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收拾村長的狗腿
再者秦大那一家人,看來上次的巴掌還沒吃的長記性!她能容人一次,不會再容第二次,今天她就要徹底解決這些問題,還有那個楊寡婦。
她這話一出,村長頓時愣了一下,沒想到秦暖暖會說這句話,不是應該哭着求饒嗎,不是應該向他哭訴求他放她一嗎?怎麽會變的這麽的……冷!
對,就是冷!秦暖暖此刻周身都散發一種森冷氣息,她是真的不想再多說話,也不想再磨叽什麽。
想要銀子沒有,想搬家俱不可能,想再欺負她更是沒門,她已經不是以前的秦暖暖,現在起,她讓要整個村子知道,這個家不僅她當家了,而且這個家今後誰也不能欺負!
“秦暖暖,你不要後悔!”村長放出狠話。
“後悔?今天要後悔恐怕是你!”一句話,漫不經心的出來。
秦暖暖無視掉村長的那些狗腿們的強強逼視,只是淡淡的揉了揉眉心,看來剛才的午飯要被這一場消化了。
那怎麽辦,等收拾了這麽些人再吃一點!話說,她現在有些餓了!
村長見狀,完全的蒙在圈裏出不來。秦暖暖的樣子真的像是一點也不害怕。
他發狠的抖了抖身上的肥肉,朝着那些狗腿們就叫:“你們,上!把秦暖暖給老子綁了,把那些家俱統統都搬走。老子還就不信了!你一個小丫頭能翻天去。老子把你送進衙門,告你個侵害村民們利益的罪名,把你關進去,看你還橫!”
村長那肥肥的手一揮,後面的那些狗腿聽命令似的舉起拳頭就湧了上去。
秦暖暖只是冷冷的一笑……閃到狗腿們中間,狗腿們吆喝着沖過去。
猛然一見這陣勢,任誰都會想到秦暖暖一個女兒家的下場是什麽。
“不要啊!村長,放過我們吧!”張氏哭着嚷着,看到秦暖暖被圍住的情景,她吓的差點暈過去。
“村長,求求你,放了我們吧!”青梅忍不住哭的兩眼通紅。若是小姐出了什麽事,可怎麽辦!
可惜,任她們兩個人怎麽叫,村長都是無動于衷,橫着眉眼,看着他的人。
直到這時,他都認為秦暖暖是虛張聲勢,一個女人能抵得過他們幾個人?誰信!
這時,人群慢慢散開了些,因為他們發現,秦暖暖不僅沒有被拿住反而還和那幾個狗腿……哦不,是村長的人打了起來。
不僅打起來,還是越打越厲害,現在倒下的好像是村長的。
不到半刻功夫,打鬥聲消失,一人站着,幾人躺着。
站着的是秦暖暖,躺着是村長的狗腿們。
“這……這怎麽回事?”村長不可置信的看着躺在地上的那些人,眼珠子都要瞪了出來。
“村長……哎喲……”其中一人痛苦的欠起身子,想說什麽,可是斷了胳膊的疼痛讓他說不出一句整話。
“你們給老子起來,起來啊!連一個女人都打不過,老子養你們有何用!都給我起來!”村長一個一個踢着他們。
這些人平日吃他的喝他的用他的,就這麽不經用?
“村長……”躺在地上的一片哀嚎。
可是也只能是哀嚎,因為他們幾個每人的胳膊都斷了,這種硬生生的疼讓他們說不出話,只顧着喊疼。
村民們見狀,無不吓的慢慢後退。村民畢竟就是村民,從沒見過這種陣勢,平日裏村長的人橫行鄉裏也就是打打人,從沒像今天這麽嚴重過,每個人的胳膊都被打斷了,這……太可怕!
冷白在屋頂從上往下看,更是比村民們看的清楚些。當他看到秦暖暖飛快閃到那幾人中間時,他的眼神就更緊。
這個女人會武功?一個村姑怎麽會武功?而且冷白也能看出來秦暖暖的武功路數和他們不一樣。
她好像沒有內力,憑的全是硬招和路數!她的武功冷白自認在中原沒有見過,難道這學的是異路武功?
怪不得她說後悔的會是村長,看來這話一點也不假,剛才已經充份證明了一切。
難怪她能逃脫百裏修羅的那一掌,難怪她能從百裏修羅手裏成功逃脫兩次,原來她是有些本事的。
此時,冷白對秦暖暖的看法又是另一番狀态。現在的他對秦暖暖是懷疑的成份多了些。
“你們都給我起來!再給我上!”村長好像接受不了眼前的事實,仍是一個勁的踢着那幾個人,讓他們起來。
“哎喲……”倒地上的幾人慢慢忍痛站不起來。
“村長……”每個人的臉上都是痛苦的表情,有人哭喪着臉叫道。
“你們這群費物!”村長大吼一聲。
秦暖暖無視地上那幾個人的鬼哭狼嚎,冷冷的走向村長,冷冷的一笑:“他們是費物,你還養着他們?看來你不是費物,那你去搬啊!”
森冷不屑的語氣,那眼神明擺的帶着種種輕視。
是的,她就是瞧不起這種人,仗着自家有點底子,在村子裏做官,就欺橫霸市,仗着狗屁的權力在村裏恨不得橫着走。
這種行為她不僅瞧不起,而且還是半點都容不得。
村霸這種行為是一步都不能讓的,你讓一步,他就進一步,就算你讓到底,也是沒有好下場。
秦暖暖深知這個道理,所以她半步不讓,也不想多羅索,總之,就一個态度:你有能耐你就搬,沒有能耐就滾!
秦暖暖這話一說完,村長愣了,隐隐的從心底犯了怵,腳步不自覺的往後退了退,但是臉上仍是耍着狠狠的表情:“哼,不要以為老子不敢!”
其實村長心裏真的有點不敢,可是當着這麽多村民的面,他不能說,只能硬撐着面子。
“秦大,你去!”情急之下,村長想到了一個人。
秦大一聽叫起自己的名字,再看看那幾個被斷了胳膊的人,他咽咽口水:“村長,我……”
他想說不敢,可是又怕丢面子,又怕以後在村長那裏再得不到好處。
于是,秦大硬着頭皮走了過去,走到秦暖暖跟前,他沒敢說話,也沒搭理她,抖落着腿,就要去屋裏搬家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