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證人
杜鵑到底是不是害孫氏的兇手,厲萬清的心裏自然是一本清帳。杜鵑是弄死那些菜的真正兇手,她是受了誰的指使這麽做,厲萬清也清楚的很。
平日孫氏是怎麽待阮依柔的他雖然不是全部知道,但多少也聽聞一些,這回是秦暖暖的報複,他又何不知。
但知道又能怎麽樣,孫氏沒有确實有力的證據,反而讓秦暖暖抓住把柄。可見秦暖暖這個女人的确實非一般。
這時候,厲萬清對秦暖暖的身世又是加了一層疑雲。他沒有提離開,也沒有說別的,他是知道孫氏還有事情要說,而這事情也是他想知道的。
孫氏被厲萬清當着下人的面教訓了一句,若是平日定是說不上來的委屈,可是今日卻沒有太多的難過。
她低頭嘆氣,帕子沾了沾臉頰:“多謝相爺!妾身知過,妾身以後定當好好料理這個家。說到家,相爺,妾身一心為相府着想,所以,還請相爺查清楚秦暖暖此人的來歷,不能這麽不明不白的就下她做了二小姐。妾身要為整個相府着想,要為整個厲家的血脈着想,絕不對出一絲一毫差錯。”
繞來繞去,孫氏終究是要把話題引到秦暖暖的身份上去的。
厲萬清聞言,意料到她會說這些,便接着話問道:“大夫人說的也有道理,本相是好好查查。”
孫氏一聽,臉上一喜:“相爺,妾身已經派人去查過了,她是嶺村人氏,有父有母,并無不是半路那對夫妻撿到的孩子。二夫人當年弄丢二小姐時是十幾年前,二小姐已經六七歲,和秦暖暖的情況着實不符的。”
孫氏把查探來的消息一五一十的告訴厲萬清,說出這話時,她的眼神有意無意的撇向秦暖暖。
秦暖暖見狀,沉默不作聲的坐在那裏,不急,現在她不急着去解釋,她要想個辦法一舉把孫氏擊倒,
她到底是不是相府二小姐,這個問題她不糾結。但是,現在,不能由着孫氏揭穿。
就在秦暖暖低頭思考之際,阮依柔開口說話了:“相爺,秦暖暖是不是妾身的女兒,妾身怎麽會弄錯,別人說的話怎可做證。就算一個村子裏的人說出來的話,也未必就可以全信。”
不管別人說什麽,阮依柔此刻都是聽不進去,她認定秦暖暖是自己的女兒,秦暖暖就是。
“相爺,阮依柔弄丢二小姐十幾年憑着什麽肯定現在這個秦暖暖就是她的女兒。而和她們一個村子的人說話不可信,還有什麽可信。秦暖暖是春三和張氏的女兒,全村人都可以做證。”孫氏分毫不讓,一口咬秦暖暖是秦三和張氏的女兒。
“相爺,當年妾身和暖兒玩耍時,她曾經摔過一跤,胳膊彎的地方有一處傷痕,妾身永遠都不會忘記。暖兒的胳膊處正有那處傷痕,不可能那麽巧。秦三和張氏也許是在別處撿到了暖兒再帶回嶺村的,嶺村的人又怎麽能知道事實真相!”
阮依柔激動的站起來,拉過秦暖暖,一下子就沖到厲萬清面前,把她的袖子拂開,露出那一小片傷痕印記。
字字句句說的肯定堅決。當她看到秦暖暖時,她就有那種母女連心的感覺,再看到那處傷痕,她是更加肯定那就是她的女兒。
當時,阮依柔問過秦暖暖的家世,她就有想過這個問題,秦三和張氏夫婦若是在別處撿到秦暖暖之後再回的嶺村,那嶺村的人自然說秦暖暖是他們的女兒。
孫氏聞言,冷哼着也起了身,看都沒看秦暖暖的胳膊,就居高臨下的望着阮依柔,冷笑:“傷痕?小孩子玩耍,胳膊彎處有傷痕的多了,你僅憑那一處傷痕就說她是你女兒,那放眼京城,出去找一找,能找到無數個胳膊彎處有傷痕印記的女子,難道你要說他們都是你的女兒,都是相府的二小姐嗎?”
一處傷痕就想翻身,孫氏斷不會讓她的話影響到厲萬清的判斷。孫氏搶先的這話一說,厲萬清原本是伸過頭要看秦暖暖的胳膊,聽了這話,他又慢慢的坐回身子。
是的,孫氏的話有道理,阮依柔丢了女兒這麽多年,難免會帶有情緒反應的認親。
厲萬清,朝堂大事能果斷明決,朝中風雲攪理,他也能明斷是非,辯明方向。可是在種家務事情,他卻沒有了在朝堂之上的明智。
向來不問後院的事情,所以厲萬清此刻是明明心裏有自己的想法,卻在不知不覺中又相信孫氏的話。
秦暖暖見到厲萬清的舉動,眸色一緊,他不相阮依柔,那就說明他會去查事情的真相。
不是秦暖暖害怕,只是她也不知道自己這副身究竟是誰的女兒,萬一……先不管了,是誰的女兒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現在不能讓孫氏得逞。
“那依着大夫人的意思我就是個假冒的喽,可大夫人僅憑村裏的人的傳言,怕是也不足采信吧!都是一面之詞,誰知道大夫人打聽的村裏人是不是真的村裏人。”秦暖暖不着痕跡的拉開阮依柔,自己站到了前面。
她這話一說,孫氏高興的笑了,她早就實到秦暖暖會這樣說,所以她早就做了準備。
孫氏轉頭看向厲萬清:“相爺,妾身在懷疑這件事的時候就已經讓人去了秦暖暖以前的家打探了一番,并且把嶺村的村長老婆請了來,村長死了,他老婆也是最了解村裏情況的人,又是嶺村土生土長的人,讓她做證人,說的話足以采信了吧!”
村長老婆?
秦暖暖皺起眉,村長那個老婆她還是有點印像的,村長死了,孫氏竟然把村長的老婆請來了!這倒是她沒有意料到的。
厲萬清一聽,眉目低垂複又挑起:“你找來了嶺村村長的老婆,人呢,帶上來。”
孫氏一聽,對着厲晰雨使了個眼色,厲晰雨朝着身後的侍女點了點頭,那侍女便走開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