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0章 亞東賓館
“你姐在酒店。”張躍剛答完這話,就聽到手機裏傳來韓新雨埋怨的聲音:“小跟班,你怎麽不去酒店陪我姐?”
“讓我去酒店陪你姐,孤男寡女、幹柴烈火的,這……不太合适吧?”
“臭司機,你想哪去了。”韓新雨嗔罵一句,很嚴肅的語氣解釋道:“今天是我姐生日,她一個人在京都,你當然得去陪她過生日。”
“你姐生日?”
“對。”
“那你怎麽不早說。”張躍看了一眼時間,又對着手機說道:“我現在就去酒店陪你姐過生日。”
撂下這話,他就挂斷手機,跟王康等人道別後,先去外面買了鮮花和蛋糕,然後就以最快的速度趕往福安大酒店。
等他趕到酒店,發現韓心藍房間門半敞開着,他面色一驚,急忙推開房門。
房間裏空蕩蕩的沒有半個人影兒,只看到韓心藍的手機落在床上,撿起一看,發現上面有很多未接電話。
人呢?
他将鮮花和蛋糕放在茶幾上,探頭張望了一番,最終将目光落在床頭櫃那個玻璃杯上。
玻璃杯裏面還裝着半杯水,只不過水的顏色有些發黃,看上去明顯不對勁兒。
拿起水杯放在鼻子前吸了幾下,他立馬就能确認,這水裏含有醚藥。
糟糕!
莫非韓心藍被人下了藥?
張躍只感覺腦袋嗡嗡作響,像是被人狠狠敲了一棒,此時腦海中湧現出無數不好的想法,不用問,韓心藍肯定出事了。
是誰給韓心藍下藥?是誰從酒店房間裏帶走了這個女人?
微愣過後,張躍便以最快的速度沖入酒店監控室,直接将值班室保安踹開,以最快的速度調出監控。
很快就從監控裏找到了真兇,原來是黃茂這老畜牲将韓心藍從酒店帶走。
在得知真相後,張躍摸出手機給齊天齊華二兄弟打電話,讓他們派出所有兄弟尋找黃茂,就算把九龍城翻個底兒朝天也要把黃茂找出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離韓心藍被帶出酒店已經過了一個小時,如果再這樣拖下去,韓心藍肯定免不了要被黃茂禍害。
怎麽辦?
現在該怎麽辦?
站在大街上,張躍仰望着夜空,心中焦躁不安,一想到韓心藍将要被老畜牲糟蹋,他心裏就隐隐作痛。
他用力攥緊兩只拳頭,真後悔之前沒把黃茂那個老畜牲給弄死。
“呼!”
微微吐了一口濁氣,張躍盡量讓自己平靜一些,腦子裏在想着黃茂現在可能的去處。
現在黃茂身邊沒有幫手,右腿上次在燕山被黑熊咬傷至今還未痊愈,他現在行動很不方便,估計帶着韓心藍走不遠,或許就在這附近。
想了一下,他決定去附近幾家小旅社找找,或許黃茂把韓心藍帶進了某家旅社。
想到這裏,他就沿着這條街上的小旅社快速尋找,一連跑了好幾家旅社都沒找到黃茂和韓心藍的蹤影。
正當他倍感失落時,卻接到一個陌生電話,等他接通卻聽到電話裏傳來韓心藍的聲音:“破司機,快來救我……”
“快告訴我你在哪兒?”張躍對着手機急聲爆吼道,此時他緊張的心髒快要爆炸。
“亞東賓館305房……”
這話過後,手機就被挂斷。
張躍盯着手機呆愣了半秒,才猛然轉過身,看到街對面有一塊霓虹閃爍的燈箱,亞東賓館四個字特別紮眼。
他沒做任何遲疑,以飛快的速度跑向亞東賓館,直奔三樓來到三零五放門前,擡腿一腳便将房門踹開。
房間裏一片狼藉,有明顯打鬥的痕跡,黃茂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額頭上有一塊巨大的血痕。
韓心藍身上的衣裙早已被撕扯的破爛不堪,此時她蜷縮在床上,身體正在瑟瑟發抖,就像是受到了不小的驚吓。
在她手上還握着一塊老式的諾基亞手機,正是黃茂平日裏用的手機,手機頂端還沾染着未幹涸的鮮血。
看到眼前這一場景,張躍立馬就明白了,剛才,韓心藍是用黃茂那部諾基亞手機将他砸暈了過去。
“韓總裁,你沒事吧?”張躍撲到床前,壓住韓心藍肩膀急聲關心道。
“破司機,你怎麽才來。”韓心藍擡頭責備了一句,又低頭瞪向昏迷不醒的黃茂,惡狠狠的說道:“剛才我差點被這老畜牲給糟蹋了,幸好我摸出他身上的手機将他砸暈了過去。”
說完這話,他又趕忙扔掉手上那部血淋淋的手機。
“到底怎麽回事?”張躍握住韓心藍雙肩,急切的語氣關心道。
韓心藍推開那雙手臂,整了整身上淩亂的衣裙,才開口解釋道:“我之前在酒店喝了一杯水,就感覺腦袋一沉暈了過去,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就看到這個滿嘴黃牙的惡心男人在我身上亂摸,我跟他争執了好半天,趁他不注意,從他兜裏摸出手機朝他腦門兒狠狠砸下去,結果将他砸暈。”
“好險,只差一點你就清白不保。”張躍說完這話,轉身走到黃茂前面,揮舞銀針朝他眉心刺了過去。
“啊……”
一聲慘叫過後,黃茂蘇醒了過來,當看到張躍時,他吓的身體一縮,連滾帶爬的向後逃命。
“老畜牲,敢動老子身邊的女人,你特麽真是找死。”張躍根本沒給黃茂求饒的機會,揮拳狠狠砸了過去。
這一拳張躍用盡全部力氣,直接将黃茂砸的腦漿崩裂,都沒來得及發出慘叫聲,就在瞬間斷氣身亡。
“呸!”
