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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将女漢子人設進行到底(15)

“你怎麽可以打人呢?太過分了!”鐘雅然怒聲呵斥道。

涼涼一臉無辜, 她為什麽不可以打人?

“這是我男朋友, 我打他怎麽了?我離開之前就說了, 讓他遠離某些不要臉的女人, 鐘雅然, 你的禮義廉恥全學到狗肚子裏去了吧,觊觎別人男朋友也就算了, 還想霸王硬上弓, 也不看看自己什麽德行, 要臉嗎?”

一旁的保安聽涼涼的話, 也就仿佛明白了什麽,看向鐘雅然的視線變得微妙了起來。

鐘雅然察覺到保安的視線,臉色鐵青地瞪了涼涼一眼。

“曲涼涼,你不要太過分,這個房間是我開的,請你出去!”

“哦。”涼涼應了一聲, 繼續開口道:“我出去,可以啊,那麻煩你把我男朋友還給我。”

“紀宴不會和你走的。”鐘雅然眸光一閃, 肯定地開口道。

“呵~”冷笑一聲,涼涼走到紀宴身側。

擡手, 又是響亮的一巴掌,這下,兩邊對稱了。

随即,涼涼伸手拉起紀宴就要離開, 旁邊的鐘雅然看見了,擡手就扯住了紀宴的一直手臂,急迫地開口道:“曲涼涼,你放開紀宴!”

紀宴被兩個女人這麽拉扯,迷糊的腦子也清醒了起來,睜開眼看見涼涼的臉,反射性地露出一抹笑顏。

“涼涼,我又做夢了。”

“我夢到你回來了,涼涼,我想你了。”

聽着這兩句話,鐘雅然臉色瞬間蒼白,拉住紀宴手腕的手微微用力,指甲掐得紀宴手腕都痛了,紀宴朝着旁邊的鐘雅然看了一眼。

“鐘小姐,你怎麽在這裏,你松開我。”紀宴那陌生的稱呼讓鐘雅然臉色更加難看了。

“紀宴……”鐘雅然眼眶紅了,欲言又止地看着紀宴。

涼涼在一旁,就這麽看着紀宴怎麽處理這件事。

而紀宴也反應過來了,這不是做夢,看着哭哭啼啼的鐘雅然,紀宴蹙眉,直接抽回了被鐘雅然拉住的手臂。

“鐘小姐,今天的事,我會查清楚的,以後,我不希望看見你。”

說完,不再看鐘雅然。

渾身無力,紀宴整個人都趴在涼涼身上,長手長腳的紀宴摟着涼涼,任由涼涼扶着他離開這裏。

涼涼找到紀宴的車,把人扔進後座,自己坐進了駕駛座的位置上,開車回了家。

一路上,紀宴都安靜如雞。

直到下了車,涼涼扶着紀宴乘坐電梯上樓,這才發現紀宴身體的異樣,而且紀宴整個臉埋在涼涼的脖頸處,那滾燙的呼吸噴灑在涼涼的脖頸上,讓涼涼的臉頰泛起一抹紅暈。

剛扶着紀宴進門,涼涼就被身上的男人推到了牆邊。

涼涼背部靠在略顯冰涼的牆上,身前的男人雙臂撐在自己的身側,明明他什麽都沒做,涼涼卻覺得被他這麽看着,自己腿都要軟了。

“涼涼,我難受。”

涼涼看着臉頰上的汗水,以及那眼中克制不住的欲/火,抿了抿唇瓣,不知道該不該開口。

而此刻,紀宴不需要她開口,他只感覺自己的身體要爆炸了。

看着面前的女孩,紀宴眼中閃過一抹掙紮,就在涼涼要開口時,紀宴突然起身沖進了浴室裏。

随即,浴室裏響起一陣嘩啦啦的水流聲……

涼涼一臉懵逼:大哥,你等等啊,她只是想矜持一下。

到嘴的鴨子就被自己這麽一矜持,給弄飛了,涼涼一個人在外面,聽着浴室裏那淅瀝瀝的水聲,扼腕嘆息。

一個小時過後,涼涼聽見浴室裏的水聲還在繼續,有些不放心了。

“扣扣扣!”敲了敲浴室門。

“紀宴,你沒事吧?”涼涼不安地問道。

浴室裏水聲仍舊在繼續,男人卻沒有回答她的話。

“紀宴,你說話!”

“紀宴,你沒事吧?”

涼涼喊了幾句,就在涼涼要踹門時,浴室門驀地被人從裏面拉開,涼涼一時不防,就這麽被一只手臂拉了進去。

淅瀝瀝的水落下來,涼涼一進到浴室,身上的衣服就被打濕了,擡眸便看見紀宴眼睛通紅地望着自己,那眼睛都要充血了。

涼涼看着紀宴這副難受的表情,舔了舔唇,視線落在紀宴身上。

他身上仍舊穿着衣服,似乎來不及脫,衣服濕漉漉地黏在身上,那完美的好身材隐隐露出來。

這到底是吃……還是不吃?

