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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都是修煉千年的狐貍, 玩什麽聊齋?當初誰天天往榮國府跑?這會兒子還喜靜了, 還各自安好了?

風辣麽大,再閃到舌頭。呵呵,她都替某人臉疼。

元姐兒心裏不以為意, 面上也是冷笑連連。

她看了一眼屋裏站得左一圈右一圈侍候的人。直接吩咐管家,讓他安排跟着出宮的這些人去用午膳, 之後她身邊除了留下樓葉和夏糧東子這三個宮裏出來的,其他的人都讓他們回宮去,她在司徒砍府裏就用司徒砍安排的人。

元姐兒的這個吩咐自然也是司徒砍心裏一直惦記的。早前就跟管家吩咐了,現在見元姐兒自己提出來,管家哪還有什麽不滿意的。

一連聲的應承下來。又說已經安排了午膳, 請元姐兒享用。

聽到‘享用’這兩個字,元姐兒首先想到的就是唐僧肉。打了個哆嗦, 努力讓自己的思想別那麽蕩漾。

╮(╯▽╰)╭

王府管家又指了屋中的一個侍女對元姐兒說道,“這丫頭名喚沉香, 原是我們王府針線上的, 心思手巧, 也配給公主使喚。公主有什麽吩咐只管吩咐她去做, 她到底比旁人熟悉些。”

司徒砍的王府裏,是典型的陽盛陰衰。想要找出幾個像樣的侍女, 那比登天還難。

除了這個名喚沉香的, 司徒砍還特意安排了幾個人過來侍候元姐兒。

明面上是今兒一早去內務府随意領回來的,實際上卻都是司徒砍早前給旁人準備的。

就像他手裏的其他釘子一樣。

過了個明路,然後将這些人都送到元姐兒院裏來侍候, 司徒砍也能放些心。

若不是擔心榮國府那邊的人會在元姐兒出宮的時候過來求見,司徒砍都想将之前在榮國府裏侍候元姐兒的那幾個丫頭都招回來呢。

畢竟是侍候元姐兒的老人,想來元姐兒用着更順手。

那管家說完話,元姐兒看了一眼站出來給自己行禮的沉香一眼。稍後就打發了宮裏的人下去,随後又讓管家領着那幫子各處管事也走了。

瞬間,元姐兒暫住的這間屋子就變得寬敞極了。

元姐兒看了看她左邊站着的樓葉三人,右邊站着的沉香以及四個侍女一眼,讓樓葉帶着夏糧和東子去收拾東西了。

元姐兒将沉香叫到跟前,問了她一些情況。

雖然只在這裏住個幾天,可元姐兒也必須知道自己院子中的情況。

“王爺知道姑娘喜靜,姑娘的院子裏,除了奴婢外,另外還有四個內務府剛剛領回來的侍女,就是奴婢身後這幾位。還有四個粗使嬷嬷,四個小太監......”

沉香在說‘領回來’三個字的時候,特意加重了咬字。元姐兒擡了擡眼皮,似笑非笑的打量了沉香一眼,示意她繼續說。等到沉香說完,元姐兒心裏明白的點了一下頭,遂對沉香吩咐,“讓人将午膳擺上來吧。”

沉香聞言輕聲應是,轉頭帶着兩個侍女走了出去。

正房五間,東暖閣裏套着卧室。西暖閣靠裏是一面牆的櫃子,靠窗戶的地方擺了一套雕花圓桌。西暖閣裏面則是一間靠牆擺着一架大理石落地屏風的書房。

元姐兒剛剛吩咐人将午膳擺在西暖閣,這會兒子便走到暖閣裏面的書房,準備仔細看一看司徒砍給她布置的書房裏有多少落魄才子和大家少爺的話本子。

然而剛擡腳邁進書房,元姐兒就被書案後面的人驚了一下。

想到剛剛王府管家傳來的話,元姐兒揚起一抹壞笑,逗着書案後面的人說話,“這位公子瞧着頗為面善,仿佛是在哪裏見過?只本姑娘認識的人裏面,仿佛還真的沒誰私闖女子閨房呢。”

司徒砍聞言笑笑,心情極好。

“咱們認識許久,還是頭一回一道用午膳吧?”

其實司徒砍想說的是,這還是他們倆頭一回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可想到雖然他們倆能在白天不避人的呆在一間院子裏了,但到底也不算是光明正大。于是到嘴的話又變了。

受過傷的人都知道,像是青紫什麽的傷,第二天顏色更深,面積也會更大。此時元姐兒看着比昨天還要嚴重幾分的臉,辣眼睛的不想再去看第二眼。

你贏了,頂着這麽一張臉,你說什麽都是對的。

聽到西暖閣裏開始擺盤上桌的聲音,元姐兒好奇的問司徒砍是之前就在屋裏還是後來才到的。

司徒砍放下筆,從書案後面走出來。上前牽起元姐兒的手,帶着她走到屏風後面。

屏風後面擺了張貴妃榻,元姐兒剛以為司徒砍那會兒就在這榻上的時候,司徒砍竟然直接走上前按了一下榻邊的凸起,随即牆上便開了一個門。

無聲無息的,可吓人。

門有些窄,并不能讓倆人并排通過。好在進入門裏,空間陡然變大。司徒砍領着元姐兒走進去,關上密室的門,便拉着元姐兒一路朝下走。

走了一段臺階後,司徒砍又領着元姐兒朝着一個方向直直的走去。

路不窄,兩旁又點着燭火。只即使是這般,元姐兒也有些害怕。

她倒不是害怕這安靜的只有他們倆人的呼吸和腳步聲的密道。她是害怕身邊的這個男人。

感覺自從進入密道,身邊的男人就有些不對勁。

元姐兒也說不上來哪裏不對勁,只覺得此時司徒砍身上的氣息就是莫名的讓她渾身顫栗。

走了不過半刻鐘,前面又是幾步臺階。司徒砍轉頭看了一眼元姐兒,站定不動。

“上面是哪,怎麽不走了?”

