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四爺白擎澤
紀路涵面有難色,“小語,我陪文桐走過了五年,這五年裏,有兩年的時間他是因為你的關系被雪藏起來的,好不容易熬出了頭,有了今天的成就,我怎會忍心就這麽放棄他呢,但是,我一個人能力真的有限,所以,這次,我來找你,希望你能幫他一把。如果你不肯幫他的話,可能我不想放棄文桐,老頭也會用各種手段逼着我放棄的。”
童年聽了紀路涵的話,長長的喘了一口氣,“好,我可以答應你回去,不過你們必須要答應我兩件事,第一,我要以童年的身份回去,回去之後我只做《風景》的導演,不做編劇;第二,我不希望文桐知道童年就是趙歆語。”
“好,我答應你。”紀路涵欣慰地笑了。
終于還是不枉此行,不僅幫了文桐,也幫了路銳。
“你回去告訴路銳先做前期準備吧,我這邊的戲還有兩個月就能殺青,殺青之後我會回去。”
“小語,我就知道,你不會放棄文桐的。謝謝。”紀路涵一面為成功說服童年而開心,一面又為昔日的閨密擔心起來,“小語,那個四爺,到底是什麽人啊?你去見她穿得這麽隆重?”
看着紀路涵好奇地目光,童年有點哭笑不得,真的不知道要怎麽回答她。
難道要告訴她,自己是四爺的情人?
還要告訴她,四爺是目前美國唐人街社團首領?
估計就她的小心髒,肯定受不了吧?
白家大宅中,白擎澤在沙發上正襟危坐。
童年推門進入,門口立着的兩個白家助理齊聲聲地低頭同聲道,“童姐好。”
“好。”
童年一邊應着,一邊朝白擎澤白四爺走去,“四爺,剛從香港回來,也不休息下。”
“童年。”白擎澤轉過頭對着童年,“你是不是應該有什麽話要對我說?”
“四爺,你說的哪裏話,不是你讓阿旭叫我過來的嗎?怎麽反倒問起我來了。”童年巧笑倩兮。
“你決定了?”白擎澤的目光一直沒離開童年的身上。
看着四爺灼熱地目光,童年終于還是笑不下去了,“四爺,您都知道了?”
“自從上次你接到姓路的那個電話,你的心思就已經不在美國了,你跟着我三年多了,你心裏想什麽我會不知道嗎?人家是身在曹營心在漢,你呢,身在美國心在中國,身在我的身邊,心卻一直系在那個大明星身上,沒有放下。”
“這麽多年來,我沒碰過你一下,我白擎澤想要的女人,怎麽會有得不到的呢?可唯獨你童年是個例外,不是因為你用着阿念的臉和身份,而是因為你身上有一份阿念沒有的執着深深地吸引着我,我希望你有一天能夠心甘情願地成為我的女人,而不是在逼迫下委身于我。”
白擎澤執起童年的手,深情地說道。
“四爺,你知道的,我……”面對四爺的癡情,童年不知道該如何去婉拒,拒絕怕傷害,接受,她過不了自己心裏那一關。
“不要說了,童年,我懂,我都懂,回去找他吧。”白擎澤寵溺地撫摸着童年烏黑地長發,他清楚地記得曾經有個女孩,和她長得一摸一樣,她曾天真地對他說,“四哥,待我長發及腰,娶我可好?”
可是如今,那個女孩在哪裏?
