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262章等待爆發

認真歸宗?

“認祖歸宗?爹爹果然被迷惑了,對阮依柔那個小賤人還有情面,娘,你千萬要阻止啊!”

一聽到要認祖歸宗,厲晰雨也着急了。她在相府獨稱大小姐可是霸慣了的,再有一個小姐,她感覺她的光芒就被會分掉一些。

這樣的事情是她不能容忍的。

哪知,孫氏竟然笑了,拍拍厲晰雨的手:“別争,娘自有辦法,讓她認,娘有辦法對付。她們就算餓不死,那也別想留在相府。若是他們知趣,自己走了,就是他們幸運,若是不走,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反正當年那個女孩已經死了,我就不相信能她能再複活。”

“真的?”厲晰雨也不問是什麽辦法,只聽說有辦法對付,她就放了些。

“當然。”孫氏自信滿滿的點頭。

“那太好了。我就知道娘一定是有辦法的。對付那幾個賤女人,娘自然是手到擒來,爹爹親自驗證她不是當年的女兒,那就有她好看的了,娘,你可真厲害……”

厲晰雨撫着孫氏走,越走越遠,聲音越來越小。

……

秦暖暖甩甩手,走進小院,松了口氣,好無聊,哪哪都是這種渣女!

好好的心情卻是被破壞掉,不過呢,罵出來,打出來的感覺倒是沖抵了那份壞心情。

見屋裏有燈亮着,秦暖暖上前就推開了房門:“我回來了。”未進門,第一句話,她就報了個平安。

可是,當她報出平安時,卻聽見屋裏一陣哀聲嘆氣的聲音。

不僅是嘆氣,而且屋裏還傳出了幾人說話的聲音:“二夫人,您就不要傷心了,沒有這些菜,我們依然有飯吃。”

這是青梅的聲音,顯然青梅在她之前回來了。

接着就聽到阮依柔嘆着氣說話:“這滿院子的菜,是我和藍梅辛辛苦苦所種,說死就都死了,我們就算重新種都來不及了,暖兒在外面已經夠勞累,怎麽好讓她回到家來還要為吃飯發愁。”

從阮依柔的話中,秦暖暖聽出了他們嘆氣的原因,原來是種的菜都死了,這滿院子的菜,就是他們的口糧,難怪阮依柔傷心。

“二夫人,晚上您都還沒有吃飯,不要太傷心,小姐就要回來了,您這樣哭,會讓小姐也心疼的。”藍梅出聲勸解。

菜都死了?秦暖暖疑惑皺眉,好端端的菜怎麽會死?這是正往夏天的季節,大多數蔬菜都長成,怎麽會說死就死?

秦暖暖知道,阮依柔在這個相府此刻的境地是根本就無地位可言,院子的菜對她而言意味着什麽,心疼,她完全可以理解。

雖然這些菜在秦暖暖的眼裏不值什麽,可是她也明白這不僅僅是菜,而是阮依柔撐下去的希望。

聽了屋裏人的話,她站住了腳步沒有進屋,而是轉了方向朝院子裏走過去。

她想看看那些菜是怎麽死的,好好的菜,一天之間全部都死,這分明是有人動了手腳。

走到那片菜地,秦暖暖蹲下身子,仔細的看着地上的菜。

菜還是長着的,有很多菜也沒有摘,可是菜的葉子卻打蔫下去,而且葉子上也出了淡淡的黃色。

看過這邊的西紅柿,又去看看那邊的黃瓜,再看看豆角,茄子,辣椒……等等,所有的菜無一幸免。

都是出現了那種現象,而且菜地中還散發着一股濃濃的藥味。

哼!秦暖暖冷哼了一聲,這是什麽情況還用得着問嗎?這是有人往這些菜上灑了農藥,不是除蟲的農藥,還是一掃光的農藥。

這種農藥在嶺村時,她見張氏使用過,當時是為了讓院子外面更為幹淨,張氏就噴了一掃光這種藥。

這種藥噴過的地方,可以說是寸草不生,連長的老高的野草都可以藥死,就別說是菜了。

只要菜或者是草噴過這種藥後,葉子發黃,從根部開始腐爛,而且沾到菜上,菜不僅全死,也不能吃。

若是不小心誤食,則是和喝了農藥沒什麽區別。在現代,也計喝了農藥還有得救,但在這裏,喝了農藥就是必死疑。

誤食農藥而死,這樣的死法能讓人說什麽。

這手段可真是夠狠的,但也夠蠢的。秦暖暖站起身拍拍手,看向某個方向。

孫氏?厲晰雨?還是別人?

在這個相府中,巴不得他們母女趕快死的就只有孫氏母女吧。厲萬清沒有其他妻妾,唯有孫氏和阮依柔,不是她還會是誰?

那剛才碰到厲晰雨,又是意味着什麽?秦暖暖冷笑,是來打探情況的,看來厲晰雨不是個難對付的人,難對付的是孫氏。

好!很好!她本來是想着過幾天就帶着阮依柔離開這裏,只要這幾天平安無事,哪管孫氏怎麽背後說道,她也不想太計較。

現在看來,她不能再沉默了。

毒手已經伸過來,她又怎能裝作看不見,既然伸來了,那她就把那只毒手斬斷。

對待敵人太仁慈,就是等于害自己。她也沉默夠了,再好的脾氣也該爆發了。

孫氏,你就等着吧!

揚起唇角,斜肆勾起一抹笑,月光下,秦暖暖是一張全新的面孔,狠厲冷絕的雙眸,讓人看了不禁生寒。

深深的吸一口氣,她看向那滿地的菜,心裏有了主意。

走出菜地,推開門,她進屋,這時,她又變成了那個剛剛回來的秦暖暖。

一見她回來,阮依柔就第一個迎上來:“暖兒回來了,累了嗎?餓了沒有?”

見到她,阮依柔只字未提菜地的事,也沒有提及其他,只顧着問她累了沒有餓了沒有,說話前還抹去眼角的淚花。

秦暖暖的心底浮上一股暖意,這種被關心的溫暖,她有幾時沒有感受到了。

在嶺村時有張氏對她虛寒問暖,來到京城又有阮依柔對她真誠相待。

她的心裏頓感熱血上湧,此刻,秦暖暖知道,從今以後,她的責任是什麽。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