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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自中秋宮宴後, 元姐兒在這宮裏就成了一股泥石流一般的存在, 人氣一洩千裏。

後宮諸嫔妃再沒哪個會用一副看兒媳婦的表情見她了。除了剛封了公主那兩天收了些不輕不重的賀禮,最近半個月,元姐兒真心沒見過哪個嫔妃再有事沒事的叫她去說話了。

至于之前畫畫的訂金?

元姐兒說了, 後媽都不帶這麽支使繼女的。所以那些嫔妃們不提,元姐兒就更有理由慢功出細活了。

反正那筆銀子, 算是分毫不差的都落入了元姐兒的荷包裏。就連當今這個準備分成的‘合夥人’,都是只能幹看着。

成為了公主後,元姐兒為了小命着想,就更加的謹慎了。

無論旁人說什麽,元姐兒的吃穿都不曾因此改成公主份例。一切用度都與其他女官一模一樣。

往常還會時常讓樓葉去禦膳房單點個小菜什麽的, 現在也都不敢那麽張揚了。就怕被人下個耗子藥什麽的。

于是一改往日高調行事的元姐兒,仿佛她的這個公主, 除了身邊多了兩個太監,便只剩下一個稱呼一般。

沒人就此事與當今說什麽, 也沒人上元姐兒這裏跟元姐兒說什麽不合規矩。于是就這麽稀裏糊塗的過了半個多月。

當今塞外狩獵的事情, 已經準備就緒, 就連出發的日子也都由欽天監推算出來了。元姐兒這裏也都準備得只差往車攆中搬行李了。

這一日, 元姐亦如往常在房間裏搗動她那些小零碎,東子便匆匆忙忙跑了進來。

元姐兒聽到他這一句經典臺詞, 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

她要不要也來一句‘你家姑娘好的很’?

想了想, 元姐兒只搖頭輕笑不語。擡了擡手,示意東子盡快直奔主題。她也想知道出了什麽事。

“姑娘,下晌的時候, 主子在宮外被五皇子派去的人暗算,主子沒事,不過琏二爺受到波及,被人傷了臉。”

兩個太監,夏糧和東子都是司徒砍的人,他們與樓葉一樣都叫司徒砍為主子。

元姐兒聽他這麽說,便知道是司徒砍與五皇子那孽畜發生了沖突。

至于琏二爺,等等~

“你說什麽?琏兒怎麽了,傷到臉了?傷得嚴重嗎?”元姐兒剛開始還挺淡定,她覺得哪怕在年紀上司徒砍比五皇子小了些,但在智商上,司徒砍完勝五皇子。倒是沒怎麽當回事。可聽到後半句,元姐兒一下子就驚了。

