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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被親暈了

過了一會,迪念才意識到自己竟然強吻了師父,親的還是臉,他趕緊把白行舟推開,伸手一推卻讓白行舟直接向後倒了過去。

竟然被我親暈了?

迪念來不及思考白行舟醒來之後會對自己怎麽樣,他趕緊把白行舟放在床上,想着他應該是身體裏的魂魄還沒有穩定下來,就用了法術把他身體裏面的一魄固定住了。

又過了一天,白行舟才慢慢醒來,他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迪念在自己身邊還在睡覺,看到迪念的一瞬間,他就想到了自己剛才發瘋的表現,實在是太羞愧了,竟然親了迪念,也不知道迪念是怎麽回事,是被自己親生氣了嗎?竟然強吻了自己,還親的是嘴!

想到這裏,白行舟摸了摸自己的嘴巴,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但是還是可以感受到被迪念親的酥麻感,他伸手碰了碰自己的嘴巴,回頭看着迪念,用手在迪念的嘴巴上面碰了碰。

他碰自己沒有感覺,但是在碰到迪念的嘴唇時,覺得整個身體一個激靈,他趕緊收回了自己的手,內心卻更加惶恐。

他好歹活了幾千年,知道這種感覺意味着什麽,但迪念不僅是一個男人,還是他的徒弟,他怎麽可以對迪念有這種想法呢?

躺下之後他卻再也睡不着了,身邊的迪念就好像一個随時能夠觸動他尴尬的開關,只要迪念輕輕一動,他就會覺得渾身燥熱。

一夜難眠啊!

清晨第一縷陽光照進洞中的時候,迪念才慢慢醒來,白行舟見迪念醒來,趕緊爬起來對迪念說:“你醒了。”

迪念想到自己親了白行舟,也不知道他這是什麽反應,就低着頭回了句:“嗯。”回完之後,又鬼使神差的說:“你那天暈倒了。”

這話他說完之後就後悔了,一說那天就想起了自己親白行舟的時候,他尴尬的愣在原地,瞬間不知道自己下一步應該幹什麽。

白行舟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轉身出了洞口,現在他已經沒有禁锢了,身體和靈魂都自由的感覺真是不錯,只可惜他這輩子都見不得光,如果出去只怕會給迪念帶來危險。

太丢人了!

被人一親就暈!

為什麽要想到這裏?

白行舟非常煩躁的搖了搖頭,明明就已經克制了自己的想法,可是想法卻還是不受控制地朝着某個不可言說的方向進行,讓他怎麽拉都拉不回來,他有些懊惱,實在是不知道怎麽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兩年前迪念離開的時候他其實也沒有多難過,只是讓自己睡了兩年也就過去了,現在這怎麽還喜歡上迪念了?

什麽時候産生這種邪惡的想法的?

迪念看着白行舟一直背對着自己,害怕他是正在生那天的氣,猶豫了一下,解釋道:“師父,那天我……”

“我知道,是師父不對,師父只是想安慰你一下。”

迪念有點失望,僅僅是安慰而已,他苦笑了一下,走到白行舟面前,一臉埋怨但有些後怕的對白行舟說:“師父,你以後安慰我能不能換一種別的方式?你真的快吓死我了,我還以為你對我有啥意思呢?”

白行舟回頭看了他一眼,看到迪念臉上有些慶幸的表情,就知道是自己那天的行為把他吓到了,他不動聲色的嘆了一口氣,拉過迪念的胳膊,坐到床上對迪念說:“迪念,你也老大不小的了,不能一直和師父住在山洞裏,你以後是要娶妻生子的,一直和我住在山洞裏面你能娶的了誰?聽我的話,下山多見識一些人,總會找到自己喜歡的姑娘。”

他從來不怕任何流言,更不在乎什麽男男的事情,喜歡就在一起,不喜歡就不在一起,反正這天地之大,他從來沒有任何牽挂,也沒有任何要交代的人,只不過看迪念這個樣子,自己那天的舉動都讓迪念吓成這副樣子,若是把自己心中所想告訴迪念的話,他可能會把自己當成變态吧。

在察覺自己感情之前,他不介意迪念對他有什麽評價,因為他知道自己在迪念心中的份量,察覺到自己的感情之後,他害怕迪念冷漠的态度,哪怕迪念可能并不會離他而去,但他就是害怕,寧可讓迪念走的遠遠的,他都不能讓迪念覺得自己的師父是一個對他有非分之想的變态。

“我走了之後,你還會死嗎?”

