌撅出小淚花, 委屈巴巴。

阮萌冷酷無情, 不為所動,低頭搗鼓抽屜, 傅黑湊過去, 還被阮萌撥拉開。

傅黑叉着腰:“我宣布,你綠定了!”

阮萌持續冷漠:“哦豁。”

傅黑揪揪阮萌的衣服:“你看看我嘛。”

阮萌:“看不到。”

傅黑哇的一聲哭了。

阮萌把斷掉的鑰匙吸出來,這個抽屜便能打開了, 打開抽屜後,是很多賬單。阮萌把賬單放到傅黑眼前讓她看。

傅黑艱難地移過眼睛, 支吾, “變漂亮要花很多錢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透明禦看了賬單的數字, 說,“但是這也太多零了吧,你花的是冥幣嗎?”

“那阿黑現在就有嫌疑了。”阮萌說。

“我有嫌疑,為什麽?”傅黑傻fufu的問。

“因為你的經濟狀況很糟糕啊,負債那麽多, 你的這些情人們都太窮,無法幫你還上這筆錢。那麽你铤而走險,偷走項目機密資料準備賣錢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對哦。”傅黑認同的點點頭。

“對你個頭啊,傻子。”阮萌拍了傅黑頭一下。

傅黑捂住頭,“你打我,家暴。”

傅黑一本正經的說,“麻麻告訴我,家暴只有零次和無數次。所以當伴侶出現對自己的暴力傾向的時候,一定要和她及時劃清界限。”

然後她迅速躲遠。

阮萌:“???”

“除了這個賬單,我要是找到你打那份資料主意的線索,那麽你的嫌疑就上升了哦。”阮萌說。

“阿萌你要是發現我是內奸,你會抓我嗎?”躲在角落裏的傅黑問。

阮萌說,“當然會。”

傅黑在開門逃走的邊緣徘徊x

“會把你抓到我的床上x”

“那我回來了。”

透明禦:“噫!!!”

“你別在那邊噫,按照游戲的一般套路,你也肯定有偷資料的動機。”阮萌說,“就是看你有沒有線索表明你偷沒偷。”

“我沒偷!”

“你可以不偷,但你有可能是夏蒂娅的幫兇。”

“……”

“說起來我不覺得這些書是空書,裏面可能有些內容。”阮萌走到書櫃前,抽出書檢查。

傅黑不是很想再檢查一遍書籍,她走到衣櫃前,打開衣櫃,裏面塞得滿滿的都是衣服和包包。

透明禦:“我大概知道你的負債是怎麽來的了。”

傅黑鑽到了拿出幾件衣服,丢到床上,然後鑽到衣櫃裏,拉上門又拉開,蹦出來閃亮登場,“我出櫃啦!”

“……”x2

透明禦摸了摸胳膊,抖抖,“好冷啊。”

傅黑:“……”

阮萌瞥到床上的衣服口袋裏滑出了半截紙條,“這個是?”

她走過去撿起來,“今晚八點小樹林見……”

阮萌:盯——

傅黑趕緊擺手,“別看我,這事跟我沒關系!”

“員工生活區有小樹林嗎?”阮萌問透明禦。

“這個,咱們到外面看看地圖就知道有沒有小樹林了。”透明禦回答。

員工生活區确實有小樹林——幾顆室內假樹,但腳底下的土不是貼圖,而是真正的土壤。

看起來她們需要一把鏟子。

“我在廚房拿到一把炒菜的鏟子,你看咱們能不能湊合一下?”透明禦拿着鏟子問。

“……也行吧。”阮萌說。

觀衆:什麽也行吧?拿廚具挖什麽鬼,你們三個是吃土組嗎?

透明禦拿鏟子挖,挖的得勁兒,阮萌退而求其次拿着一把大湯勺挖,而傅黑就比較厲害了,她沒動刀具,而是拿了一把擀面杖,戳土去了……

三個人吭哧吭哧,從土裏挖出了一個塑料袋,袋裏鼓鼓的裝着東西。

阮萌指着袋子問,“阿黑,這袋子裏的東西和你有關系嗎?”

傅黑裝作聽不到看風景,“欸,阿禦,你看這樹可真綠啊,和阿萌頭上的帽子相得益彰x”

阮萌沉默一會兒,解開袋子,裏面有一個懷表、日記本、短刀,都很幹淨,但是阮萌順着日記本的書口發現了暗紅色的痕跡,印的很深,擡頭問,“阿黑,你把約你的人殺了啊?”

傅黑繼續看風景掉線中。

透明禦不陪傅黑一起看風景了,和阮萌一起蹲着研究袋子裏的東西,念叨着,“黑,你這就不講究了吧,把人約出來還把人砍了。”

“我怎麽不講究了。”傅黑跑過去,三個人一起蹲,“你們發現了什麽?”

