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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拉開序幕(三)

冥寒瑜在回去的路上遇見西淩,只見她一手提着酒瓶,另一只手不斷往嘴裏送酒。

在以往的印象中,她可不是這種形象,不過她喝酒……,冥寒瑜冷笑一聲,向她這般豪爽喝酒的女子還真是不多見。

西淩擡起頭,先是一愣,然後回過神來,下意識把酒往身後送。

冥寒瑜看着她那微紅的臉,再看看她手裏的酒,怕是喝了不少。

西淩右手裏的酒瓶基本上已經空了。

“你怎麽在這兒?”

冥寒瑜一點都不想與一個醉醺的人說話。

見他不理自己,西淩喝了不少酒,膽子大了不少。沖到他跟前,質問:“哎,跟你說話呢,你怎麽不理人?”

冥寒瑜懶得與她計較,反正說了也是白說。

西淩見他一副不耐煩的模樣,更加膽大。

“什麽人啊,這麽……呃……沒禮貌。”

冥寒瑜身上的戾氣加重了不少,散着寒氣。

“你這人怎麽這樣,怪兇人的,一點都不好玩。”

見她身子一歪,冥寒瑜退後幾步,避開了她。

西淩重心不穩,差點摔了,還好她反應快。不然現在就該與大地來個親密接觸了。

冥寒瑜一點都不想多待一秒,大步離開。

西淩見他走的老快,舉起酒壇喝了一大口。

剛走兩步,身後一記聲響,冥寒瑜停住腳步,側身望了眼。

西淩右手已經空了,地上多了一些碎片。

冥寒瑜剛準備要走,身後傳來哭聲,她這是哭了?

西淩不知怎麽了,突然想大聲哭出來,這段時間以來,每日每夜壓抑着自己的情感,此刻借着酒意發洩出來。

冥寒瑜聽到她哭的很委屈,腳硬生生的定在原地。

“你說,為什麽,每次都為了個不在乎自己的人哭。”

“你說我到底做錯了什麽,真心總是一次次被別人踐踏。”

冥寒瑜知道她口中的別人是誰,沒想到一向傲嬌的西淩公主,是個癡情種。

西淩打開另一壇酒,揚起頭灌了一大口。

“他身邊可以是任何一個,唯獨不可以是我,呵呵,這是為什麽,誰能告訴我為什麽?”

“我西淩這輩子就沒被人這樣對待過,多可笑,多自作多情。哈哈……”

此時的冥寒瑜反而有些同情她,愛上一個不該愛的人,這就是所謂的為情所困吧。

只是……他何嘗不是,小丫頭似乎對他不太熱情。

夢魂:“什麽時候熱情過,說謊臉不紅心不停,當真是佩服。”

不過小丫頭才沒那般絕情,而且他冥寒瑜想要得到的,就一定會得到。

西淩不停往嘴裏灌酒,一眨眼功夫,手裏只剩下空瓶了。

“酒,酒,真掃興,這麽快就沒酒了。”

西淩從地上慢悠悠的爬起來,這下真的是懵了,對着眼前的大喊到:“哎,去給姑娘買壇酒來。”

“跟你說話呢,聽到沒?”

西淩見他一動不動,眼睛一花,眼前的人變得模糊不清。然後傻笑道:“原來是個木樁,難得一直不理人。”

居然被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當成木樁,若是換做平時,冥寒瑜早就讓她從眼前消失了,但面對一個神志不清的人,他才不會趁人之危。

西淩一搖一擺的走向他,手伸出來,剛要觸碰到他,冥寒瑜一個側身避開了。

“咦,木頭也會動,不對,木頭怎麽會動呢,一定是自己眼花了。”

接着又将自己的手伸了出去,想要抓住這會動的“木樁”。

冥寒瑜輕巧的讓開,吐出兩個字“愚蠢”。

西淩愣住了,這木頭不但會動,而且還會說話,真是太有趣了。

“你居然會說話,太好了,那你陪我說說話好麽?”

若是換做平時,冥寒瑜直接離開了,當然他心裏早就想離開了,只是見她醉成這樣,一個女子在街上又不安全,才忍着沒急着走。

“你知道麽,我平時都沒朋友,有些話都找不到訴說,既然你我都不認識,交個朋友吧?”

交個朋友?他從來不需要朋友,以前不需要以後也不需要。

“木頭你怎麽不說話,你不說話就當你默認了,嘻嘻。”

冥寒瑜:“……”

不過她喝醉的樣子,比她平時順眼多了。冥寒瑜腦海裏突然浮現出小丫頭的模樣,若她也醉了,鬧起來會不會同她一般?

冥寒瑜搖搖頭,肯定不會,他的小丫頭肯定比她強,畢竟小丫頭平時就可愛的不行。

幻想着她醉了的時刻,倒是希望小丫頭能主動黏着他,想到這兒嘴角不自覺的上揚。

“木頭,悄悄告訴你一個秘密,不過你不許告訴別人哦。”

冥寒瑜:“……”

“我其實是來自西海,哪裏好玩的可多了,見你與我投緣,要不你随我回去吧。”

冥寒瑜依舊沒有搭理她,若喝醉酒的人個個都像她這般,他真的希望世間沒有酒這個東西。

西淩傻笑道:“你不回答,就當同意了,來拉鈎鈎。”

“拉……”

冥寒瑜伸手打暈了她,吩咐影衛扶她回去。

冥寒瑜此刻心情十分複雜,他現在很想她,忍不住想去見她。只是自從上次過後,他與小丫頭就沒交談。

上次的事,是他考慮不周,才導致小丫頭受了傷,所以之前見面時他是因為內疚才……沒勇氣問候她。

還好,還有諾兒,畢竟小丫頭與她交談融洽,只要他假裝去見諾兒,他就可以見到她了。想到這兒冥寒瑜便消失不見了。

諾兒正在房裏調節氣息,睜開眼睛便看到了自己主人。這幾天主人不在,除了夢兒偶爾來一兩次,其餘時間都是她自己一人獨自待着,很是無聊呢。

“主人,你都安排了?”

冥寒瑜“嗯”了一聲。

諾兒替他倒了杯茶,繼續說:“你不知道夢兒這幾天都不來這兒,可把我悶死了。”

冥寒瑜臉黑了下來,臨走時不是告訴她,要盡量把小丫頭留在身邊的嘛。

“那她這些天都在幹嘛?”

諾兒把這些天關于夢兒發生的點點滴滴,一字不漏的全部告訴他。

聽了諾兒的話,冥寒瑜臉色緩和了些,還好小丫頭沒整日跟幻千弋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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