琏包子诶,她弟弟呢。

東子一見元姐兒變了神色,也不敢多耽擱,語速飛快的将剛剛得到的消息一字不落的學給元姐兒聽。

自從中秋宮宴後,五皇子不但恨毒了元姐兒,自然也恨上了攪事的司徒砍兄弟。

十二娶了正妃,本來就應該出宮建府去的。當今以宮裏冷清為由,又說要多留十二一陣子。

十二也不是沒有親娘,人家親娘雖然不是貴妃,但架不住陳妃那妃位坐得穩。住在宮裏,甄貴妃娘倆想要在宮裏收拾十二和陳妃,那根本是白費力氣。

至于陳妃的娘家,那就更不用說了。

自從出了個妍貴人,哥哥比不得父親,嫂子不比親媽。陳妃的娘家便再不單單是陳妃一個人的娘家。

陳家對陳妃疏遠了,陳妃自然也是對陳家淡了下來。所以現在正經沒人拿陳妃的娘家做筏子了。

十二皇子的妻族,那都是當今精挑細選出來的,一般人沒太大的仇,還真的不敢随意撸虎須。

也因此五皇子娘倆想要報複,便只有‘獨自’在宮外的七皇子司徒砍了。

洽巧這日司徒砍與賈琏在外面,就被五皇子的人堵了個正着。

都說一力降十會,再多的機關算計也沒有魯莽來的痛快解氣。于是五皇子專門弄出一隊人馬裝成市井潑皮,伺機對司徒砍下手。

司徒砍真心沒想到他五哥會堕落至此。他出門逛琉璃廠的時候,只帶了三五個随從,外加賈琏身邊兩小厮。

就這麽三瓜兩棗的,哪是那些有備而來的對手。

五皇子的人雖然想要收拾料理了司徒砍,只司徒砍身邊的人卻将司徒砍圍了起來,所以司徒砍受的傷并不重。可跟在司徒砍身邊的賈琏卻倒了血黴,直接被人毀容了。

這年頭,想要出仕,那是傷到哪裏也不能傷到臉的。

一但傷到臉,留下傷疤。除非你有過人才氣和本事,不然必是要止步三四品的。

武功還好一些,只是賈琏那樣的,也不像是能騎馬打仗的。

“主子已經請了太醫去榮國府,只知道未傷及眼睛。”頓了頓,東子又道,“主子也無妨,都是皮外傷。養上兩天便大好了。”

元姐兒聽了點頭,心裏還是惦記着賈琏身上的傷,看一眼屋裏的三人,只道,“告訴你們主子,會哭的孩子有人疼。他老子娘都活着呢,這種時候,讓他将委屈可憐的勁都擺出來。”想到了什麽,元姐兒眼睛眯了眯,冷笑了一聲,“聽說這一次甄貴妃也會一道出宮,她能教養出來這般好兒子,勞苦功高呢。”

樓葉三人聽到元姐兒這話,心肝跟着顫悠了幾下。用這麽恐怖的語氣說這種話,感覺真的不懷好意極了。

元姐兒真沒想到五皇子會這般下作,竟然連這種手段都使了出來。

站起身,在不大的房間裏來回的轉圈圈。她一來擔心這倆人的傷勢,二來也是心裏一團火無處發洩。左思右想,元姐兒突然站住腳,對着樓葉笑了。

甄貴妃倒是好說,她們都在宮裏,稍後一道去塞外,她一定能找得到機會。只這位五皇子,她有千般手段卻是使不出來了。

不過沒關系,只要這五皇子到了塞外,她還怕沒機會将人捅成篩子?

到時候,将這五皇子往籠子裏一裝,随手丢到塞外的獵場裏。也讓他體會一下那些獵物被裝在籠子裏被異族圍觀的恐懼。

想到這裏,元姐兒的腦子裏,就直接将人們站在籠子外逗弄小兔子的畫面變成了熊瞎子,老虎這等大號獵物逗弄籠子裏流着血的五皇子......

若是五皇子這樣還能活下來,元姐兒保證以後她再找五皇子麻煩也絕對不會再因為這件事了。

(→_→)

“夏糧,你去盯着一些,什麽時候宮外傳了悄息進來,你就立即通知我。我去請陛下下旨去宮外看他。”長嘆了口氣,“不看他一回,我不放心。”

夏糧點頭,轉身便去盯着這消息。

“東子,你去太仆寺那邊打聽一下,今次出行的宮眷,車次都是怎麽排序的。我與甄貴妃的車駕離得近不近?”

當今每次出巡,高位嫔妃幾乎都會帶着甄貴妃,其他的則是再帶一兩個年輕的小宮妃。至于出去後這點夠不夠當今‘使用’的,當今一點都不擔心。畢竟沿路還有各地官員送上來的‘土儀’呢。

