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398章 霸王硬上弓!(18)

“叮鈴鈴!”手機鈴聲持續響着, 涼涼看着手機, 屏幕顯示了一個她并不陌生的名字……曲漾。

沉默了片刻才拿起手機邁步走到浴室的門口, 伸手敲了敲浴室的門。

浴室裏不斷傳來淅瀝瀝的水流聲, 涼涼邊敲門, 邊開口道:“小叔,你手機響了。”

浴室裏的男人看了看自己赤/裸着的身體, 遂幹脆開口回道:“你幫我接一下。”

喲呵, 這是身正不怕影子斜啊, 涼涼因為蘇至徽這毫不避諱的态度心裏泛起一抹愉悅, 勾起唇角,看着手中還在嗡嗡震動的手機,按下了接通鍵。

“喂,至徽,有時間嗎,明天我想和你談談。”幾乎在手機接通的同時, 手機裏傳出來一道女音。

聽着這道女音,涼涼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了起來,沒有應聲。

“至徽, 我們認識十多年了,難道連談談都不行嗎?我不相信你不知道我對你是什麽心思。這麽多年過去了, 我年紀也不小了,家裏催着我結婚,你年紀和我差不多,今天在公司看到的那個孩子不是你的吧, 如果是你的我也不介意。我可以當做自己親生的來對待,我們年紀都不小了,可以考慮一下婚姻了。”

涼涼聽到這裏忍不住嗤笑一聲,這曲漾顯然還沒弄清楚情況呢,什麽叫當做親生的對待,自己這個親媽還在呢,就有人迫不及待想上位當後媽了,這是什麽鬼?

“至徽,你在聽嗎?”手機裏再次傳出曲漾那輕柔的嗓音。

涼涼深呼吸一口氣,克制住想要怼人的沖動,清了清嗓子,開口道:“咳咳,不好意思,曲小姐是吧?”

“我是,你是誰?”為什麽這麽晚了,還會和蘇至徽在一起,并且接了蘇至徽的手機?

似乎知道了曲漾心裏的想法,涼涼故意嬌聲嬌氣地開口道:“曲小姐這是貴人多忘事啊,我和曲小姐還見過幾次面呢。”

“蘇至徽呢?”曲漾沒心情猜測這個女人的身份,再次開口問道。

“至徽在洗澡呢,待會他出來了,我讓他給你回電話。”說完,涼涼毫不客氣吧嗒一聲挂斷了。

雖然知道去蘇至徽和曲漾肯定沒什麽,但是涼涼就是心裏很氣,隔着浴室門,涼涼隐約能看清楚浴室裏那道模糊的身影,涼涼擡手捂了捂胸口,暗道:淡定,沖動是魔鬼。

淡定,世界這麽美好,我卻這麽暴躁,不好,不好!

然而,随之而來的“砰砰砰”敲門聲響起,涼涼小臉充滿了怒氣,那只小手不斷落在浴室的門上。

淡定個鳥,人家都準備當後媽了,她還淡定,那她就不是涼涼了。

她這個小暴脾氣,簡直忍不了。

“小叔,你出來,我們談談。”

浴室裏的男人聽着那“砰砰砰”的敲門聲,劍眉微蹙,擡手一抹,抹去臉上的水珠,開口回道:“等會兒,就出來了。”

突然之間要談談,這可不像鴕鳥涼的作風,認識江涼涼這麽長時間,在蘇至徽的心裏,涼涼就屬于那種能躲則躲,能避則避的女人,突然開口要談談,這還聽新奇的。

五分鐘過後,“咔噠”一聲浴室門被打開了,男人渾身上下僅僅穿着一件輕薄短小的布料,健美的男性身軀瞬間進入涼涼的視線中。

涼涼看清楚面前男人的穿着,臉頰一燙,泛起一抹動人的紅暈,開口嬌聲呵斥道:“蘇至徽,你是流氓嗎?”

涼涼垂眸,抓起床上的薄毯朝着男人身上扔了過去。

蘇至徽擡手接住涼涼扔過來的薄毯,看着女人那泛紅的臉頰,輕笑一聲,喉結滾動幾下,愉悅地開口回了一句:“到底是誰流氓,又不是沒看過。”

說到這裏,蘇至徽驀地想起了幾年前那夜的畫面,女人趴在自己身上,那旖旎的畫面讓蘇至徽感覺身體滾燙了起來。

随意裹上薄毯,蘇至徽邁步走到涼涼的旁邊坐了下來,兩人并排坐在柔軟的大床上,蘇至徽側頭看向女人嬌媚的容顏,啞着嗓音開口問道:“你剛才說,想和我談什麽?”

涼涼聽見蘇至徽的話,瞬間板起小臉,轉頭看過來,視線對上男人那雙黑眸,嚴肅地開口道:“蘇至徽,剛才曲小姐打電話過來了,現在的時間是十點五十五分,将近十一點了。所以,你是不是需要解釋一下,為什麽這麽晚了,還有女人打電話給你?”

“江涼涼……”

蘇至徽薄唇微勾,揚起一抹淺笑,驀地傾身過來,靠近涼涼的臉頰,那溫熱的呼吸噴灑至涼涼敏感白嫩的低垂上。

男人磁性沙啞的嗓音在耳畔響起來:“你是不是吃醋了?”

