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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1章 裙下有血

張躍盯着楠木林掃視了一番,突然眼前一亮,目光落在院牆下面,發現在牆壁下面有一小塊還未幹涸的血跡。

看到這塊血跡,張躍瞬間就想到了什麽,對身旁站的邵小米說道:“小米,我去趟廁所,你帶着人慢慢找。”

丢下這話,他就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喂,大叔,這兒有廁所。”邵小米指着身旁的廁所叫嚷了半天也不起作用,眼看張躍越走越遠,他只得無奈的搖搖頭:“這個大叔,真是可愛。”

張躍擺脫邵小米之後,轉身朝另外一個方向走去,繞開那些保镖來到院牆後面,如他所料,果然在院牆後面找到了一灘血跡。

不用想也知道,這些血跡一定是冷夢嬌逃跑時留下的,從這血液顏色來看,她傷的很深,應該跑不遠。

将那癱血跡掩蓋起來,他才在四周繼續尋找,這裏是紫薇園,并沒有找到冷夢嬌,倒是讓他看到了何靜。

紫薇園是蛇山花園堆放垃圾的地方,只見何靜正提着一袋垃圾走過來,神色有幾分慌張。

“喂!”

張躍走過去在何靜身後拍了一下,吓的這女人把手裏的垃圾給扔了出去,拍着胸口抱怨道:“你怎麽神出鬼沒的,吓我一大跳。”

“我怎麽沒看見你跳?”張躍帶着玩味的語氣問道。

“你這人……”何靜無奈的搖搖頭,捋了一下耳角的發絲,小聲嗔道:“我還有事,不跟你在這兒耍貧嘴。”

說罷,轉身就準備離開。

“等等。”在她轉身之際,張躍突然窺見她裙擺上有一抹血跡,急忙追問道:“何靜,你裙子上怎麽有血?”

“啊?”何靜趕忙提起裙子一看,發現裙擺下面果然有點血跡,她壓着裙擺小聲解釋道:“我來大姨媽,不小心染上的。”

“你前幾天不是剛來的大姨媽,怎麽又來?”

“這……”何靜面色猛然一驚,呆愣了半天才小聲解釋道:“你也知道,我有月徑紊亂綜合症,所以……”

“你的紊亂症之前就被我治好了。”

“你這人……”何靜被這咄咄逼人的氣勢弄的有些焦躁,不耐煩的嚷嚷道:“反正就是大姨媽來了,我有什麽辦法。”

“是嗎?”張躍大手一伸,突然把何靜摟入懷中,“我倒要看看你大姨媽有沒有來。”

說罷,他就準備把手伸到女人裙子裏查驗一番。

吓的何靜用雙手死死捂住裙擺,拼命扭動身體抗拒着,“喂,我可是二叔家的兒媳,好歹也算你堂嫂,你想幹嘛?”

“別忘了,現在你也是我的傭人。”張躍強行把手伸過去,直接将女人內內從裙子裏面扒了出來。

她裙下幹淨清爽,既沒有墊姨媽巾,也沒有任何一點血跡,大姨媽根本就沒來。

張躍将內內舉過去,笑着說道:“何靜,你大姨媽根本就沒來,現在還有什麽好說的?”

“無恥。”何靜紅着臉臭罵一句,急忙搶過那條內內轉身準備離開。

“站住。”張躍哪會輕易放她離開,上前一步抓住她手臂,“別想走。”

“你還想幹嘛?”

“事實證明你在撒謊,你裙子上沾染的根本不是姨媽血。”張躍就像在審查罪犯,說話的語氣咄咄逼人。

“那又怎樣?”

“那就問題大了。”張躍伸手抓起何靜占有血跡的裙擺,像是自言自語的說道:“證明你裙子上沾了別人的血。”

“喂,你別拉我裙子。”何靜俏臉一紅,急忙搶過裙子擋住身體,她裏面沒穿內庫,被這家夥把裙子掀起來,那樣子別提多羞人。

何靜将耳角的發絲捋順,背過身去将內庫小心翼翼的穿起來,這才轉過身故作鎮定的說道:“我聽不懂你說的什麽意思。”

“那我就說的明白點。”張躍靠近一步,說道:“剛才有個飛賊受傷逃跑,逃跑的時候想必也受傷流血了,我懷疑你裙子上沾了她的血。”

第一眼看到這血跡,就懷疑這是冷夢嬌傷口流下的血跡,血色與幹涸的程度跟之前在地上發現的血跡一模一樣。

何靜面色猛然一沉,急聲反駁道:“你別胡說,我裙子上怎麽可能沾上飛賊的血跡。”

“有可能是你在救飛賊的時候,她傷口流出的鮮血沾到你裙子上了。”

“你別胡說八道。”何靜面色明顯有幾分驚慌,神色也變得閃躲不安,“飛賊是邵家仇人,我怎麽可能救飛賊。”

“你別狡辯了,我有證據。”

“什麽證據。”

“證據就是你剛才提的那包垃圾。”張躍将目光落在地上那個黑色的方便袋,這是剛才何靜扔下的。

其實他早就察覺到這包垃圾有問題,小小一包垃圾,竟然用好幾層包裝袋包裹的嚴嚴實實,這本身就很可疑。

說話的同時,他已經伸手撿起了垃圾,當着何靜的面将垃圾袋慢慢撕開。

垃圾袋裏面裝了很多紙巾,還有用過的紗布,上面都沾染着很多鮮血,除了這些之外,還有止血藥瓶。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是你剛才幫着飛賊止血療傷。”張躍指着袋子裏有血的紙巾和紗布,問道:“現在你還有什麽好說的?”

