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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6章 獨一無二

張躍将手伸過去探了一下鼻息,确定譚茉莉已經斷氣,他才将手縮了回來,盯着女人屍體暗暗發呆。

只有這女人知道新雨的線索,她卻死活不肯說出來,最後還是落得一個被滅口的下場。

線索再次中斷,不過譚茉莉在斷氣之前留下一個新的線索:九月香坊。

莫非新雨在九月香坊?

呆愣了片刻,他才起身返回高蘭酒吧,此時房間裏那三個喝醉的女人都漸漸蘇醒過來,正在忙着擺弄衣裙和頭發。

“你們醒了?”張躍在對面沙發坐下,盯着眼前這三個性感迷人的女人。

相對來說,這三個女人動作都很大膽,絲毫不擔心被張躍占了便宜。

“傻小子,剛才我們喝醉了,那麽好的機會你都不上。”高蘭一邊穿着絲襪,還故意用言語挑逗着。

“蘭姐,你剛才是故意裝醉吧?”

“其實我們三人都是裝醉,故意給你制造機會。”高蘭媚笑着回道。

這自然是玩笑話,剛才他們确實是喝醉了。

“我對你們這些老女人可沒興趣。”張躍半開玩笑的打擊了一句,又起身走到床前,換成嚴肅的語氣問道:“你們有沒有聽說過九月香坊?”

三個女人面色一僵愣在原地,還是梁子芙最先反應過來,擡頭質疑道:“臭小子,你打聽九月香坊幹嘛?”

“很可能是九月香坊綁架了我女朋友。”張躍簡單解釋了一句,又問:“九月香坊到底是個什麽玩意兒?”

聽這名字有些古怪,有點像是情铯交易場所。

“我只知道九月香坊是一個很神秘的組織,據說連九龍會都忌憚他們。”梁子芙答話時的語氣很凝重。

九龍會可是濱海最大的黑勢力聯盟,連這麽流弊的黑勢力都懼怕九月香坊,那他們得有多麽流弊?

“那……你能不能跟我說一下九月香坊的詳細情況?”張躍對這個神秘組織也充滿好奇,只想多打探一些對方的情況。

“這……”梁子芙尴尬的聳聳肩,“九月香坊過于神秘,我對她們一無所知。”

“那菲菲姐和蘭姐知不知道?”張躍又将目光轉向旁邊那兩個女人。

“不知道。”兩個女人都表示不知道。

“艹,這麽神秘?”張躍暗暗嘀咕了一句,他也沒想到九月香坊這麽神秘。

三個女人在濱海有權有勢,可謂是黑白通吃,連她們都不知道九月香坊,其他人恐怕就更不知道了。

“小白臉,不就是女朋友麽,丢了就丢了,有什麽好找的,你看我們三個阿娜多姿的女人還比不上你女朋友麽?”高蘭說話的同時,伸出手臂從後面纏了過去。

“新雨獨一無二、無可替代。”張躍将這女人分開,邁步朝外面走去,頭也不回的說道:“三位姐姐,我先走了,改天再陪你們玩。”

三女面面相觑,眼看張躍背影漸漸走遠,內心竟然有些莫名失落。

張躍離開酒吧打車回到天馬小區,一進門就聽到韓心藍憤怒的指責聲:“破司機,這兩天你死哪去了,晚上都不回家。”

“除了尋找新雨,我還能去哪兒。”張躍萬分疲憊的癱坐在沙發上,這會兒感覺心力交瘁。

“吸吸……”

韓心藍将鼻子湊過去用力吸了幾下,更加暴躁的吼道:“死混蛋,你身上怎麽有女人味兒?”

“剛才去酒吧,被一個醉酒的女人纏上了。”張躍随口敷衍道。

至于昨晚跟冷菲菲發生的意外事件,他絕口不提。

“混蛋,你竟敢在外面勾三搭四,你特麽找死。”韓心藍就像是吃了火藥一般,爆吼過後,擡腿就朝小司機褲裆踢過去。

“卧槽!”

張躍一個翻身,吓的趕忙躲開,有些氣憤的抱怨道:“老子勾三搭四,關你屁事,你這女人是不是管的太寬了?”

“我妹妹下落不明,你竟敢背着她偷吃,你還是不是人?”

“我都快急瘋了,哪有心思偷吃。”張躍答完這話,又趕忙岔開話題:“我已經有了新雨的線索。”

這話果然起作用,暴躁的母老虎瞬間安靜下來,急聲追問道:“什麽線索?”

“新雨很可能就在九月香坊。”

“九月香坊?”

“對。”

“那還等什麽,趕快去九月香坊救小雨。”韓心藍急聲催促道,眼中隐隐透射出一絲喜悅。

“九月香坊非常神秘,沒人知道她們的行蹤和位置,想找到九月香坊并不容易。”

這話如同一盆冷水,瞬間澆滅了韓心藍心中的喜悅,“那現在怎麽辦?”

“別急,我正在想辦法。”張躍将身體靠在沙發上,陷入了深度沉思。

他将最近發生的事在腦海中細細梳理一番,從一開始來到濱海,發現公玉寒珊有些異常,調查得知,她竟然是殺死市長千金的真兇。

公玉老師之所以殺死市長千金,這也跟新雨有關,當時是為了搶奪手機解救新雨,才失手把何萱萱推下樓。

當時公玉寒珊接到了新雨的求救電話,結果手機卻被何萱萱搶了過去,以至于她根本不知道新雨在電話裏說了什麽。

當時手機在何萱萱手裏,只有她知道新雨在電話裏說了什麽,只可惜這個女人已經死了。

起死回生?