“不會,我已經償命了,現在的命是你給的。”白行舟每次說話都面無表情,但是說這話的時候,他的理智告訴他這個時候應該溫柔一些,就勉強扯出了一個笑容。

這個笑容在迪念看來就是非常勉強的意思,就是說白行舟不死是一件非常勉強的事情,迪念非常生氣,一把拉過白行舟的領口,憤怒的說:“白行舟,你要是敢死,我會讓你死了都不好過!”

這是準備謀殺自己嗎?

迪念站在白行舟的面前,死死的看着他,他擡起頭緊蹙眉頭看着迪念,感覺這孩子是越來越了不起了,以前只是一不開心就在自己身上找刺激,有事沒事說自己兩句,現在都已經變成了兇神惡煞的準備沖上來打自己的節奏了嗎?

小傻子越來越了不起了!

迪念放下白行舟的衣服,跪在白行舟的面前一把抱住了白行舟,他一句話都沒有說,很久之後白行舟才感受到自己背上有點濕潤,他擡頭往迪念的臉上摸了摸,摸到了一手的眼淚。

白行舟嘆了一口氣,無奈的想:“迪念啊,你這樣讓我怎麽甘心把你送走,讓你去和別人在一起啊!”

他用手在迪念的背上輕輕的拍了拍,有點占便宜一樣的在迪念的耳朵旁邊說:“迪念,我不死,現在就算是那群人想讓我死,我也絕對不會死了。”

迪念猛地一下把他推開,有點驚慌失措的看着白行舟。

白行舟對自己剛才這種耍流氓的行為非常痛恨,他看的出來迪念是真的被吓到了,看來是不能得寸進尺了,不然後果不堪設想啊!

他卻不知道迪念現在想的和他的完全不一樣,白行舟就是在他的耳邊說了幾句話而已,是他自己被這幾句話說的全身燥熱,他是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所以才把白行舟推開。

兩個人各自嘆了一口氣,都不再提剛才發生的事情。

白行舟站起身看着迪念,将剛才的話題拉回來:“你是怎麽把我救活的?”

白行舟聽着迪念把他和老頭的事情說給自己聽,說到老頭的時候,他怎麽也想不起來那個老頭到底是誰,但是說到煉血湖的時候,他猛然間驚醒過來,他看着迪念說:“煉血湖的饕餮!”

迪念不知道白行舟這是怎麽了,突然就犯病了,但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肯定是一件大事。

“要去煉血湖看看嗎?”

白行舟猛地坐在床上,搖了搖頭,回到:“不用了,煉血湖裏的饕餮生生世世守護着煉血湖,一旦有人踏入,饕餮就會被天庭懲罰,從而灰飛煙滅,但是饕餮是不會甘心死于天庭之手,所以他會自殺。”

自殺?這饕餮和白行舟是不是一類人?對于生死沒有什麽概念嗎?

“迪念,我在這世間沒有朋友了,就連這唯一不算朋友的人也因為我死了,你救我讓我活下來,真的是對的嗎?”

“白行舟,你在說什麽?”迪念确實沒有想到說了半天又拐了回來,白行舟這人還在想着自己不該活在世上的這種問題。

“放手!我只是感嘆一下。”

迪念被白行舟盯着,不好意思的放開了自己拉着他的手。

“我的命是他用生命換來的,為了他,我也要好好的活下去。”白行舟的眼裏像是有光芒在燃燒一樣,平時因為對生命厭倦而讓他的眸子一直低沉着,如果這點低沉也完全消失了。

迪念緊握着手,原來能讓白行舟重燃對生命的渴望的人不是他!

白行舟察覺到迪念眼中一閃而過的難過,他想了想,把迪念拉到自己身邊坐下,正了正色,努力将自己想說的話慢慢的說出來:“迪念,我被囚禁了幾百年,這幾百年沒有人和我說過話,所以我的表達能力差不多快要喪失了,但是我對你沒有厭惡,也沒有反感,我只是不知道怎麽表達對你的感情,兩年前将你趕出去,是因為我知道天庭的人想要我死,我怕傷害到你,我知道你一定會救我,可是你打不過他們,我也确實該死,你明白了嗎?”

迪念一直看着他的臉,他從來沒有想到白行舟有一天會對自己說出這樣的話,他不覺得白行舟讨厭自己或者反感自己,他一直覺得自己無論怎麽做都不可能讓白行舟留下深刻的記憶,他以為白行舟就和他的身體一樣冷,是一個冷血動物,不管如何,他都接觸不了白行舟的心。

但是白行舟竟然告訴自己,他在乎自己。

迪念咬咬牙,做了一個很大的決定,對白行舟說:“你撿到我的時候,對我說過,我想要什麽直接說就可以了,現在,我還能說嗎?”

