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5章 極品貴婦
“呼!”
高蘭長長呼了一口氣,懸着的心這才得以安定,看樣子之前那些擔心都是多餘的,張躍這小子比她想象中要強大很多。
真是沒想到,這小子在被綁住雙手、蒙住雙眼的情況下還能如此神勇,真是讓人驚嘆。
微愣過後,她才急忙上前幫張躍解開手上的繩索,順便幫他将眼罩摘了下來。
“臭小子,你這麽厲害,我都懷疑你到底是不是人。”高蘭嘴角勾起一抹習慣性的媚笑,眼中滿是欣慰和敬佩。
“不是我太厲害,是他們太廢物。”張躍答完這話,邁步走到魏小妗面前,“游戲結束了?”
“你贏了。”此時魏小妗的目光深邃了很多,就好像是找到了一件瑰寶,眉目間多了幾分欣喜。
“那你可說話算話?”
“放心,我以後不會再來找高蘭麻煩。”魏小妗保證了一句,将腦袋湊過去小聲嘀咕道:“能不能賞個臉,我請你喝咖啡?”
這個非主流的女孩并不像是表面上那麽淺顯,說話的語氣非常成熟。
“我有女朋友,我對你不感興趣。”張躍果斷拒絕,斷了這丫頭的念頭。
“你別自作多情,我可不是想追你。”魏小妗申明了一句,換成凝重的語氣解釋道:“我想邀請你加入我們九龍會。”
“沒興趣。”
“如果你肯加入我們九龍會,我們可以答應你任何條件。”魏小妗這次也是受到了父親的示意,專程過來試探張躍。
“我可沒時間陪你們玩。”張躍果斷拒絕,他現在整日忙着尋找新雨,都快急瘋了,哪還有心情玩什麽九龍會。
“就算你不願意加入九龍會,我們也不希望和你成為敵人,再見。”魏小妗表明立場後,就帶着人離開酒吧。
眼看九龍會那幫混混狼狽不堪的離開此地,酒吧裏衆位兄弟都開始歡呼雀躍,都顯得異常興奮。
“啪!”
高蘭将一瓶白蘭地拍在桌臺上,媚笑着說道:“小白臉,喝酒。”
“幹杯。”張躍倒了兩杯酒,拿起其中一杯碰了一下,便将杯裏的白蘭地一飲而盡。
這次高蘭也不含糊,将大半杯酒全部喝盡,擦了一把嘴上的酒水,笑着說道:“小白臉,這次多虧你幫我解圍,我打算将手中一半的酒吧賭場送給你。”
“沒想到蘭姐這麽大方。”張躍拿起酒杯又給兩個酒杯倒了大半杯白酒,之後摸出一支煙點燃,安靜的抽了起來。
自從新雨失蹤後,他心情特別煩躁,抽煙也比之前多了起來。
高蘭也取出一支女士香煙點燃,用力吸了一口煙才道:“如果不是你出手相救,我恐怕早就死在九龍會了,別說送你一半財産,就算全部送給你也是應該的。”
“蘭姐,你的財産都是你辛苦打拼掙來的,你還是自己留着吧。”張躍委婉拒絕,他對這些酒吧和賭場可不感興趣。
“你不要?”
“不要。”
“酒吧你不要,那我呢?”高蘭将性感成熟的身軀擠進張躍懷裏,媚笑着說道:“我把我送給你怎麽樣?”
“消受不起。”
“我就不信你不心動。”高蘭将手中沒抽完的半截香煙掐滅,伸手撕開領口,故意将白花花的美物擠了出來。
這還沒完,她竟然将手伸到腿間,用力一拉将絲襪扯破,連同着裏面紫色小內內從腿上扯了下來。
兩只手臂如同蛇一樣在張躍身上纏繞,兩腿架在他腿上磨蹭着,身軀前後扭動,韻味兒十足……
性感、大膽、開放……
“咕咚!”
張躍不自覺的咽了口口水,遇上這種饞死人的妖嬈媚婦,還真是讓人憋的難受。
如果放在以前,他恐怕早就撲上去了,不過一想到新雨,他又打消了這個念頭。
為了新雨,他決不能再犯這種低級錯誤。
“呼!”張躍吐了一口煙圈噴在高蘭臉上,裝作若無其事的說道:“我可不是那麽随便的男人。”
“別裝了,你的褲子已經出賣了你。”高蘭勾起一抹銷魂的媚笑,将手從褲子裏伸了進去。
這女人真是大膽,竟然在酒吧裏做這種事,一定都不怕被服務員和服務生看到。
“你們真是好雅興。”
正當高蘭如火如荼引誘張躍的時候,卻見梁子芙走了過來,臉色有些難看,不過她在盡量掩飾。
“賤貨,你來的真不是時候。”高蘭回頭罵了一句,不甘心的把手縮了回來。
這女人真是掃興,最關鍵時候跑來壞了她的好事,再晚來半個小時,或許就成事兒了。
“你們繼續,把我當成空氣就行。”梁子芙看了一眼地上被扯破的絲襪和內內,有幾分酸楚的嗔道。
“這可是你說的。”高蘭喝了一口酒,又将手伸過去準備繼續。
“咳咳!”
梁子芙幹咳兩聲,板着臉怒斥道:“高蘭你個騷貨,你還真來呀?”
