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女飛賊
當衆啃完蘋果,邵山文華才看向衆人笑着說道:“今年這生日過的很有意義,我從沒像現在這麽高興過。”
“祝您福如東海,壽比南山。”場下衆人齊聲高呼,就像是經過專業培訓一樣的整齊。
“好。”邵山文華将衆人掃了一眼,滿面春風的笑着說道:“聚餐時間正式開始,小子,你跟我坐一桌。”
說完這話,邵山文華就主動上前拉着張躍胳膊朝餐廳走去,其他人也都緊随其後的跟了進去。
大家雖然嘴上沒說,不過心裏都對張躍羨慕到了極點,還從沒有人像張躍這樣受到邵老爺子如此優待。
諾大的餐廳裏擺放着幾十個大圓桌,每個桌上都擺放着各色美味佳肴,還有各式各樣的美酒及飲料。
當然,這種場合也少不了美女,每個圓桌旁邊都站着兩個漂亮女傭,伺候邵家人進餐。
邵山文華直接帶着張躍坐到主席,他幾個兒子和兒媳也都分坐兩旁。
坐下後,邵山文華将腦袋湊過去小聲竊竊私語道:“好小子,你應變能力真是快的驚人,能把死的說成活的。”
“老爺子,剛才我也是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您別見怪。”張躍知道瞞不過邵老頭兒,索性也懶得掩飾。
“小子,你好好的金魚怎麽會突然死掉?”
“不知道。”
“你比任何人都清楚,是有人故意陷害你。”邵山文華就像是雕塑一般,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張躍尴尬的抓抓腦袋,舔着臉憨笑道:“還是老爺子厲害,什麽都瞞不過您的眼睛。”
“好了,這件事我希望你不要再追究。”
“一切都聽老爺子吩咐。”
“嗯。”邵山文華點點頭便沒再說話。
“老爺子,我去廁所。”張躍随便找了個借口,就起身出了餐廳,朝廁所的方向走過去。
之所以這麽急着上廁所,是因為看到何靜也進了廁所,急匆匆的追過去就是為了想弄明白一些事情。
眼看何靜進了女廁所,張躍便以最快的速度闖進去,吓的這女人捂着身體退到角落裏,滿臉警惕的質問道:“喂,你想幹嘛?”
“這個問題應該我問你才對。”張躍上前一步,咄咄逼人的氣勢追問道:“是你在魚缸裏下藥把我的金魚毒死了對吧?”
“我……沒有。”何靜垂着腦袋小聲駁斥道,目光卻一直躲閃不安。
“再說一遍。”
“我……”
“到底有沒有再魚缸裏下毒?”張躍伸手抓住女人的下巴,雙目緊緊注視着她的眼睛。
“咕咚!”
何靜被這眼神盯的極不自在,吞了口口水,最終才點頭回應:“是,是我在魚缸裏下了毒。”
“臭娘們兒。”張躍眸子一冷,抓住她臉的手力道加大了幾分,質問道:“我幾次三番幫你,為什麽要在魚缸裏下毒陷害我?”
“……”何靜眼斂低垂沒有答話,似乎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這個問題。
“說,到底為什麽?”張躍将這女人逼到牆角,胳膊死死壓住她嬌嫩的身軀。
“唔!”何靜嬌呼一聲,有幾分吃痛的抱怨道:“你快放手,弄疼我了。”
“疼嗎?”張躍不僅沒松手,反而報複性的用胳膊在她身前狠狠壓了幾下。
他心裏确實來氣,之前幾次三番幫助這女人解圍治病,到頭來反遭女人陷害,真是狗咬呂洞賓。
“啊!”何靜痛的緊緊皺起了眉頭,帶着幾分哀求的語氣嗔道:“求你別這樣,快放手,啊……”
“知道疼就好。”張躍這才把手縮了回來,冷着臉繼續質問道:“說吧,為什麽要陷害我?”
“你這人……”何靜用手在身前蹭了幾下,皺着眉頭狠狠翻了個白眼,“痛死我了。”
“別打岔。”張躍後退一步,試探着問道:“是不是二叔邵元武讓你陷害我?”
“……”何靜保持沉默。
“想不明白,邵元武對你并不好,你為什麽要幫助他來陷害我?”
“……”何靜依然沉默。
“你是不是有什麽難言之隐?”
“……”
“我知道你肯定是受了邵元武的威脅。”張躍猜測了一句,換成很溫柔的語氣讨好道:“有什麽事跟我說,我一定會幫你。”
“對不起,你幫不了我。”何靜說完這話,用力推開張躍,便以最快的速度從廁所逃了出去。
“何靜……”
張躍喊了一聲,卻并沒能阻止何靜的步伐,眼看這女人扭着嬌軀逃離廁所,他只得嘆息一聲,也跟着走了出去。
不知道這女人為什麽要幫邵元武做事,想必是受到了威脅,迫不得已才幫助邵元武陷害他。
當然,這件事他現在并不着急,現在,他還有更重要的事去做,那就是打探藍靈血菊的下落。
平日裏可沒機會進入大宅院,剛好趁邵老爺子七十大壽之際,他要在大宅院裏好好查探一番,看看能不能找到藍靈血菊的下落。
離開廁所以後,他就直奔卧室的方向走去,保镖和傭人都在餐廳幫忙,後面的卧室反而戒備松懈了很多。
不費吹灰之力,他就繞開那些巡邏的傭人和保镖,小心翼翼的潛入到後廳卧室裏面。
邵山文華住在後廳最偏僻的房間裏,卧室裝修的非常簡陋,都是一些古老而陳舊的家具電器,看上去略顯寒酸。
将卧室房間掃視了一番,他就開始搜尋藍靈血菊的下落,房間過于簡陋,只有兩個抽屜和一個櫃子,能藏東西的地方實在太少。
在卧室裏翻找了好半天,別說是藍靈血菊,就連一個值錢的寶貝都沒找到。
“咯吱!”
