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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你以後不許見他!

鐘二一開始還沒明白餘己怎麽突然就羞澀了,盯着餘己看了半晌,看明白怎麽回事兒之後,也讓餘己給鎮住了。

将腰封擱在桌子上,伸手搓了把臉,然後沒忍住笑了。

小天使們呈現兩極分化,看明白的都在呦呦呦,看不懂的滿屏懵逼,問怎麽了。

鐘二一開始捂着嘴笑,後來捂不住了,直接笑出了雞叫。

餘己臉紅的像是燒的正旺的炭火,抱着腿,将頭埋在膝蓋裏,半晌都沒擡頭。

最後鐘二總算是不笑了,也不打人了,蹲下抱住了餘己,嘆口氣,做了人形止疼片。

餘己也将頭擡起來,埋在鐘二的脖子裏,哼哼了一會兒,漸漸的疼痛減輕,就沒音兒了。

兩人坐在地上,無聲無息,像兩只交頸的天鵝,手指穿梭在彼此的發間,為彼此梳理毛發。

許久,餘己才開口,“對不起……”

鐘二笑着啧了一聲,側頭在餘己的臉上細細密密的親吻,嘴角含着笑意,眼中帶着甜蜜,最後貼着餘己的唇邊說:“下次再不聽話,我就趁着你沒有反抗之力,将你捆着吊起來抽……”

餘己聞言也笑了,摟緊了鐘二,在她的肩上咬了一下,心道你等我好了的。

鐘二哪能不知道餘己想什麽,斜眼看他,在他側腰狠掐了一把,“你敢公報私仇,我就……”

“什麽是公?”餘己聲音低沉,“你是在說交公糧?”

鐘二捶了一下他後背,“你要點臉,挨揍都能……”真是騷的登峰造極。

“地上涼,起來吧。”鐘二保持着擁抱餘己的姿勢,将他拽着從地上帶起來。

餘己起來之後,弓着腰僅僅抱着鐘二,将頭埋在她的側頸,“地上太涼了,涼我想尿尿。”

鐘二無語嘆氣,“懶驢上套屎尿多……”

兩人摟着去隔間方便過後,回到了床邊上,餘己有鐘二在身邊,雖然還是疼,這程度對他來說,在能忍的範圍。

餘己不聽話這次又貪多,道歉的态度倒是很好,但鐘二問不出他到底吸取了多少。

每次一離開鐘二,不到片刻,餘己就柔弱的站立不住,時間久了,恨不能趴在地上翻滾,這次明顯相較上一次,要嚴重的多了。

鐘二問不出實話,氣的好幾次都大半天不理人,餘己就小心翼翼的道歉,倒是一直保持着自己的理智沒有抽搐成別人,但兩人不得不被迫又開啓了每天粘在一起的生活。

鐘二一開始還生氣,特別是她每次短暫的離開,回來之後,餘己如同脫水的魚一樣,讓鐘二心疼到恨不得抽死他。

但時間長了,這生氣就變本加厲的成了心疼,每次餘己疼的一個大老爺們娘們一樣哼哼唧唧,鐘二就心也像讓誰攥住似的,跟着難受。

餘己曾經是巫蠱師,巫蠱師在小的時候,要經歷身體的改造,他能忍常人不能忍的疼痛,心尖取血面不改色的人,因為她離開片刻就疼到眼淚汪汪,鐘二根本不敢想像,這種疼到底是什麽等級。

好在這種疼,随着餘己逐漸花白的頭發,在一點點的減輕,轉眼就是大半月,餘己這天睡午覺醒來之後,突然跟鐘二說:“還差一點點。”

鐘二迷迷糊糊,轉身含糊的嗯了聲,餘己湊過來,貼着她的耳邊又說:“只差一點點了,我好開心。”

鐘二回手摸了摸他的臉,胡亂的親了親他的唇,睜開眼看着餘己,又在他兩個泛着淺色的眼睛上各自啄了一下。

“我也好開心,但是如果你徹底變了個模樣……”鐘二有些擔憂:“就沒有人相信你是大皇子了。”

餘己笑了一下,“放心吧,我有計劃。”

“什麽計劃?”鐘二問。

“反正我能登上大位,這世界就算成了,”餘己蹭了蹭鐘二的鼻尖,“總有辦法的。”

鐘二現在已經不管什麽歪門邪道了,反正她與餘己的心中底線是一致的。

“聽你的,出嫁從夫,”鐘二眼睛半眯着,枕在餘己溫熱的手掌心。

聲音柔軟的不像話,“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呗……”

如果一個人愛你,那你無論是什麽模樣,在他眼裏都迷人得要死。

鐘二前些天發狠抽餘己,餘己被她刺激的,甚至有了反應,鐘二此刻柔情似水,餘己更是恨不能将心都掏出來虔誠的奉送。

兩人日常發狗糧,這種程度已經算是低糖,小天使們習以為常,嗑的來勁兒。

唯故衣:這狗糧我能吃一輩子。

柯克蘭小姐:就這麽黏糊下去也挺好。

維常之:每天吃糖,吃的我實在受不了……然後我找了一個男朋友。

何人雲端起舞:搞得我也想去找個男朋友。

汝鼎:別着急嘛,我媽說了,國家總有一天要發男朋友的。

……

到晚飯的時間,鐘二邊吃飯,邊看了一下直播屏幕。

看到發男朋友的說法,忍不住樂了。

“想的可真美,還國家發男朋友,給你發個将軍肚地中海,說你們門當戶對,百分之百匹配,看你們誰幹……”

