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霸王硬上弓!(17)
這畫面就很詭異了啊, 本來只有三個人吃午餐的, 突然多了四位不速之客。特別是感覺楊眉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 涼涼就更加有點不适應了。
楊眉的視線在蘇至徽涼涼以及小團子身上來回掃視着, 最終定格在了涼涼的身上, 板着臉開口道:“江涼涼,你就沒什麽想說的?”
涼涼肩膀一顫, 正打算開口, 肩膀卻突然被身側的男人一把摟住, 然後涼涼聽見蘇至徽那磁性低沉的嗓音在耳畔響起。
“我們結婚了。”
不是征求同意, 而是宣告,蘇至徽那淡然的語氣就好像再說“今天天氣不錯”那樣自然,絲毫不覺得這話有什麽不對。
而楊眉聽見蘇至徽的話卻是差點氣出了心髒病,那看着涼涼的視線就像是刀子,恨不得将涼涼給瞪穿。
“那,這個孩子呢?”楊眉想到了當初涼涼突然離開時那天的事, 那天女兒嘔吐,楊眉還不确定涼涼是不是懷孕了,可現在見到這個孩子和江涼涼那五分相似的長相, 楊眉确定了。
而且一走就是幾年,期間連個電話都沒有, 楊眉覺得自己真的養了個白眼狼,這麽多年養大她,連這麽大的事,都沒和她這個做母親的提過一句。
涼涼看着楊眉那氣憤的神情, 沉默了片刻,才開口回答道:“這是我兒子。”
蘇至剛也覺得很驚悚,以前的繼女,突然就變成了他的弟媳婦,這是什麽樣的神劇情,簡直太讓人驚訝了。
一頓飯吃都沒吃幾口,江涼涼他們就跟着回了蘇家。
蘇家的小花園仍舊和以前一樣沒什麽變化,涼涼坐在椅子上,看着楊眉那淩厲的視線瞪着自己,涼涼抿了抿唇,不知道該怎麽開口解釋。
楊眉看着這個養了這麽多年的女兒,深呼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壓下怒意,開口道:“說吧,到底是怎麽回事?”
“媽,我喜歡蘇至徽。”簡單的一句話,事情就這麽簡單,涼涼覺得這事兒解釋不清楚。
楊眉聽見涼涼這句話,心态瞬間就炸了,站起身來擡手“啪”地一聲落在了涼涼的臉頰上。
臉頰傳來一陣痛感,涼涼眸光微閃。
剛才的一巴掌不是涼涼躲不開,而是不想躲,當初的事情确實是她沒顧及到母親的感受。認真說起來楊眉對她不算差,至少沒少吃少穿,嫁進了蘇家也沒有抛棄江涼涼這個拖油瓶。
不是涼涼聖母婊,她當初确實有欠妥當,離開時甚至沒給楊眉一通電話。
這一巴掌,涼涼覺得自己該!
楊眉看着涼涼那毫不反抗的模樣,心裏一陣酸澀,畢竟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說不心疼,那肯定是假的。
客廳裏,蘇薇薇坐在沙發上目不轉睛地盯着坐在沙發上的白嫩小團子,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看了好半晌,才擡起頭看着坐在對面的蘇至徽。
“小叔,這真是你兒子?”
蘇至徽擡眸,心不在焉地瞥了蘇薇薇一眼,開口反問道:“我看起來像是那種會幫別人養兒子的男人?”
蘇薇薇一噎,表示:不像。
小叔這個男人,雖然看起來聽無害的,但是掌權蘇家,那就肯定不是一般的角色,也絕對不會幫別人養兒子。
江言乖巧坐在位置上,有些無聊地掰扯着手指頭,時不時朝着小花園的方向看幾眼。
半小時後,涼涼從小花園小側門走了進來,客廳裏的人立刻看到了涼涼那紅腫的右臉頰。
蘇至徽眸色一沉,擡眸看向走在涼涼身後的楊眉,劍眉微蹙,正想開口說什麽卻被涼涼扯了扯衣袖,止住了嘴邊的話。
等到蘇至徽帶着涼涼和小團子離開,蘇至剛才不贊同地望着楊眉,開口道:“怎麽動手了?”
“一時氣不過,我累了先上樓休息一會,晚餐不用叫我了,吃不下。”說完,楊眉就轉身上樓去了。
蘇薇薇詫異地望着楊眉的背影,這還是這麽多年來,第一次看到楊眉反駁父親,這麽硬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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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車上,涼涼抱着江言坐在車後座,臉上有着掩飾不住的疲憊。小團子乖乖窩在母親懷裏,擡起小臉。
看着母親愈加紅腫的臉頰,擔心地開口道:“媽媽,你疼不疼。”
蘇至徽在前排的駕駛座,聽見兒子的話,忍不住開口吐槽道:“你媽臉皮厚着呢,估計是不疼。”
涼涼:……
emmm,誰說不疼,沒看見都腫了嗎?這男人莫不是眼瘸?
