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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拉開序幕(四)

諾兒見他臉色随自己的話變化,還好最後停留在平常期。

“主人是專程來接我的?”

冥寒瑜:“……實話要聽麽?”心裏冒出這句話。

“不是。”

諾兒知道,留她在幻弋谷自有他的道理。

“也好,反正有夢兒在,就不會無聊了。”

冥寒瑜內心苦笑,她确實不會無聊,小丫頭滿腦子的主意,樂趣多着呢。

“小丫頭今日可找過你?”

見諾兒搖搖頭,繼續道:“那你沒去找她?”

不提還好,之前夢兒告訴她,答應陪幻千弋下棋,許久之後,尋思着她該回來了,就去她房裏看看,結果她壓根就沒回來,連個人影都沒見着。

“去了啊,只是人沒在房。”

小丫頭向來活潑,若是能安靜的待在房裏才是奇了怪。

“可知她去那兒?”

之前夢兒告訴她要去陪幻千弋下棋,說不定還在下着呢。

“之前她說得去陪幻千弋下棋,剛才我去了她房裏人沒在,估計還在他那兒下棋。”

知道他對小丫頭不一樣,而小丫頭也對他很不一般,若他們再這般日日夜夜相處,那……

本來自己已經輸了起點,再這樣下去必輸無疑,所以不能讓他們走得太近。

“主人,那……”

諾兒話都沒說完,冥寒瑜便起身走了出去。

諾兒氣的跺了跺腳,主人也太過分了,居然沒等她把話說完就離開。

冥寒瑜走到竹屋前,看見兩人正在很是悠閑,一個彈琴,一個喝茶,多和諧。

冥寒瑜對自己都無語了,眉頭一皺,哪裏和諧了?一點都不好麽。

幻千弋眼皮輕微擡起,他怎麽又來了,真是的,剛走了一個又來一個,夢兒給他樹立這麽多對手,都不考慮他感受的麽?

自從上次之後,兩人之間就毫無交流,之前因為諾兒的事兩人有了間隙,到現在誤會也沒解開。

上次在喬城他竟敢計算我,這筆賬還沒跟他算呢,這兒是幻千弋的地盤,一向守規矩的我,自然不同他計較。

冥寒瑜的目光停留在她身上,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有傷的緣故,給他一種揉弱美。

感受到他的視線,側頭剛好對上,與他對視一眼,移開繼續喝我的茶。

冥寒瑜一時失了神,感覺到自己的異常後,收回目光,走向她。

幻千弋扶琴的手指飛快,琴聲急而緩,不愧是第一琴神。

冥寒瑜心裏冷笑,他這是……直接無視他的存在,走到小丫頭面前坐下。

見他在我面前坐下,雖說各自心裏都藏着事,但依舊淡定面對。

見她如此淡定,有些出乎意料,但似乎又是預料之中的事。她總是令人意想不到。

幻千弋的琴聲很快,吸引了我的眼光,之前他不是沒彈過,只是……總覺得琴聲裏有一種敵意。我看了眼冥寒瑜,再看向他,只是他們之間不應該,肯定是自己想多了。

這首曲子很好聽,揉中帶剛,是我喜歡的,一直以來還以為他只會那些揉捏的,原來并不是啊,不過真的好喜歡呢。

冥寒瑜見她嘴角挂上了笑容,随她視線瞄了眼,不就一首“不明”麽,小丫頭至于這麽開心?

不過幻千弋的琴技确實進步不少,也對,他一向對喜歡的事執着,只是像他這樣還能進步,證明他确實下了功夫。

其實當年冥寒瑜也被這首“不明”打動了,在好奇心驅動下,他開口問了它的名字。這首曲子是幻千弋自創的,所以當時他并沒有取名。

只見他不停扶琴,悅耳的琴聲依舊,以為他不會回答時,幻千弋說了兩個字:“沒名”。

這麽動聽的曲子,居然沒有名字?冥寒瑜想了想,随意道:“要不就叫不明。”

不明?幻千弋手指不斷飛舞者,曲是他自己譜的,既然沒有名字,又是在認識他之後譜的曲,那便叫不明。

冥寒瑜看了他一眼,發現他眉頭緊皺,嗤笑一聲,拿起酒瓶,喝了口酒,繼續道:“不過是句玩笑,不必當真。”

“就叫不明。”

冥寒瑜以為自己幻聽了,他不過随口一說,沒必要當真的。

“不是來真的吧?”冥寒瑜睜大眼睛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

“不明,挺好的。”

冥寒瑜捕捉到他嘴角的笑意,一向不愛笑的他,居然因為他的玩笑話,笑了?

“原來你也會笑。”

幻千弋并沒有發覺,他向來喜歡玩笑話,他不必當真。

冥寒瑜繼續喝酒,見他一副冷漠臉,又道:“不過你笑起來,還真是好看呢。”

随着他的話一出,幻千弋有些懷疑這件事情的真實性了。不過……什麽叫他笑出來好看?那不成自己平時不好看?

“無聊至極。”

“哈哈哈……‘”冥寒瑜突然大笑起來,覺得此刻的幻千弋很一樣,尤其是他那假裝堅定的眼神。

“不過說真的,像你這麽冷的人,居然還能招惹那麽多的桃花,當真是豔福不淺。”

聽到他的調侃,幻千弋依舊撫琴,但琴聲卻逐漸緩了下來。

他一向潔身自好,根本就不會招惹桃花,別人的事他也沒有閑工夫管,一心只想煉藥,彈彈琴,過着悠閑自在的日子,便知足。

冥寒瑜見他一言不發,輕笑一聲道:“不過像你這樣的人,可惜這些桃花了。”

聽他這意思,很惋惜?他不也一樣麽,雖說他是影族的,但散發出的魅力連神族的仙子都抵抗不了,每逢提及,總是露出一副愛慕的臉。

“若不介意,可以拿去。”

冥寒瑜被他突如其來的話逗笑了,把他當什麽了?再說他還真把“桃花”當桃花,可以随便拿走的?

“若是可以,我倒是不介意,只是……”

幻千弋看了眼,就知道他嘴裏沒句好話。

“你的那些小桃花非你不可,我又怎可橫刀奪愛呢,還是自己留着用吧。”

果然如他所料,嘴裏就沒一句好話。

冥寒瑜收回自己的目光,他自然也會這首“不明”,起初“不明”只有高昂的激情,然後在談這首曲子的時,冥寒瑜加入了一些他的東西,所以意義上來說,“不明”屬于他們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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