陳妃娘娘年輕的時候倒是跟着當今去過塞外兩回。去了兩回了後,陳妃對那地方是再沒啥好感了。所以再之後,就算是有機會去,陳妃都不帶争取一下的。

來回坐馬車,去了睡帳篷的。吃的不咋的,睡的更糟糕。出去一趟好幾個月,那哪是出去玩,純粹是去遭罪的。

也因此,往年當今一出去,陳妃都會主動留下來,再争取個宮務啥的。

宮裏沒了當今,舒服又自在,還能順便安插幾個自己人,何樂而不為呢。

今年宮裏跟着當今出去的名額前幾天就已經出來了。嫔妃是甄貴妃,曹嫔,妍貴人。未嫁的皇女,除了九公主外,元姐兒也被算在這個未嫁公主的名單裏了。

路上車駕在九公主後面,住宿時,她的公主帳篷卻會立在當今那幾個女官附近。

畢竟九公主的帳篷附近都不是什麽相好與的人。

她可沒那功夫早晚進出的給誰請安,然後再将自己放在這些人的眼皮子底,擎等着這些人坑她。

住的還好說,馬車也都有規制。只這出行時,馬車的先後順序元姐兒那裏卻沒個概念。

若是離甄貴妃近一些,她路上的時候就能将這個仇報了。若是太遠,便只能等到了營地再說了。

東子應聲出去。元姐兒便讓樓葉給自己收拾一下,倆人鎖了房門便去了禦書房那裏。與其在房間等消息,還不如出去守着呢。

到了地方,幾位曾經的同事都給元姐兒行了一禮。元姐兒笑着叫大家請起,不要客氣後,便走到日常她常坐的地方處,一派無事人的模樣,喝茶吃點心。

等到吃了塊點心,又喝了半杯茶,元姐兒才拍拍手,又擦了擦嘴角,端着個托盤去禦書房侍候當今了。

劉女官見元姐兒這樣,撇了撇嘴。其他人也都是又羨又妒,也只能裝做什麽都不在意的模樣各忙各的。

老天真是不長眼呀,怎麽還會兒讓這樣的人出頭呢?

╮(╯▽╰)╭

控制好表情,元姐揚起一臉笑的走進禦書房。

先将當今手邊的茶換成新的,然後又将只吃了一塊的茶點盤子也換成了盤。轉身端着殘茶和點心朝後退了兩步,扭頭看向站在一旁的戴權。元姐兒還朝他笑笑,對他做了個‘啊?’的表情。

戴權一見元姐兒這般,雙手瞬間捂住嘴。

這死丫頭上次就坑了他一把,等自己下意識的跟她說‘啊’的時候,直接将當今的點心塞到了他嘴角,沒吓死他,也差點噎死他了。

這回這丫頭故技重施,再不會上當了。

元姐兒見戴權這般,雙眼眯成月牙,端着托盤也不往外走了,她就站在戴權旁邊,笑眯眯的一會兒用肩膀撞他一下,一會兒再撞他一下的。

看起來無憂無慮,又毫無心機。

當今擡頭的時候,看了她與戴權一眼,沒當回事的繼續低頭看奏折。

戴權則是苦不堪言。

這小姑奶奶,今兒來這麽一出,天知道她又在算計啥。

就在元姐兒與戴權這小老頭進行同事間的友好互動時,比元姐兒這裏慢了兩步的消息,終于傳到了禦書房。

元姐兒站在一旁,聽到司徒砍重傷,榮國府賈琏滿臉血跡時,‘激動’的打翻了手裏的托盤。

“父皇,七哥和我堂弟受傷了?”看一眼送消息的侍衛,以及戴權,元姐兒可憐巴巴的跟當今求道,“父皇,我能不能出宮去看看七哥,回來的路上再順便去看看我弟?”

當今:為啥朕聽着,你是順便去看你七哥的呢?

戴權:同感。

......

元姐兒可憐兮兮,眼淚巴巴的瞧着當今,那副樣子看得當今頭疼。朝元姐兒揮揮手,又讓戴權準備兩份藥材讓元姐兒帶着出宮去。

元姐兒沒謝恩,只跪了安便拉着戴權往外走。戴權被元姐兒一扯,刺啦一聲,衣服袖子就被元姐兒拽了下來。

當即怔在了當場。

元姐兒看着手裏那片帶着明顯手指窟窿的袖子,腆着臉朝戴權笑。

幸好這衣服袖子是從肩膀處生拉下來的。要是...怕是就要被人發現她那手指頭有些異于常人了。

戴權見元姐兒這般,欲哭無淚。回頭瞧當今,當今嘴角抽搐,也是滿臉的無語。

“雜家的十公主诶~,”戴權嘆氣,準備從元姐兒手裏将那片衣袖拽回來,可惜拽了兩下,元姐兒就是不松手,氣得戴權咬牙不已。

這是咋的?

