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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将女漢子人設進行到底(14)

飯局上, 一些男男女女大概有七八個人, 推杯換盞間, 紀宴時不時看一眼手機的動作自然瞞不過參加飯局的這些老油條, 各人心裏想的什麽, 那可就不知道了。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

紀宴聽見敲門聲,眼神一亮, 随即想到某個沒良心的小女人壓根就還沒回來, 一定不可能是她, 心思也就歇了下來, 神色淡然地坐在位置上。

坐在紀宴旁邊的是這次的合作商,一個煤礦老板,張生靠挖礦起家,這次和紀宴合作也是巧合。張生一直偷偷看着紀宴的臉色,自然發現了紀宴方才的異樣,心思活絡的張生腦子裏閃過什麽。

門被推開, 門口,服務員身邊站着一個漂亮的女人。

紀宴看見那個女人,劍眉微蹙, 随即淡淡地收回視線,仿佛沒看見鐘雅然這個女人。

倒是飯局上的其他人看見鐘雅然的出現, 明顯态度熱絡了許多,鐘家的大小姐,不少人都是認識的。張生視線在紀宴身上掃過,随即腦補了什麽, 臉上浮現出一抹笑意。

“鐘小姐,好巧,要不要進來湊個熱鬧。”張生自作聰明地開口道,說着,還把自己的位置讓了出來,走到旁邊的空位上坐了下來。

鐘雅然看見張生的動作,眼神落在紀宴的身上,發現紀宴并沒有看自己,心裏閃過一抹失落。鐘雅然咬了咬唇瓣,厚着臉皮邁步走進去,在紀宴身側的位置坐了下來。

可就在鐘雅然坐下來的瞬間,紀宴有了動作,他移動椅子往旁邊挪了挪,明顯是想和鐘雅然拉開距離。

看見紀宴的動作,鐘雅然臉色就變得不太好看了。

包廂裏的氣氛頓時變得微妙起來,衆人也都沒出聲。

“來來來,趕快吃菜,這裏的菜色還是不錯的!”

“來來來,服務員,上酒!”

有兩個人站出來打圓場,剛才的尴尬氣氛消散了許多。沒多久,服務員再次拿着酒進來了。看見服務員拿酒進來,鐘雅然盯着服務員手中的酒,眸中閃過一抹亮光。

本來她從宴會上跑出來,在大街上随意走着,卻沒想到會碰上在餐廳門口打電話的紀宴,這在鐘雅然看來,不是緣分,又能是什麽?

看着有人拿起酒瓶給紀宴杯中滿上,鐘雅然強迫自己移開視線,不去看紀宴,免得讓紀宴發現自己的異樣。

————

飯局将近結束,大家看着坐在夜位置上臉色通紅的紀宴,為難起來。

今天紀宴來飯局,身邊也沒帶助理秘書之類的,只有一個人來。此刻,紀宴臉色通紅,明顯是喝醉了。

鐘雅然看着紀宴不斷拉扯衣領的動作,眼中閃過一抹暗色。

站起身來,微笑着開口道:“大家先回去吧,紀宴交給我照顧就行了,我和紀宴本來就認識,我待會送他回去就行了。”

“鐘小姐,你一個人可能沒力氣,要不然還是我送紀先生回去吧。”張生明顯發現了紀宴對鐘雅然沒有那方面的意思,甚至可以說,紀宴對鐘雅然有着一種防備心。

鐘雅然看着張生,臉色沉了下來,開口道:“張老板,如果我沒記錯,你和我們鐘家還有個合作案……”

話不用說太明白,這赤/裸/裸的威脅,在場的人也都聽出來了。

張生臉色變得不太好看了,思考了片刻,才起身離開了。

衆人見張生都走了,也就跟着離開了。

包廂裏只剩下紀宴和鐘雅然兩個人,看着一臉通紅眼神渙散的的紀宴,鐘雅然俯身朝着紀宴靠過去。

“紀宴,我送你回家吧。”鐘雅然柔聲開口道,視線緊緊落在紀宴那張俊臉上,眼中閃過一抹癡迷之色。

紀宴聞到一股陌生香水味,反射性地退開一點,雖然腦子已經不太清醒了,但是條件反射還是在的,對于陌生的香水味,紀宴很是反感。

“紀宴,來,我扶你起來。”

鐘雅然伸手就想扶起紀宴,卻被紀宴避開了。

試了幾次,紀宴似乎對她都很抗拒,鐘雅然臉色也就沒那麽好看了。邁步走出包廂,讓兩個侍應生進來,直接帶着紀宴就要去了隔壁的一家酒店。

而好巧不巧,涼涼正好從出租車上下來,一眼便看見了紀宴被人扶着進了酒店。

涼涼看着走在前面的鐘雅然以及已經人事不知的紀宴,心裏一群草泥馬崩騰而過。

涼涼給了司機一張錢,還來不及找錢就從後備箱提出行李,跟在紀宴他們身後進了酒店。

待出租司機擡頭要找錢,才發現,剛才那個漂亮的小姑娘已經不見了。

偷偷跟在鐘雅然身後,涼涼看着鐘雅然到前臺辦理了入住手續,這可就讓涼涼不爽了,感情這是想稱她不在,霸王硬上弓啊?