鐘二摟着身旁餘己的脖子,嘟着油乎乎的嘴唇,在他側臉上吧唧了一口。

對着屏幕苦口婆心道:“男朋友這個東西,你還是要自己下手。”

鐘二說:“如果你是一個比較柔弱的女孩子,比較喜歡依賴別人,那你就找一個有主意的,大男子一些的。”

她突然化身為情感專家,說起來頭頭是道:“如果你有自己的事業,有自己的性格,經濟和人格能夠獨立,勸你找自己喜歡的,”

鐘二說:“你在生活上各個方面不需要依賴,你只需要找一個人滿足你的情感,你就挑你自己喜歡的下手就成了,沒能耐沒關系啊,老子養着你,只需要負責讨好你,活好就行了。”

“那我是屬于哪種類型的?”餘己聞言放下筷子,轉頭好奇的問鐘二。

鐘二哔哔的渴了,正在喝湯,聞言嗆了一下。

餘己顯然什麽類型都不是,喜歡一個人哪還能算計他到底屬于什麽類型?

陷入感情的時候,每個人都是瞎子。

鐘二舔了舔嘴唇,面對餘己越發危險的眼神,狗腿兒道:“你當然是十項全能型。”

鐘二說:“進可攻,退可守,又能靠得住,又賞心悅目……”

餘己挑了挑眉,對這答案頗為滿意,轉頭繼續吃東西。

鐘二舒了一口氣,小天使們本來還覺得她說的挺有道理,見到她這副德行,頓時滿屏都是豎中指的。

轉眼一個多月,天兒已經冷下來了,那次交戰過後,随着秋天豐收,敵軍又開始蠢蠢欲動。

餘己好久沒有去軍中,他這軍師當得随心所欲,期間李銘來過幾回,每次見着鐘二眼睛就發直,被餘己抽了好幾次腦袋。

這天李銘走到門口,鐘二和餘己送他,他是來跟餘己報告軍中的最近的情況,餘己下月初必須去軍中,借着重傷的理由回來,無論如何也該回去了。

兩個人是在大廳談的,結束之後正是午飯時間,鐘二來找餘己吃飯,正趕上餘己送李銘,她也就跟着一道送。

走到門口的時候,李銘趁着餘己不注意,跟鐘二飛眼,鐘二讓他擠眉弄眼的樣子逗的捂住了嘴,忍不住笑出了聲。

小天使們也被李銘逗得滿屏都在哈哈哈。

都知道他是因為餘己的關系,所以才對鐘二這樣,因此都只是笑笑,反倒覺得他比以前可愛多了。

鐘二一笑,餘己就知道肯定是因為李銘,李銘受他影響,行為舉止越發像他不說,每次一看見鐘二,就會情不自禁的眼睛發直。

餘己每次看見都要吃醋,常常是李銘一來,餘己就把他直接領進大堂,不讓他見鐘二。

這次是正趕上鐘二叫他吃飯,所以沒避開,他剛才已經抽了李銘兩下,這會兒見鐘二一笑,餘己連問都沒問,直接攆着李銘要踹他。

李銘的武功也不低,兩人在角門你追我趕,一個白衣飄飄,一個黑袍飒飒,過招又快幅度又大,看的人眼花缭亂。

鐘二叉着腰笑,她看見李銘在交手期間,又沖着她的方向飛吻,把餘己給氣的臉黑的不像樣。

最後李銘還是被踹了。

他是餘己的傀儡,不得不遵從餘己的命令,站着老老實實讓踹的。

李銘走後,鐘二被餘己拉着氣哼哼地往屋裏走,進屋之後,兩人坐在桌邊,餘己嚴肅的對鐘二道:“你以後不許見他!”

鐘二滿臉無辜,“我是去找你吃飯的,誰知道他沒走呀……”

餘己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一口灌下去,還是臉色陰沉,手裏轉着茶杯,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你說你自己跟自己置什麽氣?”鐘二抓住餘己的手,在他的手背上搓了搓。

“他會那樣,是受你的影響,這我清清楚楚,你還怕我被他勾引了嗎?”

餘己看了鐘二一眼,擰着眉,“這是一個失敗品!”

鐘二笑了:“我覺得挺成功的呀,他如果不是每次看見我那副不要臉的樣子……”

鐘二走到餘己的身邊,勾着他的脖子,在他唇上狠狠親了親。

“我就沒法知道,你喜歡我喜歡的那麽厲害。”

李銘只是受到餘己的影響,就對鐘二那麽熱切,鐘二每次感受到都非常開心。

誰讓餘己實在太能克制,鐘二平時感受到的,還真不夠直觀。

餘己總是能讓鐘二哄得開心,聽鐘二這麽說,将她攬到自己的腿上,嘟囔到:“他表現的不過冰山一角……”

“我當然知道那是冰山一角,”鐘二說:“所以你就別氣了,下月初再去軍中,我可提前跟你說好,你再敢貪多,我就真的不管你了。”

餘己抓住鐘二指着他鼻尖的手,在唇邊親了親,“我錯了……”但是不能改。

鐘二一見他的眼神,微微擰起了眉。

正要說什麽,門外傳來了餘己屬下的聲音。

“主宮,宮中來人了。”

鐘二和餘己對視一眼,都看到彼此眼中的驚訝。

作者有話要說:餘己:我錯了對不起,但是我不能改,就差一點點了……

鐘二:呵,皮鞭沾涼水兒,你聽說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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