路過一家藥店門口,一聲剎車聲響起,車子停在了路邊的停車帶,蘇至徽打開車門,“砰”地一聲關上了,邁開大長腿朝着藥店走了過去。
涼涼透過車窗,看着男人修長的背影消失在藥店門口,嘴角勾起一抹淺笑,卻一不小心扯痛了臉,痛得倒抽一口氣。
江言聽見媽媽的抽氣聲,從位置上站起來,那雙軟嫩的小手捧着涼涼的臉頰,一下一下地吹着氣。
看着眼前小團子那認真嚴肅的小模樣,涼涼心裏泛起一抹柔軟。
十分鐘左右,男人提着一個小袋子坐進了車裏,重新啓動引擎,朝着家裏的方向行駛過去。
回到住處,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蘇至徽開門之後換了鞋,打開門口的開關,暗沉的屋內瞬間亮了起來,燈光灑在屋子的角落裏。
進到屋子裏,蘇至徽就讓江言自己坐在客廳,然後拉着涼涼進了浴室裏。
跟在男人的身後,涼涼一臉茫然地看着蘇至徽拿起一條毛巾浸濕,然後一陣冰冰涼涼的觸感,男人拿着那條毛巾擦在自己的臉上。
當擦拭到紅腫處時,涼涼忍不住抽氣,偷瞄男人的黑臉,知道男人在生氣,涼涼軟軟地開口撒嬌道:“小叔,疼……”
“疼嗎?我以為你不知道疼,都英雄地不躲,這點疼還受不住?”蘇至徽瞥了眼前的小女人一眼,淡淡地開口嘲諷道。
可看着女人紅腫的小臉,蘇至徽心裏又覺得心疼了。
可想到女人不躲,蘇至徽就來氣,手上的力道也不自覺加重了。
“小叔,真的疼,你輕點兒。”
“小叔,疼疼疼……別這麽用力!”
“小叔……”
這次不等涼涼把話說完,蘇至徽就開口打斷了她的嚷嚷聲,沉聲呵斥道:“閉嘴,再嚷嚷,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涼涼擡眸,對上男人灼熱又抑制的視線。
腦海中驀地靈光一閃,突然想到了什麽,垂頭看過去……咳咳,不得了。
察覺到涼涼的視線,蘇至徽手指捏住女人的下颚,咬牙警告道:“江涼涼,你是不是欠?”
欠“教訓”吧,那一聲聲兒的“小叔”還有那軟軟地暧/昧言語,作為一個男人的蘇至徽,讓他想不亂想都不行。
這下,涼涼乖乖不動了,等到擦幹淨臉之後,蘇至徽帶着涼涼回到了客廳,拿出剛才在藥店買的東西,動作粗暴地給涼涼開始上藥。
上藥期間,無論涼涼怎麽嚷嚷,男人也沒有放輕力道,倒是一旁的小團子心疼的不行,一個勁兒讓爸爸力氣小點,那張白嫩的小臉都皺起來了。
等到生不如死的上藥之後,蘇至徽一句話沒有,轉身就進到廚房那邊,開始做晚餐了。
中午那氣氛,涼涼本來就沒怎麽吃,現在餓得不行了。
可是等到蘇至徽将菜端上桌,涼涼擡眸瞪向男人。
全都是素菜,這絕對是打擊報複。
明知道她是無肉不歡的典型,還全都是素菜。
“小叔,你這是打擊報複!”涼涼指控道。
蘇至徽淡定地擡頭,對上涼涼不滿的視線,薄唇微啓,開口道:“就打擊了,報複了,怎麽着?有本事自己去做,好走不送。”
涼涼:……
江言咬着嘴裏的胡蘿蔔,一臉生無可戀。
他一個小團子還能怎麽辦,有這樣的父母,他也很絕望啊。
總算明白了,什麽叫……城門失火殃及池魚,他,就是那可憐的魚池。
一頓飯結束,江言就乖乖回了自己的房間,早晨蘇至徽就已經把客房收拾出來了,還訂購了一些兒童家具,明天就能送過來了。
涼涼看着溜之大吉的兒子,暗暗吐槽了一句沒義氣,小白眼狼。
跟在蘇至徽身後回到房間裏,蘇至徽直接進了浴室,涼涼看着浴室門,百聊無賴地坐在床上。
待會,會不會發生什麽不可描述的事兒?!
這是個很嚴肅的話題,想到幾年前蘇至徽那身材,涼涼覺得鼻子突然有點癢癢的。
“叮鈴鈴……”突如其來的手機鈴聲打斷了涼涼腦海中那些香/豔的遐想。
拿起男人扔在床頭櫃的手機,涼涼暗忖,都已經這麽晚了,誰這麽晚了打電話過來?
不要告訴她是工作,涼涼傻了才回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