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1章最大的內傷
秦暖暖無所謂的笑笑:“沒什麽,切菜時不小心劃到而已,已經包紮好了。”
她認為是小事,可是他卻不這麽認為,立馬就臉色就沉下來,幽怨的語氣:“以後不做菜了,再傷到手,你存心是要心疼死我!”
做菜容易傷到手指,他得多心疼。他反身将她摁下來,坐到自己的腿上。
“哎喲,這一點每個廚師都經歷過很多次。”她就要起來。
他摁住不許:“別再動,好好的休息。哪兒也不許去。誰想吃讓他自己做去。”
秦暖暖嘴角一抽,也不再争紮,由着他來:“呵呵,我的手受傷了,最起碼一段時間不做飯了,他們可真是要誰吃誰自己做了。”
說着,她把那只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別動,都受傷了還亂動。”他抓住她的手,握在手心裏,一點也不放松。
“我……哎哎哎!你這是幹嘛!”她剛想說話,兩腳就騰空了起來。
她的人被他攔腰抱起,正往床邊走去。
“休息,這會兒天都要黑了,應該不會有人來打擾了吧!誰再來敲響這個門,本國師保證讓他永遠都不能再敲門。”
這一天的,盡是被打擾了,害得他忍受的好辛苦。
這話說的,秦暖暖秒懂他的意思,這丫的還惦記着剛才的事呢,真是……
“你就不怕你的傷剛剛好,會牽動內傷?”她随口提了一下。
“為夫的體質你還不清楚嗎?沒有你,才是為夫最大的內傷。”某位國師魅惑癡迷的聲線懶懶的傳來。
最大的內傷?
呼!這家夥的嘴現在是越來越甜了,說句甜言蜜語都不帶考慮的了,半眯着眼了他一眼,這也就是默許了。
就讓她和他再溫存一次,再溫存一次,她好想辦法回去一次,這一次若不能回去則罷,若能回去,需要多久她也不知道,就不要讓他失望了吧!
衣衫緩緩退下,突然一個東西從衣服裏掉了出來,是一塊玉牌,而這玉牌他們兩個都認識。
“百花令!”百裏修羅拿起令牌看着。
秦暖暖拿過令牌握在了手裏,笑着開口:“你說過這個送我了,不許再拿回去。”
這個令牌她是一直帶在身上,從沒有離開過,不為其他,只因為這是他的東西。
實則上,這個令牌能有多大的用處,到底有什麽意義她還是不知道的。
而百裏修羅幽幽嘆息,笑了,眸光中柔軟下來,看着她手上的百花令道:“這個是不歸城一直傳下來的玉牌。”
話開頭說一句,秦暖暖便知道,他是要和她說些什麽了。
從她和他真正在一起之後,她想好很次問一問這百花令的意義,但很多次她都收口了,她想,終于有一天他會說的。
而今天,她等到了。
說起來,倒不是百裏修羅不願意和她說或者不想和她說,只是沒找一個好時機,本來,他想着等他們回不歸城時,他再告訴她一切,現在看來,此刻就是個好時機。
秦暖暖沒有接着問,只是笑着等他接着說。
笑了一下,繼續開口:“這塊令牌可以統領整個百花山莊,而百花山莊表面上看只是一個做生意的地方,實際上,百花山莊做的事很多很多,包括保衛不歸城。百花山莊實際上就是不歸城的另一支護城隊伍,歸城主直接領管。我的父親就是上一任城主。而我就是下一任城主。擁有百花令者就可以是不歸城的最高領導者,不僅能直接指揮那支軍隊,還可以調動百花山莊所有財物人力,這塊令牌,不知道這天下間有多少人想要。百花山莊認令不認人,這是一直存在的規矩。”
他把百花令是什麽這次和她說了一個徹底,再也沒有絲毫的隐瞞。
她聽完,唇角微微動了一下。想起她第一次把這個令牌順到手時,他居然沒有索要回來,這麽重要的東西,當時就敢放在她手裏。
“那時候為什麽你不要回去。”她問。
他一笑,看着她緩聲開口:“我也不知道那時為什麽沒有拿回來,其實我若想拿,你也留不住。不知為何當時卻是沒想着要拿。也許這就是我們的緣份吧。”
這問題問他,他也不知道答案,難道那個時候他就愛上她了麽?一定是這樣!
“我真的是你的命定之人?”她現在越來越相信不歸老人的命定之人的說法。
他看着她點頭:“師傅的話,我從來沒有當真過,也沒有懷疑過,唯獨這一次我沒有當真,懷疑了。然而,這一次卻是真真的。那個時候,我曾經以為你是風昊乾的人或者是南玉的人,可不多久我發現,你就是秦暖暖,就是嶺村的人,再然後,我就發現了你的身世。”
秦暖暖聽完,沒有去計較那時候的懷疑,只是笑笑:“過去的已經過去,如今這塊令牌在我手裏,那是不是說我可以用這塊令牌的。”
嘿嘿,其他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塊令牌可以調動百花山莊的所有人力財力。
她怎麽把這件事給忘了,買下雲宵樓二部的時候都沒有想起來,她可是個有錢人啊!
看她那愛錢的模樣,百裏修羅懶懶的搖了搖頭:“是,我親愛的夫人,百花山莊以後就是你的了。你想怎麽就怎麽,你就是把他敗光了,為夫也不會說半個怪你的字。”
不管她做什麽,不管她要什麽,只要她在他身邊,只要她高興,他一切如雲淡風輕。
錢沒有,他可以掙,事搞砸,他可以補救,就算殺人,也有他頂着。總之,他就是要寵她,愛她,護她,無盡無邊,不要任何束縛。
她聞言,說不出半個字,她知道,他的這話不是甜言蜜語,而是他的心。
秦暖暖深深一把投入他的懷中,伸手撫上他的臉,靠在他的肩上:“此生有你,別無他求。”
他閉上了眼,薄薄的唇角彎彎勾起,倒是沒有再脫她的衣服,而是就這樣擁着她,讓她靠自己的腿上,他就這麽看着她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