只不過一秒思考,涼涼便有了決定。

有便宜不占,是王八,更何況,這本來就是自己男朋友。

擡腳,朝着紀宴那邊邁出一步。

然而,只需要這一步,紀宴便明白了涼涼的決定,眼中閃過一抹欣喜欲狂的神色,手臂一伸,便兩人摟進了懷裏。

冰涼的水仍舊冰涼,打在兩人身上,卻讓他們絲毫沒感覺冷。

浴室裏的空氣仿佛也升溫,變得熱了起來。

——————

第二天,涼涼理所當然地躺在床上當了一天太後娘娘被小宴子伺候了一天。

對于鐘雅然這個女人,涼涼并沒有開口去問,反正這種事情,紀宴去解決就行了,至于結果怎麽樣,涼涼也并不關心。

自從吃了肉,紀宴突然就變得不像以前那麽老實了。

兩人待在一起,這個男人總會時不時會有些小動作,當然,後來逛超市時,這臭不要臉的男人還和收銀員大媽要了幾盒“口香糖”!

想到收銀員大媽那了然的視線,涼涼就恨不得踹一腳身側摟着自己的男人。

很快,畢業季來臨,紀宴比涼涼大了一屆,紀宴要畢業了。

看校園網的八卦笑意,霍詩蘭既然和蔣烨一起訂婚了,而至于鐘雅然,自從那次的事情過後,涼涼便沒在學校見過鐘雅然這個女人。

電視裏裏播放着娛樂節目,涼涼看靠在紀宴肩膀看着電視。

紀宴感覺溫香軟玉在懷,卻沒有什麽小心思了,他要畢業了,女朋友又長得這麽漂亮,到時候學校又要進一批新學弟,那些小鮮肉什麽的,紀宴不得不防啊。

這兩年,嚴防死守,都還有人不死心想撬牆角,這沒個名分,紀宴這心裏吊着,不放心啊。

溫熱的大掌握着那只嬌軟的小手,紀宴開口道:“涼涼,找個時間,我去你家拜訪一趟吧。”

正在看電視的涼涼聽見紀宴的話,擡頭看向紀宴。

這是……要見家長?

說起來,紀宴還沒見過涼涼的父母呢,倒是紀宴的家裏人,涼涼見過不少了。這麽一想,涼涼也覺得有點心虛了,好像她壓根就把帶紀宴見家長這事給忘了。

“咳咳。”涼涼清了清嗓子,開口道:“紀會長,你準備好了嗎?”

紀宴笑了笑,也配合地開口:“曲涼涼同學,我時刻準備着。”

“紀宴,先友情提醒你一下,我爸對你可是有很大意見。”

曲父對紀宴這個一到放假時間,找各種借口拐帶他女兒的未來女婿還是有很大意見的,就等着哪天好好給他一個下馬威。

這也是紀宴自找的,每次放假,紀宴就誘哄涼涼早點來這邊陪他,導致涼涼陪父母的時間就相對減少了,曲父沒意見就也是情有可原,誰讓紀宴自找的呢?

“嗯,紀會長,既然你這麽想确定名分,那過幾天放寒假了,我們就出發吧,我去電話通知我爸媽一聲。”

說着,涼涼進房間找手機去了。

另一座城市的曲父聽說那個和自己搶女兒的男人要來,立刻摩拳擦掌準備好好計劃計劃。

天氣寒冷,涼涼同紀宴走出機場打車朝着家裏的方向而去。

走進小區裏,涼涼拿出鑰匙打開門。

看見客廳裏的一幕,涼涼瞬間也是服氣的,只見曲父這麽涼的天,竟然只穿了一件夏季背心,旁邊擺着一張凳子,凳子下方的地板上擺着一些磚頭。

曲父聽開門聲,看見涼涼帶着一個男人進門,淡淡地掃了一眼,然後淡定地從地板上拿起一塊磚頭,比劃了幾下。

“喝!”一聲呵斥,曲父的手落下。

然而,磚頭完好無損,曲父臉色不好看了,偷偷瞥了紀宴一眼,然後手再次朝着磚頭劈下去。

這次,好一點了,濺起一點飛灰,磚頭仍舊沒斷。

涼涼扶額,被曲父這徒手劈磚的下馬威無奈了。

曲父尴尬了,紀宴沒什麽反應,涼涼無奈了。

老爹,沒這金剛轉,就別攬這瓷器活啊~

涼涼走過去,取下手中的手套,接過父親手裏的磚頭,手起手落,只聽一聲聲響過後,磚頭從中間斷成兩半,其中一半還落在了地板上。

曲父:……

紀宴:女朋友好像比岳父更可怕啊?!

一場下馬威,被涼涼輕而易舉地結束了。

等到曲母回來,看見家裏的磚頭,還唠叨了曲父一頓,中午,曲父下廚,整了一桌子菜。

四個人坐在餐桌上,曲父端起一杯酒,朝着紀宴示意。

紀宴也端起酒杯,等着曲父開口。

“紀宴,你今天竟然來了,我也就不說什麽了,不過我們曲家有個規矩,得先告訴你一句。”

“爸,您說,我聽着。”紀宴恭敬地開口道。

曲父一噎,誰是你爸,還沒結婚呢,瞎叫喚什麽!!!

“我們曲家的規矩就是,我們家沒有離婚,只能喪偶,你……明白吧?”

紀宴端着酒杯的手一僵,岳父大人,你厲害!

看着這兩個男人鬥智鬥勇,涼涼和曲母在一旁忍不住對視一眼。

得,男人的事,她們女人不摻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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