“子芙,早就知道你中意張躍,舍不得讓給我。”高蘭縮回手,明顯有幾分失落。
“別瞎說。”梁子芙抓起桌上那半瓶白蘭地大口灌了起來,這個猛勁兒實在吓人。
眼看梁子芙喝酒如此猛烈,張躍急忙伸手搶過酒瓶,阻止道:“芙姐,這麽喝酒傷胃。”
剛才看姐妹兩人鬥嘴,他一直岔不上話,這會兒看到芙姐突然拼命灌酒,還以為是高蘭把她惹惱了。
“讓她喝。”高蘭一把搶過酒瓶遞過去,竟然慫恿好姐妹喝酒。
梁子芙接過酒瓶痛痛快快的大喝起來,幾大口就把瓶裏那點白蘭地喝光了。
喝完酒她就無力的癱坐在椅子上,臉頰緋紅,就連雙眼也有些發紅。
“說吧,發生什麽事了?”眼看梁子芙喝完酒,高蘭才開口追問。
姐妹二人廢話不多,不過她們之間的默契程度卻很高,好像彼此非常了解。
“啪!”
梁子芙将酒瓶拍在桌子上,面無表情的說道:“老朱出軌了,他跟一個叫狄清水的女人去賓館開房……”
這件事張躍早就知道,倒是不覺得意外,之前沒有告訴芙姐,就是怕她心裏不好受。
“我還當多大點事兒呢,浪費我半瓶酒。”高蘭不僅沒有安慰,反而吐出這麽一句沒人性的話。
“我嫁給老朱是因為他對我有救命之恩,不過現在也好,該結束了。”梁子芙并沒有特別痛苦,至少沒有想象中那麽難受。
“子芙,今晚我給你找兩個猛男,讓你好好放松一下。”
“留着你自己玩吧。”梁子芙擡頭看了張躍一眼,拿起桌上那半杯白蘭地一飲而盡。
很快,冷菲菲也趕了過來,她是在收到高蘭短信後,才提前下班趕到酒吧。
冷菲菲在見到張躍後并沒有表現出任何異常,也并沒有因為昨晚上過床而覺得尴尬,就好像什麽事兒都沒發生過,一切照舊。
三女在酒吧裏喝酒、抽煙、聊騷,這好像成了他們生活中最重要的一部分。
這三人是濱海最有錢、有權、有勢的貴婦,私生活卻很簡單,只有這個時候她們才是最放松的。
梁子芙是個重情重義,特別懂得感恩的女人,高蘭大膽開放、性情多變,至于冷菲菲,一個冷漠到骨子裏的女人,恐怕沒人能看得透。
沒想到這三個女人會走到一起,而且關系還這麽好。
眼看三女聊的起勁兒,張躍卻一句也岔不上話,只得傻乎乎的坐在旁邊。
她們酒量都不錯,喝着喝着就開始說胡話起來,最後都把自己給灌醉了,沒想到梁子芙酒量那麽好,她喝的最多,卻是最後一個倒下。
想必這三個女人經常喝醉,好在是她們自己的酒吧,喝醉了也沒關系,至少沒人敢在這個酒吧欺辱他們。
将三個醉醺醺的女人送到二樓房間裏,張躍就在對面沙發坐下,盯着床上這三個性感女人暗暗發呆。
此時他腦海裏想的是新雨,過了整整一個禮拜,到現在都沒找到新雨,他心裏特別着急。
也不知道新雨現在是死是活,多耽擱一秒,就多一分危險,他心中也就多一分焦慮。
正當他胡思亂想的時候,卻被窗外糟雜的聲音給擾亂了思緒,這使他更加心煩意亂,索性摸出香煙點燃抽了起來。
“啊……”
一支煙快要抽完的時候,突然聽到窗外傳來一聲慘叫,是女人的慘叫聲。
這叫聲讓他神經一緊,急忙掐滅香煙,沖動窗前低頭向下察看,發現譚茉莉仰面朝天正躺在外面的大街上。
此時她胸口插着一把匕首,鮮血将她裙子染濕了大片,口中也在不斷噴湧着鮮血,從嘴角流進脖子裏面,繪成一條紅線。
她現在只剩下最後一口氣,雙目無力的注視着天空,眼角流露出無盡的悔意。
張躍站在窗前呆愣了片刻,便推開窗戶縱身一躍,直接從二樓跳下去。
附近除了奄奄一息的譚茉莉之外,并沒有其他人,兇手恐怕早已經逃之夭夭。
沒做任何猶豫,他趕忙從藍戒裏取出幾味止血藥壓在譚茉莉傷口部位,才急聲詢問道:“怎麽回事?”
“張……噗,咳咳……”譚茉莉張嘴吐出一大口鮮血,身體比之前更加虛弱,臉蛋慘白的讓人害怕。
她受傷嚴重,剛好是心髒被刺,失血過多,現在只剩下最後一口氣。
停頓了好半天,她才有氣無力的說道:“你……不死,我……就得死,咳咳……咳……”
“誰?到底是誰要殺你滅口?是不是因為你知道新雨的下落?”張躍用手壓住她傷口,急聲追問道。
“是……因為我知道了太……多秘密,咳咳……”譚茉莉微微閉上雙眼,緩了口氣才繼續說道:“我也沒想到……他們……真的會……會殺我……”
費了半天勁兒,她卻并沒有回答重點,這讓張躍特別着急,再次追問:“告訴我,到底是誰對你下毒手?”
“是……九月……”
“什麽九月?”
“九月……咳咳,香……香坊……噗……”譚茉莉猛吐了幾口鮮血,氣息已經虛弱到了極點。
“告訴我。”張躍幹脆騎到這女人身上,将腦袋湊過去急聲追問:“新雨到底在哪兒?”
“九月……香坊,噗!”譚茉莉在吐出一大口鮮血後,就徹底斷氣了,歪着腦袋躺在原地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