正當他準備去隔壁房間尋找的時候,卻聽到一聲輕微的響動,他沒做任何猶豫,以最快的速度鑽到櫃子裏面躲了起來。
剛躲好,就發現後窗被人推開,一條黑影如同靈猴般竄了進來。
沒想到從後窗突然闖進來的是冷夢嬌,她跟往日一樣,穿着黑色的皮衣皮褲,臉上還始終都戴着狐貍面具。
不用想也知道,這女人偷偷闖入邵山文華的卧室裏面,其目的跟他一樣,也是為了尋找藍靈血菊。
只見這女人在房間裏搜查了一番,同樣沒找到想找的東西,她便縱身一躍又從窗戶跳了出去。
眼看女魔頭離開房間,張躍才從衣櫃裏鑽出來,之後又去了隔壁房間繼續尋找藍靈血菊的下落。
一連找了好幾個房間都沒找到藍靈血菊的下落,張躍不禁皺起了眉頭。
大宅院房間雖多,真正能藏寶貝的地方并不多,除開廚房和傭人保镖住的地方之外,其他地方他都已經找過,并沒有找到藍靈血菊的下落。
也不知道邵山文華這老東西到底把藍靈血菊藏在哪了。
“有賊……”
正當他暗暗沉思的時候,聽到外面傳來嚷嚷聲,緊接着就是衆保镖急促的腳步聲,想必他們是在忙着抓賊。
不用想也知道,他們所說的賊應該就是冷夢嬌,除開這女人之外,沒有幾個人敢擅闖大宅院,也沒有幾個人能闖的進來。
張躍将房間裏東西都歸置好過後,才以最快的速度返回餐廳,他可不想讓邵家人産生懷疑。
此時餐廳裏混亂一片,衆人也都無心吃飯,都各自帶着自家保镖急匆匆的趕去抓賊。
邵山文華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屹立不動,他表現的很平靜,身後兩個高手保镖一直貼身保護着,不離不棄。
“賊往外面跑了,快追……”又有人嚷了一聲,大家都帶着保镖朝大宅院外面追去。
他們是得到了邵老爺子的授意,都想拼盡全力把膽大包天的賊人給捉住,借此機會在老爺子面前立功。
張躍返回餐廳,眼看邵小米也準備帶着保镖沖出去,他就急忙上前追問道:“小米,怎麽回事兒?”
“大叔,你剛才去哪了?”邵小米眨巴着兩只好看的大眼眸,急呼呼反問了一句。
“我剛才去上廁所,發生什麽事了?”
“剛才有傭人發現,有賊闖進爺爺房間裏偷東西。”邵小米故作誇張的解釋道,兩只小手還一個勁兒比劃着。
“什麽賊?”
“我們見到。”邵小米先是搖搖頭,緊跟着又補充了一句:“聽他們說,賊穿着黑色皮衣皮褲,還戴着面具,身材挺不錯。”
“呃。”張躍點點頭,看來他猜的一點沒錯,所謂的賊人就是冷夢嬌那女魔頭。
“不跟你說了,我要去抓賊。”邵小米帶着幾個保镖準備出去,才跑了幾步又轉身對張躍說道:“大叔,你身手這麽厲害,不如你跟我一起去抓賊呗!”
“你們邵家這麽多保镖,我就不用去了。”
“大叔,你是不是傻呀。”邵小米嬌媚的翻了個白眼,小聲解釋道:“如果你能幫爺爺抓到那個飛賊,那可算是立了大功,以後在我們邵家的地位肯定會壓過很多人。”
“是嗎?”
“走吧大叔。”邵小米不由分說,拽着張躍胳膊就朝餐廳外面跑去。
同一時間,邵家子孫全都帶着保镖準備去抓賊,看樣子他們都想借機立功,一時間,大宅院湧出無數的保镖,就像是行軍打仗一般。
張躍和邵小米也帶着保镖急匆匆跑出大宅院,之後就跟其他保镖一起搜尋飛賊的下落,看大家這陣勢,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飛賊找出來。
無數保镖地毯式的在蛇山花園搜尋飛賊的下落,搜尋了好幾遍卻一無所獲,這讓衆人都感到有些沮喪。
“飛賊會不會已經逃出去了?”邵小米也感到有些沮喪,原本還充滿鬥志,在搜尋了半天無果後,她也沒了信心。
“應該不會。”張躍摸摸下巴,暗暗自語道:“如果我是分賊的話,絕不會在這個時候逃出去。”
“那你說飛賊會躲哪?”
“不知道。”張躍就像個謀士一樣,很堅定的語氣說道:“我敢肯定,飛賊一定就躲在某個角落裏。”
“這個死賊,姑奶奶要是找到他,一定将他碎屍萬段。”邵小米咬牙切齒的暗罵道。
正在這時,遠處再次傳來保镖的叫嚷聲:“飛賊觸動機關受傷了,往東邊楠木林的方向逃跑,大家快去追……”
這話過後,大家就帶着保镖一股腦的朝楠木林的方向追去。
“大叔,走,咱們也趕過去。”邵小米丢下這話,就帶着保镖急匆匆的趕往楠木林。
所有人都聚集到楠木林,結局卻讓衆人大失所望,楠木林裏空蕩蕩的,根本就沒有飛賊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