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阮萌又試了一下檔案裏記載的傅黑的生日, 也不管用, 放棄繼續嘗試下去了, “算了, 夏蒂娅的檔案呢?”
阮萌不再找傅黑和透明禦的事之後,她倆就又很積極配合她了, 都幫着她找。
“找到了。”傅黑說,然後把檔案袋遞給阮萌。
阮萌拆開檔案袋, 看了一會兒, “嗯?籍貫……隔都……ghetto?”
“隔都是哪裏?我沒聽說過, 架空的城市嗎?”透明禦問,“又或者說是像霧都那樣的別稱?”
“并不是, 這個隔都是英文ghetto的音譯, 用在這裏應該是貧民窟的意思。”阮萌說,“夏蒂娅出身貧民窟,這樣的話, 她能進入保護傘公司工作應該很辛苦也付出了很大的努力。”
阮萌說完後看到透明禦正看着她,用一種讓阮萌感覺不自在的眼神, 她有些奇怪, “阿禦你看我幹什麽?”
“有你在, 感覺很可靠。”透明禦說,“什麽都懂。”
傅黑強勢插入,擠進來,“對噠,我家阿萌超可靠, 綠帽連起來可繞地球一圈x”
阮萌一頭黑線:“……”
阮萌繼續看夏蒂娅的人物檔案,“三年前入職,積極工作,升職很快,性格樂觀開朗。她的人物動機在哪裏呢?”
阮萌把紙放回袋子裏,然後系上繩子放在桌子上,桌子的觸感讓她有些疑惑。
這是一張黑色的桌子。
阮萌一開始先入為主以為是木制噴漆,又在上面打了一層蠟。
一般的桌子都是這樣的。
但透明禦房間裏的似乎并不是這樣的。
阮萌摸了摸桌子的表面,又摸了摸桌子的側邊,“雖然顏色一樣,但桌面和下面的材質并不一樣。”
搜查床底無果的傅黑走過來,摸了摸,發現确實是,而且……
“阿萌,上面這一層好像是壓在桌子上的,它們中間并沒有連在一起。”
“是這樣嗎?”阮萌嘗試着将桌面上邊的那塊板拿起來,“唔……好沉,這是石材嗎?”
透明禦趕緊過去給阮萌搭把手,幫她分擔一些重量,兩人合力将板擡起,桌子原本的桌面顯露出來了。
傅黑緊盯着板下,看到了一張紙,她眼疾手快的從板下拿出來,“欸,是一張照片。”
阮萌和透明禦将板放到地上,發出了“咚”的一聲。
“這個是阿禦的家人還是女朋友?”傅黑盯着照片研究,透明禦p在美女的旁邊,兩個人的動作親昵。
“照片背後有字嗎?”阮萌問。
傅黑将照片翻轉過來,看到背面的字,念了出來,“給最愛的哥哥,x月x日 xxx”
阮萌看了透明禦一眼,說,“阿禦你原來還有個妹妹啊。”
“對的,你看是不是超好看!”透明禦就要舉着照片炫耀了,馬上就要了,下一秒他就要了!
然後……阮萌非常不捧場的問,“她是不是死了啊?”
透明禦的表情立刻陷入呆滞,如遭重擊:誰看到別人有妹妹了會這麽問啊?!但是,阮萌問的還真對……他的設定确實是個死了妹妹的歐尼醬嗚嗚嗚。
傅黑“噗”的一聲笑出來,“阿萌太壞了。”她看透明禦的反應就知道阮萌這一刀捅的又準又狠。
透明禦大概是有一只已經去往天國的妹妹x
“我只是合理推測。”阮萌推了推自己的黑框眼鏡,說着自己的推理,對于設計好的游戲劇情,她一點同理心都沒有,“阿禦你妹妹還在嗎?如果沒了,我就懷疑你妹妹死于保護傘公司,你是來給妹妹報仇的。這樣一來,你的動機就有了。”
透明禦大叫:“你是魔鬼嗎?”
阮萌依然微笑:“我是魔鬼哦!”
不止如此,阮萌再次對透明禦捅刀,“阿黑,試試妹妹的名字是不是密碼。”
“ok!”傅黑坐到電腦前,晃動鼠标,喚醒陷入休眠狀态的顯示屏,“這鼠标輕嗎?我感覺很合适!”
“嗯嗯,所以是你代言這款鼠标呀。”阮萌說,“這是公司今年推出的新款。”
傅黑敲着鍵盤輸入密碼,問,“阿萌代言的那款豈不是舊款啊?”
“不,那是經典款!”阮萌義正言辭的糾正。
“哦,這樣啊。”傅黑說,“好了,密碼正确。”
阮萌問,“真是妹妹的名字?”
