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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7章 相依取暖

“你就別再白費力氣了,我絕不會答應。”韓心藍說話的語氣堅決如鐵,好像沒人能融化她那顆比石頭還硬的心。

張躍并沒糾結于這個問題,而是換了另外一個話題,忍不住追問:“韓總裁,你喜歡什麽樣的男人?”

“我不喜歡男人。”

“你喜歡女人?莫非是百合?”

“滾!”韓心藍狠狠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回道:“我這輩子不會愛上任何男人,唯一要做的就是替父母報仇。”

“那你一輩子不嫁人?”

“對。”

“那你不跟男人上床?”

“廢話。”

“那豈不是白瞎了你這麽好的身材?”張躍盯着眼前這女人掃了幾眼,心中倍感惋惜。

“龌龊。”韓心藍臭罵一句,冷聲鄙視道:“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整天就想着占女人便宜,跟女人上床?”

“要不然我褲子裏面這家夥不是白長了。”

“像你這種人,就應該切了做太監。”

“那你妹妹豈不是要守活寡?”

“這個不用你操心。”韓心藍微微仰着腦袋,冷聲回道:“我會幫我妹妹找到一個好男人,至少比你強百倍。”

“比我強的男人恐怕還沒出生吧。”

“自戀狂。”

兩人坐在沙礁上閑聊着,處于這荒無人煙的海島中間,內心都感到特別無助和凄涼。

在這種時候,每個人內心都很脆弱和孤獨,對未來充滿絕望和恐懼,內心都會感到忐忑不安。

所以韓心藍才願意主動跟張躍說話,話比往常也多了很多,她是想以此來緩解心中那份焦躁與不安、孤獨與絕望。

直到下午,兩人感覺又渴又餓。

“小司機,我餓了。”韓心藍将白淨的手臂伸過去索要,可能是剛才說的廢話太多,這會兒嘴巴特別幹燥。

“給,吃吧。”張躍将僅剩的一個蘋果塞到了韓心藍手中。

“你不吃?”

“不餓。”

“不餓?”韓心藍驚訝的瞪大雙眼,他們在路上餓了兩天,在小島上也快困了兩天,四天沒吃東西,怎麽可能不餓?

她這兩天吃了幾個蘋果勉強還能充饑,這小子什麽都沒吃,怎麽可能一點不餓。

“秀色可餐,看着你這樣的大美女,我一點都不覺得餓。”張躍用力舔舔嘴角,将目光落在她身前高聳的部位直吞口水。

他早就餓的前胸貼後背了,現在看到什麽都想吃,恨不得一口把女人身前這倆大西瓜連皮給啃了。

“流氓!”韓心藍罵完這話,幹脆轉過身去,她可不想被小司機當成獵物一樣的盯着胸口,惡心死了。

蘋果确實是美味可口,韓心藍幾大口就把蘋果吃了個幹淨,又将手伸過去索要道:“我沒吃飽,再來一個。”

“沒了。”

“沒有了?”

“是。”

“難怪你自己不吃。”韓心藍就算再傻也明白了,僅剩的幾個蘋果小司機自己舍不得吃,全都留給她吃了。

這就是小司機最可愛的地方,每到危急時刻,他總會替身邊的朋友着想,從來不會顧及自己的死活。

“幾個蘋果而已,用不着這麽感動。”張躍被這種眼神盯的心裏發毛,笑着打趣了一句。

“呸!”韓心藍朝地上狠狠啐了一口,冷冰冰的語氣回道:“你占了我那麽多便宜,這些都是你該做的。”

“我什麽時候占過你便宜?”

“臭流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昨晚抱着我沒少占便宜。”韓心藍怒氣沖沖的責罵道。

“大姐,天地良心,我昨晚沒占你便宜。”張躍從沒像現在這麽憋屈過,大聲辯駁道:“更何況昨晚是你主動抱着我,不是我抱你。”

“孬種,敢做不敢當。”

“算了,随你怎麽想。”

“喂,你身上還有沒有其他吃的東西?”韓心藍現在肚子還餓得厲害,也沒心思跟小司機廢話。

“有。”

“那你還藏着幹嘛,趕快拿出來給我吃。”

“自己拿。”

“在哪兒?”

“肉腸。”張躍指了指褲子裆部,沒精打采的回道:“褲子裏面。”

韓心藍這才發現被小司機給調戲了,俏臉猛然一沉,氣呼呼的吼道:“混蛋,敢耍我,你找死。”

“你到底吃不吃?”

“混蛋,你那東西還是留着給狗吃吧。”韓心藍朝他褲子狠狠瞪了一眼,便怒氣沖沖的背過身去。

“不吃拉倒,那我留着給你妹妹吃。”

“混蛋,你找死。”韓心藍急忙回過身,咬牙切齒的威脅道:“你要是敢玷污我妹妹清白,我把你剁了喂狗。”

“母老虎。”張躍暗罵一聲,也懶得再跟這女人廢話,他現在餓得心發慌,四肢癱軟無力,實在沒精力跟這女人争辯。

忍受着饑渴的煎熬,一天又過去了,太陽落山後,氣溫急速下降,兩人都被這種饑寒交迫折磨的生不如死。

越到晚上,海風就越大,寒氣也就越來越濃,韓心藍凍的身體瑟瑟發抖,就像是刺猬一樣緊緊蜷縮着。

“怎麽……這麽冷?”韓心藍雙手緊緊抱住身體,凍的牙齒直打架,嘴角都在微微發顫。

“估計這地方離冰島很近,一到晚上就會有冷流入侵。”

“好冷。”韓心藍用力咬着兩排銀牙,暗暗嘀咕道:“為什麽昨晚……不冷,今天晚上這麽……冷?”