“我……”何靜強自壓制住心中那份驚慌,很沒底氣的解釋道:“我公公邵元武摔跤後受了點傷,這是幫他包紮傷口的紙巾和紗布。”

“何靜,你撒謊的技術實在太差了。”張躍指着紗布和紙巾說道:“這紗布明顯是給女人包紮過身體,上面還殘留着女士香水和體香。”

“這……”

“如果你還想狡辯的話,我只能把這個拿去交給邵山文華。”張躍抖了一下手裏的垃圾,冷聲威脅道:“如果查出你幫飛賊療傷,後果你別我清楚。”

“別。”何靜終于沉不住氣了,開口哀求道:“千萬別把這事兒告訴老爺子。”

“那你是承認幫飛賊療傷?”

“承認。”何靜尴尬的點點頭,嘴角咧出一絲難看的苦笑:“遇上你這家夥,我真是怕了。”

面前這小子過于細心,一點微小的細節就能讓他洞穿一切,想跟這小子撒謊實在太難了。

“早點認帳不就好了,害我浪費這麽多口水。”

“張躍。”何靜上前一步抓住他手臂,低聲哀求道:“這件事你千萬別說出去,一定要替我保密。”

“保密可以。”張躍用手背在何靜身上蹭了幾下,笑着說道:“那你必須要告訴我實情,為什麽要救那飛賊?”

何靜面色一窘,又急忙把手縮了回去,沉思了好半天才道:“是我公公邵元武讓我救那女飛賊,并且幫那女人療傷止血。”

“邵元武?”這倒讓張躍倍感意外,沒想到邵元武竟然會讓何靜解救冷夢嬌,這是個什麽情況?

微愣過後,他又急忙追問:“你公公為什麽讓你解救女飛賊?”

“我不知道。”何靜搖搖頭,一臉茫然的回道:“我也很納悶兒,公公為什麽要讓我救那個跑到邵家偷東西的飛賊。”

“你公公到底怎麽跟你說的?”

“他就是讓我把皮衣女賊帶到安全的地方包紮傷口,而他帶着保镖表面上是在尋找女飛賊,實際上是在暗中打掩護。”

“有意思。”張躍捏着下巴,嘴角咧出一絲古怪的笑容。

現在心裏忍不住暗暗好奇:按理說冷夢嬌跑到邵家偷東西,邵元武應該抓住她去找邵老爺子邀功才對,他反而還打掩護幫助冷夢嬌脫險。

這是個什麽情況?

“沒錯,之前也是我公公邵元武讓我給你小金魚下藥,就是想害你在生日宴上惹惱邵老爺子,從而失寵。”何靜索性主動坦白了一切,對于之前那事她心裏也很愧疚。

“我就不明白,你在邵元武家受盡委屈,為什麽還要聽他擺布?”張躍忍不住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其實你猜的沒錯,邵元武手裏有我的把柄,做這一切我也是迫不得已。”

“什麽把柄?”

“我……”何靜擡頭看了張躍一眼,又尴尬的垂下腦袋,小聲解釋道:“其實我在嫁入邵家之後堕過一次胎,被邵元武發現了。”

“堕過胎怎麽了?這算什麽把柄?”

“我……”何靜尴尬的咬咬唇,費了半天勁兒才鼓足勇氣,紅着臉小聲嘀咕道:“我在嫁入邵家之前就已經懷孕了。”

“這麽說,你懷的不是你老公的孩子,不是邵家種?”

“嗯。”何靜點點頭,滿臉嬌羞的說道:“其實我跟我老公根本就沒做過,還沒來得及做他就暴斃身亡。”

“你老公可真是個倒黴鬼,娶了個如花似玉的女人,還沒來得及碰人就挂了。”張躍笑着搖搖頭,又滿臉八卦的問道:“那你結婚時就已經壞了暈,懷了誰的孩子?”

“我前男友……算了,不提這個。”何靜将腦袋微微偏向一旁,似乎不想再提起這些傷感的往事。

“也就是說,你公公邵元武知道你懷過野種,就用這個脅迫你幫他做事。”

“是啊,他不想把這醜事兒宣揚出去,但是又不想讓我好過,就把我當成奴隸一樣差遣。”何靜揉揉胳膊,咧出一絲苦澀的笑容:“我早就已經習慣了。”

“你的遭遇還挺可憐的。”張躍忍不住心生憐憫,眼前這女人确實挺可憐。

結婚時懷了前男友的孩子,結婚時老公暴斃身亡,婚後偷偷堕胎又被公公發現,在邵家受盡羞辱和虐待……

“好了,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訴你了,還希望你能幫我保密。”

“放心,這些事兒我不會告訴任何人。”張躍保證道。

“謝謝。”

“對了。”張躍又想起另外一個問題,忍不住追問:“你把女飛賊藏哪了?”

“你想幹嘛?”

“放心,我不會出賣你。”張躍保證了一句,很嚴肅的語氣解釋道:“我只是想看一眼那女飛賊,看看到底是怎樣一個女人,竟敢闖入邵家偷東西。”

其實他早就知道女飛賊是冷夢嬌,現在想見到冷夢嬌,無非是想看看她傷勢怎麽樣了。

“我把女飛賊藏在我住的別墅裏面,按照公公的吩咐,等她傷好之後送她離開。”

“你住的別墅在哪?”

“紫薇園過去有個拱橋,拱橋右手邊那棟別墅就是我住的,平日裏很少有人進去。”

“好,那我去看看。”張躍丢下這話,便以最快的速度朝何靜住的別墅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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