阿念,你在天國過得是否幸福。
“四爺……我……”
面對四爺的寵溺,童年一直無法回避。
她知道,四爺對童念的愛,那是一份遺憾的愛,童念一直深愛着四爺,可四爺卻一直忽視着她,不敢去面對那份愛,當終于想去勇敢面對的時候,老天爺擺了一道烏龍給他,無情地帶走了她的生命,卻逼着他不得不去把她的面部器官全數捐贈給另外一個女人。
童年為四爺的愛心痛,過去的幾年裏,每當四爺思念童念的時候,就會把她接來白家,他們趟在一張床上,就這樣靜靜地相擁而眠。
每當這個時候,童年就知道四爺心中是在想童念了。
童念以前是他的得力助手,如今,她卻什麽都幫不上他,只能靜靜地陪着他,直到他暫忘傷痛。
“傻丫頭,我知道你想說什麽,但我已經霸占了你快四年了,我不能再這麽自私下去,留一個不愛自己的女人在身邊,我不如放你離開,去尋找你的未來,但你記住,不管回去之後遇到什麽事情,四爺永遠是你堅強的後盾,我白擎澤的肩膀永遠可以讓你靠。”
白擎澤說着,就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像是開玩笑似的對着童年說道。
“四爺……對不起。”童年撲進白擎澤的懷中。
“別這樣,你再這樣,我可就改變主意了。”白擎澤故作改變主意。
“不要。”吓得童年馬上用手去捂住白擎澤的嘴。
“丫頭。你再這樣下去,我會誤會你不舍得離開我的,呵呵。”
“四爺……”
“但是……我有個條件……小童,時隔五年了,你确定那個男人還會等着你嗎?”白擎澤用殘酷地事實提醒着童年。
童年只是搖頭卻不說話。
“就算那個男人還喜歡你,你要知道,她喜歡的是過去的趙歆語,而非現在的童年,你現在的身份是童念,美國新銳的導演,而不是趙歆語。你總不會跑到他的面前,告訴他你就是趙歆語吧?你在美國換身份的事情,是絕對不可以洩漏出去的,否則,這是犯罪……你要負刑事責任的,所以,你在沒有确定他愛上你童年之前,是絕對不可以洩漏你就是趙歆語這個事實,你懂嗎?”白擎澤再次提醒她。
童年點點頭,表示自己有分寸,不管在外界看來導演童年是個多麽高冷的人物,在四爺面前,她永遠是當初那個小女人。
“不行,我還是不放心。”白擎澤想了想,猛地站了起來,“阿旭,幫我把兩個月之後的行程全部提前到兩個月之內,兩個月之後,我也要回國。”
“是。”阿旭畢恭畢敬地回答。
“四爺……”
童年驚訝地看着四爺,在她的印象中,四爺一直是個工作狂,很少有人能改變他的工作行程,這一次,為了她,四爺居然把所有的工作都提前,就為了怕她換身份的事情被揭穿?
這麽大的情,要她怎麽去還啊。
她記得曾經在一本書上看過這樣一句話,如果世界上曾經有那個人出現過,那麽其他人就會變成把就,我不願意把就。(出自顧漫《何以笙簫默》)是的,她也不願意把就,正因為世界上有文桐出現過,所以,其他人再好也都成為了把就,她恰恰是那個不願意把就的女人。
所以,面對比文桐更優秀更深情的四爺,她依然沒有辦法心動,只因為,心,早就給了遠在大洋彼岸的那個男人。
童年的淚在眼圈中大轉,嘀嗒,一滴晶瑩的淚珠滾落在她的臉頰上,白擎澤輕輕地吻去她臉頰的淚痕。
“小童,你知道的,我最不願意看到就是你的眼淚,你內心是那樣的脆弱,外表卻是那樣的堅不可摧,不是因為這張臉屬于阿念,是因為你這個人,是那樣的表裏不一。女人,有的時候,就要學會如何去依賴男人,因為這是女人的權力,我希望,這是我最後一次看到你落淚,雖然不願意看到你的眼淚,但是今天我真的很開心,因為我知道,這滴眼淚是為我而流的。童,是我該還你自由的時候了。給,這是給你的。”說完,拿出一個文件袋。
“這是什麽?”童年接過文件袋好奇地問。
“你打開看看就知道了。”白擎澤賣了個關子。
童年打開文件袋,把裏面的東西拿出來,瞬間,她呆住了,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這……”
“四年前,在你第一次以童年的身份出現在我的生命裏的時候,我就替你做主,買下了位于滬市的這棟別墅,我知道,這棟房子對你來說意義非同一般,當年為了負擔高額的手術費用,你才忍痛賣掉了這棟你爸媽留給你這棟房子。所以,我派阿旭去把這棟房子高價買了下來,打算送給你當結婚禮物的。可惜,四年多了,你依然還是原來的你,不曾為我改變半分,所以我就沒有提過結婚的事情。如今,你要回國去了,也該是時候把她送給你了。”
童年捏着手中的房産證、土地證和鑰匙,心裏酸酸的,“四爺,這個我不能要。”
“童,你陪了我四年,這四年裏,每次在我無助的時候都是你陪在我身邊,你話不多,但是我知道你能感受到我那個時候需要什麽,簡單的一個擁抱就撫平了我落寞的心。所以,這個是你應得的。”
“不,這不是我應得了。”童年搖頭如撥浪鼓,她不能再接受四爺這麽貴重的禮物。
“四爺的話你都不聽了嗎?這房子本身就是給你準備的,也是上面寫的是你的名字,你要知道四爺送出的東西,是絕對不會收回的。再說,你這樣回去了,總要有個落腳的地方吧。別推辭了。”白擎澤帶這半命令的語氣說服童年。
“謝謝四爺。”童年一把撲到四爺的懷裏。
“別這樣。我會不舍得我的小童離開的。”白擎澤就這樣把童年摟在懷中,輕輕地撫摸着她烏黑柔順的長發。他多想時間就停留在這一刻,讓他就這樣擁着小童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