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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0章夢到爺爺

青兒把雲宵樓的事情大大小小仔仔細細的彙報了一下,秦暖暖聽完便離開了,雲宵樓她是要回去看的,但不是現在。

轉身的功夫她又來到了百裏修羅的房間,菜做好了,她的事也就完成了,當然還是要來看他。

可是當秦暖暖打開門,屋裏卻空無一人。

他不在!會去哪兒?她皺眉,但看屋裏一切如常,不像是有異樣發生的情況,而且冷白他們也沒有出聲,估計着他應該是去和不歸老人說話了。

這樣一想,秦暖暖也就沒有出去找他,他們是師徒,一定有話要話,不需要她在場的吧!

想着想着安心了,她就往床上一躺,這段日子都沒有好好的睡過覺,不知覺中她竟然睡着了。

……

現代,某知名醫院。

高級加護病房中,滿屋子的人都圍在那張病床前,每個人的臉上都是悲痛的神色,氣氛非常凝重。

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中年男士正在和醫說着什麽,具體說的什麽不知道,但是卻見醫生說着話搖着頭,一陣陣嘆息的樣子。

然後,醫生走了,護士也離開了,病房裏只留下了那滿屋子的人。只見那位中年男士和其他說了些話,其他也離開了,這時,病房裏只剩下了兩個人。

一個中年男士,一個中年女人。他們兩人趴在病床的兩邊,握起了病人的手。

若是仔細看去,那個中年女人和一個長的非常相像,那就是秦暖暖,應該說,秦暖暖和這個女人長的很像。

突然,病床上的老人慢慢睜開了眼,中年男人趕緊握住他的手:“爸爸。”

老人艱難的開了口:“暖暖,暖暖啊!”

這個老人就是秦暖暖的爺爺,自從秦暖暖出事之後,他一直不敢相這個事實,身體每況愈下,現在已經生命垂危。

“爸爸,你好好休養,不要再想其他的了。”中年男人聽到那個名字,心裏疼的要命,但也是只能忍着。

而那個女人已經泣不成聲,她的女兒就這樣沒了,她甚至都沒來得及看她最後一眼。

老人似乎聽不到旁邊的人在說什麽,眼神也是渙散無光,嘴裏只喊着一個名字:“暖暖……”

中年男人看了老人一眼,深深的嘆口氣,又看看旁邊的女人,女人早已經泣不成聲。

就在中年男人還想和老人說什麽時,老人慢慢閉上了眼睛,嘴裏喊出了最後兩個字:“暖暖……”

老人唯一的孫女,秦氏企業唯一的繼承人,他疼愛的孫女至死他都沒見上一面。

老人死了,死的很不甘心,牽挂太多,不願離去的心有不甘。

“爸爸!”男人哽咽的叫着。

“爸爸!”女人也哭喊起來。

……

“爺爺!爺爺!”

睡夢中,秦暖暖不斷的喊着她的爺爺。她夢到她爺爺死了,夢到她的爸爸媽媽痛苦的在醫院哭喊。

夢裏,她看到了爺爺的容顏,老人家走的那般不甘心,那般不舍的模樣,直直的讓人心寒。

夢裏,爺爺想要拉她的手,卻怎麽也夠不到,而她想去拉爺爺的手,卻也怎麽也抓不着。

終于爺爺的身影越來越遠,聲音越來越小,沉入黑暗之中

“爺爺!”

她猛的坐起,驚起一頭冷汗,大口大口的喘着氣,她覺得心口被窒息。

爺爺!

秦暖暖咽下口水,平緩了口氣之後,腦子裏就只出現了這兩個字。

從小她是爺爺帶大的,父母忙着秦氏,而她和爺爺相處的時間是最長,爺爺也是最疼她的人。

難道爺爺去世了嗎?

她越想越心慌,越想心越疼,她出門時,因着是去相親,所以還生着爺爺的氣,可是相親卻自此沒有回去,也沒有見着爺爺最後一面。這個夢又預示着什麽?

不行,她想見爺爺一面,該怎麽辦,該怎麽辦才能見爺爺一面。

下意識的,秦暖暖想到了不歸老人,他既然知道她是來自異世,又可以觀星相,那麽他也許有辦法。

雖然之前她已經問過這個問題,但她還是希望再去問清楚。

但凡能有一線希望,哪怕讓她看到爺爺一面,看到爸媽一面,哪怕說不上話也可以,也能了卻她這輩子的心願。

對,無論如何還要再去試一下,不管怎麽樣,都要試一試。

若是沒有這個夢或許她還沒有這麽強烈的感覺,可是這個夢一做,那種親情的思念越發的濃烈。

飛快下床穿鞋,她就要奔出門,乘着他吃東西的時候,也許說了最合适。

剛奔到門口就撞上了一堵牆,而那牆因為她的猛撞好似有些沒撐住,往後退了半步,一把将她摟到了懷裏。

“你這要做什麽,慌成這個樣子。”來人是百裏修羅,他寵溺的摟着她,把她扶到屋裏。

見是他回來,秦暖暖的思緒鎮定了一下,這個事情還不能讓他知道,她只是想回去看看,萬一讓他知道,她怕他會擔心太多,所以,她就把心裏想的事隐瞞了下去。

“你剛才去哪兒了?我來都沒有看到你。”她故作生意的撇了撇嘴,把奔出去這個由頭安在他的頭上。

她這一說,百裏修羅趕緊的就來哄她:“暖兒生氣了麽?為夫只是去洗了個澡而已。”

秦暖暖聞言,撓撓頭笑了笑:“原來是洗澡啊!”

她這表情,竟是冒出一種失望的表情,好像是洗澡沒帶上她一起似的。

而百裏修羅也正就是這樣認為了,當下就道:“暖兒這是生氣,為夫去洗澡沒有讓暖兒一起嗎,那下次我們一起去好了。”

他大傷初愈,去洗澡其實也就是要調息運功,即是運功自當不好同她一起。

“一起你個頭,又沒正經。傷剛好,多休息。”她沒好氣的瞪他一眼,伸手就把他摁坐下來。

這一摁,正好那只手傷的手指暴露出來。

“怎麽了?這是什麽回事?”他緊張的拿起那只手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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