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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別離開我

童年也真想就這麽一走了之,可是她又舍不得啊。

沒辦法,只好又回到包房裏,看着他安靜的趴在桌子上,童年的心裏一片寧靜,他的睡顏總是能讓她安心。

喝那麽多酒,在這兒睡,可能會凍着,童年想帶他回去,可是一個人實在搬不動他,打電話給林成,居然關機,叫其他人吧,又怕影響文桐的公衆形象,真麻煩。

童年只好讓服務員給開了個房間,然後讓她幫着一起把文桐帶到房間裏,放到了床上。

“小姐,要是沒什麽事,那我先走了。”

“等等。”童年從包裏拿出五百遞給服務員。

“小姐,我不能收你的錢,今天的事我絕不會說出去的。”

“這只是小費,我在國外呆習慣了,有這個習慣而已。”童年還是把錢給了那服務員,相信她不會說出去,但所謂的吃人嘴短拿人手軟,這下童年更安心些。

文桐睡前一般都會洗個澡,看到他躺床上不舒服,童年就想着給他擦把臉。

到衛生間裏擰了熱毛巾,正給他擦着臉,文桐卻一把抓住了童年的手。

童年驚了一下,把毛巾掉在了他的臉上,剛好捂住了他的鼻子,他感覺呼吸困難但并沒有用手去拿開毛巾,而是換着用嘴呼吸。

一股酒味撲面而來,童年嫌棄的別開了臉,用敬一只手幫他把毛巾拿開了。

“真是的,不能喝還喝那麽多,不要命了。”童年一邊說,一邊用力的想抽出手來。

不過文桐根本不放手,而且還越拽越緊,他的敏感點在腰上,童年正想彎腰去撓他癢癢,讓他放開,不想與此同時,文桐放開了一只手,一把就把童年摟在了懷裏。

文桐有力的心跳立時充斥着童年的耳膜和心房,他的體溫包裹着她的全身,這是她多麽渴望的時刻啊。

“小語,別離開我,小語,小語……”文桐渾渾噩噩的叫着小語的名字。

童年意是淚流滿面,此時此刻她能真正的感受到,他對自己的思念,自己亦是如此的思念他。

童年在心裏告訴自己,都這麽多年了,應該允許自己放縱一下,就在他懷裏躺這麽一會兒,等他睡熟了就悄悄起來離開。

這邊路銳把路涵剛帶回去,還沒進門,路涵就吐得一塌糊塗,不止是她自己身上,就連路銳身上也不能幸免。

路涵吐過之後,清醒了不少,她還把路銳的襯衫拉出來擦了擦嘴,然後才跌跌撞撞的去開門。

可是怎麽也打不開,路銳拿過鑰匙幫她把門打開,她不管不顧的就坐地板上把鞋襪脫了,光着腳踩在地板上還差點就摔倒了。

路銳實在看不下去了,直接就把她抱了起來,大踏步向樓上他們的卧房走去。

兩人身上都是嘔吐物,沒法子,路銳只能把她先放在沙發上然後去放洗澡水。

放好洗澡水出來,路涵早就睡得哈喇子都流出來了。

路銳叫了她好幾聲都沒醒,沒辦法只好親自動手了。

剛把路涵放浴缸裏,她就突然瞪大了雙眼看着路銳,吓得路銳腳下一滑,也跟着跌進了浴缸裏,好死不死的就給親上了。

好柔軟的唇瓣,路銳意猶未盡,伸出舌頭舔了兩下,他就像着了魔一樣,輾轉反側。

路涵就這麽瞪着眼睛看着路銳,她沒說話,更沒反應,路銳覺得是自己唐突了。

自己明明知道路涵曾經發生過什麽,卻還這麽大意。

“路涵,路涵!”路銳輕輕的叫着她的名字,可她還是沒反應。

“老婆,路涵,是我啊,路銳,你醒醒,醒醒。”任他怎麽叫也沒反應,目光就這麽直直的呆呆的看着他。

路銳慌了,急忙起身,顧不得自己也濕透了,胡亂的先給路涵洗了下,然後用浴巾把她抱住,抱到床上,又把幫她把頭發吹幹了,把她放平躺下蓋上被子,全程路涵都沒有一點反應,不哭也不鬧,路銳怎麽擺弄,她也不出聲。

弄好了路涵,路銳用了五分鐘時間把自己整理幹淨,才圍了快浴巾就急忙去看路涵。

還是那個動作,還是那個眼神,路銳心疼得直發抖,雖然當年已經把那個混蛋給收拾了,但能有什麽用呢,路涵已經受到了傷害,并且這将會是永伴着她噩夢。

路銳本想去換下睡衣再來陪路涵的,沒想到他剛轉身,路涵就緊緊地抓住了他的手,他驚喜的轉過頭看着她。

“別走!”路涵眼裏帶着驚恐,帶着無助,帶着祈求。

在路銳眼中,路涵是如此的堅強,從來都不求人,可她這時卻顯得可憐兮兮的。

路銳只好坐在床邊,心疼的把他攬在懷裏,用被子把她裹嚴實了,以防她受涼,輕輕的拍着她的後背,安撫着她。

兩人就這麽靜靜的依偎着,不知道過了多久,路銳實在忍不住打了個噴嚏,此時的他還只圍着浴巾,頭發倒是幹透了,路涵已經睡着了,他輕輕的把她放回床上,但她像受驚一樣急忙摟住了他的脖子。

