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909章 并肩作戰

也就是說,想要刺殺華世天就必須潛入到大院房間裏,通過狙擊槍遠距離狙殺的可能性非常小。

之前張躍就已經打探清了一號公館的詳細情況,公館其實就是簡易大院,院內栽種了很多參天大樹。

而在這大院之中有很多特種兵持槍守衛,禁止任何人靠近大院,一般人想潛入大院恐怕比登天還難。

不過這對于張躍來說沒有任何難度,他很輕易就避開特種兵潛入到住房之中。

大院裏所有的住房都是平房,總共有二十多套連體房屋,每個房間裏都有保镖守衛,連一只蒼蠅都很難飛進來。

張躍很快就在其中一個房間裏找到了華世天,老家夥正坐在椅子上看書,戴着老花眼鏡頗有幾分書生相。

華世天正盯着手裏那本春秋看的入神,絲毫沒察覺到有人闖入,而房間裏那幾個保镖就跟木頭人一樣,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華老,對不起了。”

張躍在心裏道歉了一句,之後摸出手槍對準華世天身體開了一槍。

“砰!”

一聲槍響過後,華世天倒在桌子上,鮮血從身上快速流淌,很快就把那本春秋染成了紅色。

這一聲槍響打破了公館裏的沉靜,警報在瞬間拉響,所有保镖都在第一時間闖入房間,大院裏那些特種兵也在第一時間将公館包圍起來。

“砰砰砰……”

很快,公館裏響起了激烈的槍聲,保镖在發現殺手之後,就握搶不停射擊,公館瞬間燃起了激烈的戰火。

張躍一邊開槍射擊,同時拔腿逃跑,此時他并沒有往外跑,而是朝華世天所住的房間裏面跑。

很快,他就在華世天卧室裏找到了一個地下出口,沿着出口快速逃離此地,逃離之前他還用手槍朝胸口和大腿各開了兩槍。

沒過多久,警察就趕到一號公館,将方圓百裏全都封鎖,不許任何人進出。

這次的刺殺事件瞬間驚動了公安廳,抽派精英警力負責保護華主席的安全,同時抽調京都警力負責偵查此案。

一夜間,整個京都都處于動蕩之中,軍委副主席遭刺殺事件剛一傳開,國部各級官員都如臨大敵。

事件還在持續發酵……

次日清早,刺殺事件最先被新聞媒體報道,而且被肆意渲染傳播:

昨晚,有人潛入一號公館刺殺華主席,打死打傷十二個護衛,華老胸口受到襲擊,目前還處于搶救階段。

據保镖描述,殺手是一個年輕男子,身手極為敏捷,臉上有黑膠遮掩,看不清其真實容貌。

這是報紙報道的部分內容,而事實上,只有三個保镖受了輕傷,至于華世天也只是肩膀破了皮而已,并沒有什麽大礙。

事件被放大報道後,京都市民也都炸開了鍋,所有人都是一副岌岌可危的樣子,總感覺京都隐藏着巨大隐患,讓人有種不安全感。

就在外面亂成一團時,華世天正坐在病床上看書,手裏還是昨晚那本春秋,只不過封皮上還沾染着幹涸的血跡。

盯着書看了幾眼,華世天卻怎麽也靜不下心來,對保镖吩咐道:“去把東城區派出所蘇娜帶過來。”

“是。”保镖應聲過後便離開病房,十分鐘不到,就帶着蘇娜再次走進病房。

蘇娜此時穿着一套比較寬松的休閑裝,一見到華世天,就急切的關心道:“華老先生,您沒事吧?”

“放心,我這把老骨頭死不了。”華世天從病床上坐起來,和藹的笑道。

“張躍這個混蛋,下手也太狠了,竟然把你傷成這樣……”蘇娜撅着小嘴輕聲埋怨道,兩只拳頭還在身前揮舞着。

“沒那麽嚴重,我只不過受了點小傷,故意讓媒體大肆渲染。”華世天将腦袋湊過去笑着解釋道。

“您沒事?”

“沒事。”華世天收起笑容,扭頭看向窗外,“昨晚不過是陪張躍這小子演了出苦肉計罷了,恐怕他比我傷的嚴重。”

“苦肉計?”

“對。”

“張躍他……找過你?”

“沒有。”

“那……”蘇娜咽了口口水,才試着問道:“那你們什麽時候商量好了要演苦肉計?”

“有些事情不需要商量,要的只是默契。”

“默契?”

“丫頭,說了你也不懂。”華世天拿起桌上那本春秋遞給蘇娜,吩咐道:“替我把這個交給張躍,讓他慢慢看,不用急。”

“哦。”蘇娜接過春秋,又凝眉不解道:“華老,您為什麽要送給他一本書?”

“你這丫頭,最近話可多了。”

“那我不問了。”蘇娜扁着嘴巴吓的後退一步,可不敢再說那麽多廢話。

華世天掀開被子從床上站起來,慢慢踱步走到窗前,像是自言自語的說道:“如果有一個幫手,強大到讓主人害怕,會怎樣?”