“昨晚你把我抱那麽緊,當然不冷了。”

“你胡說。”

“真的,你昨晚雙手死死抱住我,腦袋一個勁兒忘我褲裆裏鑽……”

“混蛋,你閉嘴。”韓心藍臭罵一句,不耐煩的吼道:“明明是你這禽獸抱着我占便宜,你還敢胡說八道。”

“愛信不信。”

“怎麽辦?太……太冷了……”

“要不然你跟昨晚一樣,抱着我取暖?”張躍張開雙臂朝這女人走近。

“滾開!”韓心藍用胳膊肘狠狠撞開張躍,咬牙說道:“我就算活活凍死,也不會讓你這流氓占便宜。”

“那你就凍着吧。”張躍便也沒再多說什麽。

随着時間的推移,氣溫越來越低,兩人都感覺像是墜入冰窟一樣,每當寒風襲來,身體就像是被紮了無數把刺刀,簡直痛不欲生。

“啊……”韓心藍強忍着冰冷刺骨的感覺,緊咬着下唇,很快就把嘴唇咬破,鮮血流了出來。

看到眼下這副情形,張躍心裏也不是滋味兒,拖掉身上的外套裹住韓心藍身體,同時将這女人緊緊摟入懷中。

“別……碰我……”韓心藍用盡全力撞開張躍,顫聲警告道:“再敢碰我,別怪我……對……對你不客氣……”

“你從來就沒對我客氣過。”張躍說完這話,再次張開雙臂強行将這女人摟入懷中。

兩個身體貼近之後,彼此的體溫都在瞬間提升,就像是彼此抱着暖爐一樣,比之前那種刺骨的感覺舒服了百倍。

“混蛋,放開我。”不到片刻,韓心藍就扭動身體拼命掙紮,同時拼命叫罵着,“你個畜牲,別碰我。”

“你就當我是畜牲好了。”張躍緊緊摟住懷裏這個女人,死也不肯撒手。

他實在不忍心看到這個女人在寒冷的海風中痛不欲生,反正這女人很讨厭他,幹脆就抱着不放。

“混蛋,你找死。”韓心藍掄起拳頭就朝張躍身體拼命打砸,但是無論她怎麽打砸,這男人就是不放手。

無奈之下,她張口朝小司機胳膊狠狠咬了一大口,這一口她幾乎是用盡了全部力氣,恨不得把流氓司機活活咬死。

她張嘴咬了半天,連她自己都覺得疼,而小司機卻依然緊緊抱住她,一動不動,連吭都沒吭一聲。

感覺肉被咬爛,牙印裏滲了很多鮮血,她才慢慢把嘴松開。

“你還真是頭吃人的母老虎。”看着胳膊上被咬爛的那塊肉,張躍忍不住罵了一句。

“你活該。”韓心藍很冷漠的吐出三個字。

“從沒見過像你這麽絕情的女人,恐怕老子就算被你活活咬死,你也不會覺得愧疚和不安。”

“那是你該死。”

“那好,你咬吧,老子今晚絕不會松手。”張躍更加用力的抱緊懷裏這個女人。

不過韓心藍并沒再咬張躍,也沒有掙紮,任由被這個男人抱在懷裏,她知道,小司機是想幫她緩解寒冷所帶來的痛苦。

好在小司機只是抱着她,并沒有在她身上占便宜,靠在男人溫暖的身體上,她漸漸就進入夢鄉。

很快,小島上傳出這對男女勻稱的呼吸聲,兩人從沒像現在這麽親近過,兩個身體緊緊貼在一起。

兩人就這樣渡過了艱苦難熬的一夜,第二天張躍醒來的時候,發現韓心藍正倒在自己懷裏,身體瑟瑟發抖,臉頰慘白的就跟紙一樣可怕。

伸手一摸才發覺,這娘們兒額頭上滾燙的就跟火爐一樣,明顯是在發高燒。

張躍趕忙取出幾片藥草嚼碎後塞進韓心藍嘴巴裏,服用藥草十分鐘過後,她的高燒才漸漸退散,只不過她仍然昏迷不醒,嘴裏還一個勁兒呢喃道:“水……我好渴,好餓……”

很顯然,這娘們兒是因為身體過虛,長時間缺水才會引起高燒,如果沒有水和食物,恐怕又會引起高燒。

大海裏面倒是有水,只不過都是又鹹又苦的堿水,絕對不能喝,現在如果不給這娘們兒及時補水,恐怕真的會有生命危險。

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上哪去找水?

對了,有尿也行。

張躍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褲裆,麻痹的,好幾天沒吃沒喝,哪還有尿?

苦思冥想了半天,張躍才想到一個好辦法,現在唯一能救韓心藍的就是血液,這東西不僅能止咳,還能充饑。

想到這裏,張躍急忙從藍戒裏取出匕首,在自己胳膊上狠狠劃了一刀,鮮血就順着刀痕流了出來。

這東西可不能浪費,他趕忙捏開韓心藍的嘴巴,将鮮血滴進她嘴巴裏面。

“咕咚……咕咚……”

此時昏迷不醒的韓心藍就像是嗷嗷待哺的孩子,只顧拼命吞咽着口中那抹液體,如同小孩在吸允母乳一般。

眼看喂的差不多了,張躍才連忙用手握住那道小刀疤,止住鮮血繼續往外流。

好幾天沒吃沒喝,又失了那麽多鮮血,張躍此刻感覺頭暈目眩,身體極度虛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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