将他袖子拽下來不說,這還準備占為已有了?

“呵呵,我與公公朝夕相處,一見如故,這個就留做紀念,成嗎?”

朝夕相處了以後還能叫一見如故?

這都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

戴權深吸一口氣,再不想搭理這個自來就不很少在調上的人。于是對着元姐兒說了句稍等,他換了衣服就給元姐兒收拾藥材去。

“哎呀,換什麽衣服呀。又沒打赤膊,您老還是趕緊收拾藥材,人家着急着呢。”

見戴權拉着不動,元姐兒當即将樓葉一直拿在手裏的披風一把拎起來,在空中一抖,然後就給戴權披上了。

“行了吧,就您老事多,跟個大姑娘似的。不對,就是大姑娘也沒您這樣矯情的。走吧,走吧。”說完這話,也不管戴權那崩潰的神色,給樓葉使了個眼色,一左一右就挾持着戴權往當今放藥材的地方走去。

戴權看着自己沒了袖子的胳膊,以及那截還被人拿在手裏的袖子,仰頭望天。

難不成這也是他的錯?

扭頭看一眼元姐兒,戴權這回是真的同情起當今了。

甭說他同情當今了,當今心底也記得他的好呢。

畢竟也不是誰都能讓元姐兒這麽折騰的。

一時,元姐兒接過兩份藥材,便讓人去準備車駕她要出宮去。

當今既然已經認下元姐兒當公主。她在宮裏怎麽不着調都無妨。但出宮去,那是皇家的臉面。

戴權說什麽也不同意元姐兒就一身女官宮裝出門,于是元姐兒只能回房間換了身華麗的宮裝。

華麗的宮裝,公主的車駕,又帶了幾個禦書房那裏的宮女太監,元姐兒強勢的攔下了公主出行的那些啰裏啰嗦皇家儀仗。在戴權底線範圍內,以一種元姐兒看來一點都不寒酸的方式,由着侍衛護衛,緊趕慢趕的出了宮。

元姐兒一上馬車,臉上的神色就是一暗。樓葉看着元姐兒裝了一路,心裏也有些沉悶。轉頭看了一眼馬車,小聲的對元姐兒說了一句,她們現在坐的馬車就是将來她出行時的馬車。

“你怎麽知道是這輛,而不是同規格的車攆呢?”看出樓葉沒話找話是想要讓自己轉換心情,元姐兒便也笑着問她。

樓葉見元姐兒有心情搭理她這個話題,連忙指了一處給元姐兒看。

元姐兒探頭看去,見是一個什麽東西劃出來的劃痕。心下一轉,便知道這是上次樓葉過來時,悄悄做的記號。

元姐兒彈了彈樓葉的額頭,從手上撸下一只镯子,“帶着玩去。”

一個手腕上帶上兩三個镯子,也不嫌墜的慌。反正元姐兒是不耐煩極了。摘下來一個,感覺輕了不少。

樓葉笑着接過,怕丢了,順手就帶在手腕上,然後還擡起手腕給元姐兒看。

樓葉可比元姐兒瘦了好多,手腕上帶着那個镯子,正經還沒元姐兒戴時好看。

小小的嘆了口氣,樓葉小聲道,“真沒想到這帶镯子還得手腕有肉呀。”

“那是,你以為姑娘這一身肉是白長的?”元姐兒頗為自得的朝樓葉炫耀,“要這是在盛唐,你家姑娘絕對是一美人。”

“姑娘現在也很美呀,雍容貴氣。”

“哎呦,真會說話。姑娘就喜歡你這股子實在勁。不像那些人,一看就是嫉妒你家姑娘,卻還要清高的裝作不屑于顧。”說完,元姐兒又從頭上拿下一只釵,挑了個位置插在樓葉頭發上。