“如果真有這麽強大的幫手我當然高興。”蘇娜吐吐舌頭,一臉乖巧的說道。

“功高蓋主這個道理你永遠不會明白。”華世天微微閉上雙眼沒再說話。

蘇娜也沒再多說什麽,對于華老這種陰陽怪氣的話,她完全聽不明白,搞不懂華老為什麽會說這種話。

……

德元酒吧。

張躍躺在二樓某個房間的床上,自從昨晚從一號公館回來後,他就一直待在房間沒離開過。

胸口和大腿都受了槍傷,只不過昨晚就已經包紮好了,是美櫻幫她敷藥包紮,之後就一直留在房間裏照顧他。

“櫻嫂,你整晚都待在我房間裏,不怕康哥吃醋嗎?”天亮後,張躍才忍不住開起了玩笑。

“你康哥可不是那麽小氣的男人。”美櫻端了一杯開水遞過來,笑着說道:“康爺讓我照顧你,是真的把你看作兄弟,康爺也真是用心良苦呀。”

“唉,康哥對我這麽好,可惜我讓他失望了。”張躍把目光從美櫻身上移開,盯着天花板萬分失落的說道:“昨晚任務失敗了。”

他都忍不住在心裏暗暗佩服自己的演技,以他這種水準,不去當演員實在太可惜了。

“咔嚓!”

剛好這時候房門推開,王康走進了房間,笑着說道:“兄弟,昨晚任務雖然沒有成功,卻取得了意想不到的收獲。”

“什麽收獲?”張躍凝眉不解道。

“美櫻,你先出去。”王康将美櫻支走過後,才開口說道:“昨晚雖然沒有殺死華世天,卻給各界造成了巨大恐慌,這對于你來說也是不小的功勞。”

“遭遇昨晚那場失敗,再想要刺殺華世天恐怕沒那麽容易。”

“刺殺華世天之事先不用急,魚丸自有安排,我現在是想告訴你一個好消息。”王康抖了抖袖子,才繼續說道:“黃秋告訴我,已經同意讓你加入組織。”

“我刺殺失敗,她還同意我加入?”張躍顯出驚訝的表情,心中卻忍不住暗暗得意。

看來這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只要他敢與刺殺華世天,不管成功與否都能通過考驗,這應該是考驗他加入魚丸組織的決心和勇氣。

“雖然刺殺失敗,但你勇氣可嘉,組織現在正是用人之際,很需要你這樣的人才。”王康拍了拍張躍肩膀,道:“好兄弟,以後咱們并肩作戰。”

“什麽時候能帶我跟組織見面?”

“等你養好傷再說。”王康說完這話,轉身離開房間,走之前還吩咐美櫻好好照看張躍。

中午剛過,張躍就離開了元德酒吧,回到住處安心養傷,等着王康的消息。

這一等就是一個禮拜,這段時間沒有任何消息,好不容易王康打電話找他,也就是為了喝酒泡妞兒這點屁事兒。

至于魚丸那邊,王康是只字不提,好像是把這事兒給忘了。

有好幾次,張躍旁敲側擊的提到了魚丸,王康也只是故意敷衍,字裏行間透漏着組織對張躍的不信任,可能還在暗中對他進行調查。

沒辦法,張躍只能耐心的等着,整日陪王康吃喝玩樂、花天酒地,演繹了一段兄弟情深的假戲碼。

自從華世天遭遇刺殺後,整個京都都處于一片混亂,唯獨九龍城在張躍的管理下井井有條,沒有出現任何不穩定因素。

九龍城有一個人很不正常,那便是黃茂,從燕山回來之後,他便被王康徹底遺棄,淪落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身上帶着很重的唳氣。

自從右手四根指頭被張躍切斷後,他就對張躍産生了很深的仇視,這種仇視并沒有因為張躍在燕山救了他而減輕。

他想報仇,卻因為張躍身手過于強悍,沒膽量下手,他只能把目标鎖定在張躍身邊的女人身上。

幾次三番想對林小雯下手,只可惜這女人身邊每次都有保镖跟着,每次都找不到合适的機會。

後來,他發現張躍經常往福安酒店跑,跟蹤才發現,這小子在酒店裏還藏着一個叫韓心藍的女人。

黃茂看出這個叫韓心藍的女人跟張躍關系不菲,于是就打算對這女人下手。

他先去酒店收買服務員,讓服務員在房間的水杯裏下藥,韓心藍在喝完水之後便暈了過去,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黃茂潛入房間将韓心藍從酒店房間裏帶走,送到附近一家小旅社,之後又将提前準備好的五種椿藥灌入韓心藍嘴裏。

之後,他就坐在床上靜靜看着,等這女人藥性發作。

過了不到半個小時,躺在床上的韓心藍就有了反應,不斷用舌頭舔舐嘴巴,雙手不停搔弄着身體,兩腿也慢慢磨蹭着……

“咕咚……”

看着床上這絕世女神慢慢将襯衣解開,黃茂忍不住狠狠咽了幾口口水,呲着惡心的大黃牙暗暗自語道:“張躍,你搶走我的一切,今天我就辦了你女人,嘿嘿!”

說罷,他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壞笑,慢慢将手伸了過去……

此時此刻,張躍正在德元酒吧陪王康和幾個兄弟喝酒,右眼狠狠跳了幾下,讓他心頭堵然間生出一種不好的預感。

“嘀嘀嘀……”

兜裏手機響了起來,摸出一看竟然是韓新雨打來電話,他吓的趕忙推開林小雯,起身鑽進廁所才接通了電話。

“新雨,是不是想我了?”接通電話張躍就習慣性的問了一句。

“想你個大頭鬼。”韓新雨嗔罵了一句,柔聲質問道:“我姐呢?”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