白行舟愣了一下,他看到迪念眸子裏的光芒,突然下意識的後退了一下,不知道為什麽,看到這樣的眼神,他有些期待又有些害怕。

“說。”

“我想要你!”迪念也不知道那裏來的勇氣,順着白行舟坐在床上的姿勢,把白行舟往後面一推,欺身而上,他躺在白行舟的身上,死死咬住了白行舟的嘴巴,用舌頭輕輕的撬開了他的牙齒,他感覺到反抗,但是這反抗太不堅定,根本就沒有讓他用多大勁就探了進去。

白行舟緊繃着身體躺在床上,眼睜睜的看着這十六歲的少爺對自己為非作歹,他現在還沒有反應過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只知道一而再再而三的将自己的舌頭往後面縮,但對方用舌頭一路追随,完全不給他逃跑的機會。

他現在只覺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沖到了大腦裏面,他覺得是剛剛重塑的身體再加上只有一魄,才讓他的反應如此遲鈍,明明自己以前是一個大魔頭來着,怎麽面對迪念的啃自己竟然連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不對不對,這一定是有問題的。

但是問題在哪呢?

迪念對他又是啃又是摸的,但是他一直都沒有反應,心裏一直想的都是:

迪念他剛才說什麽?想要我?是喜歡我的意思嗎?應該是的吧!什麽時候開始的,怪不得那天我只是親了一下他的眼角,他就親上了我的嘴巴,原來不是我單戀啊!

怎麽辦?我要給點什麽反應嗎?可是迪念才十六歲,會不會太早了?

他還沒有想完,迪念就從他的身上下來了,看到他的衣服胡亂的向兩邊開着,迪念有點不好意思的彎下腰把他的衣服整齊好。

在這過程中,白行舟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迪念看着白行舟死死的盯着自己,臉上依然是毫無反應,他有些害怕,剛才确實是沖動,雖然白行舟在乎自己縱容自己,也不能忍受被一個男人按在床上又親又摸的吧?

他現在只希望白行舟對自己的縱容再過一點。

“你剛才是在親我?”

“不只是親,我還摸了你,還是按在床上摸的那種。”迪念本着反正都已經死了,再過分一點在嘴上嗆自己師父兩句的找死想法,直接把自己剛才的無恥行徑說了出來。

“為什麽?”白行舟還是有點懵,他現在特別想罵自己的反應能力,感覺大腦就像是鏽住了,完全轉不過來。

迪念這個時候才發現,他這個師父此時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也顧不得害怕了,他爬到床上坐到白行舟的身邊,也像白行舟一樣躺在床上。

他稍微一側頭,将自己的嘴巴抵在白行舟的耳朵旁邊說:“我這不是第一次親你了,我把你從煉血湖搬回來的那天我就親了你,就從這裏一路親到嘴角。”迪念一邊說一邊用手按在白行舟的耳垂上,順着那天的路線一路劃到白行舟的嘴角。

白行舟本來已經複蘇的思想,瞬間被他的指尖劃沒了。

迪念覺得自己師父現在這種完全不敢動的情況特別好玩,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用手指也就算了,他一轉身就自己的左手搭在白行舟的身上,俯身看着白行舟,從白行舟的耳垂到嘴角,像上一次一樣親了一邊,親完之後說:“師父,就像這個樣子。”

白行舟被他撩的不行,本來就很喜歡的人在自己的面前這樣撩自己,誰能受得了。

他按住迪念的頭,就往自己身上這邊壓,頭也微微擡起,用嘴巴迎合迪念的嘴。

他活了上千年,但是從來都沒有親過人,他的接吻技巧并不比迪念好到哪裏去,完全就是一頓生啃。

但他們兩個人此時都還沒有搞清楚對方是什麽狀況,也不敢再進一步,迪念按着白行舟依依不舍的從他的身上起來,轉過身看着白行舟,看到他有些害羞的表情,迪念有些詫異。

誰能想到每天拽的二五八萬一樣的白行舟竟然會臉紅?

“師父,我親你是因為我喜歡你,你親我又是因為什麽?”

“你是我的徒弟。”

“師父,你相信你自己說的話嗎?”

“相信。”

“但是我不相信。”白行舟還在躺着,迪念伸手在白行舟的腰間摸了一把,而後又伸手解開了白行舟的衣服,“我們要不要現在來驗證一下你對我的感情到底是什麽?”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看了《鎮魂》之後,就瘋狂的吸收各種耽美小說,自己也特別想寫一篇,這篇文完全是沖動之下的産物,寫的時候只定下了兩個男主的名字和白行舟被囚禁了幾百年的設定,所以劇情走向成迷,兩個男主感情進展也是一個迷,我唯一能保證的是不會坑,謝謝大家的觀看。

今天的我不再是傻傻的作者,而是寫文寫的一臉姨媽笑的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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