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最後一張底牌
不過,就算這一件搬不倒她,也沒關系,孫氏心裏冷冷一笑,她還有後招。
“相爺,妾身聽到了。這事情究竟是不是他們做的,他們心裏有數。既是妾身沒有找到證據,那這回就算是妾身自認倒黴了。可是,以前我們相府從沒有出過這樣的事情,自從她秦暖暖來了這裏,就出了這種狀況,這次是妾身出意,那下次呢,難保不會是相爺您出意外,又或者是雨兒出意外,總之,在她的身份沒有真正明确之前,她不能留在府裏。”
孫氏把話題引向秦暖暖的身份上面,這才是她今天最重要的目的。
下農藥這件事沒有搬倒秦暖暖,她也有心裏準備,必竟證據不足,身為當家主母這麽多年,她自然知道凡事要拿出有力證據。
然,孫氏把話題引開,秦暖暖卻并不是這麽想,繞了這麽久,說了這麽久,折騰到現在,把他們都查了一遍,就想這麽着輕易的翻過去,那她豈不是太虧了。
查了她們,那其他人也要查,這樣才公平。而且,孫氏已經得意太久了,若是不折掉她點什麽,她秦暖暖就真的太差勁了。
“相爺,大夫人大人大量不計較,那是大夫人娴德,可是相爺總不這能麽這不明不白的讓我們受了這冤曲吧。畢竟兇手沒有找到,我們的嫌疑還沒有洗清。這樣對我們不公平,若是傳出去,右相大人有失公允,這不太好吧!就算要趕我們走,至少也要讓我們走的清清白白!”秦暖暖挑起眉毛,特意說出這些話。
但凡做官的人都喜歡帶高帽子,她先給孫氏一頂帶,再給厲萬清一頂帶,她就不信厲萬清能不在意自己的名聲。
“你要清白?”厲萬清沉聲說道。
什麽樣的清白,在他的府裏出事,他還沒懲治他們,她還要清白。
“當然,誰人不要清白。”秦暖暖理直氣壯昂起頭,面向李大夫,而後開口:“李大夫,麻煩你再聞一聞這屋裏到底有沒有那種農藥味,如果有那是在誰身上。昨天出的事,到今天才一天,那農藥不會這麽快散盡。”
李大夫頓了一下,看看厲萬清,厲萬清沒有吱聲,也沒有任何表情,他猶豫着在廳裏走了一圈。
當一圈結束,靠近上方的時候,李大夫的鼻子皺了一下,而後把視線落到了杜鵑的身上。
大夫的鼻子是很靈光的,他不會聞錯,杜鵑的身上隐隐有那種農藥的味道。
李大夫走過去離近一點,再聞一下,點點頭,确定是她身上的味道。
這一來,不必李大夫再開口,厲萬清就已經看明白整個事情的狀況。
“大擔奴才,盡害陷害大夫人。”厲萬清爆聲喝道。
杜鵑一聽,當場吓的跪在地上:“相爺,冤枉啊!”不管怎麽樣,她都要喊冤枉。
孫氏見狀,急了,趕忙開口:“相爺,李大夫是不是弄錯了,杜鵑不可能……”
“不可能害你是麽?她是你的人,又是大夫人的貼身奴婢,倒是不可能害大夫人,可是她身上的農藥味又作何解釋!大夫人的早飯是廚子做的,可是那早飯,從廚房出來,又經過幾個人的手,從廚房到大夫人的房間,中間又隔了多遠,這其中我們是完全不知道,至于誰把農藥放到了早飯裏,這個問題嘛,就勞煩大夫人自己去想吧!當然了,這事自然是要請相爺做主!”秦暖暖說的輕松,完全不在意的樣子。
她沒有明說,但是話裏的意思,任在場的人都能聽懂,她倒要看看孫氏還怎麽護下杜鵑。
挑眉一眼掃過杜鵑這個人,秦暖暖面無表情看過,心裏冷笑。仗勢欺人的人她是看不順眼的,今天就用這件事教訓她一下。
“這……”孫氏頓然無語。
她低頭皺眉,她怎麽能聽不出秦暖暖話裏的意思,可是,杜鵑當然是不可能害她,但杜鵑身上的農藥味,就證明她碰過農藥。其他的還能怎麽解釋,她不必再說下去,厲萬清會有個基本認知。
此刻,孫氏心裏清楚,她如果再硬解釋下去,只會讓厲萬清更懷疑。看着杜鵑跪在那裏,孫氏的心狠狠的難過了一陣。
“好了,不用說了。把杜鵑拉下去,重打五十大板,關進柴房!”厲萬清下了命令,就算是定了杜鵑的命運。
接着,他轉頭看向孫氏:“她是你的人,就由你處置吧!”
一個奴婢的生死,還犯不上由厲萬清去親自審定,是生是活,他也完全不在乎。
孫氏一聽,心裏那個恨,慢慢的閉上了眼睛,臉色蒼白:“是,相爺!”
五十大板下來,杜鵑還能活命?就算活着,怕是這輩子也是殘廢。
“相爺饒命,相爺饒命,奴婢沒有害大夫人,大夫人,您要相信奴婢,您救救奴婢啊……”杜鵑聲嘶力竭的哭救。
可是,任她怎麽哭天喊地的叫冤枉,任她怎麽聲淚俱下,也沒有人敢替她說句話。
兩個人上前把杜鵑拖了下去,孫氏看到,皺着眉閉上了眼睛。悶悶的嘆息嘆到了牙關裏,沒敢吭出一聲。
一時間的功夫,她的兩個得力助手都被拖下去打了板子。眼瞧着她身邊沒有一個人,這時,孫氏的心裏感到了莫名的一陣害怕。
可是身為當家主母的尊嚴容不得她有一絲害怕的情緒外露,心情極度憤恨這定,她挺直了腰板。
不怕,她還有最後一張底牌!算算時間,應該也差不多了!
這時,厲晰雨從偏廳的門進來了,慢慢的坐到了孫氏的旁邊,在坐下的那一時間,她對着孫氏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不易察覺的笑意。
見厲晰雨進來,孫氏漸漸又有了底氣。前面的仇,這一回合,她要一次性報了。
“相爺,妾身讓你失望了。妾身沒有好好管教下人。”孫氏重新扮上軟弱無力的一副模樣。
厲萬清冷冷的開口:“哼!身為相府當家主母,連一個人都看管不嚴,倒真是讓本相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