“這袋子裏的東西是什麽,你心裏沒點數?”透明禦問。

傅黑:……

阮萌打開懷表,懷表裏放着傅黑的照片明豔動人,只是做舊處理顯得有些泛黃。

似乎沒什麽特別的地方,但阮萌很有經驗的拆下照片,找到了懷表的夾層,裏面放着另一個男人的照片,“看來死者已經找到了。”

透明禦點評一句,“這小子還挺帥。”

“渣男。”傅黑小聲逼逼。

“渣男?他對你做什麽了?”阮萌看上去有些在意。

傅黑又不說話了。

阮萌問,“答案在這日記本裏?”

“嗯。”傅黑點點頭。

“好,我們先去看下一個房間吧。”阮萌說。

“欸欸,不趕緊開這本日記本嗎?”透明禦對傅黑的心路歷程十分八卦。

“八婆。”阮萌拍了透明禦一下,“咱們是要找到內奸,不是讓你來這兒吃瓜的。”

透明禦歪頭,“嗯?難道不是嗎?”

“不是!”阮萌再次揪起透明禦的頭發,一波帶走x

第二個房間是透明禦的,阮萌打開房間,看到房間裏的東西後,用看人渣的眼神看着透明禦。

“你看我幹什麽?!也不是我想這樣的!”透明禦極力為自己正名,“這和我沒關系。”

透明禦的房間迎面看到的是分割成很多塊的顯示屏,這種顯示屏,大家都不陌生,是用來看監控的。

“沒想到阿禦竟然是這種默默監視大家的人,真可怕。”傅黑看上去很怕怕的摸肩。

阮萌熟練的坐到電腦椅上,打開主機,甩甩鼠标,點評,“這鼠标有些飄。”

“你用那麽重的鼠标幹什麽?不嫌沉啊?”透明禦說。

“重一些有手感,這個太輕了,不是我代言的那個型號,可能是阿黑要代言的吧。”阮萌說着,眼前的大塊顯示屏出現了請求輸入密碼的對話框,招呼透明禦過去,“阿禦過來輸密碼。”

“我不輸。”透明禦搖頭。

“你要是輸了,可能有拍到阿黑殺人的那一幕場景。”阮萌蠱惑,“點擊就看阿黑殺人激情視頻x”

“不行不行,我不能輸,這個是游戲規則,有關我們人物小傳的內容,必須由偵探找到線索之後才能透露。”透明禦說。

“欸呀。”阮萌點了點密碼提示,發現根本沒有提示,密碼提示是空白。不,或者說還是有的,有一個可以忽略不計看不到的空格。

傅黑本來想說她來試試密碼,但聽到阮萌說會看到她殺人的錄像,她又默默地溜走了,翻了翻桌子抽屜,找到了一沓檔案。

“阿禦,你除了安裝攝像頭窺視別人的隐私外,居然還記到小本本上。說你潛入保護傘公司是不是有所圖謀,準備幹一票大的?!”阮萌問。

“不,我不是,我沒有!”透明禦持續否認。

“不過,這個檔案夾的袋子怎麽和其他的不一樣。”阮萌把那個獨特的檔案夾從傅黑手裏抽出來,打開。

裏面檔案人的照片和懷表夾層的照片是一樣的。

“咦?”阮萌把裏面的檔案取出來,只有薄薄的幾張。

“張先生,年齡籍貫血型學歷……”阮萌快速略過不太重要的信息,看到了重點,“已死,失蹤結案?”

“阿禦你看到誰殺了張先生嗎?”阮萌問透明禦,透明禦搖頭不語。

“阿黑是你殺了張先生嗎?”阮萌問傅黑,傅黑搖頭不語。

“……”

阮萌什麽都問不出來,嘆了口氣,“阿黑定位很準确,你們兩個确實是給我過來拖後腿的,我要是不盯住你們,你們是不是會偷偷銷毀證據?”

“欸,可以銷毀證據嗎?”傅黑眼前一亮,突然get。

阮萌露出和善的表情。

傅黑癟癟嘴,“那我不銷毀就是了。”

阮萌放下張先生的檔案,找出傅黑的檔案,看了一會兒沉思,“你和張先生都是稀有的ab型rh陰性血。”

“欸,那種很貴的血嗎?”傅黑問。

“你是怎麽來保護傘公司的?是不是被騙來的?”阮萌拿着檔案紙,嚴肅發問,“那個張先生身上有沒有重病?你欠的錢到底是你自己消費所花,還是為了給他治病用的錢?”

傅黑:“……”

“看樣子是人財兩空了。”阮萌說。“那這樣的話,你日記本的密碼應該是張先生的生日。”

但阮萌試了一下,并沒有打開日記本,“欸?不對,還有什麽線索沒找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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