“并不是。”傅黑搖頭,“是【我最喜歡妹妹了】。”
阮萌說,“除了偷窺狂外,阿禦你還是個死妹控啊。”
“妹妹不好嗎?妹妹賽高!”透明禦振臂高呼x
阮萌:“我看你是想去德國看骨科。”
透明禦秒慫。
阮萌站在傅黑身後,扶着電腦椅的椅背,說,“看看,有沒有你在線激情殺人的小視頻。”
傅黑的動作頓了一秒,她并不是很想找出自己殺人的視頻,所以她點了另外一個文件夾,裏面有一個小視頻。
她雙擊播放視頻,夏蒂娅出現在屏幕上,她從挂着【T項目組】的實驗室裏鬼鬼祟祟的走出,東張西望,手裏拿着什麽東西。
“實錘了。夏蒂娅是偷了東西的人。而且這個時間……”阮萌對照影片時間和電腦系統時間,發現中間間隔了三天,轉頭看向透明禦。
“阿禦你很可疑哦,你有很大可能已經看過這個視頻了,而且也被派來尋找失物,但是你為什麽隐瞞着不說呢?讓我想想。”
“嗯,對了,這段視頻大概就是你幫着夏蒂娅黑掉的監控錄像吧?這樣就能解釋保護傘公司為什麽到現在還不知道是誰偷了資料。”
“你果然很可靠呢,确實是我幫夏蒂娅黑掉了這段監控路線,讓公司的人查不出來到底是誰偷了資料。”透明禦點頭承認,“但是其他的地方,你要找到線索,我才會承認。”
“嗯,不着急,再找找阿黑殺人那段視頻吧。”阮萌對于這段視頻異常執着。
傅黑:“……”
傅黑最後還是找到了那個小視頻,是一段特攝片。
地點是員工生活區的那幾顆假樹下,周圍黑漆漆的,但是兩位演員的頭上吊着一個賊大賊亮的電燈泡。
視頻裏的張先生有些趾高氣昂的向‘傅黑’要什麽東西。
‘傅黑’看上去很軟弱的把自己身上的小包取下來,準備遞給他。但是她的手有些笨,動作慢了,張先生十分不耐的把包搶到了自己手上,翻開拿出錢包,一看裏面的少得可憐的錢,臉色立刻就變了,狠狠地給了‘傅黑’一拳,“怎麽才這麽點兒錢?”
‘傅黑’明明看到他要打她,卻不敢躲開,被重重的打了一拳,表情很痛苦,但又忍耐着收斂起來,低頭哈腰的說,“他們、他們不給我那麽多錢,我也沒辦法……”
“那你就去找更多的男人啊!”張先生沖着‘傅黑’大吼,随後劇烈的咳嗽起來,整個身體抖得像一個篩子一樣,嘀咕着,“病情又加重了,待會兒和我去實驗室抽血。”
‘傅黑’點點頭。
事情似乎到這裏就結束了,不過是又一次的霸淩結束,但是張先生低頭從自己的口袋裏拿藥,但卻在咳嗽的抖動中把藥瓶摔了出去,滾了很遠。
張先生指着那個藥瓶,對‘傅黑’命令,“去,把它給我撿回來。”
‘傅黑’自然是聽令乖乖的去撿,但是她見張先生一次比一次更嚴重的咳嗽,以及臉上十分明顯的痛苦表情,她的動作不由自主地變慢了。
“你在哪裏磨叽什麽?!”張先生咒罵着,“還不快點給我拿過來!”
但他已經無力站着了,慢慢跪到了地上,手緊緊地抓着地上的泥土。
‘傅黑’撿起藥,慢慢地走回去。
張先生的視角下方,看到了那雙熟悉的鞋,知道是‘傅黑’,擡起頭,伸出手,雖然有氣無力說話斷斷續續,但還是極為蠻橫的說,“快把藥給我。”
而‘傅黑’臉上此時卻露出一個很詭異的笑容,她說,“不給。”
“你!”張先生對傅黑怒目而視。
‘傅黑’往後退了幾步,靜靜地看着張先生因重病發作倒地身亡,随後拿出了那把短刀對已死的張先生施加傷害,然後分屍處理。
影片播放完畢自動停止,阮萌看着一片漆黑的播放器,陷入沉默,過了一會兒才開口,“阿黑把你的胸牌給我看一下。”
傅黑不解的把自己身上的胸牌摘下來,遞給阮萌。
參加這次密室逃脫的嘉賓身上都會帶着一個表明他們扮演身份的胸牌,方便觀衆迅速了解他們所扮演的角色。
阮萌身上戴着的是【阮偵探】,其他三人身上的都是員工牌,傅黑遞給阮萌的牌子上寫着【傅員工】的字樣。
“我一直都很奇怪為什麽我的胸牌和你們都不一樣,看起來亮一些。剛剛那個桌子給了我一些靈感。”阮萌說着,摸索着胸牌,似乎找到了什麽,竟然從胸牌上撕了下了一層膜,除去僞裝的胸牌,上面寫的字樣不再是【傅員工】而是……【傅沒錢】。
阮萌&傅黑:“……”
透明禦看到這個胸牌後哈哈大笑,然後拿下自己胸牌,像是刮獎一樣撕下了那層膜,炫耀,“黑,我的是【禦有錢】哈哈哈哈!”
傅黑:“你現在要是不笑了,我可以當無事發生。”
“節目組一點都不皮的,他們要是真的皮,萌總的胸牌應該是【阮綠帽】才對哈哈哈哈!”
阮萌和善的眼神。
透明.不作就不會死.禦成功惹怒最危險的兩個女人。
阮萌:我的銅錢蠢蠢欲動x
傅黑:我要向天道打小報告x
作者有話要說: 我要坐火車啦!我要坐火車去找二二了!快樂!18號到19號早晨,我早上就會和二二勝利會師了!超快樂,摸魚生活指日可待x
布吉島火車上适不适合我碼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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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軟萌小可愛[重生]》by左木茶茶君,這本已經完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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