吃醋,涼涼聽見這兩個字瞬間冷靜了許多,沉默不語。

好吧,涼涼承認,心裏确實有那麽一丢丢酸味。

垂眸看着女人泛紅的臉頰,蘇至徽輕笑,視線下移落在女人那飽滿盈潤的唇瓣上,凸起的喉結微滾。

擡手摟住涼涼纖細的腰肢,将人摟近懷裏,另一只溫熱的手掌托起涼涼的下颚,俯身,薄唇貼上那抹粉嫩嬌軟。

女人身上淡淡香味傳進男人的呼吸中,讓男人呼吸愈加粗重了起來。

男人的吻霸道,強勢,一如男人的性子。

直到涼涼被男人壓在身下,腦海中隐約想到了什麽,她預想中的劇情,好像不是這樣的啊。

身體的酥麻感讓涼涼瞬間失神,只能随着男人的動作起伏……

————

就這麽,被吃幹抹淨了,還是翻來覆去各種吃。

涼涼覺得自己沒出息啊,坐在餐桌上,涼涼瞥了一眼廚房裏男人的背影,眼中閃過一抹暗色。

小團子坐在旁邊看着媽媽那偷瞄爸爸的小動作,撇了撇嘴,伸手扯了扯媽媽的衣袖,見到媽媽朝自己看過來,才開口道:“媽媽,你為什麽一直偷看爸爸?”

涼涼瞬間懵逼,瞪大眼睛看着兒子。

這不是親生的吧,這麽拆臺,讓她面子往哪裏放?

蘇至徽背對着餐桌,聽見兒子的那句話,唇角那抹弧度忍不住擴大,眸中滿滿都是笑意。

将早餐端過去,放在餐桌上,蘇至徽促狹地朝着涼涼看了一眼,似笑非笑地微挑劍眉。

呵,男人~

涼涼佯裝淡定,不理會那個嘚瑟的男人,伸手拿了一片面包吃了起來。

蘇至徽也沒在意女人忽略自己的态度,拉開椅子坐在了女人的身側,開始和老婆兒子一起享用早餐。

小團子擡眸,突然無意間看到了媽媽脖頸間的紅色痕跡,忍不住好奇地開口道:“媽媽,你脖子怎麽了,好像紅了。”

脖子,涼涼身體一僵反射性地擡手捂住了脖子,然後看向某個男人,餐桌下的腿伸出去,踢了踢某個男人。

察覺到涼涼的小動作,蘇至徽清了清嗓子,開口回答道:“你媽媽過敏了,待會爸爸給媽媽上藥。”

涼涼鄙夷地看着蘇至徽,那眼神仿佛在說:編,接着編!

還上藥呢,這壓根不是過敏,上個毛線的藥啊。

吃完早餐,蘇至徽出門去公司了,這邊蘇至徽前腳剛走後腳門就被敲響了。

涼涼瞥了一眼大門,坐在沙發上沒動,然後視線轉移落在旁邊的小團子身上。

江言瞬間明了,站起身來,感嘆了一句:果然是親生的啊,指揮起來就是這麽理所當然。

小團子穿着拖鞋走過去,打開門就看見了昨天見過的那個阿姨,狐疑地開口道:“阿姨,我爸爸去上班了。”

“那你媽媽在嗎?”曲漾微笑地開口道,她當然知道蘇至徽去公司了,所以才這時候來敲門。曲漾就是想看看昨夜接電話的那個女人是誰。

至少,讓她也知道,自己到底輸在了哪裏。

聽見聲音,涼涼起身,探頭過來,一眼便看見了站在門外的曲漾。

同時,曲漾也擡眸看見了涼涼,視線落在江涼涼的身上。

一身家居打扮,曲漾此刻還有什麽不明白,原來是她啊。

“曲小姐要不要進來坐坐?”涼涼客氣地開口道。

曲漾僵硬地擠出一抹笑,開口道:“不用了,我還有事就不打擾你們了。”

涼涼看着曲漾的背影,一臉錯愕。

就這麽,走了?!

小團子關上門,繼續坐回沙發上看電視,絲毫不理旁邊一臉思索的母親。

————

時間一眨眼過去了,不過短短兩個月時間,涼涼就聽說曲漾嫁人了,嫁的還是一個門當戶對的有錢人。

涼涼坐在男人的辦公室,看着那個低頭看文件的男人,忍不住開口道:“小叔,看來你也不過如此啊,曲漾這麽快就嫁人了。”

男人聽見涼涼的話,擡眸瞥了一眼慵懶坐在沙發上的女人,薄唇勾起一抹淺笑,沉聲回道:“沒有誰離了誰會死,生活還得繼續。”

“那,你離了我,會不會死?”涼涼似笑非笑地調侃道。

這個世界,确實沒了誰離了誰就會死,不過浪漫的話,誰不愛聽呢,只不過抵不過現實罷了。

沉默了片刻,蘇至徽從辦公椅上起身,來到涼涼身側,伸手将女人摟緊,那雙黑眸認真地望着她的臉。

“江涼涼,我離了你不會死。”

“卻會生不如死。”

涼涼耳尖一燙,看着男人那張俊臉,淺笑出聲……

滿心甜蜜,有男人這句話,如此,便夠了。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