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還不快滾!
秦大邊往裏走,心裏邊想,打不過秦暖暖這是肯定了,他不打,他去搬東西,村長不就是讓他去搬家俱的嗎!
秦暖暖扭頭,嘆口氣,一個箭步轉過去,堵到了秦大的面前:“想搬家俱,過我這關!”
“咳……秦暖暖,你……你不要耍橫,我可是你大爺!”按輩份秦大的确是秦暖暖大爺,這時候秦大想用輩份來壓住她。
沒曾想,秦暖暖聽到這話竟是挑着眉笑了兩聲:“哈哈,大爺!我還是你大爺呢!”
別說是她大爺,就是她爹秦三來了也不行。
這時,秦暖暖才想到秦三這個人,她都快把這個人給忘了。每天米蟲一樣的生活,還真是對得起他了。
這樣的事情都見不到他出面,這樣的男人也算是可悲到了極點吧。
“你你你……”秦大再說不出什麽話來。
“你什麽你,好你個秦大,我平時好處沒少給你,關鍵時候你就慫成膿包了是吧!”村長見秦大不敢再動,在後面上綱上線。
“村長……”秦大扭過頭苦着臉。
現在的秦暖暖渾身散發着森冷的氣息,那種冷讓人看一眼就腳底生涼,哪還敢有膽子去搬她的家俱。
秦大再傻也知道保住自己的胳膊,他可不想斷了兩只手。
這時,整個院子裏的氣氛一片沉寂,安排的似乎一根針落地都可以聽見。
村民們見村長和秦暖暖兩方對上的情形,沒有人敢吱聲,他們怕得罪村長,但他們又想秦暖暖能治得了村長。
矛盾的心裏在村民的心裏悄悄滋生着,每個人的臉上都透露出又想打村長又不敢的表情。
秦暖暖見了,冷笑一聲,果然她猜的不假,村長在村民們是不得人緣的,村民們之所以跟着他,是害怕他。
人群中只有秦大一家的反應和其他不一樣,他們一家是得了村長好多好處的,村長若是被治了,他們也會受牽連。
尤其是趙氏和她的女兒,那是恨極了秦暖暖的表情。然,恨極了也沒用,秦大都沒敢吱聲,他們更是不敢。
“你給我滾開,老子自己來!”村長終于按耐不住,抖着肥碩的身子過來拔開了秦大。
秦暖暖對着他上下掃量了一眼,而後才道:“早就該你來了!”
村長也沒再理她,伸手就上,身子雖然胖,可是動作卻也是靈活,可見也是練過武功的。
剛才那幾個人,秦暖暖也算手下留情了,畢竟最終惡人不是他們,她懲罰人向來也是有些情面的。
但現在,她不僅不會手下留情,還會加重了打。
村們見村長和秦暖暖打起來,不禁愣直了眼看,他們希望村長被狠狠的打一頓,也好替他們解解氣。
果然,秦暖暖是不負重望的。
“啊!”村長一聲哀嚎。
一個過肩摔,捌過他的腿,漂亮的幾招,最後一腳把他踹出幾米遠,順着地滑出了院子。
看到這一幕,村民們個個在心中拍手叫好,可是,他們都不敢叫出聲,但從他們的臉上是能看得出來,他們是叫着好的。
而冷白看到這一幕時,也悄悄的為秦暖暖點了個贊。她的武功他雖然看不懂,可是他能看得出來,她的武功不錯,而且還是很有正義感的女人。
這時,冷白對秦暖暖多了一分好感!
村長被踢出院子後就想要站起來,可是他發現,他好像不起來,因為他的腿斷了。
這一下不得了了,村長鬼嚎起來:“快來人,快來人!我的腿斷了!”
然而他喊了半天也沒有村民上去扶他,只有秦大眼色轉了一下,飛快的跑過去扶着村長,并且招呼趙氏趕緊去叫人找單架。
秦暖暖慢慢的走過去:“斷了你的腿給你個教訓,不要再欺鄉霸裏。”
這句話不多,可是每個字都像是從千年寒冰底部拿出來的冰一樣,冷的可以把人凍僵。
說完,她又看向秦大:“還不快滾!”
她是一點也不想再見秦大這樣的人,一另狗腿的模樣,狐假虎威。這種小人,她見了就頭疼。
前世見的太多,現在再看到,她滿滿的厭惡。
秦大沒有說話,他很聰明,知道這個時候說什麽都是自找其辱,不如閉口不言,等着張氏帶人把單架擡來。
村長捂着斷掉的腿,狠狠的看秦暖暖:“你個臭娘們,你等着瞧!老子不會放過你!”斷腿之仇,他必定會報。
這種威脅,聽在秦暖暖耳朵裏,就像是風吹過,她冷眼掃過:“是嗎,我等着!”話說完,秦暖暖轉身走進院子裏去。
這時,張氏也找人來了,擡了單架,村長的老婆聽說村長被打了,腿都斷了,哭着吵着就跑過來,一頭就撲到村長身上,兩個同樣的胖子撲在一起,那單架都裝不下的面積。
村長老婆那驚天動地的哭鬧,秦暖暖連頭都沒有回頭看一眼,她走她的路,任人家哭鬧。她不喜歡看女人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戲碼。
村長被來人擡走了,村長老婆盡管哭鬧,但也沒敢找秦暖暖任何麻煩。秦大一家見沒整倒秦暖暖,憤恨的瞪了一眼跟着離開。
此時,圍觀的村民們見這事完結,于是便沒有人再看熱鬧,也沒有再提起忍冬花是村裏大夥的,要分那些銀子的聲音了。
等那些人一個個離開時,秦暖暖走了過去,扶起張氏和青梅安慰好,便轉過身,她突然叫住了圍觀的村民:“等等。”
僅是兩個字就好像是無上的命令一般,所有的都停下腳步回過身來了。每個人的臉上皆是不解和害怕的樣子。
不會是還要找他們算帳吧,他們只是受不了村長的誘惑又不能反抗村長的淫威所以才跟着來鬧事的,可是他們只是跟着喊喊口號,可什麽也沒做啊!
叫住衆多圍觀的村民,秦暖暖慢慢的走到了人群中間,一眼掃過這些村民。她的心裏在構思着一個計劃。
那片忍冬花地是屬于村子裏的地點,而那些忍冬花能做茶的事情已經傳了出去,花茶能賣錢也已經人人知曉。這也就表示從今以後那片忍冬花都再留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