張躍腦海裏閃了一下,突然想起老乞丐拍攝到市長千金何萱萱死之前的照片。

他連忙從藍戒裏取出那些照片,盯着照片仔細看了一遍,突然面色一喜:“太好了,韓大總裁,我有新的線索,先出去一趟。”

丢下這話,收好照片急匆匆離開天馬小區。

此時,天色早已經黑了下來,濱海的夜生活非常豐富,到處燈紅酒綠、醉意闌珊。

打車以最快的速度趕到華科大學,來到教師公寓,敲響了公玉老師的房門。

等了半天房門才打開,公玉寒珊剛洗完澡,正用浴巾包裹着身體,頭發濕漉漉的,有小水珠沿着她脖頸滑落。

眼前的公玉寒珊美極了,就像一副精美的出水芙蓉圖,清新脫俗,一舉一動、一颦一笑都美的讓人窒息。

“這麽晚,你怎麽來了?”公玉寒珊嘴角勾起一抹清泉般的笑容,小手很随意的壓住胸口避免走光。

“呃……”張躍這才回過神來,收起目光笑着解釋道:“這麽急着找你是關于新雨。”

“找到新雨了?”

“沒有,只不過我發現了新的線索。”

“什麽線索?”公玉寒珊兩只大眼眸清澈動人,語氣永遠都是那麽溫柔。

“何萱萱跳樓當晚,你能不能再給我掩飾一遍當時的情形?”

“可以。”公玉寒珊低頭看了一眼身上的浴巾,柔聲說道:“你先等下,我先去穿衣服。”

說罷,轉身進了卧室。

再次走出來的時候,她已經換上了白色長裙,如同仙女一般降落人間。

“你……真美。”張躍發自內心的稱贊了一句,美女老師這種氣質确實很養眼。

“這話你還是留着以後給新雨說吧。”公玉寒珊莞爾一笑,轉身朝外面走去。

在公玉老師的帶領下,兩人來到文華園樓頂天臺,這就是何萱萱那晚墜樓的位置。

“直接演示何萱萱搶走你手機之後的情形。”張躍走到護欄前面,看了一眼樓下,才回頭對公玉寒珊吩咐道。

“好。”公玉寒珊點點頭,将那晚發生的詳細經過掩飾了一遍,包括很多細節她都記憶尤深。

張躍一直在旁邊看着沒有說話,直到公玉老師演示結束,才道:“何萱萱搶走你手機後一直放在自己耳朵旁邊對嗎?”

“對。”

“那麽何萱萱肯定知道新雨在電話裏說了什麽。”

“是啊。”公玉寒珊先是點點頭,又凝眉質問道:“可是何萱萱已經死了,聽到了也沒用。”

“給你看兩張照片。”張躍從藍戒裏取出兩張照片遞過去,“這是何萱萱搶手機前的照片,傲慢自恃。”

“然後呢?”

“你再看看這一張。”張躍指着第二張照片說道:“這是她搶過你手機之後,肯定是聽到新雨在電話裏說了什麽,表情突然變得震驚、錯愕、驚訝,甚至還帶着幾分難以置信的恐懼。”

“對。”公玉寒珊之前沒注意,通過照片才發現,何萱萱當時的表情變化确實很大。

“你再看這一張照片。”張躍取出第三張照片遞過去,嚴肅的語氣說道:“這時候你在搶奪手機,按理說何萱萱應該與你正視、自衛才對,而此時她卻将腦袋扭向左後側五十五度角,臉上的表情同樣很驚訝,就好像發現了什麽驚天大秘密。”

“對呀。”公玉寒珊面色猛然一驚,似乎想到了什麽,附和道:“何萱萱當時的反應确實很古怪,神色極度震驚,如果她當時沒有失神的話,我也不可能失手将她推下樓。”

“正常情況下,如果你跟我搶東西,我絕不會扭頭看向別處。”

“那何萱萱當時為什麽扭頭看向左後側?”公玉寒珊試着問了一句。

“因為她聽到手機裏新雨說了什麽,她才會感到特別意外,特別驚訝。”

“那新雨當時到底說了什麽?”

“你之前說過,新雨是因為發現了驚天大陰謀才遭人追殺,或許何萱萱就是在電話裏聽到了那個大陰謀才會如此震驚。”張躍試着分析了一句,當然,這也只是猜測。

“到底是什麽陰謀?”

“這不是重點。”張躍指了一下照片,沉聲說道:“重點在于何萱萱聽到那個陰謀之後,為什麽要回頭向左後方看。”

“為什麽?”

“因為這個陰謀與她扭頭看的那個方向有關,或許當時新雨就在她所看的那個方向。”張躍答完這話,又對公玉寒珊吩咐道:“公玉老師,你跟何萱萱高矮差不多,不如你站在她所處的那個位置演示一下。”

“好。”公玉寒珊按照何萱萱墜樓前所處的位置站好。

“再靠前一點,好,現在向左後方回頭,五十五度角……”張躍幫助公玉老師慢慢調整位置和角度,确保絲毫不誤後,才問:“公玉老師,從這個角度你看到了什麽?”

“清水園。”

“狄清水?”

“對,就是華科大學第一大股東狄清水的住宅辦公樓,這棟單體樓只有她一人在此居住辦公。”公玉寒珊很耐心的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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