司徒砍轉過身,雙眼凝視元姐兒,松開與她相握的手,将元姐兒整個都抱在懷裏。

元姐兒今年十五,比元姐兒大了七歲的司徒砍他都二十好幾了。老男人愛蘿莉的那顆猥瑣的心,這會兒表現出了極致。

一只手放在元姐兒的腰上,另一只手在元姐兒後背來回撫摸,呼吸也帶着幾分急促,似是在壓抑着野獸的某種天性。

元姐兒:......

行了,她明白了,這是荷爾蒙發酵了。

元姐兒自認心裏是成熟的,完全負擔得起跟司徒砍談一場戀愛。只是正在發育中的十五歲少女的身子,卻絕對不能‘早.戀’。

再怎麽樣,也得十六.七歲吧。

伸出兩只手,在司徒砍的背上拍了拍,“阿砍,你要乖哦~”

聽到這話,司徒砍呲了呲牙,用那張青紫的臉蹭了蹭元姐兒,用一種帶着壓抑的聲音對元姐兒小聲說道,“上面是我的書房內室,我偶爾在此處安置。”

聞言,元姐兒挑眉,“...突然覺得應該誇獎你一下。”

“嗯?”

“誇獎你沒掉下線的将這條密道修在兩間卧室裏。”

司徒砍:......

緩解了身上的躁動,司徒砍深吸一口氣,這才放開元姐兒,先是走到一處燈座下面,用手轉了轉燈座,然後才回來繼續牽着元姐兒的手往上走。

看着緩緩打開,同樣沒有聲響的密室門,元姐兒突然想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機關這般了不得,那些盜墓的人可真能耐呀。”

元姐兒的這句疑問外加感慨直接讓走在一旁的司徒砍踉跄了一下,差點沒大頭栽倒在地。

╮(╯▽╰)╭

參觀了一下司徒砍的書房,倆人又牽着手順着密道回了元姐兒的書房。

飯菜都已經擺好上桌。不但如此,那桌上還擺了兩副餐具。

元姐兒擡頭看了一圈屋子裏侍候的侍女太監,又轉頭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司徒砍。

“我怎麽就将自己活成了孤家寡人了呢。”

從小到大,身邊竟然全都是司徒砍的人。唯二的餘嬷嬷和金魚還不在她身邊......

司徒砍摸摸鼻子,也不禁心裏發笑。

還以為她不會說這種話呢。

兩人分別落座,元姐兒看着這一桌子,大半都是她喜歡的菜色,胃口大開。一邊吃着司徒砍和侍女夾到碗裏的菜,一邊注意去看司徒砍吃了什麽。

她還真的不知道司徒砍喜歡吃什麽,不愛用什麽呢。

這麽一想,元姐兒突然發現自己這個女朋友做得極不稱職。

将一筷子春筍夾到司徒砍的碗裏,元姐兒小聲的對司徒砍說道,“明兒我再給你繡個荷包。”

司徒砍笑笑,說好。

食不言的規矩,吃飯前就丢在了密道裏。這一頓飯倆人時不時的說上兩句,倒是吃得極慢。

飯畢,元姐兒打了個哈欠,司徒砍便叫元姐兒去東暖閣的炕上歪一歪。

元姐兒問司徒砍做什麽,他說他要看會書。元姐兒想了想,便讓人搬了個榻放在書房的屏風前面。

“你在屏風前面看書,我去屏風後面眯一會兒。”

司徒砍剛要點頭,沉香就從外面走了進來。說是榮國府那邊遞了帖子,想要拜見元姐兒,此時人已經在府門外候着了。

元姐兒拿起帖子看了一眼,随後便将帖子丢到了一旁。

司徒砍彎腰撿起,低頭掃了一眼。便明白元姐兒這是怎麽了。

“你出去傳話,只讓榮國府的二太太進來相見。賈珠是成年男子,雖是親兄妹,倒底君臣有別。”

沉香見司徒砍這般吩咐,元姐兒并未反駁,便應了一聲出去安排。

“你瞧着吧,左不過是為了我對琏兒比賈珠上心,二太太聲讨我來了。”抓起司徒砍握着她的那只大爪子,元姐兒直接放在嘴裏咬了一口,又接着忿忿地說道,

“感情都是處出來的,你對我一分好,我還你一分好。即便是親生的父母兄弟,可若是只想着從我身上謀好處,那又憑什麽打着感情牌想要榨幹我的血?他們養我小,将來我養他們老,我從未推辭。只再讓我幫着助纣為虐,那是萬萬不能了。”

司徒砍搖頭,“說不定還有你父親起複的事情呢。”

“快罷了吧,沒那個官,二老爺和二太太還能消停些。等将來我去了,有雲家那門親事,再有你和琏兒看在我的面子上,也不會讓二房受人欺負。再多的,且看賈珠吧。”

司徒砍摸摸元姐兒的頭,“有時候,我真的看不明白你。”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專欄開了好多的文案,看着那片連載的标識,心肝都痛了。這是要逼死強迫症作者的節奏呀喂。旁的不多說了,你們将想看的收藏一下,回頭作者按着收藏的多少先後開文。

腦子怎麽就進了水呢,那麽多的文案得寫到什麽時候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

算了,去碼字了。興許半夜還有一章。不過大家不要等了,我怕太晚,耽誤大家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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