涼涼不動聲色地跟在身後,就這麽看着鐘雅然指揮兩個侍應生将紀宴幫扶着進了房間,然後鐘雅然付了小費,兩個穿着侍應生制服的男人這才轉身離開。

鐘雅然打發走了兩個侍應生,正準備關門,卻突然發現門被一只手抵住了,鐘雅然擡頭,看見涼涼那張臉時,心裏閃過一抹驚慌。

涼涼伸手抵着門,臉上露出一抹淺笑,開口道:“鐘小姐,真不巧,竟然在這裏遇上你了。”

鐘雅然臉色也不太好看,冷冷地瞥了涼涼一眼,強迫自己佯裝淡定。

曲涼涼應該沒有看見紀宴吧,否則是個女人看見男朋友進了別人的房間,哪裏還能這麽淡定?

“曲同學,是挺巧的,不過我想休息了。”鐘雅然說着,手再次用力想關門,卻發現自己不管用多大力氣,門板都絲毫不動地立在那裏。

鐘雅然臉色陰沉地擡頭,開口道:“曲同學,我要休息了。”

涼涼似笑非笑地看着鐘雅然,略微一挑秀眉,粉唇微張,開口道:“鐘小姐休息之前,我還帶了點東西送給你。”

“什……?”

“啪!”清脆的巴掌聲打斷了鐘雅然未出口的話。

鐘雅然感覺臉頰一陣疼痛,随即嘴裏便嘗到了一股腥甜的味道,鐘雅然瞳孔一縮,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望着涼涼,似乎不敢相信涼涼既然動手打她。

涼涼臉上已經沒了絲毫笑容,瞥了一臉錯愕的鐘雅然一眼,随即收回那只打人的手。

“鐘小姐,你怕是上課的時候沒聽講,老師沒教過你,別人的,最好別亂碰嗎?你長這麽大,不僅無恥,還缺德。啧啧啧,我活了這麽多年,還是頭一次見你這麽不要臉的女人,想男人是吧?要是實在欲/求不滿你可以花點錢,也不是沒男人願意和你春宵一夜,何必盯着別人家男朋友不放呢?”

鐘雅然臉色已經完全陰沉,看着涼涼,驀地擡手朝涼涼撲了過來。

涼涼看見鐘雅然的動作,眸光一厲,直接擡手“啪”清脆的巴掌聲再次響起來。

既然給臉不要臉,那也就不用客氣了。

涼涼可不是那種憐香惜玉的人,對于想搶自己男朋友的女人,涼涼可不會那麽好心。

最後,涼涼一把将鐘雅然從房間裏拽出來,自己邁步走進去,然後當着鐘雅然的面,“砰”地一聲,房門關上了。

鐘雅然被人打了兩巴掌,還被趕出門,那心裏怎麽可能會舒服,直接下樓就去找了保安,說有人闖進自己的房間。

進到房間裏,涼涼直接邁步走向酒店那張大床,看着躺在床上臉頰通紅的男人,涼涼咬了咬牙,頗為一股恨鐵不成鋼的味道。

離開之前還說了,乖乖的,不要沾花惹草,這下倒好,差點被一個女人吃幹抹淨,幸好自己回來的早。

不過,看着紀宴那張臉,涼涼是越想越氣,如果自己晚一點到,這個男人是不是就要被人吃了??

想到這裏,涼涼心裏那股滞塞感怎麽都通不了,就心塞,心裏不舒服,非常非常不爽!

躺在床上的紀宴可不知道自己已經熱毛了女朋友,擡手拉扯着襯衣領口,露出一抹白皙的肌膚,胸前那肌肉緊繃,充斥着一男性特有的陽剛氣。

涼涼被男色誘惑,俯身靠近紀宴,卻在看見男人那張臉時,又心塞了。

擡手“啪”地一聲落在紀宴那張俊臉上,這次,涼涼可沒有留手,紀宴臉上留下一個紅紅的巴掌印。

看着那個巴掌印,涼涼心裏總算消氣了那麽點。

開鎖的聲音響起,涼涼擡眸看去,見到鐘雅然臉色紅腫,帶着兩個保安走進來。

見過無恥的,卻沒見過這麽無恥的女人。

鐘雅然看着躺在床上的紀宴,快步走過去,站在紀宴床沿,俯身開口道:“紀宴,你沒事吧?”

涼涼淡淡地站在原地沒動,嗤笑一聲。

“鐘雅然,你是眼瞎嗎?紀宴明顯有事啊,臉上那麽大一巴掌印,你看不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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