路銳直接是一步也走不開啊,他也管不了那麽多了,反正是自己老婆,直接扯下浴巾躺到被窩裏去,緊緊地摟住路涵。

這麽真誠的裸露相待,即使是結了三年多的婚,這還是他們第一次。

本來路銳此時的心裏是沒有什麽雜念的,他一門心思都在路涵的身上,他只不過是怕她難過,怕她害怕,這才不得已而為之。

可是裸露的兩人相擁而眠,總會有些摩擦,尤其還是在心裏都被對方填滿的情況,路銳并不是聖人,他也有人之長情。

慢慢的他的呼吸變得沉重起來,他的生理也有了反應,周圍的空氣漸漸地變得悶熱起來,手下細膩的皮膚更是刺激着他的神經。

越來越口幹舌燥,路銳覺得這比任何酷刑都難受,他的手不自覺的由摟抱變成了撫摸。

“老婆,我好想吻你,怎麽辦?”路銳只能試着問道,他的聲音已經變得粗噶沙啞,其實這一步早晚都要走出去的,他們有一輩子的時間要一起過,不可能不走這步。

安心熟睡的路涵根本不可能回答他的問題,路銳深深的吸取着她身上獨有的味道,本來是想解解饞的,沒想到越發的控制不住了。

他吻她的美麗柔順的秀發,吻她光潔的額頭,吻她小巧的耳垂,吻她微閉的眼睛,吻她高挺的瓊鼻,吻她紅潤的臉頰,各處徘徊着,就是不敢吻上她的唇,他還沒得到她的允許,他怕再次吓到她。

路涵覺得到處都酥酥麻麻的,好不舒服,剛睜開眼,就看到路銳那張放大的俊臉,她還以為是在夢裏。

曾經路銳總是出現在她的夢裏,夢裏的他極盡的溫柔,從不和自己鬥嘴,而且總會深情的凝望着自己。

“老公,你怎麽來了?是想我了嗎?”路涵的語氣軟軟糯糯的,撩撥着路銳的心神。

夢裏的路涵有些大膽,她只能在夢裏釋放自己的感情,這樣才不會讓自己受到傷害。

她用雙手摟着他的脖子,主動奉送上自己的雙唇,還特意的用舌頭描繪了一遍他的唇線,這才離開他的唇,還意猶未盡的舔了舔自己的唇,心想這感覺好真實。

這是挑逗,完全是赤裸裸的挑逗,再也壓抑不住自己感情的路銳翻身壓住了路涵,低頭準确的吻住了她誘人的紅唇。

路涵迷迷糊糊的還以為這真的就只是夢,還以為自己是太過思念他,這才做了一個感覺這麽真實的夢。

她多麽想這是真的,因為只有此時,路銳才會在她的耳邊不停的,輕聲的對她說愛她。

這就是她愛的人,他們只能在夢裏相遇,她盡可能努力的回應着他,傾訴着對他的愛戀。

“嘶!”路涵倒吸了一口冷氣,夢裏怎麽可能會有疼痛感,她的目光變得清明起來。

路銳就覆在自己身上,正埋在自己的頸窩裏舔舐着,酥酥麻麻的感覺是那麽的真實,難道剛剛的一切都是真的,路涵腦子轟的一聲,羞得無地自容,她努力想推開路銳,但奈何力氣有限,實在推不動。

“老婆,我愛你,我一定會照顧你一輩子的。”路銳說着一口含住她的耳垂,酥麻的感覺立刻傳遍全身,她止不住的顫抖起來。

一切都是這麽的順理成章,路涵終于成為了自己真正的新娘,路銳滿足的抱着她,幻想着他們的未來。

“老婆,以後我們要生幾個孩子好?”某男人得了愛情的滋潤秒變小男人。

“你說生三個怎麽樣?”沒得到答案路涵的回答,他自言自語起來。

“兩個哥哥,一個妹妹,這樣妹妹就多了個人愛她,她會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妹妹。”

“你說我們要給他們取個什麽樣的名字?”路銳正想得滋滋有味。

“路銳,你是真的愛我嗎?”這麽多年路涵從來沒敢問出這一句。

“路涵,紀路涵,我的心意你真的感覺不到嗎?我這輩子只愛過你一個人,不管是過去還是現在,或是将來,這裏都只住着一個你。”路銳把她的手放到自己的心房上,希望她能明白自己。

“那小語呢?”這是她最放不開的心結。

“小語,我是很欣賞她,但我錯了,那并不是愛。”得到如此答案的路涵直接喜極而泣,吓得路銳又是一頓手忙腳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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