張躍朝黃茂屍體上狠狠啐了一口,之後将手上的鮮血在他衣服上擦幹淨,才扭頭對韓心藍說道:“咱們走吧。”
“這個老畜牲死了?”
“他該死。”張躍丢下這三個字,就摸出手機給蘇娜打電話,簡單說明了一下情況,之後就帶着韓心藍離開亞東賓館。
剛走出賓館,韓心藍就抱着腦袋顯出一副痛不欲生的樣子,痛呼道:“啊,我頭……我頭好疼……”
“什麽情況?”
“我被老畜牲下了藥,啊……”韓心藍用雙手死死抱住胳膊,身體抽蓄不止,就像是毒瘾發作了一般。
“我看看。”張躍二話沒說,抓起韓心藍手臂一查就發現大事不妙,這女人确實被下了藥,而且是被下了好幾種毒性很強的椿藥。
現在這幾種椿藥在體內相互影響,已經産生新的毒素,對人身體和大腦都會産生很強的吞噬作用,普通人根本難以承受。
“這個老畜牲,實在卑鄙。”張躍暗罵一聲,又對韓心藍催促道:“趕快回酒店,我幫你解毒。”
“你有辦法幫我解毒?”
“試試再說吧。”張躍答完這話,就帶着韓心藍以最快的速度返回福安大酒店。
回到房間後,張躍取出三十二種草藥,按照比例分別配制成五種草藥,先後讓韓心藍吞服掉這些解藥。
既然韓心藍體內有五種毒藥,那他就配制五種解藥幫這女人解毒,只希望能夠成功。
“啊……”
在吃完五味解藥後,韓心藍抱着身體發出痛不欲生的慘叫聲,看上去她似乎比之前更加痛苦。
“糟糕!”
張躍趕忙取出幾枚銀針刺向韓心藍太陽xue部位,用這種方式來幫女人緩解疼痛。
銀針只是暫時控制住了她身上的痛苦,而她身上的那幾味劇毒依然沒有解除。
“呼!”
張躍長長呼了一口熱氣,看樣子事情比他想象中要麻煩很多,現在依靠毒藥已經沒辦法解除韓心藍身上的劇毒,唯一的辦法就是……
“啊……”韓心藍身上的痛苦還在加倍增多,她抱着腦袋怒聲吼道:“破司機,你傻愣着幹嘛,趕快幫我解毒。”
“你身上的毒性過于複雜,解藥已經無濟于事,唯一的辦法就是靠異性用身體幫你解毒。”張躍一臉為難的說道,看着韓心藍這麽痛苦,他心裏很不是滋味兒。
“放屁,你胡說。”韓心藍大吼一聲,再次催促道:“破司機,你趕快幫我解毒。”
“……”
張躍站在原地,靜靜的注視着韓心藍沒有說話,現在這個時候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眼看這女人痛的在床上打滾,他心裏也不是滋味兒,但他現在也想不到更好的辦法。
“啊……”
韓心藍張嘴發出凄厲的慘叫聲,他用雙手拼命掐着自己大腿,想以此來減輕身上的痛苦,而這種方式卻起不到任何作用,身上的痛苦還在成倍增加。
他用牙齒緊咬着下唇,強忍着身上那種異樣的燥熱,漸漸的,鼻子開始冒血,眼角也開始溢血,不過她依然忍受着。
看到韓心藍這般痛苦,張躍心裏很不是滋味兒,上前一步,試着提議道:“韓總裁,我幫你解毒吧?”
“不,我就算死,也不要你,啊……”韓心藍咬牙忍受着,任由鼻血從鼻孔裏噴了出來,就算死也要保住清白之身。
“可你這樣根本撐不了多久,最多只能再堅持十分鐘……”
“你走,我不用你管。”韓心藍發出低沉的嘶吼聲,手就開始不老實的在身上亂抓,很快就把裙子撕的粉碎。
她身體被好幾種藥物控制着,任她毅力再強也無法承受,很快就把自己身上的衣裙撕淨,雙手瘋狂的蹂躏着身體。
這是一副極度誘人的畫面,只不過張躍現在已經沒心情欣賞,語重心長的說道:“如果你再不讓我幫你解毒,你可能真的會死掉。”
“就算死也不要你……碰我。”韓心藍大腦很清醒,只不過雙手有些不停使喚,拼命在身上折騰着,以此來減輕那種痛苦。
“我管不了那麽多,我現在就幫你解毒。”張躍決不能眼睜睜看着這女人死掉,一咬牙慢慢朝她靠近。
“不,不要。”韓心藍拼命抗拒着,喉嚨裏發出低沉的嘶吼聲:“快,快去找紫巾俠,我要讓紫巾俠幫我解毒,除了紫巾俠,誰都不許碰我……”
聽到這話,張躍停下腳步,嘴張了半天才吐出一句:“你等着,我這就讓紫巾俠過來。”
說罷,他就轉身離開房間。
當房門再次推開的時候,一個身穿黑色風衣、頭戴紫色面罩的男人出現在門口,張躍以紫巾俠的身份回到房間。
看到紫巾俠突然出現,韓心藍心頭狂喜不已,慢慢将手伸過去,故作含蓄的吐出一句:“紫大哥,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