“姑娘天生麗質,奴婢是實話實說。那些人就是算嫉妒,不還是得承認姑娘比她們強出百倍去。”元姐兒雖然不常戴這些首飾,但是宮裏給元姐兒準備的公主頭面卻沒一樣不精致,元姐兒毫不在意的随手賞出去的東西,都夠普通人家小半輩子的積蓄了。

主仆倆個在馬車裏的話,到底還是傳到了外面。旁的不說,只說給她們趕車的小太監,以及車外跟着車行駛的宮女們神情都有些一言難盡。

難道這對主仆往日裏就是這麽說話的?

不忍直視呀~

╮(╯▽╰)╭

說些感興趣的話題,卻實能讓人心情變好。元姐兒就算是擔心司徒砍和賈琏的傷勢,到底還是讓自己放松下來了。

一路到了司徒砍的郡王府,侍衛和太監上前去通報。之後王府大門大開,元姐兒的馬車直接駛進了王府。

因是名義上的‘兄妹’,再加上司徒砍從沒将元姐兒當成外人,所以元姐兒是在司徒砍所居的正院前下的馬車。

外面都已經清場,太醫也已經離開了,除了一些侍衛和太監再看不到任何不相關的男性生物了。

元姐兒只帶了自己名下的三個人進了司徒砍的房間,其他人都被攔在了外面。

一進入房間,元姐兒便看見正中央羅漢榻上的司徒砍。

“哎呦我去,調色盤~”

司徒砍本來還極高興元姐兒來看他,可聽到元姐兒脫口而出的這句話後,直接怔在了當場。

他是知道自己這張臉被人招呼過的,只回來的時候并沒有照鏡子。此時聽元姐兒這麽說,當下就有些急,連忙吩咐下人拿鏡子來。

元姐兒見他這般,直接張嘴攔了下來,“甭看了,再看也是那樣。你府裏人少,看多了,晚上睡不着覺可怎麽是好?”

也不知道是肉疼,還是聽了元姐兒這話心肝氣得發疼,司徒砍抽着嘴角半天說不出話來。

見司徒砍這樣,元姐兒突然發現自己的口氣略于熟悉了些,連忙按禮給司徒砍請安。然後再司徒砍囧着一張臉的回禮下,坐到了一旁。

元姐兒看了一眼屋裏屋外侍候的人,眼睛左右瞄來瞧去。司徒砍給貼身太監使了個眼色。

那太監留下幾個侍候的人,便走出去安排了一下元姐兒帶來的人。

都別在門口杵着了,去一旁喝杯茶去。

跟來的人,見元姐兒身邊還留了人,司徒砍屋裏也有侍候的人,便知道這裏也用不上他們,便跟着出去了。

元姐兒拿眼找了一眼屋裏留下來的人,心知必是司徒砍的心腹,便也不在意。

一時等人走的差不多了,元姐兒才坐到司徒砍身邊,笑眯眯的說道,“都說患難見真情。你被人打得像是遇了水的臉譜,這張臉,豬八戒都不如你有新意。可我照樣不嫌棄你,可見這才是書上說的不離不棄呢。”

頓了頓,元姐兒又感慨了一句,“一直以為自己是個挺膚淺的人,現在看來,我也挺有內涵的哈。”

司徒砍:難不成他還要感謝一下老五不成?

作者有話要說: 牛肉幹是塑封的。帶回來後,就一直放在行李箱裏沒拿出來。

行李箱比較小,直接推到櫃子那裏的縫裏。等到要送人了,準備拿出來放在外面,省得回頭出門時忘記,這才去拿出來。

以前的牛肉幹感覺也能放些日子的,從來不知道這種東西也會長毛。後來作者才想起來有可能是因為半濕未幹新做出來的原因。

今天下午去原來的公司看領導和同事,只好買點水果帶過去了。晚上又在外面吃了點飯,就回家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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